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四國賽之波詭雲譎(上)

  頓時,所有人恍然大悟地看著金秋太子,金秋太子眉頭一皺,「你……」

  「我……我實話實說罷了……」銀殤壞壞一笑,看著在金秋太子在自己身上吃癟的模樣,心情愉悅道:「勞煩戰王妃繼續為我們解釋為我國大力士忽然暴斃的原因!」

  「好!」樂莜莜感謝地看著銀殤點了點頭,繼而說道:「既然證明了這個水壺是天殤國的,那麼接下來便是案件重演了。° 🎀 𝟨𝟫𝓈𝒽𝓊𝓍.𝒸☯𝓂 🎀 °」

  「案件重演?」眾人異口同聲反問,並以好奇地眼光看著樂莜莜,樂莜莜也沒有吊眾人的胃口,而是清了清嗓子吩咐道:「裕豐你當天殤國大力士,歐陽衛當天和大力士。守衛照舊,勞煩藍將軍配合一下當中場送水的那小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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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冢看了一眼古光,爾後目光落在一直板著臉還未說話的古宇身上,古宇點頭示意藍冢配合。

  樂莜莜打著自己的算盤,掃了一眼眾人悠悠說道:「當時大家都能看見天殤與天和大力士上半場打的如火如荼,難分難解。

  恰巧剛好到了中場休息,雙方回到自己位置上。而眾多觀眾老爺們都開始了中場的交談,正也是這個時候,有人趁虛而入卡在天殤大力士上場的時候送來了這一瓶奪命水!」

  「呵呵!」古姬冷笑一聲,「那你又知道這水壺中裝的水是奪命水?」樂莜莜皮小肉不笑地看著眼前唯恐天下不亂的古姬,眉頭輕佻,「既然三公主不信,要不三公主你來試一試?」

  樂莜莜順帶看了一眼站在古姬身邊的金秋太子,「或者,抱有質疑的金秋太子來試一試?」她從來不是包子,也不是好惹之人,既然別人惹她,那她還是有十倍奉還的能力。

  金秋太子金色的眸子一沉,眼角別了一眼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古姬。樂莜莜掃了一眼四周圍觀之人,古光走出來緩緩說道:「既然如此,不如我來一試!」

  他伸手就要躲過樂莜莜手中的水壺,可樂莜莜眼疾手快地繞過了古光伸來搶水壺的手,「根本不需要人試!」

  「由於時間關係,王爺與我早已用練武場中狗試了。」她話音剛落,眾人便看見兩個將士將一條大黑狗抬了進來。

  「抬一條死狗過來充當試驗了?」金秋太子看著樂莜莜嗤之以鼻一笑,「未免太過於兒戲了吧!」

  「就是!就是!金秋太子說的對!」古姬十分贊同地點頭應和,「太過於兒戲了!」可當她看見古宇那雙「吃人」的雙眼,頓時害怕地往後挪了挪,閉上嘴。

  樂莜莜越發覺得古姬靠近金秋太子越發變得沒有腦子可言。她不禁嘆了一口氣,正打算仵作查驗的時候,仵作已經將沒有生命跡象的黑狗檢查了一番,顫巍巍地跪在古宇面前,「啟稟陛下!此狗的死因與天殤國大力士死因一模一樣——心跳過快導致靜脈絮亂而最終猝死!」

  樂莜莜原本就懷疑天殤國大力士並非中毒而死,而是因為吸收過多的「精神性藥物」而死。

  「金秋太子!木村拓!天殤國使者……」太上皇恍然間發現自己記不得天殤國使者的名字,迷茫地掃了一眼李公公,李公公緊皺眉頭卻也想不起來。

  他看向樂莜莜尋求幫助,可樂莜莜也是在剛剛混亂中才知道了此番代表各國的使者誰打誰,但天殤國這位仁兄她著實不知道加什麼,其他人也迷茫地看著彼此,而懊惱突然間叫不出天殤國使者的名字。

  銀殤看見這種場景,眉頭輕佻,緩緩道:「金艮歹!」

  眾人這種錯覺是他讓龍燚在四周焚燒的炭火盆中放入能讓人意識模糊,反應遲鈍的藥包,從而對自己印象深刻,深深記住自己就是天殤國使者,而非喬裝打扮頂替之人。

  「對對對!金艮歹!金艮歹!」太上皇喜逐顏開地米勒眯眼繼續說:「那麼大家信莜莜手中的水壺作為物證嗎?」

  眾人像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唯獨樂莜莜聽見銀殤報出自己的喬裝打扮之名時,面露疑色,低聲重複印上的話:「金銀歹……」

  銀殤抱拳抱著樂莜莜微微點了點頭,「勞煩戰王妃繼續!」樂莜莜抿唇,抽回自己的心思繼續說道:「在大家疏忽的那一瞬間,有人拿著水壺在中場休息快結束地時候遞給了天殤國大力士!」

  藍冢按照樂莜莜的話,拿著水從兩個守衛面前經過,但被守衛攔住。兩人按照樂莜莜先前的吩咐,一五一十詳盡地盤問了藍冢,藍冢板著臉看著兩個守衛,隨後面無表情帝將水壺遞給了 裕豐。

  裕豐正要與歐陽衛大戰八百個回合的時候,金秋太子總算看明白了樂莜莜花那麼大陣仗解說的目的就是要天和洗脫嫌疑,他出聲問道:「戰王妃,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樂莜莜掃了一眼裕豐已經被歐陽衛撩倒在地上,她宛然一笑反問金秋太子,「難道金秋太子看不懂,這事情的發生,預示了什麼?」

