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 我有個方子

  一邊將信遞給王九齡,李三平一邊狂抽自己嘴巴,抽得那叫一個狠。

  王九齡接過信一看,從這信的墨跡乾燥度來看,不像是這兩天寫的。

  信上的內容也確實像李三平說的那樣,是想給全真派道歉,緩和關係的。

  李三平像倒豆子一般,毫不猶豫地將最近蒙古人針對全真派的想法,以及一系列事情經過全部跟王九齡講了。

  「是辛德祿想要政績,這才急於威脅全真派!小的只是個執行者!

  我要是早知道真人那般神勇,就是借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啊!」

  王九齡深深看了一眼這個李三平。

  這種人,天生當狗的料子,膝蓋比衛生紙都軟,只要是比他厲害的,他都能跪。

  嗯,他突然心中一動,將信扔在李三平面前,手裡抓著茶杯丟出去,兩個婢女被打暈。

  隨後王九齡看向李三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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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貧道問你一句,你想要黑的還是白的?」

  李三平沒聽明白,抬起頭看了王九齡一眼,又趕緊低下頭。

  「道爺,這,這什麼黑的白的?」

  王九齡冷哼一聲,臉上露出笑意。「黑的,就是貧道現在把你腦袋擰下來,去扔在你們達魯花赤的面前!」

  「啊!」李三平嚇得又磕起頭來。

  「不要啊道爺!我選白的,我要白的!」

  「白的,就是貧道今晚放過你,但以後,你要成為我全真派在蒙古人這裡的眼線!

  只要蒙古人有什麼針對全真派的計劃,你全都要一五一十地告訴我們!」

  王九齡沒有急於下黑手,別看著李三平跟條狗一樣軟趴趴的,但這傢伙明顯不是一般的漢人官員。

  在這些被蒙古收服的地區中,其實真正的蒙古族官員其實並不多,他們一般只負責在高層下達命令。

  真正實行的還是底下的漢人官員,還有色目人等。

  這李三平骨頭軟,如果能將這人拿捏住,以後蒙古人有什麼針對全真派的動作,有他在,也能有個預防。

  沒想到李三平的底線實在是太過於靈活。

  「好!我答應!道爺您就放心!以後只要蒙古人有什麼風吹草動,絕對逃不過小人的眼睛!我全都告訴全真派,一點兒都不藏私!」

  王九齡眼睛一眯。「那我該如何保證,你不會說假話?」

  李三平一把將額頭磕出來的血跡抹掉,頭搖得像撥浪鼓。

  「道爺您放心!小人打從投了蒙古人那天起,就知道自己是當狗!

  這些年都習慣了。

  只要您放過我,給道爺您當條狗,無非就是多個主人呢?」

  看著李三平認真的表情,王九齡一時間無語。

  怪不得此人能混上高位,這底線簡直靈活得不行啊!

  平時估計沒少把蒙古人舔爽。

  「你可要記得,你今天說過的話。」王九齡抬手。

  李三平剛要發誓保證,就見王九齡手指迅速點在他胸口,肋下,還有小腹。

  瞬間,李三平只感覺自己小腹處一陣火熱。

  「道爺!」李三平嚇壞了,以為王九齡要幹什麼呢,卻聽王九齡道:

  「你腎氣不足,又經脈閉塞,貧道順手給你通一下。」

  「呃,有什麼作用啊道爺?」

  「以前你快到十個呼吸就完事,現在變成五十個呼吸了!」

  「什麼?還有這事?!」李三平嘴巴張大,一時間滿臉不可置信,王九齡眼睛一眯。

  「至於有沒有用,你之後試試就知道了。」

  「等貧道下次回來,你若是按照約定,做得夠好,貧道有個方子,可以讓你延時到五百個呼吸都沒問題!」

  「但要是你敢耍心眼...」

  王九齡的手放在了一旁桌子上,只聽一聲悶響,桌角直接變成一堆粉末。

  「你知道我的武功?到時候你的腦漿就會像這桌角一樣散開!」

  李三平看著桌角,嚇得差點尿了,再一抬頭,王九齡已經消失在面前。

  一個令牌從門外扔進來,落在李三平手中。

  「記住你說過的話!」

  「若有情報,拿著令牌到終南山下的小鎮聯繫...」

  王九齡的聲音悠悠遠去。

  李三平愣了許久,看著手中令牌,他轉身跑到塌了的窗邊,兩巴掌將小紅扇醒。

  五十個呼吸後,房間內傳來怪叫聲。

  「真的是神醫啊!!」

  ...

  離開李三平的府邸,王九齡一路朝著蒙古達魯花赤的住處而去。

  這裡可跟李三平的府邸不同,全都是精兵把守。

  但對於王九齡來講,和回家也沒多少區別。

  砰!

  王九齡就好像龍捲風颳過了沙場,守衛的士兵靠近兩步內的直接飛出去,靠近五步的也像破麻袋一樣被丟出去。

  王九齡連輕功都不用,就這樣一路硬闖到了辛德祿面前。

  這一夜,這位蒙古達魯花赤被打得鼻青臉腫,手下都認不出來,辛德祿差點沒跪下叫王九齡爺爺。

  守衛的士兵更像麥子一樣成片倒下。

  最後闖入者在眾人面前瀟灑離去,衣角都沒髒。

  只留給辛德祿一句話:

  「下次你再威脅全真派試試?」

  這一夜,眾人第一次感受到被王九齡支配的恐懼。

  「快!快去叫李三平!再去給全真派送兩根山參!」

  ...

  全真派。

  「師兄,你放心吧,昨夜我去找蒙古達魯花赤談了談,他知道自己錯了,而且道歉的態度很誠懇!」

  重陽宮前,王九齡笑著道。

  甄志丙想著一大早從潼關送來的兩根百年人參,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

  「師弟...你...你這。」

  王九齡要離開了,就連馬鈺都強撐著來送王九齡。

  王九齡知道,馬鈺是怕他擔心,怕他有後顧之憂。

  至於全真派其他三代弟子,許多卻是不由得鬆了口氣。

  大哥,你可快走吧!

  掌教師兄那麼老實一個人,每次一跟你混在一起,心裡就全是壞主意!

  (扣一送王道長的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