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喝酒擼串!

      洛靈有些震驚,這枚金幣按照黃金的價格應該在一萬左右,但是現在卻賣出十五萬的高價,令她很是震驚。♔💋 ➅9𝐒ĤǗ𝐱.ᑕ𝐨м 💘💥

      是這個老頭有毛病,還是這枚金幣大有來歷?

      不過,秦牧剛才說什麼?要出售一千枚那就是一億五千萬啊,她真的很震驚。

      「再見,我過幾天在來。」秦牧告辭。

  本書首發 看書首選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隨時享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老頭急忙道「小伙子,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秦牧。」

      「秦牧,好名字,好名字」老頭笑的眼睛都眯了起來,「我說秦牧兄弟啊,那我們就說好了,我靜等佳音。」

      洛靈暗自撇嘴,你都能當秦牧的爺爺,竟然厚著臉皮稱兄道弟。不過,由此可見,這金幣真的很不簡單。

      殊不知,按照真實年齡,秦牧的年紀能當老人祖宗的祖宗了。別忘了他可是沉睡了億萬年。

      「告辭。」秦牧道,轉身朝外走去。

      「小兄弟,忘了說了,我叫宋國峰。」

      秦牧已經拉著洛靈出門了,也不知道聽到了沒有。

      宋國峰搓著手,一千枚金幣,想想都激動扭頭一看,女人還拿著手機,看著裡面和洛靈的合影,一臉激動。

      「別傻愣著了幹什麼玩意這是?一點追求都沒有,明星能當飯吃啊。好好看著店,我出去一趟。」

      一千枚金幣,所需要的金錢可不是個小數目,他吃不下,得找人聯手。

      出了門,洛靈好奇的問「大傻,那個金幣有什麼秘密,為什麼能值十五萬?」

      秦牧搖頭,聳聳肩,道「我也不知道。」

      「那沒金幣該不會是古董吧?」洛靈想到這個可能。

      秦牧道「那個老頭好像是這樣說的,說是有什麼研究價值。」

      「我去大傻,你是真傻假傻,要是真的是古董,那肯定不止十五萬你被那個老頭騙了。」

      「無所謂,我有很多。」

      「」洛靈無語,看來他一點都沒叫錯,秦牧果然是人傻錢多。ൠ😾 6❾ⓢђ𝔲𝓧.𝓒𝑜ᵐ 👤👮

      「那賣給我一枚。」洛靈道,他老爹也喜歡研究這個東西,買一枚回去送給他。

      「給,送你一枚。」秦牧直接拿出一枚遞給洛靈。

      秦牧點點頭,疑惑道「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剛認識,你竟然送給我?」

      『不要算了。」

      「要要要」洛靈急忙搶過來,道「我不能占你便宜,回頭我會給你錢的。」

      洛靈將金幣小心的收起來,見秦牧還抱著十五萬的現金,太招搖了,拉著他去買了個包,將錢先裝起來。

      然後,洛靈又去買了帽子,墨鏡,和口罩,將自己打扮的密不透風。

      「有這麼冷嗎?」秦牧不解。

      洛靈翻個白眼,「什麼冷不冷的,我跟你不同,你是大傻,我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超級大美女,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得武裝一下自己。」

      秦牧點點好像明白了,道「就像剛才那個女人一樣。」

      「對,做明星就是這點不好。」洛靈確定自己的武裝沒有漏洞後,道「哈哈,這樣就沒人能認出我來了。」

      秦牧還沒說話,只聽邊上突然傳來輕佻的聲音「洛小姐?」

      「」

      剛還說沒人能認出她,結果下一秒就被認了出來有點打臉啊。

      秦牧和洛靈扭頭望去,只見四個青年走了過來。

      這幾個人長相都不俗,穿著打扮都很講究,只是眼神太過於輕撫,令人難生好感。

      「洛小姐,還記得我嗎?」為首的青年面色白淨,長得很英俊。他走過來,掃了一眼秦牧,微微怔了一下,然後眼底閃過一抹嫉妒。

      女人有嫉妒攀比心,男人也有。

      這幾個人長得都算帥,但是跟秦牧一比好吧,沒有可比性,直接被秒殺。🏆♤ ➅➈ˢ𝓱Ữ𝓧.c𝑜м ☯♗

      「你認錯人了。」洛靈往秦牧身後躲了躲。

      她自然認識這幾個人,都是也不學無術的紈絝子弟,說話的韓陽軍,家裡在雲岩市很有地位。

      她來雲岩市拍戲,自然得跟本地的大佬打個招呼。在一次宴會上,她就跟這個韓陽軍打過交道,而且韓陽軍給她的印象很不好。

      因為,她碰到韓陽軍的時候,是在女廁所,這個饑渴的禽獸,正在女廁所打野戰。

      「哈哈落小姐真會開玩笑,我就是認錯我爸媽,也不會認錯你這樣的美女。」韓陽軍自以為幽默的說道。

      洛靈不想跟這些人糾纏,她好不容易才有這半天自由,不能浪費在這些人的身上。

      「你們真的認錯人了。」說完,拉著秦牧就要離開。

      但是,韓陽軍從來都不是個要臉的人,橫跨一步擋在兩人面前,道「洛小姐,你這就有點不給面子了吧?」

      「我再說一遍,你們真的認錯人了。」

      「洛小姐,你這是什麼意思?不給我們哥幾個面子是不是?你這聲音,我們可都是魂牽夢縈,怎麼可能認錯人。」

      「對啊,洛小姐,相請不如偶遇,既然碰到了,就讓我們哥幾個做個東,大家一起吃個飯。」

      「洛小姐是在雲岩市拍戲吧?你要是不答應,我們可就天天去你們片場探你的班。」

      這話就已經是威脅了,要是這些人去探班,那戲就別拍了。

      韓陽軍怪笑,道「洛小姐不承認我們也沒有辦法不如我在這裡喊一聲,以洛小姐的名氣這裡肯定有不少粉絲,我們會認錯,他們總不會認錯自己的偶像吧?」

      洛靈抓著秦牧的胳膊用力了幾分,明星最怕的就是緋聞要是被別人知道她跟秦牧出現在商場,指不定會傳成什麼樣子?

