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章:四方匕首失竊

  第六百一十五章:四方匕首失竊

  可當古光剛說出這一句話,所有人都傻了眼,齊刷刷看向夜炎。✩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夜炎臉色一沉,一字一句冷聲問道:「你說什麼?」

  樂莜莜望著面無表情的夜炎,一股讓人畏懼的寒氣,頓時飄散在空中,她毫無意識地摸了摸胳膊,「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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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炎揮手示意她不要多話,義正言辭地看著古光,「再說一次!」

  古光看見越是毫無表情的夜炎,心裡也越發覺得夜炎對此事上心,他清了清嗓音重複說道:「國舅爺死在府中!」

  「所以呢?」夜炎眸子一沉,不悅地看著古光,「國舅之死在府中,四皇子來王府作甚?不應該先到刑部立案調查嗎?」

  夜炎有意將案件調查的方式說了出來,暗地裡嘲諷古光亂來。古光隱隱咬了咬牙,但嘴角反而綻放出一抹笑意,「此事已經稟明父皇,父皇下令命我與藍冢調查,大皇兄從旁協助!」

  「所以,你們前來王府是覺得兇手在王府?」夜炎看古光將古宇搬出來,並開門見山地說明自己於這件案的身份,他也不拐彎抹角而是直接問到核心問題。

  古光抿唇一笑而不語,頓時整個院子都 陷入了死寂,只剩下眾人的呼吸聲。古大看見眼前僵持的場景,不知所措地看著雙方,和稀泥道:「阿夜!四皇弟的意思,並不是說兇手是王府之人!」

  夜炎嗤之以鼻一笑,冷冰冰地瞟了一眼古光,微微轉身看著古正,「並不是王府之人,那諸位為何而來?難道是為了本王的傷情而來?」

  「阿夜……」古正被夜炎堵地無話可說,無奈地看著他張了張嘴,但最後還是默默閉上嘴巴。藍冢乾咳一聲,「王爺!我們只不過是根據證據秉公執法罷了!還是請王爺不要為難我們!」

  「秉公執法?」夜炎忽然齜了齜牙,饒有意思地看著藍冢,發出輕蔑地笑聲,反問:「為難你們?」

  「難道不是你們為難本王嗎?」夜炎抬起頭,高傲地看著藍冢,絲毫不講藍冢放在眼裡,反而轉身看著古光,繼而說道:「今日,你們要帶走之人,可不是王府的阿貓阿狗,而是堂堂戰王府,有誥命在身的戰王妃。縱使你們帶走王府內阿貓阿狗,都需要將來龍去脈告知本王才可帶走,如今認證物證皆沒有就直接將本王的王妃帶走,這不就是等同宣告天下本王的王妃,殺了當今的國舅爺。殺人先誅心,輿論一起,屆時王妃清白也有口難言。諸位還是不要為難本王,隨便倒扣一頂『殺人犯』的帽子給王妃為好!」

  樂莜莜掃了一眼,眾人順著夜炎的話齊齊看向她。若是她一點表情一點動作都沒有,國語冷靜而平常,更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所以,她狠狠地咬了一口自己的舌頭,頓時口腔之內一股腥甜席捲,但鑽心的痛讓她禁不住皺緊眉頭,淚水湧上眼眶。她抽抽搭搭,楚楚可憐地抬起頭看著夜炎,用飽含委屈的 聲音嗲聲嗲氣地沖向夜炎懷裡,「王爺,我沒有!真的沒有殺國舅……」

  夜炎望著楚楚可憐,滿眼委屈的樂莜莜撲入懷裡,縱使他知道她這是配合演戲,但看見她這幅楚楚可憐的樣子,心中禁不住一酸。他輕輕拍著樂莜莜的後背,側過頭看著其餘看戲的眾人,「諸位,你們也聽見了王妃的話,她說沒有!」

  簡單的四個字,無不表現出夜炎對樂莜莜的寵溺。

  頓時,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地看著彼此。古光看著樂莜莜在夜炎懷裡,心裡十分不悅但面上卻乾笑了一聲,一邊拍掌一邊說道:「夜炎與莜莜,夫妻情深,我是知道。但是鐵證如山,想必夜炎,你不會頂風作案包庇莜莜吧!」

  樂莜莜和夜炎皆一愣,默契地對視了一眼齊刷刷地看著古光,異口同聲地問道:「證據呢?」

  古光看著樂莜莜與夜炎的默契,心中更是厭惡無比,眸子輕輕一眯,打了一個響指,吩咐道:「將證據拿上來!」

  藍冢轉身將身後小兵托著的托盤拿過,並將蓋在上面的白布拿開,引入眼帘的是一把帶有已經氧化暗沉的匕首,樂莜莜看著匕首,「單憑這把匕首,就認定我是兇手?」

  「四皇子!這樣判案,未免也太草率了吧!」她剛說完,想走進一看的時候,藍冢將托盤往後一拉,並迅速將托盤交給身後的小兵,「這是凶死國舅爺的兇手的武器,不可觸摸!」

  「區區一把匕首,天都城哪裡都有!怎麼可以單憑一把匕首就誣陷我們王妃呢?」管家著急地拍了拍手,「諸位皇子,大人!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古光冷漠地掃了一眼管家,「管家!這裡輪到你說話了嗎?」管家一愣,尷尬地咬了咬牙,對古光十分失望地低下頭,小聲喃喃自語:「四皇子不再是以前的四皇子……」

