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7章:四國賽拉開序幕

  第五百七十六章:四國賽拉開序幕

  青軸雙手合十,一副虔誠的樣子讓樂莜莜冷冷一笑,她吸了一口冷氣雙手緊緊抓住托盤,穩定情緒道:「既然如此,那就不勉強你了!」青軸勾了勾嘴角,「那我……」

  忽然,緊閉的房門忽然被打開,「咿呀——」

  樂莜莜和青軸一起看向房門,江閔陰沉地看了一眼青軸,「莜莜,你來了?」

  「嗯!」樂莜莜頷首點頭,青軸則是對著兩人微微一笑,「那我先回自己院子了!

  樂莜莜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江閔後,目送青軸離開了院子,背影消失在眼底之後,轉過頭看著已經走回屋內的江閔,「江大神醫,今天挺會憐香惜玉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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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閔看了她一眼,「我是怕你亂來!」

  「亂來?」樂莜莜皺了皺眉,重複江閔的話, 並隨手放下手中的托盤,「你倒是說說,我怎麼會亂來?」

  江閔溫順一笑,將一個紫色的小瓶子放在桌子上, 掃了一眼中托盤中的清茶以及紅棗糕,幽幽說道:「這是能抑制『纏身』大蛇的藥,每天一顆即可。♚♞  🐻💝」

  樂莜莜將紫色小瓶打開,到處裡面紅色小丸的藥丸,眉頭輕輕一皺,自我揶揄道:「想不到現在的我,反倒成了一個病人,讓你們一個個揪心!」

  江閔拿起一塊紅棗糕,若有所思地說道:「離青軸遠點,這個女人並不是你們看的那麼簡單!」

  「看你這話中有話,不妨直接說出來提醒我?」樂莜莜自然沒想過要逼江閔說青軸與他之間的談話,但她已經做好聽故事的準備。

  江閔看她這一陣仗,無奈一笑轉移話題,「聽楊成說,今日你做了一道十分平凡但味道極其鮮美的新菜。叫什麼螃蟹來著?」

  「賽螃蟹!」樂莜莜也不強迫江閔,任由他 轉移話題,他一問她一答。

  「我笑楊成那小子,世間怎麼可能有比螃蟹還要鮮美的東西。你是不是在這道菜中偷偷下了螃蟹肉?」

  「賽螃蟹由雞蛋和薑末做成,雖然簡單但是味道鮮美,由來也是十分感人,做法也算是講究,極其考驗做菜的功力。」

  「願聞其詳……」

  「賽螃蟹由來是來自於商人報恩的故事講起了。相傳商人為了報答恩人……」

  ……

  ……

  時間如流水,歲月不等人。

  夜炎和樂莜莜兩人在府邸中過起神仙眷侶的生活,而在夜炎禁足反省期內,四國賽如期進行,先武后文繁雜的賽程擠在一個月內完成。

  所以,每一場比賽結束,都多事的家族給夜炎報喜或者揶揄。原本樂莜莜還津津有味地聽別人講述比賽的過程,以及賽果。但到最後,她聽到從原本一馬當先的天和國到現在節節敗退。

  文武共三十六場比賽已經輸掉了十場武試比賽。

  天和國更是開啟了墊底之路,並且勢如破竹般想繼續墊底下去,這種結果除了 天和國不想見到外,其他國家的使者都喜聞樂見,其中暫居榜首的天曆國更是希望天和如此這樣下去,那麼他們可以安心去談接下來的貿易通關的事情。

  靜音閣內:

  樂莜莜慵懶地坐在太師椅上, 一邊嗑著瓜子一邊拿著十八天罡做成的羊皮卷優哉游哉地看著,夜炎則是坐在她對面,用心地描繪著樂莜莜。

  古正說完今日比賽射箭,雖然成績不錯,但最後被金秋太子 手中的能人異士艷壓了一頭,最後落得第二名的成績。

  「你們兩個可不可以緊張一點啊?」古正看著兩人自成一派的悠然自得,恨鐵不成鋼地咬牙拍手喊道:「阿夜!你能不能上點心啊?!」然夜炎直接忽略他,反而磁性十足地叮囑樂莜莜,「莜莜!再自然點,肩膀有點緊張聳肩了!」

  「啊~」樂莜莜挪了挪身體, 呼了一口氣徹底葛優躺在太師椅上,「這樣可以嗎?」夜炎點了點頭,「可以!」

  兩人又開始了無言地各干各的事情了,古正咬了咬牙疾步走到樂莜莜麵前,「莜莜!你勸勸阿夜啊!如果我們在四國賽中取得下風,那麼接下來的貿易通關的關稅談判就更加難了,更別說取得豐厚的關稅,造福百姓了。」

  樂莜莜溫潤一笑,「豐厚關稅,最終還是會被人重重貪官,重重世家給吞了。最後用在百姓身上,微乎其微。與其這樣,還不如直接不要給百姓希望。」

  「畢竟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她「騰」地一下起身,將羊皮卷插在腰間,走到夜炎身邊,卻發現夜炎沒有描繪自己,而是描繪了一副山水圖,「王爺——你讓我別動,怎麼畫了就衣服山水圖,我去哪裡了?」

  「別急!」夜炎溫柔一笑,起身說道:「阿正!你喜歡這山水圖嗎?」

  古正一愣, 瞟了一眼出自夜炎手中的丹青山水圖,點了點頭。

  

