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七章:冤家路窄
「莜莜!不礙事!我派人去將楊成找回來吧!」古光心情愉悅地寬慰樂莜莜,樂莜莜頷首略帶歉意地說道:「四皇子!實在抱歉,是我沒有管教好楊成,才會然他如此衝撞了你,還請你大人有大量……」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𝗍𝗍𝗄.𝗍𝗐超順暢 】
「不礙事!關心則亂,這道理我是懂的。ඏ🍧 ☺👮」古光大方地順著樂莜莜的話說下去,「江閔在另外一個牢房關押著,走吧!」
「好!」她剛點了點頭。
忽然一聲慘叫聲再次打破了天牢內的寂靜,「啊——」
樂莜莜聽見慘叫聲,身體禁不住一顫,帶著顫音問古光,「這聲音是江閔!你對他做了什麼?」古光面對樂莜莜的質問,滿臉疑惑地望著聲音傳來的放向,「不可能是江閔,我早已下令讓獄卒禮待江閔。」
「果真?」她將信將疑地的看著古光,古光看著她質疑地眼神,「多說無用,你親自看見江閔沒事,便會信我。
然而古光沒有想過自己打臉如此之快,兩人剛走到關押江閔的牢房時空無一人,樂莜莜眉頭一挑,話裡有話地問道:「四皇子,人呢?」
古光嘴角一扯,臉上的震驚很快被自己的怒氣所覆蓋,他面無表情地轉過身掃了一眼樂莜莜,隨後厲聲詢問跟隨身後的獄卒,「人呢?」
他身後獄卒頓然被怒氣沖沖的古光嚇地抖了抖,整個人狼狽地摔坐在地上難以置信地看著從未在他們面前發怒過 的四皇子,結結巴巴地指著牢房,「回回回……四皇子子子子……人……」
古光原本就被自己的話「啪啪」打臉而惹地心生怒氣,如今這個一問三不知,還想矇騙他的獄卒氣地整個人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猛然一下想踹這個獄卒。
可樂莜莜一把將古光拽住,「既然獄卒不知道江閔為何不再牢房中,那麼同理可得四皇子也會不知道各中原因,至於剛剛傳出那把慘叫聲的地方,還請四皇子帶路!」
她說完,不偏不倚地給古光彬彬有禮地微微一拜,古光看著樂莜莜咬了咬牙,但自已又十分無奈,人竟然在他眼皮底下被帶走,他更是不知。
他冷冷呼了一聲,甩袖命令獄卒:「還不快點帶路!」
「四皇子,去哪裡?」獄卒困惑地看古光,然而就在三人百思不得其解地時候,「啊……」
一聲又一聲地慘叫聲絡繹不絕地闖入三人之耳,樂莜莜更是因為這種慘叫聲,而用力握緊藏在袖子中的 拳頭,並且極力地在臉上維持可能比哭還要猙獰兩分地笑容
癱坐在地上的獄卒聽見慘叫聲,頓時機靈地從地上爬起來,瑟瑟發抖地側身指著絡繹不絕地慘叫聲傳來的方向,「四四四……四皇子,這邊請!」
古光轉身看著樂莜莜,樂莜莜點了點,兩人才隨著獄卒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樂莜莜聽見一聲比一聲沙啞的慘叫聲,「啊……啊……」
然而這些慘叫聲根本沒有惹起樂莜莜情緒上的一絲波動,除了第一聲是江閔的慘叫聲外,後面接二連三地慘叫雖然與前一聲慘叫聲十分相似,但根本不是江閔的聲音。
因此,她暫時判定江閔只剩兩個可能,要麼那一聲後命喪黃泉,要麼那一聲之後他昏過去,施刑者沒有對江閔繼續施刑。而她對根本不敢往第一個去想,所以她只能將所有希望寄存於後者。
待到兩人,終於來到牢房前,生了鐵鏽的鋼鐵之門被獄卒費力地將門推開,映入眼帘的並非所有人料想的殘酷表面,而是出人意料的場面——江閔被人綁在木架子上,而另外一側則是一個頭髮凌亂,看不清模樣的男人正被一個女子抽著鞭子抽打著。
古光看著女子不遠處坐著正在優哉游哉喝茶的金秋太子,嘴角一扯,厲聲呵斥獄卒,「怎麼回事?」一直守在牢房內的獄卒難為情地看著古光,又看著緩緩轉過身的古姬,不知如何是好地回答道:「四皇子,這……」
樂莜莜看見江閔那一刻,疾步上前查看江閔,並探了探脈發現他還有脈搏,心頭大石才稍微放下,但又發現江閔十指竟然被人用夾子夾住
頓時,樂莜莜一愣,心如刀割地看著江閔,極力忍住想逃竄出眼睛的淚水,皮笑肉不笑地轉身掃了一眼古姬,目光最後落在古光身上,「四皇子,這就是禮待? 」
她指著江閔手上的的刑具,古光明顯一愣,而此時古姬剛好將手中的辮子扔給獄卒,漫不經心地吹了吹指甲,「這當然不是禮待,只是我看四皇弟如此這麼無能,就好心幫他審訊。雖知道,這個叫江閔的人竟然如此沒用,稍微用刑就受不了昏死過去了,什麼都問不到。」
