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殺奸臣太簡單了

  說著,尹平志的旗杆拔出,鮮血噴涌之中,往下一點,咔嚓一聲,盛澤的大拇指粉碎。

  十指連心,盛澤當場發出悽厲慘叫。

  隨後他抬起來又砸碎第二根拇指,面無表情的模樣搭配盛澤慘叫,讓附近還活著的巨浪幫的幫眾渾身發抖。

  這人武功高強,心也是如此狠辣,有誰能攔住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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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盛澤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實在受不了這鑽心的疼痛,終於開口說道:「是……是吏部侍郎沈炎……他的人讓我們……在這裡等你們,盯著你們……」

  「沈炎?」

  尹平志眉頭微皺,這個沈炎不就是當初去襄陽城的官員之一嗎?

  這人似乎是當今權臣是賈似道的人,暗中勾結江湖幫派盯著自己,看來是這一派的人不準備放過他。

  皇帝則派趙連給他送武功秘籍,想他幫忙刺殺蒙古大漢,這宋廷內部確實有點複雜。

  盛澤痛苦道:「他只是讓我盯著你們,並沒有說要對你們動手,閣下肯定誤會了。」

  尹平志看著盛澤,旗杆突然落下,咔嚓,將其另外一個大拇指碾碎。

  「啊!」

  盛澤慘叫,質問道:「為什麼!為什麼我說了還折磨我。」

  「因為你說謊。」

  尹平志冷冷道,他的六感很強,可以輕易分辨出這人對他存在很大的惡意,絕對不是盯著這麼簡單。

  「我……我沒有。」盛澤咬牙切齒。

  噗噗噗!

  盛澤幾個腳趾一瞬間被粉碎,劇痛升級,差點暈厥過去。

  他露出怨毒之色:「你會死的,你們都會死的!」

  尹平志皺眉:「遇到個不怕死的。」

  他甩出旗杆,洞穿盛澤心口,將之帶飛出去釘在船艙上。

  盛澤死!

  尹平志看向噤若寒蟬的其他人:「有沒有人知道點訊息?」

  「幫主……不,盛澤可能會用毒對付你們,他向來愛用這一招。」

  一個受傷較輕的高瘦漢子小心翼翼道。

  「毒?」

  尹平志目光動了動,看了後者一眼:「以後你就是巨浪幫的幫主了。」

  說完,他逕自離去,回到客棧。

  「又有人!」

  還沒有靠近,尹平志便察覺一處隱蔽角落有人隱藏著。

  這人穿著夜行衣,一動不動,甚至氣息也沒有,若非尹平志視力強得可怕,黑夜裡攀爬的蚊蟲都能看得一清二楚,換成絕頂高手來,也很難發現這人。

  他神色凝重,繼續觀察,既然有了一個,說不定還有一群。

  果然,在一堆雜草中,他又發現一人,隨後第三個、四個……一直到六個!

  這些全部都是擅長潛伏隱藏的殺手,以至於黃蓉他們根本未曾察覺。

  尹平志眸中露出冷色,直接動手。

  噗嗤!