  古光眼尾瞟了一眼自言自語的管家,轉過身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說道:「這把匕首並非普通匕首,而是軍用的匕首,而且這上面刻有夜家獨有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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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皇子,難道不知圖騰也有可能是有心之人有意而為之,特此陷害我?」 樂莜莜看著古光毫不客氣地反問,畢竟她知道自己的匕首身在何方。古光也不著急證明匕首是樂莜莜的,反而轉身輕嘆了一聲,「圖騰可作假,但這把匕首可是世上獨一無二的匕首。」

  樂莜莜冷笑了一聲,「四皇子,恕我無法理解你這獨一無二的意思。這簡單的匕首,有什麼可以證明是世間獨一無二?」

  「這是太上皇御賜給老戰王行軍作戰所用的四方匕首,寓意鎮殺四方,匕首之上更宮廷工匠打造的『鎮殺四方』的字以及龍紋這種軍用匕首,普天之下只有夜家夜家所有。」

  「若我沒記錯,夜炎你可是上書給朝廷,將其使用者改為莜莜。對吧?」古光用陳述句的語氣問著疑問句的話,完全沒有疑問的意思。

  樂莜莜恍然腦袋快速回想起她吐槽這把匕首,但夜炎依舊無動於衷為她更換,相必是這把匕首身份。她看著夜炎,抿了抿唇,「王爺,是真的嗎?」

  夜炎點了點頭,「本王確實上書朝廷,將使用者改為莜莜。但世間能打造出此等匕首,恐怕不只有一人,這等匕首也可能是有心之人 有意而為之。」

  「那按照王爺的話,是覺得我們無事生非?」藍冢嗤之以鼻一笑,「如今鐵證如山,王爺還想包庇?恐怕不行了吧!」

  「藍冢!別急!」古光一下攔住嘲諷夜炎的藍冢,耐心十足地說道:「王爺說的也對,藍冢你說的也對。所以,今日我帶著這把匕首過來跟夜炎你確認一下,你們的匕首可還在?」

  夜炎黑眸一閃,若有所思地看著不知葫蘆里賣什麼藥的古光。古光側過頭對著樂莜莜忽然溫柔一笑,「莜莜,你的四方匕首呢?」

  樂莜莜一想自己將匕首給了江閔,微微轉過頭看著夜炎,夜炎微微點頭示意她說。她才深吸一口氣,「我將匕首放在了江閔那裡!」

  夜炎眉頭一挑,「裕豐,將匕首拿過來給四皇子看!」可此時十分不巧,江閔匆匆地跑來卻意外發現靜音閣院子人滿為患,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將士之間。

  好不容易從後面擠上來,卻意外地發現了樂莜莜以及眾人凝重的臉色,微微側過身看著裕豐,裕豐喜出望外地看著江閔,「江閔,你是送四方匕首來的?」

  「四方匕首?!」江閔意外地瞪圓了雙眼,好奇地反問裕豐,「什麼四方匕首? 」

  頓時,裕豐一臉疑惑地看著江閔,又轉過頭看著樂莜莜,「王妃!這……」夜炎實在看不過眼,直言解釋道:「莜莜交給你的那把匕首,叫做四方匕首!」

  顯然,江閔在聽見那把匕首的那一刻, 整個人一愣,僵硬地轉過頭看著的夜炎,搖了搖頭。夜炎眉頭一皺,「匕首去哪裡了?」

  「匕首在昨夜莜莜交給我後,我放在窗戶附近的桌子上,到今日發現匕首已經不見了!」

  江閔一五一十將昨晚樂莜莜交給自己匕首的舉動告訴了夜炎,夜炎雙眉在得知匕首不見後,緊緊鎖成「川」字。

  藍冢看著夜炎,冷笑了一聲,「王爺!恕我多嘴,但如今你們的匕首丟了,可間接證明了這把匕首可是真的哦!」

  「本王知道!」夜炎萬萬沒想過匕首此刻失竊,他看著江閔臉上驚訝,絕非是匕首丟了的惋惜,定然是比有著重要的東西而感到惋惜而著急,而且這種東西還涉及到莜莜身上。

  他深吸一口氣,「匕首丟失,說明王府內有賊。更是說明這等匕首極有可能是被賊人偷走而再去行兇!」

  「阿夜!舅舅早已脫離朝野,也沒跟任何人結怨,唯獨那日你在國舅府昏迷過去,舅舅護你心切才與莜莜起了爭執!」古正此事含淚哽咽說道,這無疑給了樂莜莜沉重一擊。樂莜莜難以置信地看著古正,「大皇子,難道連你也覺得我殺了國舅爺?」

  古正低頭躲避開樂莜莜質疑的雙眼,低頭自顧自地說道:「莜莜,不是我不信你!但是那日國舅府所有人都看見了,你與舅舅言語上頂撞,以及在阿夜昏迷時進廂房時候的舉動。一言一舉,無疑都說明你心生不滿。而且有人看見你酉時離開王府,戌時在國舅府附近出現過,最後差不多亥時才回到王府!」

  「你……」樂莜莜第一次感受到被人監視,而自己百口莫辯的無奈與苦楚,她隱隱咬牙,「有人? 那是何人?為何那人那時辰在那裡幹什麼?為何你們知道這麼準確的時間?為何……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