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五章 滅了丫的。

      漫長的等待,狄夏真的是度秒如年。ஜ۩۞۩ஜ ஜ۩۞۩ஜ

      直到臨近中午的時候,密室才有了動靜。

      轟的一聲。

      山搖地顫,一道摧殘的紫色霞光直衝天際,連大陣的界壁都沒能攔住。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超流暢 】

      於此同時,一股令人心神搖曳的可怕氣息鋪天蓋地的湧來。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

      秦牧已經出現在他們面前。

      感受到秦牧身上懾人的威勢,還沒來及散去的可怕氣息,傻子都知道秦牧突破了。

      狄夏滿臉激動,沒想到秦牧這麼快就出關了,這是他見過突破速度最快的。

      秦牧出關,修為增長,這一次血炎宗之行,又多了一份保障。

      「老秦,恭喜啊。」寧天無不羨慕的說道。

      秦牧現在比他的修為要強的太多。

      「同喜。」秦牧笑道。

      「你要是再不出來,有些人就要去敲門了。」寧天看了一眼狄夏。

      狄夏有些不好意思,不過他實在是擔心費天和林乾坤。

      「給叔叔阿姨打個招呼,我們立刻出發。」秦牧說道,本來計劃的是清晨就出發的,沒想到他突破多耗費了半天的時間。

      洛靈跑去跟他父母打了個招呼,一行人匆匆趕往護國衛。

      到了護國衛,也沒時間寒暄,直接登上武裝戰機,飛往天飛城。

      秦牧這次必須要搞清楚,是誰在背後行風作亂?

      「寧天,以我現在的修為,比起血炎宗的那個神秘強者如何?」秦牧問。

      寧天道「說不清楚,那個人很強,如果你不突破,我還很擔心你不是對手。不過現在就說不準了,最差你們兩個也在伯仲之間。」

      秦牧微微皺眉,寧天能這樣說,那就說明這個人真的很強。

      「我們在天飛城停一下,還是直接去血炎宗?」

      秦牧道「直接去血炎宗。」

      戰機的速度很快。

      但是到了血炎宗的時候已經是晚上。

      洛靈有些擔心,「大傻,要不我們在天飛城停一晚上,明天再去血炎宗。」

      「不用,直接去血炎宗。上次寧天用計逃脫,現在的天飛城肯定在血炎宗的監視下,我們只要靠近,就逃脫不了他們的眼線,不如大方一點。••.•´¯`•.•• ❻➈𝐬𝐡Ǘⓧ.¢σⓂ ••.•´¯`•.••」

      武裝戰機停在了血魂山上。

      聶解世帶著一眾長老迎了出來。

      寧天給秦牧介紹了聶解世的身份。

      秦牧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著這個儒雅的中年人。

      「我們還沒落地,這個聶解世就在門口迎接了,看來他早知道我們要來。」

      寧天眼神一凝,「護國衛有他們的人?」

      秦牧輕聲道「既來之,則安之。」

      秦牧等人下機。

      聶解世帶著人迎上來。

      「這位就是殺神了吧?久仰大名。」聶解世抱拳。

      「聶宗主,叨擾了。」秦牧笑道。

      「殺神光臨我血炎宗,是我們的榮幸,怎麼能談得上打擾。你可是平時請都請不到的人物啊。」

      秦牧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寧天笑道「聶宗主,我們又見面了。」

      聶解世笑道「寧天道友去天飛城接殺神前來,用的時間可夠久的,準備的飯菜可都換了十幾桌了。」

      「實在抱歉,我們在天飛城玩了一段時間,還別說,這天飛城還是挺好玩的。」寧天臉不紅心不跳,順口胡謅。

      聶解世也沒再這件事上計較,雖然心裡還不確定,寧天是不是真的發現了什麼?

      「殺神,裡面請,知道你們要來,酒菜早已經備好。」

      秦牧淡漠道「聶宗主的消息還真的是靈通,我是臨時決定來你血炎宗的,你竟然提前得知了消息。我能好奇問一句,你是怎麼知道的嗎?」

      聶解世微微怔了一下,隨即笑道「殺神名滿天下,自然是所有人關注的對象,我也是聽別人說的。」

      「別人是誰?」秦牧笑問。

      聶解世的眼角狠狠地抽了一下,沒想到秦牧這麼不識趣,這麼難纏,竟然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難道他看不出來,自己不想糾纏這個問題嗎?