  躲在房頂的人本來是趴著,很快便軟趴趴沒有了動靜。

  尹平志動作很快,轉眼就解決了三個。

  躲在草叢內的殺手聞到血腥味,察覺不對勁,剛起身準備換個地方,腦袋便先一步搬家。

  「怎麼可能!」

  「快逃!」

  剩下兩個潛伏的殺手亡魂皆冒,知道自己被發現了,再不跑就死。

  可惜尹平志速度更快,二人就算一南一北逃走,依舊沒有跑出多遠便倒在地上。

  六個潛伏的殺手還沒有行動便被尹平志提前殺死,淡淡的血腥味瀰漫。

  一道身影跳出,是聽到動靜的郭靖,看到是尹平志,警惕之色才散去,但隨後看到旁邊的屍體,頓時又神色凝重起來。

  「沒事了,繼續休息吧。」

  尹平志道,心中也警惕起來,這才走到一半不到便有麻煩到來,敵人的報複比他想得還快。

  「我讓丐幫弟子收拾下屍體。」

  郭靖點頭,他沒有想到敵人潛伏在身邊都沒發現,暗怪自己太大意了。

  「明天吃飯時注意一些,最好自己動手買菜做飯。」

  尹平志提醒了一句,他擔心有人用毒。

  解決了幾個殺手,尹平志檢查了一圈,確定沒有危險便休息了半個時辰,隨後繼續打通腿部經脈。

  天亮時,再有一條輔助經脈打通,左右腳各有一條輔助經脈,釋放真氣以後形成的氣腳大小一致,行走便更平穩。

  剩下幾條輔助經脈後續若打通,這門穿雲縱便可大成,以他的功力,可以做到短暫踏空而行,最多是動靜大一點。

  整理了一番,一行人再次上船前行,尹平志繼續在江中修行,打坐時則以真氣滋潤體魄,以新的修行方式提升自己。

  經歷了昨夜的事,一行人都更為小心,加之尹平志可以提前清理一些麻煩,一路上總算有驚無險。

  一個月後,臨安府外一座破廟。

  雨水季節已經來臨,江南的梅雨朦朧,宛若輕紗籠罩天地,草木競相生長。

  但這天氣對乞丐來說並非好事,連綿的陰雨天使得街上行人匆匆,乞丐也難以討口,不得不躲在破廟之中艱難度日。

  「哥,我好餓。」

  破廟角落中,一個瘦弱女孩有氣無力地向身邊的少年呻吟。

  「妹妹,我出去轉轉,看能不能要到一點吃的。」

  少年也是面無菜色,艱難地站起來,拿著破碗,從旁邊拿出一套破爛的蓑衣。

  「哥哥,有人。」

  小女孩看到破廟門口出現一個帶著面具的人,有些害怕地向身後縮了縮。

  「臨安這等繁華的地方也有如此小的乞丐。」

  面具人看著破廟中唯唯諾諾的兩個小傢伙,嘆道:「朱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

  小女孩瞪著因為太瘦弱而顯大的眼睛,顯然不太明白,小男孩懵懵懂懂,有些畏懼地抬起破碗道:「大爺,能好心賞點吃的嗎,不然我們就要成為凍死骨頭了。」


  丐幫活動範圍主要在北方,本身也是原本北方流離失所的人組建,所以在歌舞昇平的南方並沒有什麼分布,別說是這臨安府,天子腳下。

  面具人道:「你知道你們為什麼會乞討嗎?」

  小男孩想了想,道:「因為我們沒人要,無家可歸。」

  「還有呢?」

  面具人詢問。

  小男孩沉思了許久,用曾經聽過的話回答:「因為貪官污吏太多,民不……不……」

  「民不聊生。」

  面具人補充:「歸根結底是朱門酒肉臭。」

  「酒肉為什麼是臭的?不是很香嗎?」

  小女孩舔了舔嘴唇,神色迷糊。

  「因為豪門貴族,也就是朱門家中酒肉豐盛,多得吃不完,丟在那裡便發臭了。」

  面具人意味深長:「他們有再多的酒肉,即便是臭了,也不會給你們兩個乞丐吃。」

  「為什麼呀?」小女孩不理解。

  小男孩卻像是明白了什麼,露出憤怒之色:「他們太壞了。」

  「對,他們很壞。」

  面具人彈出一串銅板,一枚枚連著飛出,然後整齊地疊在小男孩面前:「這是十枚銅錢,足夠你們買饅頭飽餐一頓。」

  「謝謝大爺。」

  小男孩眼睛發光,想到饅頭,口水都流出來。

  「這是一本武功秘籍,你們學了,或許以後可以不用挨餓。」

  面具人又丟出一本冊子:「你怎麼選擇?」

  小男孩一把抓住銅錢,道:「我沒有以後,還是先吃飽再說吧。」

  「可以,去買饅頭吧。」

  面具人也不在意,同時也沒有收回武功秘籍。

  小男孩轉身叮囑妹妹等著自己,便穿著蓑衣急忙跑出去了。

  他出去時,發現外面還有一人,也戴著面具,正守在門口,嚇了他一跳。

  但想到熱騰騰的饅頭,他顧不得那麼多,咬牙沖了出去。

  待他跑了以後,外面的面具人走進破廟,道:「前輩,他們兩個乞丐也要撒種子嗎,以他們的身份,吃飽都困難,別說是練武了?」

  「畢竟是臨安,討口總比其他地方容易一些,既然遇到,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第一個面具人看了一眼局促不安的小女孩,道:「接下來你就不必跟著我了,畢竟我要去做的事很危險。」

  後者點頭:「是,前輩。」

  前者走出破廟,朦朧煙雨撲面而來,但卻難以打濕他的衣服。

  自始至終,他的衣服都是乾爽的,邁步走在煙雨中,轉眼消失不見。

  小女孩瞪大眼睛,揉了揉眼眶,她眼睜睜看到那人突然就不見了,是餓眼花了嗎?

