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要做就做太上皇

  只有體會過那東西,才明白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干老若有所思,他忽然明白尹平志說得什麼意思。

  對方這次不是來殺這個蒙古大汗的,是來奴役對方的,就像奴役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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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蒙哥聽後,心中格登一下,頓時少了幾分底氣。

  咚咚咚!

  忽然,旁邊傳來震動,一尊宛若山嶽的身影衝過來。

  他渾身披甲,身高竟有十尺,比常人高了半個身子,體格強壯無比,看起來體壯如牛。

  這是一尊巨漢,手提一柄半丈多長的狼牙棒,棒身綴滿尖銳的鐵刺,跑動間帶起一陣狂風,腳下的青石板被踩得「咔嚓」作響,彷佛連地面都在震顫。

  他是蒙古軍中有名的「銅頭獸」巴圖,天生神力,曾在戰場上一人掀翻過敵軍的戰車,此刻聽說大汗遇險,第一時間如蠻牛般直衝尹平志而來。

  「滾開!!」

  他發出怒吼,暴喝如雷貫耳,震得人耳朵嗡嗡。

  在諸多供奉吃驚目光中,他手提半丈長的狼牙棒迅速從後方人群中猛衝而出。

  狼牙棒揮舞,發出呼嘯聲,棒身綴滿寸長的鐵刺,在陽光下閃著森寒的光,單是這兵器的重量,怕就有上百斤,加上他奔涌的沖勢,整個人如同一座移動的小山,帶著山嶽傾頹般的壓迫感衝撞過來。

  尹平志詫異,這傢伙個頭居然這麼大,身高估計都快三米了,體重估計都有五六百斤,妥妥的巨人。

  「這傢伙不會是巨人症吧?」

  他不由想著,反而來了興趣。

  砰砰砰。

  後者全身鎧甲踏在地上,只剩下眼睛露出,地面都在震動,一身鎧甲哐哐作響,看起來堅不可摧,勢不可擋。

  「好大的塊頭!」

  途中的嚴飛吃驚,急忙出劍想刺其眼睛,後者怒吼著揮舞狼牙棒,劍身當場彎曲變形,整個人直接被拍飛出去。

  不止他,其他兩名來不及躲閃,想要嘗試阻擋的供奉也被他蠻橫地撞飛出去數丈,一時間竟奈何不了這大塊頭。

  「咔嚓」幾聲脆響,地面的石磚又被踩碎了數塊,巴圖狼牙棒一個橫掃,便是陰老都被擊飛出去,整個人砸在遠處宮牆上滑落在地,氣血翻滾,直接受了傷。

  這等破壞力和蠻力,看得周圍人心驚肉跳,剩下的供奉依舊是沒能將之攔住。

  「巴圖來了!」

  「這是我蒙古第一勇士!」

  被尹平志打得崩潰計程車兵頓時眼睛亮起來,臉上露出興奮之色,重新生出希望。

  砰砰砰!

  巴影象是一頭蠻牛衝撞,後者轉眼來到破碎的宮殿處,手中沉重狼牙棒掄起來。

  「賊子,休傷我主!」

  巴圖雙目赤紅,狼牙棒高高揚起,帶著破空的呼嘯,朝著尹平志頭頂狠狠砸下。

  棒身劃破空氣的銳響,將空氣都撕裂,光是這股氣勢,已讓不少人捂眼不敢再看。

  帶著破空之聲砸下,勢要將這白衣賊人砸成肉泥。

  尹平志卻立在原地未動,他的個頭相比壯漢矮了一大截,甚至腦袋還沒有狼牙棒大。

  「小心!這傢伙力氣恐怖!」

  嚴飛下意識出聲提醒,這巨漢的蠻力太過駭人,便是他們這些高手挨上一棒怕是要筋骨盡碎。

  「力氣大嗎?正好試試我的力氣。」

  尹平志神色平靜,連眼皮都未抬。

  他有三百年功力,還專門淬體過,並不怕。

  待狼牙棒離頭頂不過三尺時,直到狼牙棒離頭頂不過尺許,才緩緩抬掌。

  「轟隆!」

  手掌和狼牙棒碰撞的剎那,天地間彷佛響起一聲悶雷,震耳欲聾的巨響炸開,整個宮殿劇烈晃動,地動山搖。

  本就被掀翻樓頂的宮殿進一步破碎,周圍地板瞬間布滿蛛網裂痕。

  無數煙塵升起,更可怕的是那股爆發的氣勁,以碰撞點為中心,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氣浪,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擴散。

