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一章:劫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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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說做了錯事是要進地獄爬刀山,闖火海,那麼從地獄爬出來的惡鬼誰在懲罰?
——楔子
樂莜莜絕望地看著身邊的人一個個從身邊離開,並走進看不見盡頭的白霧中,現代的夥伴,戰王府的人,就連夜炎也朝著她揮了揮手,要離開她走入那看不見盡頭的白霧中,她拼命地追趕,但根本追不上,竭盡全力地挽留,夜炎像是沒聽見般遠走越遠&
「不要啊——」樂莜莜大汗淋漓而從夢魘中驚醒,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望著空蕩的房間,心中無邊的寂寞感湧現而來,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剛起身便聽見推門聲,隨後便看見夜魅和楊成兩人的身影。🐳♔ 69𝕤Ĥ𝕌x.𝐜𝓞м 👺♬
「莜莜,你總算醒了!」楊成興高采烈地看著樂莜莜,夜魅則是給樂莜莜端上一碗湯藥,「王妃,服下這寧神安胎的藥湯,你會好一些。」
「嗯?!」樂莜莜禁不住皺了皺眉,「寧神安胎?」
夜魅和楊成默契十足地點了點頭,楊成看著樂莜莜蒼白無血色 面容,「御醫說莜莜你初為人母,肯定會不適應,服下安胎藥會好些。」
「我有了?」樂莜莜點頭看著自己平坦地小腹,不敢置信地的摸了摸,「這裡竟然孕育著一個小生命。」
「御醫交代過王妃不能大喜大悲,這樣容易傷身子,對胎兒不好!」 夜魅感慨地看著樂莜莜的肚子,「要是王爺知道了,王爺一定會很高興的!」
可樂莜莜摸著肚子,深嘆了一口氣,「不要告訴王爺!」
「為何?」夜魅不解地看著樂莜莜,可楊成翻了她一記白眼,「當然是給夜炎一份驚喜啊!」頓然,夜魅恍然大悟,「對對對……此等喜訊應該王妃親自跟王爺說,我現在去攔截住消息!」
樂莜莜看著夜魅「蹦躂」一下將藥碗塞進楊成手中,快速跑了出去,徒留樂莜莜和楊成在靜音閣。
兩人對視了一眼,楊成笑嘻嘻道:「我要有兄弟姐妹了!要是莜莜,你生的是女兒,那就是我的乾妹妹,我一定會將她寵上天;要是你生的是男兒,我一定會教他保護你!」
樂莜莜看著楊成因為新生命的到來一掃之前的陰霾,可此時新生命的到來,對樂莜莜來說不是一件好事。
她並不想她和夜炎的孩子在這種隨時隨地都要犧牲的關頭而出生,這無疑是增加了兩人的後顧之憂,而且重要一點她們目前沒辦法給孩子一個平穩健康的環境成長。
楊成發現樂莜莜臉上沒有些許喜悅,他擔憂地問道:「莜莜,你怎麼了?」樂莜莜默默搖頭,「沒事!」
「你是不是不想這個孩子出生?」楊成試探性地追問她,可樂莜莜沒有遲疑地點了點頭,一下喝淨藥碗中湯藥,「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楊成眸子禁不住一紅,生氣第拽著樂莜莜的雙手,「來的不是時候,那你就要扼殺他出聲的權利嗎?他是無辜的,無辜的……」
樂莜莜驚愕地看著惱怒而憋紅了雙臉,雙眼更是布滿血絲似乎下一刻能哭出來的模樣,無奈而重申道:「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但既然來了,那就是我的孩子了,我不會剝奪他的生命。而且我會親盡全力,愛他護他。只不過目前王府的事情需要理一理了。」
楊成聽見樂莜莜的話放心地呼了一口氣,心頭大石緩緩放下,「我還以為你想什麼……」
樂莜莜搖了搖頭,淺墨色的眸子忽然一暗,「之前我們太坐以待斃了,現在是時候開始反擊了。」
「啊?!」楊成一驚,疑惑地看著樂莜莜,可樂莜莜靠近他耳旁細語。片刻之後,楊成不敢置信地看著樂莜莜,「真的要這樣嗎?」
「你覺得我說的有假?」她冷冰冰地反問了一聲,楊成連忙搖頭,「我現在去準備!」
七天之後:
樂莜莜安心地聽著小曲,吃著古光親自送過來的茯苓餅,「真好吃!」古光含笑地看著吃得歡樂莜莜,「要是你喜歡,我每日都給你送過來。」
「不用!」樂莜莜連忙擺了擺手拒絕古光的好意,古光皺了皺眉,不管樂莜莜的拒絕,自顧自地說道:「茯苓餅雖好吃,但吃了對你和孩子都不好。晚點我去趟太醫院,讓御醫給你開點溫補的方子做成糕點小玩意給你日常解饞。」樂莜莜望著古光的特別的關心,不禁皺了皺眉頭,「四皇子,我腹中王爺的孩子以後定然要多孝順你!」她特意提醒她肚子中的孩子不是古光的,古光沒必要做這種類似於父親、丈夫的角色。
