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三章:取得藥引
銀殤不屑一笑,「沒有你,我可能更加快、更加恐怖地處理完這些無能的刺耳!」
樂莜莜被眼前這個欠教訓的銀殤氣的牙痒痒,雙拳微微用力握緊,咬牙切齒但皮笑肉不笑地問道:「那你到底想要我拿什麼交換解藥呢?」
「你!」銀殤換了一個腳,繼續翹著二郎腿打量著樂莜莜。░▒▓█►─═ ═─◄█▓▒░
「不可能!」樂莜莜一口拒絕,「我已為人妻!此生,王爺要麼喪妻,要麼我喪夫,別無其他。」
「嗯……」銀殤頗為費腦地看著樂莜莜,「唱歌給我聽,我考慮一下給你藥引!」樂莜莜嘴角一抽,眉頭緊緊皺成一團,不太確定地重複問道:「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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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歌哄我睡覺!我考慮給你 藥引!」銀殤不耐其煩在此重複說道,樂莜莜將信將疑地看著銀殤,「你確定?」
銀殤點了點頭,「如若不信,我們可以擊掌為證!」樂莜莜望著銀殤,不知道他葫蘆里賣什麼藥,但防止銀反悔,她急忙拉起銀殤的手擊掌,「啪——」
樂莜莜清了清嗓子,正想一展歌喉,但銀殤一把將她拽向懷裡,而受驚的樂莜莜猛然抽出身後藏著匕首,快准狠地拿著匕首逼向銀殤。
原本銀殤能輕而易舉地躲開想威逼他放手的匕首,然而他並沒有放開,反而將另外一隻手緊緊握住匕首。
頓時, 鋒利的匕首劃破手掌,鮮紅色的血液緩緩滴落,在地上濺起一朵朵血紅色的花朵,銀殤瞟了一眼流血的手,調侃笑道:「再不接住著藥引,等下傷口結痂了,就別想我為你第二次流血了。」
樂莜莜一愣,但下一刻急忙從懷裡摸了一圈都無法找到合適的容器,而她看著銀殤低落的鮮血在不斷浪費,她著急而無奈,但下一刻他急忙將自己的腰帶抽下,快速纏繞在銀殤的手掌之上。
腰帶如同水蛭一樣, 貪婪遞(吸)吮著他的血,知道大半條腰帶被鮮血浸透後,銀殤才將自己的手掌抽回,「走吧!」
樂莜莜看著銀殤的臉色比之前更是蒼白了一分,略微擔心地問道:「你還好吧?」
「走吧!」銀殤隨便找了一條毛巾將傷口纏住,「再不走,我可不知你家王爺是生還是死了哦!」樂莜莜將腰帶小心翼翼地迭好,儘可能減少腰帶的血液被擠出,依舊擔心地看著銀殤走了兩步,但她不放心地停下,再次問道:「你好嗎?銀殤!」
銀殤聽見樂莜莜到嗓音變了,眉頭禁不住一挑,揮了揮手示意她趕緊離開。樂莜莜看著他除了臉色蒼白一點便無礙,便翻身離開並留下了一聲,「多謝!」
銀殤望著跳動的燭火,疲憊地坐在椅子上,用手撐著腦袋,閉目養神而問道:「看什麼呢?」
一直藏匿於暗處的騰蛇不懂地走出來,「主子!屬下不明白,為何要就夜炎?他死了,對我們的大計不是更好嗎?」銀殤微微抿唇, 但未出一聲。
此刻,公子寶從橫樑上跳下,擔心地看著銀殤,「主子,你還好嗎?」
「主子!要不我去將那個腰帶拿回來給你喝回去?」騰蛇一股腦地走到銀殤面前,但銀殤忽然睜開雙眼,「你敢?」
冰冷的雙瞳在燈火的照耀下倒映著騰蛇驚慌失措的面孔,公子寶索性一腳將騰蛇踹倒在地上,揶揄嘲笑道:「主子能將自身血給莜莜,不就說明了主子很在乎莜莜嗎?你還想去拿回來,難道你是活夠了?」
騰蛇惱火地瞪了一眼公子寶,但下一刻去出乎意外地看著公子寶被銀殤一掌打的練練倒退,心中禁不住大喜,「活該!」
銀殤十分厭惡自己被人看透,而公子寶剛剛那一席話正是將他心裡對於莜莜的想法看的太透徹,他慢慢收回自己的手,冷若冰霜毫無感情地看著公子寶擦掉嘴角的血跡,冷冷吩咐道:「勿必將她安然無恙送回去,否則你們提著頭來見我!」
「遵命!」兩人立馬領命並像影子一樣消失不見了,銀殤則是靠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已經停止流血的手。如若認真看,在斑駁的血跡下能看見快速老去的 皮膚,銀殤看著因為失血而快速老去的皮膚,嘴角禁不住揚起一抹苦笑,腦海的記憶快速 倒退到當初研究某種毒而導致自己中毒,縱使千方百計保住了性命,但是一旦失血過多,整個人便快速老去。
目前,他找到抑制來失血老去的方法便是取他人心臟之血食用。因此,他緩緩起身朝著關押著刺客的暗室走去。
半個時辰後,
楊成光明正大從正門而入,而樂游與歐則是從小廚房那側翻牆而入,兩人 特意分開不僅是掩人耳目,還有樂莜莜能更快去到靜音閣。
但她回靜音閣的時候,她改道而行去了江閔的院子,她剛走進院子,江閔恰好從房間出來,眼神由驚喜變成驚愕。他急忙加快步伐走向樂莜莜,「莜莜!你這身打扮想去哪裡?」