      她倒沒事,習慣了但是她怕對秦牧的生活造成困擾她可是很清楚網絡暴力有多可怕。

      「大傻,怎麼辦?」洛靈著急。

      「這個好辦。」秦牧笑道,然後上前一步,出手如電,一記手刀砍在韓陽軍的咽喉上。

      韓陽軍一口氣倒不上來,憋得眼珠子都紅了喉嚨像是裂開一般,口水橫流,直接蹲在地上。

      「韓少」

      跟韓陽軍的一起的其他三個人被嚇了一跳,沒想到秦牧敢突然出手,而且這麼狠,直擊咽喉。

      洛靈也是驚呆了。

      「快走」趁沒人反應過來,秦牧拉著洛靈直接跑了。

      兩人跑出商場,直接上了一輛計程車。

      車子開出去好遠,洛靈才咯咯笑了起來,「大傻,你這招太損了。」

      「這是最簡單的辦法。」

      他這一擊,保證那個所謂的韓少一個月別想說話。

      另一邊,韓陽軍捂著喉嚨,口水流了一地,眼淚嘩嘩的,太疼了。

      他的三個同伴也嚇傻了,顧不上追秦牧和洛靈,趕緊把韓陽軍往醫院送。

      計程車在一個街口停下。

      秦牧跟著洛靈下車。

      在街口,有個半圓形的標誌,上面寫著雲岩小吃街。

      這條街道大概十幾米狂,這個點,道路兩邊擺滿了各種小吃攤各種燒烤,鐵板燒在被烤的吱吱響,騰起一陣煙霧。

      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香味。

      本來還以為洛靈要帶他去什麼好玩的地方,沒想到竟然是這裡,不過正合他意,秦牧早就餓了。

      「快走,我知道有一家的燒烤最好吃了。」洛靈拉著秦牧往前跑去。

      「你對這裡好像很熟?你家也是雲岩市的嗎?」秦牧問。

      「是啊,十八歲之前都生活在這裡,之後因為工作的原因,我們就搬去京城生活了。」

      洛靈帶著秦牧來到一個攤位上坐下。

      「老闆,二十個烤串,二十個烤魷魚,二十個再來一盤毛豆,拍個黃瓜,再搬一件瓶酒,常溫和冰鎮的對半。」洛靈連菜單都沒看,直接對老闆說道。

      「好嘞,稍等,馬上就好。」老闆應了一聲。

      「大傻,你還有沒有什麼要點的?」洛靈拿起菜單遞給秦牧。

      秦牧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你決定就好。」

      洛靈喊道「老闆,剛才的東西統統兩份。記得多放辣。」

      涼菜先上來了,一個小伙子搬來一件啤酒。

      「行了,我們自己來。」洛靈要了兩個扎啤杯,拿啟瓶器打開啤酒倒滿杯子,左右看了看,沒人注意,這才去掉口罩,舉起杯子道「來,干。」

      秦牧學著洛靈的樣子端起杯子,跟她碰了一下。

      洛靈昂首就幹掉一半,笑道「爽好久都沒這麼痛快過了。」

      秦牧像是嘗了一口,發現對這種味道並不排斥,然後學著洛靈的樣子喝了半杯,感覺渾身舒暢,貌似還不錯。

      沒多久,燒烤也好了,洛靈帶上口罩,等上菜的小伙子離開,這才去掉口罩。雖然她們坐在地方刻意選在角落,但難保不會被人認出。

      洛靈一直低著頭,臉朝裡面,要是被人發現,不出三分鐘,這條街都會被圍的水泄不通。

      洛靈在這裡,像是換了個人,一手啤酒一手烤串,徹底放飛自我。

      秦牧好像被感染了學著洛靈的樣子。不過他接受辣的程度貌似還不如洛靈,被辣的額頭冒汗。

      不用洛靈說,端著啤酒拼命灌只有這樣才能壓制嘴裡火辣辣的感覺。

      「怎麼樣?」洛靈雖然也被辣的小臉通紅,額頭冒汗,但依舊樂此不疲。

      「不錯。」秦牧很喜歡這種感覺,很放鬆。

      「大傻,我告訴你啊,我以前上學的時候,每周家裡都會給我零花錢,然後我就攢起來,等禮拜五放學,我就會來這裡大快朵頤。」洛靈辣的吐著小舌頭,道「可惜,自從我成了名,被一堆人管著,這個不能吃,那個不能碰,每天吃什麼,吃多少,幾點吃,都是規定好的。已經好幾年都沒有這樣痛快過了。」

      「看來你的工作也挺辛苦的」秦牧給她倒滿酒。

      「啊」突然間,洛靈驚叫一聲。

      秦牧抬頭看去,只見洛靈的帽子被旁邊桌上一個流里流氣的青年給突然摘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