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辣手摧花又摧草(下)
「嗯?」古宇半信半疑地看著夜炎,「莜莜,生什麼病了?可需要請太醫為其診治?」夜炎搖了搖頭, 「莜莜,因為小狼中毒而心力交瘁而病倒,現已經讓醫師診治過在家休養生息。׺°」˜`」°º× ׺°」˜`」°º×」
古宇將信將疑地看著夜炎,不太相信地反問,「哦?既然這樣,有什麼醫師比太醫更好呢?還是說莜莜根本沒病,只是不想進宮呢?」
太上皇瞪了一眼多口的古宇,爾後轉過頭看著夜炎,細心問道:「莜莜,現在怎麼樣了?」
「經醫師檢查,需要好好休養,這樣方可恢復如初。」夜炎略微擔憂地皺了皺眉,繼而解釋道:「所以,微臣斗膽請太上皇開恩,心疼微臣嬌妻身體虛弱。微臣在此感謝太上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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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上皇看著夜炎的表情,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既然如此,本皇就不強求莜莜進宮伺候了,你讓她好生休養,待到她好點之時,進宮回話吧!」
「 叩謝太上皇恩典!微臣在此為 莜莜感謝太上皇的龍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夜炎對著太上皇做起了三拜九叩之禮,一旁的古宇反而有點惱怒夜炎在短短的時間之內,竟然對太上皇三拜九叩之禮做足了兩次,而他更是得不到夜炎一記畢恭畢敬的眼神。
他隱隱咬牙看著夜炎,「夜炎,你可要好好照顧莜莜!切勿讓她香消玉損了!」夜炎眉頭一皺,不悅地看著似乎有所陰謀打算的古宇,略略咬牙切齒但面上依舊毫無表情地說道:「微臣,定然銘記陛下的教誨!」
太上皇看著不知死活,胡亂說話的古宇甩了一記冷眼,「本皇乏了!夜炎,你送本皇回宮吧!」
「是!」
另一側,戰王府:
樂莜莜從集市上歸來後,便靜靜地坐在久別的戰王府花園中,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悄然改變的一花一草一樹,就連牆邊早前被狼打出的牆洞都被堵上。這一改變讓她叫來了夜魅,夜魅在陪同樂莜莜看花園的時候也發現了,花園似乎不像記憶中那般。
「王妃!會不會王爺授意讓花匠種上應節的花草?」夜魅微微彎腰,低聲詢問樂莜莜。然樂莜莜搖了搖頭,微微一笑扭頭看著夜魅,「問一問不就好了嗎?」
忽然,她的雙眼聚焦到夜魅身側,不遠處的青軸之處。淺墨色的眸子微微一眯, 若有所思地皺了皺眉,但就在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一個有意思的想法。
夜魅只見樂莜莜「騰」地一下站起身,往她身側走去,她順著樂莜莜的方向,意外地發現不遠處的人竟然青軸,她急忙跟著樂莜莜上前,低聲勸說樂莜莜,「王妃冷靜啊!王妃!不要亂來……王妃……」
夜魅擔心樂莜莜要與青軸因為小狼的事情而拼個你死我活。此刻,她心急如焚地看著就要爭鋒相對的兩人,內心十分緊張地害怕樂莜莜因為憤怒而痛下殺手。
「王妃——」
夜魅驚慌失控地朝著樂莜莜的背影大叫了一聲,瞬間將所有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樂莜莜身上,樂莜莜看著眾人對自己行著注目禮,嘴角微微一揚,內心毫不客氣地問候了一遍夜魅,但她面容之上則是言笑晏晏地掃了眾人一眼,柔柔說道:「你們繼續做事吧!」
霎時之間,在花園之內的家丁紛紛竊竊私語地看著樂莜莜以及她面前兩米處的青軸,並且抱著看戲吃瓜的份等待兩個人開始爭鬥,然樂莜莜看見這等情形,自然曉得自己時眾矢之的,但她不會蠢到現在沒有證據、沒有人證來讓青軸無法翻身,屆時她要怎麼處置青軸, 夜炎以及外人都不會有多言一句。
所以,縱使她心中多麼憤怒,但她有著一級保鏢最基本的素質——忍忍忍忍……
青軸看見自己最不想遇見的樂莜莜,心跳加速,膽戰心驚地看著一臉壞笑而來的她,心生畏懼地往後退了退,她害怕自己那夜對小狼所做之事而被樂莜莜知道,更害怕樂莜莜為小狼而報復自己。
樂莜莜看著 青軸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力,並且十分畏懼自己,身體更是本能地 瑟瑟發抖,如同一頭受傷的小獸面對害怕的事物一樣。她不禁嗤之以鼻一笑,默默走到青軸身邊低語,「本妃是洪荒巨獸,還是吃人的熊瞎子,值得你如此害怕?」
青軸眸子一沉,沒有搭理樂莜莜,然樂莜莜繼續說道:「還是說你並非害怕本妃,而是說你做了什麼心虛的事情,讓你如此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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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青軸被樂莜莜一言戳中要害之處,迅速轉過頭看著樂莜莜,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姐姐!我不懂你說什麼……」
樂莜莜頭也不轉,但她也能料想到青軸此刻「鬼拍後腦勺」的心虛,她看著青軸剛剛所採摘過那一株植物,不禁眼前一亮,眉頭一挑地說道:「我說什麼,我想你會懂!無需我過多解釋,還有不要叫我姐姐!
