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慢慢就習慣了。

      清晨,明媚的陽光從落地窗照射進來,落在房間那巨大的圓床之上,春意盎然。╰☆☆ ❻➈𝕊𝐇𝐮ⓧ.𝓬o爪 ☆☆╮

      夏嬋緩緩的睜開眼睛,對上一張俊美的臉龐,不禁呆了呆,肯定是做夢,要不然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

      但是下一秒,她臉色驟變,肌膚緊貼的真實感令她立刻反應過來,這不是夢。

      夏嬋想起昨晚發生的事,臉色唰的慘白,想也沒想一巴掌揮了過去。

      啪!

      夏嬋的手沒抽到對方的臉上,而是被對方抓在手裡。

      「你做什麼?」秦牧睜開眼睛,不解的看著俏臉含煞的夏嬋。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𝓽𝔀】

      夏嬋使勁甩開秦牧的手,滿臉憤懣,這個混蛋奪強占了她,還滿臉無辜,真是無恥至極,白瞎了一副好皮囊。

      「我殺了你這個混蛋。」夏嬋憤懣不已,自己保持了二十幾年的清白,就這樣被奪走了,她委屈的眼睛都紅了,雙手扼住秦牧的脖子使勁掐,她現在真的不介意殺人。

      青嬋是什麼鬼?

      這個混蛋,還敢給自己亂改名字,她掐的更用力了。

      可是……這傢伙皮真厚,果然無恥的人皮都厚,她掐了半天,累的氣喘吁吁,連個指甲印都沒留下。

      「重逢,真好。」秦牧明白了,萬世輪迴,夏嬋已經失去了對他的記憶,「你不記得我沒關係,這一世,我一定會保護好你。」

      這個傻丫頭,當初拼死幫他擋了一掌,不然他早隕落在上古洪荒時代。

      夏嬋有些懵,這算什麼?強行占有她之後的表白嗎?

      「你去死吧,混蛋。」夏嬋手腳並用,想把秦牧踹下床。

      秦牧很配合,坐起來,然後下床。

      「啊…」夏嬋尖叫,捂著眼睛,滿臉通紅,「流氓。𝟨𝟫𝒔𝒉𝒖𝒙.𝒄𝒐𝒎」

      「有什麼可害羞的,你的身體我早不知道看過幾百次了。雖然你忘了,但是慢慢就習慣了。」

      夏嬋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流氓,還慢慢就習慣了。等從這裡離開,她就找人剁了這個欺負自己的混蛋。

      秦牧撿起衣服穿上,然後撿起夏嬋的衣服遞給她。

      夏嬋俏臉發黑,她的衣服已經爛成了破抹布,一看就是被撕成這樣的,這還怎麼穿?

      「這不怪我,是你自己撕的。」秦牧道。

      夏嬋氣的渾身發抖,但臉上卻不自覺的浮起一抹紅霞,昨晚的事,她隱隱約約還是有點印象的。

      「吳立那個畜生呢?」夏嬋很好奇,吳立這個無惡不作的渣滓,給她下藥,卻換了人,真是奇了怪了。

      「你說的是昨晚那五個人嗎?」

      「廢話,你身為吳立的狗,連主人都不知道嗎?」

      秦牧微微皺眉,道「他們都死了,膽敢對你圖謀不軌,不死何為?」

      「……」夏嬋冷笑,「你這樣說,不怕吳立知道嗎?」

      秦牧沒多解釋,道「你稍等一下,我找找,看這裡有沒有衣服適合你穿。」

      見秦牧走了出去,夏嬋掀開被子,看著床單上的那一抹嫣紅,呆了呆,眼淚簌簌掉落。

      二十幾年的清白之軀就被這個臉名字都不知道的混蛋奪走了,夏嬋殺人的心都有,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先逃出去。

      擦乾眼淚,她在思索逃走的對策,哭是沒用的。

      這時,秦牧拿著好幾件衣服走進來,道「看看有沒有你適合你穿的?」

      夏嬋見這些衣服都是新的,應該是吳立這個變態為他帶回的女伴準備的,她挑一條牛仔褲和小襯衫,這樣逃跑的時候比較方便。

      「出去。☺👤 ❻❾s𝓱ยЖ.ς𝔬ϻ 🍫👑」夏嬋見秦牧盯著她,憤懣的說道。

      「為什麼?」秦牧不解。

      「……」不要臉,夏嬋心裡怒罵,躲在被窩裡穿好衣服。

      她心裡有些奇怪,按理說第一次應該很不舒服,為何她現在精神奕奕,沒有絲毫不適?

      「吳立呢?讓他滾出來。」夏嬋怒道。

      秦牧道「我說過,他已經死了。」

      夏嬋冷笑,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吳立這種惡棍,怎麼可能這麼容易死?

      她裝作不經意的走到秦牧身後,突然指著窗外喊道「快看,那是什麼?」

      趁著秦牧看向窗外的時候,她飛快的抄起桌上的花瓶,狠狠地砸在秦牧後腦勺上。

      砰!

