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九齡的武功進展速度實在是過於恐怖了。
尤其是修了九陽神功後,直接從比郝大通強一點點的層次,變得能正面追著李莫愁打。
也就是說,他從煉精化氣、鍊氣化神的階段幾乎一步就踏入了煉神還虛。
快,但也兇險異常。
無法再繼續趕路,一燈大師只能帶著王九齡來到附近一處破廟,休息一晚後繼續朝著終南山而去。
終南山腳下,全真派山門前,王九齡看著眼前的山門,頗有些感慨。
他這一走就是大半年,又經歷許多事,真是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王九齡回來,對於全真派也是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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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是三代武功斷層第一,又是執劍長老,更別提還是和一燈大師一起回來的。
重陽宮,全真七子,以及甄志丙都在。
「大師遠道而來,怎麼不提前通知一聲,我等也好迎接啊!」
「九齡!你也是!這大半年,也不知道往回寄一封信!你師父可是日日念叨你!」
重陽宮一下子很是熱鬧,平時不苟言笑的全真七子,在王九齡和甄志丙兩個弟子面前,卻表現得如同普通的長輩。
甄志丙這大半年時間,氣質更加沉穩了。
自從趙志敬事件後,有了王九齡撐起三代中的武力,甄志丙就將重心更多的放在悟道,以及研習道家經典上。
如今一舉一動都頗有未來掌教的風範。
「師弟!師兄終於知道你為何不願意做掌教...」
全真七子與一燈大師敘舊,甄志丙則是笑著打趣王九齡。
只是他看到王九齡眉宇間帶著憂愁,不由得疑惑。
「師弟,可是有心事?」
王九齡想起諸多糟心事,他在猶豫要不要將王重陽的事告知全真七子。
可想了想,再看看一燈大師也用眼神暗示他,他明白現在最好還是不要提起。
於是只是簡單的將從完顏萍處得到的消息告知了甄志丙和全真七子。
「什麼?」
丘處機第一個站出來。「九齡!我和你掌教師伯,的確打算在這個月去一趟江南!」
馬鈺也是皺眉。
「可這件事情,只有我等、志丙以及少數幾個三代弟子知道,怎麼會被蒙古人得知?」
這都不用王九齡提,幾人就對視一眼,意識到了什麼。
「有人泄密!」
眾人都不說話了,因為他們都想到一個人,趙志敬。
可趙志敬都被廢了武功丟去了思過崖,他怎麼聯繫蒙古人?
此事一時間有些無從查起。
王九齡則是提議,不如乾脆再釣一次魚。
馬鈺和丘處機假裝不知情,到時候假意離開,引蒙古人上鉤,到時候那內鬼也必然跳出來。
而一燈大師也是主動站出來,說他也可以假意先離開全真。
屆時若是蒙古高手上門,一燈大師會讓他們知道什麼才是高手。
「老衲若不假意離開,他們恐怕有所忌憚!」
「到時便為老衲在後山尋一處居住之地,也好等他們上門!」
一燈大師一邊說,一邊給王九齡使了個眼色。
王九齡頓時明白,住在後山,這是準備趁機調查王重陽的事情。
頓時也開口。
「掌教師伯,眾位師叔,一燈大師一諾千金,我等若是拂了大師的好意,也是不妥!」
「弟子常去後山練功,正好招待大師!」
全真七子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頓時感謝一燈大師。
眾人商量完,就到了一燈大師假意離開全真的時候。
王九齡親自大搖大擺的將一燈大師送下山。
路上,二人都是有些沉默。
全真對於一燈大師來講,也有照顧的責任,只因為他受了先天功傳承。
一燈大師重承諾。
如今全真內憂外患,王重陽、內鬼、蒙古人的壓力,實在不是好兆頭。
「阿彌陀佛!這終南山乃是要地,蒙古高層必然不會允許全真派一直盤踞於此,且有主張抗蒙之意!」
一燈大師感嘆,同時又看向王九齡。
「倘若有一天,到了全真派必須做抉擇的時候,施主認為當如何?」
一燈大師不僅僅是在問全真之事。
他也在想著大理之事。
蒙古要滅南宋,便要先滅西夏,再滅金國,最後滅大理。
然後合圍南宋。
如今三國只剩大理,那麼蒙古人的兵鋒對向哪裡,不言而喻。
一燈大師也在憂國。
真是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抗擊到底!」王九齡毫不猶豫。
「倘若不可力敵呢?」一燈大師又問,王九齡回答依舊乾脆:
「反抗不了,和不反抗,這是兩回事。」
「篝火熄滅不可怕,反抗的火種丟失那才是真的滅亡!」
一燈大師點點頭,對於王九齡的想法很贊同。
二人結束了這個話題,王九齡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一燈大師送下山後,便直接從另一邊的小路又將他秘密接回後山。
只是哪怕王九齡帶著一燈大師來到他練功常去的西側山峰,可王重陽始終沒有出現。
「大師!晚輩想,我們或許可以換個思路?」
後山,王九齡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若是祖師是因為先天功而變成那番模樣,那他生前必然經歷了什麼?」
「倘若是因為練功,那或許該從祖師在重陽宮的故居查起!」
想到就做,王九齡立刻回去找全真七子,請求進入王重陽故居。
要是一般人提出這個要求,哪怕是甄志丙,恐怕全真七子都會拒絕。
但誰讓王九齡不一樣呢?
王九齡只是說先天功瓶頸,需要查看祖師生前手記,以及常看的典籍,全真七子立刻統一。
哪怕他要帶去西側山峰也沒問題。
該說不說的,全真七子看著古板,但在正事上從不含糊。
王九齡還順帶拜託全真七子幫他準備關於道家內丹術的典籍,也被同意。
於是很快,王九齡從王重陽在重陽宮居住的地方,找到一堆各種典籍,拿了回去和一燈大師一起分析。
讓人意外的是,二人很快就從中發現了不對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