  「大汗!」

  旁邊的護衛察覺,急忙將蒙哥護住,依舊被氣浪帶著卷飛出去。

  近處的蒙古兵全部被這股氣勁掀得人仰馬翻,手中的兵器脫手飛出,撞在宮牆或同伴身上,發出叮叮噹噹的亂響。

  離得最近的兩名親兵,甲冑竟被氣勁撕裂,胸口留下淡淡的紅痕,渾身是血倒飛摔在地上,捂著胸口劇烈咳嗽慘叫,顯然是受了重傷。

  即便是外面的眾人也因一股氣浪撲面而來,吹得衣袍獵獵作響,不得不後退。

  滿天灰塵卷著周圍破碎之物向四面八方倒卷,尹平志腳下的青石板以腳掌為中心,瞬間裂開一道道的紋路,向四周蔓延開去,足見這一擊蘊含的力道有多恐怖。

  蒙古一方眾人露出期盼的模樣,希望尹平志被打死當場,而嚴飛等人驚呼,生怕尹平志死了他們沒有生死符解藥。

  灰塵散開一些,眾人卻發現尹平志依舊站在原地,手竟然依舊保持迎接狀態,掌心有一層氣牆擋住狼牙棒上的倒刺,不僅毫髮無損,反而將狼牙棒的倒刺震碎,在上面留下一道手印。

  而他們蒙古的第一勇士竟然停滯不前,滿臉鮮紅,咬牙切齒想壓下狼牙棒,卻是做不到。

  他一雙銅鈴大眼頓時瞪圓,自己從小到大,還沒有誰能接自己一棒子,就是一頭牛也能隨便打死。

  這人個頭比自己小如此多,怎麼可能接得住?

  「天生神力嗎?還行,可惜沒有內功,光靠蠻力還不夠看。」

  尹平志衣服頭髮飄飛,手上真氣爆發,一股反震之力釋放。

  巴圖臉色一變,只覺得一股恐怖力量彈過來,宛若龍捲風卷著他的兵器。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那柄沉重的狼牙棒竟被尹平志一掌拍得倒飛回去。

  巨漢巴圖悶哼一聲,雙臂如同被巨錘擊中,瞬間脫臼,半丈長的狼牙棒直接被對方怪異掌力震得脫手而飛。

  狼牙棒在巨力衝擊下帶得旋轉著倒飛,所過之處,廊柱被撞斷,在空中打著旋,「轟隆」一聲砸穿了遠處的偏殿屋頂,硬生生砸出一個大洞。

  一時間,碎瓦木屑飛濺。

  最可怕是這狼牙棒攜帶著尹平志的螺旋勁力,不僅穿透偏殿屋頂,還繼續將半尺厚的橫樑都砸得斷裂,將石階砸裂。

  隨著破壞力釋放,最後整座偏殿的一角應聲坍塌,煙塵瀰漫中,一片碎木與磚瓦亂飛。

  「這怎麼可能!」

  蒙古一方大臣全部傻眼了,這人的手掌看似輕飄飄的,與那勢大力沉的狼牙棒形成鮮明對比,怎麼能將之如此輕鬆打飛?

  還不等巴圖反應過來,尹平志的手掌已順勢按在他胸口。

  巴圖只覺一股鑽心的巨力湧來,身上的銅甲如同紙糊般凹陷下去,接著整個人像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

  他龐大的身體就像沒有重量,「轟隆」一聲撞穿了三道宮牆,才重重摔落在廢墟之中,激起漫天煙塵,再無聲息。

  場中再次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這巴圖身高十尺,體壯如牛,手中狼牙棒少說也有百斤重,沖勢更是如奔馬,竟被尹平志輕飄飄一掌拍飛,連撞三道宮牆都沒停下,這等力氣,簡直不是人力所能達到!

  這真是一個神嗎?

  蒙哥張大了嘴巴,瞳孔驟縮,剛才壓下去的恐懼再次翻湧上來,甚至比之前更甚。

  連巴圖這等天生神力的猛將都不堪一擊,他們這些人在尹平志面前,豈不是和螻蟻沒區別?

  嚴飛等人更是倒吸一口涼氣:「他不僅功力可怕,連力氣也如此非人嗎?」

  干老喃喃道:「不僅是蠻力,這……他的掌力不僅剛猛,還帶著一股沛然的卸力巧勁,既破了對方的勢,又將力道盡數還了回去,太深不可測了……」

  倖存的禁衛們這次徹底嚇破了膽,剛生出的希望瞬間破滅。

  不少人甚至扔掉兵器癱坐在地,看著尹平志的眼神如同看著鬼神。

  剛才那巨漢衝過來時,他們還抱著一絲希望,此刻卻只剩下絕望。

  連「銅頭獸」都被一掌拍廢,這世上還有誰能攔得住這位白衣煞神?