      花瓶應聲而碎,碎片崩飛。

      但是,秦牧並沒有如她猜測的那般直接被砸暈或者砸死,他連哼都沒哼一聲,毫髮未損,只是回頭古怪的看著她?

      「你現在不記得我,我不怪你。」

      「……」夏嬋滿臉懵逼,膛目結舌,這是什麼怪物?

      「你手流血了。」

      夏嬋這才回過神,低頭看去,剛才花瓶爆開的時候,手指被碎片割破了,傷口還挺深的,鮮血流了出來。

      「你幹什麼?別碰我。」

      意識到自己的手被秦牧抓住,她厭惡的想甩開,但是甩了幾次都沒成功。

      「別動。」秦牧聲音帶著不容抗拒的魔力。

      夏嬋怔了怔,隨即滿臉憤懣,我憑什麼要聽你的?心裡這樣想,但身體卻很老實,這個人怪怪的,還是別惹怒他為妙,就當是被狗摸了。

      秦牧抬起手,掌心白芒在凝聚,形成一道小小的漩渦,然後握住夏嬋受傷的手指。

      夏嬋目瞪口呆,這是什麼?魔術?

      等秦牧鬆開手的時候,她驚的嘴巴都合不攏,自己手上的傷口癒合了,只剩下一道淺淺的疤痕。

      「……」夏嬋震撼的話都說不出來。傻子都看的出來,這個人不簡單。「你是神仙?妖怪?」

      「我是你夫君。」秦牧輕笑道。

      夏嬋打個寒顫,滿臉嫌棄,一個大男人笑這麼好看幹什麼?勾引誰呢?呸了一口,道「別以為占有了我就是我男人,我告訴你,你就是個強姦犯,你就等著進監獄吧。」

      「進監獄是什麼?是入洞房嗎?」秦牧認真的問道,他已經在努力適應這個時代了,比如空中飛的那個醜陋的大鳥叫飛機,第一次見到差點被他給打下來。但是還有很多不懂。

      「……」……

      「去死。」夏嬋覺得秦牧是故意的,這個混蛋,太可惡了,跟這個怪人說不清,怒道「我告訴你,你們最好趕快放了我,不然我……」

      「你想去哪都可以,沒人敢攔著你。」秦牧道。

      夏嬋微怔,有些不相信,道「真的?」

      秦牧微微頷首。

      夏嬋跑過去打開門,撒腿就朝外面跑去,本以為外面有人把守,結果一個人都沒有,她瘋了似的朝著外面跑去。

      她運氣不錯,跑到外面剛好碰到一輛計程車,見秦牧沒跟出來,跳上車絕塵而去。

      ……

      ……

      夏家,夏嬋的爺爺夏輝煌一夜未睡,眼睛裡滿是血絲。

      他曾經的確輝煌過,年輕的時候有過奇遇,竟是修煉出了內息,成為一名內習武者,憑藉一雙鐵拳,一手創立夏家。

      只不過,晚年有些淒涼,兒子兒媳出了車禍,只留下夏嬋這個唯一的親人,自己又被神秘人偷襲,毀了雙腿,只能以輪椅為伴。

      但是,現在唯一的親人失蹤,一夜未歸,沒有絲毫消息,讓他心急如焚。

      「老爺,你稍微休息一下吧。小姐吉人天相,肯定會沒事的。」

      夏輝煌看了一眼這個跟了他幾十年的老兄弟,有些疲憊道「阿祥,小嬋沒有找回來,我怎麼可能睡得著。」

      祥伯嘆口氣,滿臉擔憂,「已經把所有人都撒出去了,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

      就在這時,一個保鏢滿臉激動的跑來,大喊道「夏老,小姐回來了。」

      夏輝煌微怔,隨即激動道「阿祥,快……」

      祥伯急忙推著夏輝煌朝門口走去。

      夏嬋沒想到這麼順利就逃了出來但是心裡不斷在思索,這件事不能讓爺爺知道,不能再讓他受打擊。

      「小嬋……」

      聽到聲音,夏嬋抬頭,看到夏輝煌的時候,眼睛頓時紅了,但卻努力不讓眼淚流下來,快步迎上前。

      「小嬋,你沒事吧。」夏輝煌拉著夏嬋的手,激動的上下打量著她,這是她唯一的親人,要是出點事,他死不瞑目啊。

      「對不起爺爺,讓你擔心了。」

      「小嬋,跟爺爺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什麼事都沒發生,昨晚我跟朋友聚會,一不小心酒喝多了,然後就睡在了朋友家……」

      「是你這位朋友嗎?」夏輝煌看向夏嬋身後。

      夏嬋微怔,下意識的轉身望去,頓時驚的差點尖叫起來,只見秦牧就站在她身後不遠處。

      「你,你……」夏嬋震驚的話都說不出來,這人是鬼嗎?她一路都很警惕,確定沒人跟蹤,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你怎麼進來的?」夏嬋怒問。

      「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