第五百四十六章 毒計。

      這個前來求援的人,不是紫雲宗的弟子,那他是誰?

      夏侯天絕直接拎著他的脖子下車。

      咔嚓!

      刺耳的骨裂聲,令人心裡一顫。

      夏侯天絕臉色狠厲,直接捏碎了此人的胳膊。

      「啊」此人疼的慘叫,雙眼翻白,痛的渾身打顫。

      夏侯天絕冷笑,「就這點承受力,還好意思在我們面前裝英雄好漢,你若是再不交代,我倒要看看你是你的骨頭硬,我還是我的手硬。」

      話落,又是咔嚓一聲,此人的另一條胳膊也被夏侯天絕飛了。

      夏侯天絕本就掌管夏侯府的刑罰,所以出手向來狠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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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條胳膊被廢,此人痛的渾身打顫,當時就慫了。

      「我說,我說別殺我了,別殺我我是飛燕門的人。」

      飛燕門?

      夏侯軒昊等人眉頭一皺,臉色一沉。

      「還敢嘴硬,看來不給你厲害,你是不打算說實話了。」夏侯天絕滿臉陰狠,五指收縮,差點將此人的脖子捏碎。

      此人兩人翻白,斷斷續續的說道「我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是飛燕門的人」

      夏侯軒昊冷哼一聲,「這個時候還想禍水東引,天絕,廢他雙腿,看他還不說實話。→」

      誰都知道,飛燕門是夏侯府的附屬勢力之一,自從夏侯府擊敗狂沙宗,這沿海市方圓五百里,都是夏侯府說了算。

      飛燕門距離夏侯府不遠,勢力不強,門主郝飛揚,不過五品大宗師的境界,算是仰望夏侯府的鼻息而活。

      這個人,怎麼可能是飛燕門的人。

      他們的車隊,已經出了沿海市,來到市外。

      道路兩旁的密林中,人影綽綽。

      話音響起的同時,幾道身影從密林中走出。

      「郝飛揚。」夏侯軒昊沉聲道。

      「夏侯家主,是我。」一個身材矮胖,滿臉笑容的中年男子,笑的跟彌勒佛似的,慢慢的走上前幾步,道「夏侯家主,何必跟一個晚輩為難,他說的都是真的。」

      夏侯軒昊等人心裡一突,但是臉上不動聲色,環顧四周,以郝飛揚的修為,絕對不敢有這麼足的底氣,他現在這麼張狂,說明有所依仗。

      「百刀門?」夏侯天絕看向另一個一身古風錦衣,手握金色大刀,氣勢凌厲的男子,皺眉道「李天任。」

      百刀門,也是夏侯府的附屬勢力之一。🍓☯ 69Ŝнⓤ𝔁.ⓒᗝ𝐦 🍧🐊

      李天任微微點頭,「夏侯家主,諸位夏侯長老。」

      「這人,那是你們飛燕門的人?」夏侯天絕拎著手裡快被他捏死的男子,看著郝飛揚。

      郝飛揚冷笑,「夏侯長老的記性實在不怎麼樣,我剛才說過了,他的確是我們飛燕門的人。」

      夏侯軒昊的目光盯著站在密林邊緣,臉色晦暗,看上去很喪氣的一個中年男子,眉頭微皺。

      這個人看上去雖然很喪氣,但是修為很強,能感覺到他身上不斷波動的驚人氣勢。

      「郝飛揚,李天任,你們想要做什麼?」夏侯軒昊冷冷的問道。

      李天任金刀一揮,「夏侯家主,何必明知故問,說白了,就是要滅了你夏侯府。」

      「就憑你們也配。」夏侯無風怒道。

      李天任冷笑道「我們自然清楚,就算我和郝門主聯手,也不可能是你們任何一個人的對手。所以,我們請來一位高手助陣。」

      高手?

      夏侯軒昊看向那個哭喪著臉的中年男子。

      然後,他緩緩的收回目光。

      「飛燕門,百刀門,都是夏侯府的附屬,為何突然要與自己的主人為敵,你們這麼做,就不怕被滅門?」

      郝飛揚冷笑,「夏侯家主,你們也別這麼狂妄,你也不用說這些嚇唬我們你看看周圍,我們既然敢做,就肯定做的神不知鬼不覺。」

      夏侯軒昊等人看向四周。

      只見密林中,衝出一群群的勁裝武者,足有四五百人,應該都是百刀門和飛燕門的弟子。

      「就憑這些上不了台面的東西?」夏侯天絕冷笑,輕輕揮手,「夏侯府弟子何在?」

      「在。」

      兩百夏侯府弟子齊聲怒吼,刀劍出鞘,氣勢如虹。

      夏侯府的弟子,都是經歷過血戰的漢子,刀劍出鞘,殺氣隨之擴散,威勢驚人。

      周圍四五百人,被夏侯府弟子身上的彪悍之氣,壓的氣勢全無。

      李天任和郝飛揚臉色不禁一陣難看,他們的弟子,比起夏侯府這些經歷過血戰的弟子,實在差的太遠了。

      溫室的花朵,怎麼能跟野外頑強生存的野草比生命力?

      「李天任,郝飛揚,我問你們,為何要這樣做?」

      夏侯軒昊眼底充斥著怒火,這兩個勢力都是夏侯府的附屬,現在竟然叛亂,讓他既生氣有好奇。

      郝飛揚笑道「夏侯家主,別一副主人的架勢,現在離開了沿海市,你誰的主人都不是。我們雖然說依附夏侯府,但不是你們的下屬,你也不用一副高高在上的態度,令人厭煩。」

      「郝飛揚,你可知道自己在跟誰說話?」夏侯無風怒道。

      「夏侯軒昊啊,還能是誰?」郝飛揚不屑的笑了起來,「這個時候,就別在我們面前充老大了。」

      李天任冷笑,「夏侯家主,不怕實話告訴你,有人給了我們一筆我們無法拒絕的資源,這筆資源太龐大了。代價就是要我們滅了你夏侯府。」

      夏侯軒昊道「誰?」

      「是誰你就不用知道了。」李天任冷笑道「這裡的路都被我們封死了,你們死在這裡,不會有人知道的。那麼大一筆資源,我們死在無法拒絕。」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郝飛揚緩緩走上前兩步,「夏侯軒昊,我們雖然勢弱力小,但是好歹也是一方勢力。跟著你們夏侯府,有什麼好處?從來沒有過。我們門下弟子只不過是玩幾個平民女子,你們都要上門懲治,那我們為何還要跟著你們?」

      夏侯軒昊眼睛微微眯起,「所以,你們便想到這種毒計,將我們引出沿海市,在這荒無人煙的地方將我們殺了,神不知鬼不覺?」

      「夏侯家主說的沒錯。」李天任冷笑道「沿海市人多眼雜,我們是萬萬不敢對你們動手。沒辦法,誰讓你生了個好女兒,勾搭上了殺神的徒弟,給自己找了一張護身符。若是傳出去一點消息,我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殺神不會放過我們。所以,只有讓你們死的神不知鬼不覺。」

      夏侯天絕冷笑,「鼠膽匪類,背信棄主的東西。」

      夏侯軒昊冷笑道「李天任,郝飛揚,你們想過沒有,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們殺了我們,只要有一點的線索指向你們,你們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