我是戰王府的主母,而你既不是側妃又不是小妾,更不是同房丫頭。如此無名無分,跟我稱呼姐妹,外人要人認為你時王爺的側妃,要麼誤認為你是我的妹妹。所以你叫我一聲王妃,我還是受得起得!」
青軸一愣, 她根本沒想過樂莜莜如此挑釁自己,怒然咬牙反擊,「雖然王爺與我無名無分,但是王爺答應了我爹,會讓我踏入戰王府的大門!」樂莜莜歪了歪頭,看著越看越眼熟的植物,「是啊!王爺答應你爹讓你踏入戰王府,但沒有說過娶你為側妃,小妾或者是給你資格當同房丫頭哦!」
「你你你……」青軸聽見樂莜莜的話,整個人僵在原地,雙眼瞪圓,舌頭打結地指著樂莜莜。一旁提著心眼看著樂莜莜和青軸的夜魅,此刻略微放心地看著樂莜莜根本沒有想動手的趨向,所以她站在兩人不遠不近恰好能聽見兩人所說之話的地方。
「我我我……我什麼都不會做!你放心!」樂莜莜剛說完便眼疾手快地將眼前的植物直接拔起,並轉身要離開之時。青軸意外看見自己辛辛苦苦在王府中 培育解百毒的「七里草」,如今成熟可用單倍樂莜莜連根拔起。
這一年的心血頓時付諸東流,心痛難耐地一咬牙,上前一把將樂莜莜手中的「七里草」拽住,面目猙獰地朝著樂莜莜咆哮,「將我的『七里草』還給我!」
樂莜莜拔下「七里草」的那一刻,她早就知道「七里草」的功效,只不過她要給江閔看可以不可以對小狼的病情有點幫助,但此刻是她萬萬沒想到。
夜魅看著青軸面目猙獰地拽著樂莜莜手中那一株植物,急忙上前勸說:「王妃!青軸姑娘!你們冷靜!不要動手!有事好好說……」
「將『七里草』還給我!我可是要給王爺製作上好的金創藥的!」青軸看著樂莜莜手中『七里草』慢慢被摧殘,淚水頓時充滿眼眶,似乎下一刻要哭出來,樂莜莜眸子一沉,「王爺沒有傷,也沒有外出征戰!你做金創藥幹嘛?」
青軸一愣,此刻她發現自己說漏了嘴。她種「七里草」時無心之舉,但是做金創藥時有心而為之。
因為她知道不久之後夜炎會受傷,而「七里草」做成金創藥,不禁消炎止血的功效一流,最重要一點它還有著一定地迷情作用,只要日積月累之下,再加以族中的迷藥,屆時夜炎再也逃不出她的五指山,別說一個樂莜莜了,就連千千萬萬個樂莜莜都不會有辦法將夜炎逆轉回初。
樂莜莜的警惕讓青軸更是緊張,如今府中不只有她一個人熟悉醫理,還有一個神醫谷的江閔,所以她必須將「七里草」拿回來,不然到時候江閔將「七里草」所藏的秘密告訴了樂莜莜和夜炎,那麼他們定然回順藤摸瓜,將一切計劃打破。
而她為了自己的心愿而付出的一切就變得毫無意義。因此,她不能目睹自己賭上一生後落得悲慘的結局。
她猛然一腳踹向樂莜莜腹部,夜魅驚恐地看著眼前這一幕,「王妃,小心啊!」樂莜莜看見青軸這一腳,本能想避開但眼角卻看見夜炎從遠處徐徐走來,她索性實打實地挨了青軸這一腳,整個人瞬時鬆手,重重地跌在地上。而青軸也因為樂莜莜鬆手而失去平衡,也整個人不受控制直接摔在地上。
夜炎看見兩人摔倒,腳下步伐不禁加快,但黑眸之中只有摔在地上一聲不吭的樂莜莜。夜魅急急忙忙將樂莜扶起來,「王妃!你怎麼樣了?王妃……」
「我沒事!」樂莜莜捂著肚子慢悠悠地任由夜魅將自己攙扶起來,而此刻青軸看見夜炎疾步而來,急忙站起身含淚婆娑地沖向夜炎,「王爺……」
然而夜炎一個靈活地閃開轉身,避開了青軸,直直走到樂莜莜和夜魅跟前一聲不吭,樂莜莜低著頭,弱弱地喊道:「王爺!你怎麼……」
然她話還沒說完,她便被夜炎一下抱起轉身離開,徒留一臉嫉妒羨慕恨的青軸以及一干吃瓜的下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