樂莜莜深吸一口氣,恨不得動手教訓古姬一頓,但她被理性攔住自己的衝動,深深吸了一口氣,冷冰冰地反問古光,「四皇子,想不到三公主有權利越權幫你審訊,還帶無關緊要之人進這守衛嚴密,實則是無言雞籠過的皇家天牢啊!」
古光從沒有想過古姬可以蠢到帶異國人來天牢,他皮笑肉不笑地看著打亂了自己計劃的古姬,「三皇姐,可是父皇命你前來協助?」
「不是啊!」古姬俏皮地一個轉身,但帶著挑釁的目光看了一眼樂莜莜,「金秋太子說想看,那我就帶他來唄。 」
一直沒有出聲的金秋太子,放下手中的杯盞,彬彬有禮地對著古光和樂莜莜抱拳微微頷首一拜,「據聞天和皇家天牢,守衛嚴謹,從未出現過劫獄,更是沒有出過一樁冤假錯案,所以本太子就請三公主帶我前來參觀。」
「呀!三公主果真是陛下的寵兒,皇家天牢一等一的官家禁地,說來就來!」 樂莜莜話裡有話地瞟了一眼古姬,「此事,我定然會上書太上皇,陛下的。」
忽然,眾人一愣,措手不及地看著樂莜莜,古姬頓時不滿地咬了咬牙, 「你憑什麼上奏?」
「憑什麼?」樂莜莜乾笑了一聲,「原本是求了恩典,才能進皇家天牢。但未曾想過能長知識了」
「本三公主既無誥命,又無恩典擅闖天牢,其目的不詳,但所攜之人是異國人,其心可昭。其二,既不是領了皇命,又不是有官號在身,私下用刑;其三,未出閣之人, 整天(黏)膩在男子身邊,給皇家帶來不可訴說的蒙羞;其四……」樂莜莜沒有表情地數著古姬的罪狀。
「停停停……」然而樂莜莜還沒有說完,古姬自知理虧加盟打斷了她的話,「這一切都是四皇弟,想我幫忙,我才幫忙的。」
古姬被迫而求救古光,可古光嗤之以鼻一笑,「三皇姐如此能幹,無需皇弟求助也自己來幫忙了。」
雖然他沒完全落了古姬的顏面,但對於在場的人來說也等於落了古姬的顏面,古姬瞪了一眼根本不幫自己的古光。
她一個轉身淚眼朦朧,楚楚可憐地抽泣起來,「既然你們都覺得都是我的錯,那就是我的錯!嗚嗚……」
她一邊委屈地哭著,一邊快速往外跑去,絲毫不管自己搞下的爛攤子。 偌大的牢房中,除了獄卒之外,只剩下古光、樂莜莜以及金秋太子。
金秋太子萬萬沒想到,古姬竟然將他扔下,讓他幫她處理爛攤子。樂莜莜看見被留下的金秋太子乾笑了一聲,「喲!金秋太子怎麼你不去追公主呢?要是她有什麼危險,那就不好了,屆時就驗證了金秋太子克妻的謠言了。」
她搶先將金秋太子可能借用出逃的理由說出,從而在明面上堵住 金秋太子,並且藉助謠言借力打力,讓金秋太子現在進退兩難。
要麼追出去,那麼就變相的驗證了樂莜莜那些罪名的,要麼不追去, 但古姬此刻有個三長兩短,那麼縱使謠言不屬真,也變成真,後續便影響了他繼承王位的一道阻力。
金秋太子冷冷抽了一口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像是將自己堵死在這裡的樂莜莜,「不過,本太子也好奇,為何你求恩典來看這個殺人犯!」
「真兇尚未歸案,金秋太子如此下定結論尚早。」樂莜莜一甩衣袖,毫不客氣地反駁道:「要是天明國在真兇尚未歸案,就率先將嫌疑人歸罪處死,那麼此話就另說了。」
她明里暗裡暗示天明國辦案隨意,草菅人命, 這讓金秋太子嘴角的笑意僵住,情不自禁地眯了眯眼睛, 聚精會神地看著眼前。
他原本以為會因為夜炎遭遇埋伏,下落不明而沮喪,一蹶不振的樂莜莜,但此番看見樂莜莜還有精力來此地,還能口下不留人地逼走古姬,看來夜已經脫離了危險,並借樂莜莜的精神狀態以及舉動來向外界輸送消息。
樂莜莜看著金秋太子沒有反駁自己,心中不禁祈求金秋太子被自己氣跑,而她能將江閔救下送回牢房內,可事與願違,金秋太子遲遲不走,而她此刻心急如焚,但什麼也不能做。
可此刻古光無意間她微微皺起的眉頭,恍然間像是明白了什麼,連忙讓獄卒將昏死過去的江閔送回牢房,並打斷樂莜莜與金秋太子的對視,「金秋太子,今日到此為止吧!我讓人帶你出去!」
金秋太子明顯不想先於樂莜莜離開,但古光此刻對他下了逐客令並且對他做出「請」的動作,他無奈之下只剩甩袖離開。
而樂莜莜看了一眼古光,目送金秋太子離開牢房,而她則是率先走出牢房,往江閔所關押的牢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