  尹平志收回手掌,看都沒看那堆廢墟,只淡淡看向蒙哥藏身的方向:「還有誰?一併出來吧。」

  聲音不大,卻像重錘般砸在每個人心頭。

  蒙哥徹底明白,反抗已是徒勞,等待他們的,恐怕只有比死更可怕的結局。

  煙塵漸散,尹平志負手而立,白衣上未染半分塵埃,彷佛剛才那驚天碰撞與他無關。

  他目光落在癱軟在地的蒙哥身上,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蒙哥,服是不服?」

  蒙哥渾身一顫,看著眼前這尊能以一掌震碎狼牙棒、掀翻宮宇的魔神,嘴唇哆嗦著,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他身後的諸王大臣大氣不敢出,已經徹底成了孬種。

  但蒙哥依舊硬著頭皮沒有屈服。

  「不服?」

  尹平志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緩步向蒙哥走去,每一步落下,青石板都發出輕微的碎裂聲,「也罷,你既不肯低頭,我便讓你嘗嘗『生死符』的滋味。」

  「生……生死符?」

  蒙哥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茫然,隨即是更深的恐懼。

  他雖久居草原,並未聽過這種已經斷了傳承的暗器,但他知道這東西定然可怕,很可能會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介紹下,生死符會讓你受類似蟲噬之苦,痛入骨髓,比死更難受百倍。」

  尹平志淡淡道。

  「有本事殺了朕,朕為大汗,不怕你這些歪門邪道!」

  蒙哥硬著頭皮道。

  「不錯,還有骨氣,那就體驗一下吧。」

  尹平志走到他面前,指尖凝起一縷寒氣,取水凝聚出一道生死符。

  「此符入體,發作時日日夜夜如墜冰窟,又似烈火焚身,時而癢入骨髓,時而痛徹心扉。你若乖乖臣服,或可少受折磨,若仍要頑抗,這符便會讓你知曉什麼叫做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靜靜說著。

  這次過來,他的目的並非是殺蒙哥,而是以生死符控制對方。

  殺了這傢伙,還有另外一個大汗,掌控對方價值更大。

  或者說做皇帝不一定是多好的選擇,要做就做太上皇!

  說著,他指尖的寒氣愈發森然,映得蒙哥臉色慘白如紙。

  周圍的蒙古人見狀,露出絕望。

  尹平志手指一彈,生死符打在蒙哥身上,沒有見血,顯得頗為詭異。

  他轉身對眾人道:「從今日起,蒙古大汗依舊是他,我決定他的命運,他掌控你們的未來。」

  嚴飛等人連忙應聲,看著面無血色蒙古大汗,再想想那未出手的生死符,心中都泛起一股寒意。

  這位大人的手段,比想像中更狠辣,也更讓人敬畏。

  蒙哥趴在地上,渾身開始抖如篩糠,因為生死符在尹平志刺激下,已經發作了。

  很快,蒙哥被生死符折磨得蜷縮在地上,渾身痙攣。

  他感覺時而如萬蟻啃噬骨髓,癢得他想用頭撞牆,時而似烈火烹煮五臟,痛得他滿地打滾,喉嚨里發出嘶吼。

  曾經縱橫草原的梟雄,此刻像條喪家之犬在地上翻滾,瘋狂抓撓,體面盡失。

  半炷香後。

  「服……服了……」他牙關打顫,每說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尹大人……饒了我……我願……願奉你為主……」

  尹平志負手立於一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早這樣,何至於受這罪?」

  蒙哥涕淚橫流,額頭在地上磕得鮮血直流:「我……我願奉你為主……蒙古各部……皆聽你號令……求你……解了這符……」

  周圍的蒙古貴族見狀,無不心驚膽戰。

  他們從未見過大汗如此狼狽,那無形的折磨,比刀砍箭射更讓人膽寒。

  有人想說什麼,卻被尹平志冰冷的眼神掃過,頓時僵在原地,半步不敢動。

  「解符?不可能,最多給你緩解。」

  尹平志冷笑一聲,「你只需要記住,你若聽話,這符便是提醒你老實的警鐘,若敢反抗……」

  他頓了頓,聲音如同來自九幽,「你應該能體會什麼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蒙哥渾身一顫,連忙磕頭如搗蒜:「不敢……絕不敢……」

  尹平志抬手打出一道真氣緩解生死符發作,後者長吐一口氣,頓時像死狗一樣躺在地上。

  雖然,慘叫聲消失,周圍的蒙古大臣、親兵卻依舊驚魂未定。

  「現在還有誰不服?可以出來體驗一下。」尹平志環視一周,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縮了縮脖子。

  無人敢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