  「 哼!少在這裡狡詐辨析!天殤大力士死在天和國土之上,縱使不是天和為求勝利而不擇手段,那也關天和堅守不利,而讓陰險小人有機可趁!」金秋太子身旁的一個馬臉小廝冷聲訓斥,儼然就是用氣勢來壓迫樂莜莜。

  

  可樂莜莜不卑不亢地一笑,雙手鼓掌而叫好,「好!說得好!話里話外說的是天和的問題,如此胡攪蠻纏,人都說不出如此的話!」

  「當然!」馬臉小廝頓時得意洋洋應和,但下一刻被金秋太子手肘撞了撞肚子,他吃痛地捂住腹部,委屈地看著他,「太子爺!我……」

  「笨蛋!別人說你不是人!」金秋太子摺扇一收,「戰王妃,你如此大費周章目的就是為說明這個送水之人是關鍵!那麼誰才是這個送水之人?」

  「不急!」樂莜莜緩緩道來,「且聽我緩緩道來!能進入練武場門口,並切直接送水之人只有兩種可能。一天和安排之人,二天殤國之人。根據認證物證皆指向天殤國之人。所以,天殤國大力士突然暴斃,不!猝死,皆是這個天殤國之人所為。」

  她特意咬重「天殤國之人」五個字,掃了一眼眾人。爾後,慢慢 拿著水壺走到眾人面前,「而——這個天殤國之人根據守衛辨認後,便是躺在那裡之人!」她指著不遠處的加氣一個帆布三腳架的地方,夜炎從裡面鑽了出來,並且始終拿著一塊讓人十分困惑的東西。

  樂莜莜和夜炎交換了一記眼神後,雙手抱拳說道:「啟稟太上皇,陛下!被殺害之人看似天殤國使者身邊的隨從。」夜炎掃了一眼眾人,眸子的光芒最終聚集在銀殤 身上,「金艮歹使者,你可發現你的隨從不見了?」

  「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我叫他去馬車給我取羊奶回來,但都過了大半個時辰了還不回來。奇了怪了!」銀殤假裝自己隨從不見了,好奇地摸了摸下巴。夜炎看著眼前沒有一絲驚慌的金艮歹,眉頭輕佻,直接將手中的人(皮)面(具)扔在地上,冷聲問道:「這是這個人?」

  銀殤看見地上的人(皮)面(具)心中一驚,他沒想過自己的易(容)術 竟然那麼快被夜炎識破,他眉頭一緊,裝作驚恐地說道:「這這這……這這這……這怎麼回事?我的隨從被你……不!被人殺了?」

  夜炎看著驚慌失恐地金艮歹,「死之人並非你的隨從,而是有著天曆密探印記之人。」夜炎說的極其平淡,但瞬間將所有矛頭指向金秋太子。

  「不可能!」馬臉小廝反應過激,金秋太子驟然眉頭緊皺,「不能單單一個印記就誣陷我天曆!這密探印記可是能造假的!」

  夜炎早就料到金秋太子會有這一反駁之詞,「密探印記可造假,但這東西不能造假了吧!天曆密探每個人身上都有著標明身份的令牌以及秘圖!」

  話音剛落,隨行御醫顫巍巍,臉色蒼白地 雙手托著一個托盤而走下無力而走來,但他還沒有走到眾人面前,便一下腳絆腳,整個人摔成了狗吃屎的模樣, 而他手中的托盤順帶摔倒眾人面前。

  眾人映入眼帘便是血淋淋的一塊肉,肉上更是有著殘缺不全的秘圖,紛紛到吸了一口氣,。頓時,整個鴉雀無聲地場地,變得議論紛紛,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馬臉小廝倒吸一口氣,「太子爺!這秘圖……」 金秋太子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暗暗咬牙看著用此手段侮辱自己沒能力的夜炎,「所以,戰王想單憑我天曆死了一個密探而要嫁禍我們殺了天殤大力士,誣陷你們嗎?」

  「不是嫁禍!」夜炎冷峻一笑,從袖子中掏出兩塊令牌,扔在人(皮)面(具)上,「而是證據確鑿!」

  金秋太子咬了咬牙,還未來得及反駁的時候。藍冢帶來了衣衫不整,一副受了驚嚇地之人,銀殤瞟了一眼明顯裝愣發傻,四肢僵硬的龍燚,「我的隨從在此,那人肯定是天曆國密探!」

  銀殤原本就不爽金秋太子將他這個順水人情變得如此功利,故而趁此事落井下石道:「金秋太子,我想此事你必然要給我天殤一個交代!」

  「天和的交代,還望金秋太子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古宇板著臉,渾濁的雙眼盯著臉色鐵青的金秋太子,「如果不能給出一個合理的交代,我天和勢必追究到底!」

  「天曆也會追究到底!」銀殤冷哼一聲,扯了一把在地上充傻發愣的龍燚。 樂莜莜看著忽然惹了一身騷的金秋太子,冷冷一笑心道:活該!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然夜炎看著帶著隨從離開的金艮歹,黑眸沉了沉,心道:看來天殤來了一個不得了的人物……

  他的記憶不禁倒回與樂莜莜分開那一瞬間,有一人將一條扔進他懷裡,讓他短時間之內決絕這件事情。

  但如若時候解決此事,他更是覺得是那人將此事安排妥當,借他之口完美解決,而給他通風報信之人根據目前形勢分析,那麼只有一人符合——天殤使者。

  可根據夜衛密報,天殤使者根本沒有叫金艮歹之人。而將金艮縮寫可得一個姓——銀。天殤之國姓。國姓之人與他們有交集只有兩人……

  「王爺!王爺!王爺……」裕豐連續叫了夜炎幾聲,夜炎才反應過來看著裕豐,裕豐敬畏地將一塊手帕遞給夜炎,古正走來看著夜炎笑道:「幸好有阿夜你,不然我們中了金秋太子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