      聶解世微微一笑,道「諸位,裡面請。」

      秦牧跟著聶解世朝著裡面走去。

      「聶宗主,你還沒告訴我,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來你血炎宗的消息?」

      聶解世腳步一滯,眼底閃過一抹冷冽,這個人真的好不識趣。

      「殺神,這是個秘密,容我不能說,每個勢力都有自己的消息來源。ღ(¯`◕‿◕´¯) ♫ ♪ ♫ 6❾𝓈ĤỮⓍ.c𝕠𝓜 ♫ ♪ ♫ (¯`◕‿◕´¯)ღ」

      秦牧笑了笑,「聶宗主的消息渠道倒是厲害的緊,我才做的決定,你馬上就知道了,佩服。」

      「殺神說笑了,我們血炎宗置身在這窮鄉僻壤,雖然一切都不便利,但是也得努力跟得上時代,如果連消息網都慢別人一步,那我們就更落後了。」

      秦牧道「既然血炎宗的消息網這麼強大,秦某有件事想要麻煩聶宗主。」

      「殺神請講。」

      「我有兩個朋友,一個叫費天,一個叫林乾坤,他們在來你們血炎宗拜訪的路上出事了,還請聶宗主幫我查找一下。」

      聶解世臉色微微一僵,雖然背對著秦牧,但是秦牧還是感覺到了他的反應。

      現在他基本可以確定,林乾坤和費天的失蹤,肯定跟血炎宗有關係。

      然而,就在這時,跟在後面的寧天卻是突然身子一僵,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藍薇薇,洛靈,包括小鳳凰,都感覺到了一股很強大的氣息,有人在暗中觀察他們。

      寧天看向秦牧,卻發現秦牧像是沒有察覺,神色自若。

      他輕咳一聲,神色開始放鬆。

      秦牧絕對感覺到了,這股氣息就是他上次來血炎宗感覺到的那股。

      聶解世笑道「殺神所託之事,聶某自然全力以赴,你說的林乾坤和費天,我也是久聞大名,他們是護國衛的兩位衛主,我神交已久,可惜一直無緣得見。沒想到他們兩個竟然失蹤了,我這就派人查找,殺神莫急。」

      「多謝。」秦牧的嘴角微微揚起。

      聶解世說話雖然滴水不漏,但是秦牧還是從其中捕捉到一條好消息,那就是林乾坤和費天還活著,因為聶解世說的是失蹤。而他用的是出事。

      出事和失蹤大有不同。

      聶解世說失蹤,完全是下意識的,這就說明這兩人還活著,只是被囚禁了應該。

      秦牧跟著聶解世往血炎宗裡面走去,他回頭看向寧天的時候,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某個地方。