  「裕豐!捲起來,送給阿正!」夜炎將畫筆掛起來,吩咐裕豐後,繼而說道:「時候也不早了!阿正你也要準備明天的比賽了,該回宮休息了!」

  「阿夜!你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出府啊?」古正惱怒咬牙質問夜炎,夜炎歪了歪頭,一副玩世不恭地樣子說道:「不久!」

  「不久是多久?」 古正拿著裕豐卷好的畫卷指著夜炎,夜炎抬頭一笑,「禁足反省之後,御醫允許之時!」

  古正看著夜炎是鐵了心要在王府之內躲到禁足期後,那就是武試結束之後,文試之前。這時的天和估計只有墊底或者倒數第二的名額,文試再怎麼力挽狂瀾依舊會被天曆壓一籌。

  「哼!」古正知道自己再多說什麼夜炎也是油鹽不進,氣憤離開。樂莜莜瞟了一眼古正離開之後,眉頭一挑,慢條斯理地給夜炎沏了一杯茶,「王爺,大皇子好像真的生氣了!」

  夜炎莞爾一笑,答非所問地說道:「現在輸掉的比賽都是天和之內無人能比天曆了得的比賽,是我讓特意這般安排,為求服眾!」

  樂莜莜皺了皺眉,「王爺,既不怕出現不可逆轉的因素?最後,導致結果並非如你所想那般?」

  夜炎若有所思地拿著被子,嘴角微微上揚道:「秘密前來的幾人都沒有現身,都說明了大家都沒認真對待這十三場武試。能影響貿易通關稅收條約——只有文試,武試只不過是顯示各國實力的一個表現罷了!」

  被夜炎點醒的樂莜莜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繼而問道:「那你為何要將那副丹青山水畫送給大皇子? 」

  夜炎神秘兮兮一笑,「來!我現在畫你!」樂莜莜白了一眼神秘兮兮的夜炎,低聲喃喃自語道:「神秘兮兮,又開始賣關子了!」

  國舅府內:

  古正氣鼓鼓地坐在國舅書房的椅子上,「舅舅!你讓我去探望阿夜。你看看他,我們急的都快上火了,而他還愛優哉游哉地畫丹青,陪王妃你儂我儂。」

  在搬弄盆景的國舅爺笑呵呵地放下手中盆景,「阿夜新婚燕爾,這不是正常之事嘛!而且戰王妃更是本事了得,能文能武還能融化冰山,這些厲害之處足夠讓阿夜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國舅爺轉身笑呵呵地安慰著古正,但眼尖的他看見古正扔在桌面上,若有所思地問道:「這畫卷是阿夜給你的?」

  古正憨憨地點頭,一五一十地描述了當時夜炎給這幅丹青的場景給國舅爺聽。國舅爺看著行雲流水的丹青畫 ,不禁咋舌道:「嘖嘖……阿夜的畫功又長進了。」

  「對了!他可有對你說什麼?」

  「還能說什麼?來來去去就是那些說辭!還無緣無故地說什麼別急、不久。」古正一邊吐槽夜炎,一邊喝了一口茶繼續說道:「這也怪不得他。要不是皇爺爺罰他禁足一個月,要不是他 舊病復發,過多幾天禁足期滿了,就能出來走走。現在還要等御醫說允許外出才能外出,真是……」

  「哈哈哈……」國舅爺頓時參悟夜炎送給古正的丹青畫,「果然是阿夜!哈哈……」

  「舅舅!你在笑什麼?」古正停止了抱怨形式的嘮嗑,不解地看著國舅,國舅捋了捋自己的絡腮鬍,「笑什麼?你看看 阿夜都說清楚了。」

  古正認真看著丹青畫許久,「舅舅,這不過是很普通的丹青畫。阿夜哪有藏什麼信息啊?你想多了!」國舅爺的恨鐵不成鋼地瞪了一眼榆木腦袋的古正,「你認真看看!」

  「舅舅,你還是開門見山直接說吧!」古正沒法子只能求國舅爺解釋,國舅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榆木腦袋!」

  國舅爺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三朝帝師的他原本想阿正培養為天和國的太子,甚至是未來的君王。但因為自己的十妹妹在後宮中慘遭別人毒手,在彌留之際懇求他讓阿正以自己的方式活著。

  若是阿正能登上那個位置,那麼他定然全力輔助。若是阿正甘心做一個有封地空有虛名的王爺,那麼他就守著這個侄子到死。現在依他看來,阿正選擇了後者,選擇了善良,那麼他必然要護他周全,也不會強逼他學什麼,做什麼,一切隨緣造化。

  「阿正,你想想阿夜為何叫你別急!為何跟你說不久?為何給你這這一幅畫卷?」國舅爺循循善誘,「你想想各中含義是什麼?」

  古正一愣,扭頭看著丹青畫,若有所地地回想起夜炎跟自己話。

  「舅舅!這……」古正忽然眼前一亮,「阿夜這是示意我們不要急,慢慢等待。本次的四國賽,以為三七比例來劃分文武筆試的權重。所以說,武試縱使成績不佳,但也未必真正的落後。重頭戲還是後面的——文試!」

  「對!」國舅爺露出如此可教也的眼神點了點頭,心道:十妹妹!你放心,你臨終託付的事情,為兄定然會不會讓你失望的。你在天之靈,一定要好好護著阿正這個傻小子……

  古正明朗一笑,無奈地說道:「阿夜真是的,若是我太蠢就想不到了……」(作者:你確定你真的蠢?而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