頓時,想拿茯苓餅的古光稍微愣住,他皺著眉尬笑解釋:「我這樣做不是為了夜炎, 而是為了你。你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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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皇子!不好了!不好了……」藍冢迫切而啥呀的聲音打破了戰王府的安靜,唱著小曲的人急忙停下看著一身鎧甲闖入的藍冢,紛紛害怕地往後退了一步。
古光不悅地看著打斷自己話藍冢,眉頭一挑,隱忍住的心中的怒火,「藍冢,怎麼回事?」藍冢粗喘了一口氣,警惕地看了一眼樂莜莜,樂莜莜立馬識趣地站起身,打趣道:「看來我是多餘的人,我先回去了!」
「不用!」古光一下抓住樂莜莜的手腕,頭也不回地繼而說道:「既然是壞事,莜莜你遲早都會知道。藍冢你說便是了!」
樂莜莜看著古光的手,眉頭一挑,不著痕跡抽出自己的手,再拿起一塊茯苓餅換了一個姿勢坐著,藍冢無奈地掃了一眼樂莜莜,請呼了一口氣,「四皇子,皇家天牢被劫獄了!」
「什麼!?」古光完全沒有想過密不透風的皇家天牢竟然被劫獄,他的嗓音禁不住往上揚了揚,語氣更是完美體現了他的驚訝。
樂莜莜意料之中地看了一眼古光,淡定地咬了一口茯苓餅,用心地細嚼慢咽起來。藍冢察覺樂莜莜這般淡定甚至有種意料之中的樣子,猜疑道:「怎麼戰王妃不驚訝?難道早已預料?還是說是你安排?」
「藍冢!」古光斬釘截鐵打斷藍冢的猜疑,樂莜莜看著藍冢對自己的猜疑,心中不得佩服藍冢的察覺力,倘若在現代做警察,那麼冤假錯案就少很多了。
可惜,這是冷兵器爾虞我詐的時代,她對藍冢的猜疑不惱不怒,反而輕蔑一笑,「藍大將軍,還真是看得起一介女流的我。劫獄的能力,我可能有!」
藍冢和古光兩人聽見「劫獄」二字而一愣,齊刷刷地將視線落在樂莜莜身上,兩人異口同聲而問,「真的是你做的?」
「呵呵!」樂莜莜情不自禁地發出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她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你們未免太看得我。抑或你們太看得起戰王府了?現在被劫獄的可是大名鼎鼎地皇家天牢啊!里里外外地三層守衛,掘地三尺都未必挖穿的皇家天牢啊!怎麼可能說『劫獄』就能輕鬆『劫獄』呢?想必是有人做了起碼半年以上策籌謀才動的手,現在縱使你們封鎖了天都城,抓住劫獄之人的可能性不達五成,還讓不如去看看現場留下什麼蛛絲馬跡,可以順藤摸瓜地去追查更好。」樂莜莜慵懶地打了一個哈欠,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茯苓餅。藍冢看著樂莜莜談吐的平靜,心中隱隱覺得此事定然與她有所關聯,「王妃定然還不知道,此番被劫的人是誰吧?」
「當然!」樂莜莜不耐煩地朝著藍冢翻了一記白眼,藍冢看見她這般模樣,不喜不怒而是試探性地說道:「被劫走的可是江閔、青軸等人!」
「什麼?!」樂莜莜驚愕地瞪圓了雙眼,聚精會神地看著藍冢,「你說什麼?」她知道自己要是此時此刻不表現地緊張一點,那麼只會加快露餡的可能。但她又怕自己表演過度而露出破綻,索性雙眼一番假裝暈倒。
「莜莜!莜莜……」古光眼疾手快一把扶住樂莜莜,「來人啊!那我名帖去請御醫!」
剛好拿披風會來的夜魅看見暈過去地樂莜莜,將加快腳下步伐,「四皇子,你對我們王妃做什麼了?為什麼好端端的王妃會暈倒?」
藍冢看著古光被夜魅咄咄逼問,無奈解釋:「剛剛告訴王妃皇家天牢被劫獄,恰好劫走之人是江閔,青軸等人!」
「混蛋!」夜魅氣憤地朝著藍冢大喝,「御醫說過王妃胎像不穩,切勿大喜大悲。原本王爺就不在王妃身邊了,你們還告訴王妃此等消息,是不是想逼死王妃才心安!」
「我……」藍冢滿頭霧水地被夜魅咆哮了一番,古光一下抱起樂莜莜,冷聲呵斥在爭論的兩人,「夠了!你們都給我閉嘴!」
「四皇子,皇家天牢那……」藍冢看著抱著樂莜莜走遠的古光擔心地叫喊著,可古光根本不管藍冢,而是徑直地抱著樂莜莜毀了靜音閣。
一直假裝昏迷地樂莜莜靠在古光的懷裡,心裡發虛地想著楊成那邊是否成事,並快速在心中盤算著下一步計劃可實施性。
一個時辰之後:
楊成好不容易等古光等人離開王府,他才出現在靜音閣,「莜莜!」樂莜莜聽見楊成的聲音,一下從床上起來,她還未見到人 便迫切問道:「成事了嗎?」
楊成粗喘了一口氣,看著樂莜莜憔悴的面容,「我就出去了七天,你怎麼就這樣了?」樂莜莜皺了皺眉,無奈解釋道:「這七天我吃好睡好,但是臉色始終不好。這可不能怪我……不過事情到底成沒成?」
楊成點了點頭,「可以進行第二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