      寧天等人都感覺到了,他怎麼會感覺不到。

      這是個強者,很可怕的強者,比玄冰等人都要可怕的多。

      一個小小的血炎宗,竟然隱藏了這麼強大的高手,還很是不可思議。

      秦牧伸手抱過小鳳凰,用眼神示意寧天幾人稍安勿躁。

      「爹爹,有壞人。」小鳳凰突然說道。

      寧天幾人臉色一變,生怕小鳳凰說破。

      秦牧神色不驚,捏捏她的小臉蛋,「沒事,有爹爹在,壞人不敢來。」

      聶解世眼神有點疑惑,看向小鳳凰,「這位就是殺神的千金吧?」

      「嗯,我女兒。」秦牧笑道。

      「爺爺好,我叫青凰,爹爹很娘親都叫我凰兒。」

      「小凰兒你好。」聶解世笑的很儒雅,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

      「殺神,剛才小公主說壞人,是怎麼回事?莫非你們來的路上遇到了麻煩?」

      秦牧搖頭道「那倒不是,凰兒害怕黑,尤其是對黑暗中的蛇蟲鼠蟻很是討厭,沒關係的。」

      聶解世目光微閃,隨即笑了笑,「請,前面馬上就到了。」

      血炎宗的建築跟尋常勢力的建築差不多,因為傳承久遠,多以保留了以前的風格,都是亭台樓宇。

      聶解世帶著秦牧等人來到一座華麗的大殿前。

      「殺神,此地乃是我血炎宗的主殿,請進。」

      秦牧微微頷首,抱著小鳳凰走了進去。

      所謂的主殿,一般都是各大勢力的重要之地,平日裡宗主長老商討事宜會在這裡進行。

      一般的弟子沒有傳召都不能進來的。

      聶解世將秦牧請到這裡,並且在這裡安排了酒席,說明對秦牧的重視和尊敬。

      當然,他心裡怎麼想只有他自己清楚。

      眾人落座。

      聶解世和秦牧坐並排坐在上位。

      桌子上擺滿了珍饈美味,天上飛的,水裡游的,地上跑的,應有盡有。

      看得出來,這桌子菜很用心。

      而且,從菜的溫熱程度來看,這桌菜準備了不到一個小時。

      秦牧的眼睛微微眯起,聶解世這是在告訴他,他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的掌控中。

      從一個人的行事作風,便可推測出他的性格。

      一般人請客吃飯,都會等客人上桌再上菜,但是聶解世先一步準備好了飯菜。這就說明他儒雅的外表下,有一顆自負到極致的心。

      這種人自負,偏執,所以對付起來並不容易。

      「殺神,嘗嘗看,你久居京城,自然是吃慣了山珍海味,嘗嘗我們血炎宗的廚師手藝如何?」

      秦牧輕笑,拿起筷子道「來,大家都動筷子,別浪費聶宗主的安排。」

      說著,秦牧夾菜,吃了幾口。

      「大家都吃,別光看著我吃。」秦牧招呼。

      聶解世微微頷首,在座的血炎宗長老這才紛紛動筷子。

      寧天幾人也動筷子了,不過他們吃的都是秦牧剛才嘗過的菜。

      「來,殺神,我敬你一杯。」聶解世端起酒杯。

      秦牧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笑道「聶宗主,有人說看到護國衛的兩位衛主是進了你們血炎宗後消失的,不知道是真是假啊?」

      聶解世身子微微僵了一下,隨即很快恢復正常,慢斯條理的將杯中的酒喝下,這才笑道「這件事寧天道友上次來就問過了,我已經回答過了。既然殺神再次問起,那我便再解釋一遍,這都是謠傳,我願意跟說這話的人當面對質。」

      聶解世笑道「殺神不必自責,這事情不辯永遠不明,既然有人說出這樣的話,殺神來問,聶某自然得回答。聶某也想自證清白。」

      秦牧笑了笑,笑的無比燦爛,突然間端起酒杯,朝著門外道「那些一直在觀察我們的朋友,不如進來喝一杯如何?」

      僅僅一句話,卻讓聶解世臉色驟變。

      所有人都猛的朝著門外看去。

      寧天等人臉色有些古怪,秦牧突然間爆發,對暗中那個神秘高手開口,一點預示都沒有,讓他們差點反應不過來。

      可是,秦牧的話音落下許久,外面並沒有動靜。

      聶解世道「殺神在跟誰說話?」

      「聶宗主難道沒察覺,從我們進到你這血炎宗,身後一直有尾巴,難道不是你血炎宗的高手?」秦牧冷笑。

      聶解世道「殺神是不是誤會了,我血炎宗以我為最,除了諸位外,再無外人。」

      秦牧嘴角微揚,道「這麼說來,看來聶宗主也不清楚,你們血炎宗已經被人監視了。」

      「既然不是血炎宗的朋友,那便是敵人,一路藏頭露尾的跟著秦牧,鬼鬼祟祟,不知道是何方鬼魅?不如出來見見面?」

      話落,秦牧手裡的酒杯突然化作一道流光爆射而出,在空中一閃即逝,沒入門外的黑暗中。

      砰!

      外面傳來一聲爆裂聲,像是酒杯撞倒什麼東西爆碎般。

      但是,下一秒,一道水箭帶著嘶嘶的破空聲,從外門爆射而來,直取秦牧面門。

      秦牧並指,緩緩一抬,寧天前面酒杯中的酒水被無形的力量牽引,直接飛起來,化作一道水箭,爆射而出。

      砰!

      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