  「這是輕功,不是你眼花了。」

  第二個面具人取下面具,露出年輕臉龐,正是耶律齊。

  他摸了摸女孩的腦袋,嘆道:「這么小的孩子就出來乞討,臨安府也不是我想的那般美好。」

  耶律齊搖搖頭,看著外面:「前輩這是準備去戳破這虛假的美好嗎?」

  離開的人自然就是尹平志,他在江水中苦修一月,以真氣淬體一月,又修成穿雲縱,便從桃花島輾轉來到此處。

  一月前在鄂州遇到的事,還需要有個結果。

  尹平志還想看看這裡的貴族是怎麼醉生夢死的。

  很快他就看到了,一行穿著考究的人正在雨中出現,外圍是一圈手持兵器,神色兇悍的護衛,裡面是一個嬌滴滴的美人和一個公子哥舉著傘漫步,身後跟著一群侍女和老媽子。

  光是這個陣仗,看起來就頗為豪橫。

  尹平志看了一眼,消失在雨中。

  一刻鐘以後,他已經出現在皇城之外,隨口一問,便知道了沈炎的住所。

  如今沈炎作為賈似道的人,在臨安算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其府邸規格不低,極盡奢華。

  越過紅牆,尹平志潛入其府中,經過廚房,尹平志發現鍋碗瓢盆都是金銀制,到了居所,所用器物皆是鑲嵌寶石,隨便一件東西都足夠平頭百姓不吃不喝賺一百年。

  尹平志從窗戶跳入,準備呆在暗處靜靜等待,一道寒芒卻從旁邊刺出。

  他任由其刺中,寒芒頓時被護體真氣擋住,尹平志反手一指,後者僵在原地。

  「同道?」

  看到後者蒙面,尹平志以為是刺殺沈炎的,隨後看到其所站位置,頓時反應過來:「是沈炎安排的人,你也是殺手!沈炎呢?什麼時候回來。」

  蒙面人瞳孔收縮:「你真是膽大包天,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尹平志不想因為這傢伙打草驚蛇。

  「我是大人的死士,不可能告訴你,有本事殺了他我!」

  蒙面人神色冷漠。

  「行。」

  尹平志隨手一捏後者脖子,噗嗤一聲,脖子粉碎成渣,身體開始快速失去生機。

  看著倒地的屍體,尹平志皺眉:「難不成這傢伙已經在戒備我,否則怎麼會在家中安排人守著?」

  他將屍體藏起來,躲在暗影之中。

  一直到晚上。沈炎才帶著酒氣歸來,他身邊跟著好幾個護衛,進門後,他一屁股坐下,道:「明年鄂州再加一成稅,巨浪幫不聽話,就換一家賣鹽,不信本官還懲治不了他們了。」

  跟著的管家躬身:「是老爺,今天有一位學生想拜訪你。」

  「什麼來歷?」

  「是個寒門學子,頗有才華,送了一副字畫。」

  「不見,送狗屁字畫做什麼,難不成等本大人欣賞他給他好處?哪兒那麼簡單。」

  沈炎擺手:「最近加強戒備,我擔心那個傢伙來了臨安,這人桀驁不馴,我派人暗殺不成,他可能會報復。」

  「是,老爺,我已讓人加強巡邏。」

  管家點頭。

  幾個護衛退了出去,守在外面。

  沈炎剛要躺下,一個黑影出現在旁邊,他嚇一跳想呼喊,卻身體一痛,頓時動彈不得。

  尹平志出現在他面前,沈炎看到,露出驚恐之色。

  「既然知道我可能會來報復,你當初還那般得罪我?你太傲慢自大了。」

  尹平志淡淡說著,也不看沈炎有沒有後悔,隨手便捏斷其脖子。

  這人身為高官,地位不低,卻是像殺雞一樣被尹平志捏死。

  「殺你們這些奸臣貪官居然這麼容易。」

  尹平志感覺一點都沒成就感。

  砰!

  房門突然被開啟,一道身影驟然衝進來,是外面的護衛。

  他的功夫不弱,因為沒有聽到呼吸聲,第一時間察覺不到不對勁。

  「送死的?」

  尹平志一晃迎上去,碰面剎那,這人便倒在地上,開始有血腥味道瀰漫。

  「這些奸臣用權力壓榨百姓,苛捐雜稅一堆,我用武力殺奸臣貪官,感覺都是一物降一物。」

  尹平志無聊地撇嘴,覺得殺沈炎太沒有難度,還是去看看當今最厲害的權臣賈似道是什麼水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