可當江閔嗅到了樂莜莜身上的血腥味,整個人一驚,急忙拽著她的手腕探脈,開始新一輪碎碎念:「你哪裡受傷了?有沒有中毒?你發生了什麼?」
然而樂莜莜靜靜地看著他,雙手反而握住他的手,並從懷裡拿出那條腰帶,鄭重地交到江閔手中,江閔掃了一眼腰帶,但鼻子被濃厚的血腥味席捲而不悅地皺了皺,「這是怎麼回事?」
「我去來一趟銀殤那裡!」樂莜莜還沒有說,江閔便一把打斷,聲調提高了幾度,「你瘋了嗎?這身打扮潛入驛站,還殺了銀殤,你可想過你的命有多珍貴?」
「銀殤沒死!這是他給我的藥引!」樂莜莜淡淡地解釋,並輕描淡寫地忽略了剛剛差點被連累去見閻羅王以及銀殤調戲的事情,「江閔!你看看這是不是藥引,能不能解夜炎的毒?」
江閔看著腰帶,又看著樂莜莜,再次確認,「你真的沒受傷?」
她搖了搖頭,但她見江閔如此擔心, 無奈寬慰道:「我真的沒有受傷!這血是銀殤親自給割傷了手給我,不存在我和他你死我活的打鬥。你快去看看這是不是夜炎解讀藥湯裡面缺的藥引吧!」
「你還要去哪裡?」江閔生怕樂莜莜還想去哪裡冒險,但 樂莜莜回頭一笑,虎頭虎腦地說道:「溜出來那麼久,我也要回去守著我家王爺啊!」
「對了!」樂莜莜將腰間的匕首抽了出來,並一同交個江閔,「這匕首上也有銀殤的血,別浪費了!」
江閔拿著手裡的腰帶和匕首,望著頭也不回,昂揚離開的樂莜莜背影,忽然心中一痛,嘴角綻放出一抹苦笑,用只有自己 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莜莜, 你和夜炎還真像,為了彼此可以不顧一切,甚至連命都敢拿出來孤注一擲……」
他 輕哼了一聲, 拿著這兩樣東西轉身自我嘲笑道:「還是我輸了!但我不會放棄的……」
樂莜莜行色匆匆地回到靜音閣的院子,掃了一眼守在院子的裕豐,裕豐看著樂莜莜這身打扮,「騰」地一下起身,「莜莜!不…… 」
「王妃!你去哪裡了?怎麼也不帶夜魅?」裕豐靠近樂莜莜輕微一愣,鼻子敏銳的他嗅到了樂莜莜身上的血腥味, 整個人如同熱鍋上的螞蟻繞著了有偶轉了一圈,「王妃!怎麼又血腥味?你是不是受傷了?可否給江閔看過了?傷勢如何?」
裕豐掃了一眼靜音閣,又看著樂莜莜嘮嘮叨叨起來,「要是讓王爺知道你受傷了,定然會將我們興師問罪的!我們受罰不要緊啊!若是,王妃你受傷了,心疼的是王爺啊!如今王爺中毒,如果為莜莜受傷而操心,定然會……」
樂莜莜麵對嘮嘮叨叨化身老婆子的裕豐, 嘴角抽了抽,一把推開裕豐,躡手躡腳地推開靜音閣的門,並躡手躡腳地將身上黑色勁裝脫下,洗乾淨雙手並有意地噴了噴她前不久用簡單的器皿提煉出來的茉莉花蒸餾水噴了一下自己,並且再三確認自己沒有了血腥味才悄悄都到床榻前。
她安靜地站在床榻前,借著房間昏暗的燈火望著 均勻呼吸的 夜炎,緩緩伸出手為夜炎撥開掉在臉頰上 的頭髮,並留戀地摸了摸夜炎的臉,小聲而溫柔地說道的:「輪到我用小小的力量來守護你了!夜炎!」
她愛叫他夜炎,但又因為夜炎的身份,她生怕自己哪天在重大場合,因為叫習慣夜炎的名號而失了禮節,所以慢慢地改口叫他王爺,時時刻刻告訴自己要嬌嬈造作一些,大方得體一些,不能再任性或者五指拖了夜炎的後腿。
溫柔似水的黑眸靜靜地看著她,恨不得將她融化在眼,她不好意思低頭淺笑,伸手捂住她的眼,「你再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怕是要被你看沒了!」
夜炎嘴角一勾,細心地將她頭髮上不知何時粘上的小枯葉拿掉,聲音低沉略帶沙啞地問道:「去哪裡了?」樂莜莜微微一愣,看著夜炎知道自己離開過王府,情不自禁地癟了癟嘴,沒有回答夜炎。
「去了銀殤那裡?」夜炎一語中的,眼神地確定根本幫她回答了這個問題,而她也知道自己無法再隱瞞什麼,只能傻愣愣地點了點頭,「去為你要藥引!」
夜炎輕嘆了一聲,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腦袋,但下一刻卻將她摟入懷裡,不出一聲。
此刻,樂莜莜反而好奇地看著夜炎,「王爺!不生氣?不好奇?」
「有什麼可生氣?事情已經發生了,叫你不要去你已經去了,拿沒拿到藥引,對我來說好無所謂。我只在乎你的安危!」
夜炎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可樂莜莜用力從他懷裡鑽了出去,「藥引我拿到了並交給江閔去研製解藥了,而且我也毫髮無傷,也沒有殺了銀殤。你可以放心,這件事我做的滴水不漏,不可能有更多的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