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一章:秋獵曲終落幕(中)
夜十一有點驚訝地看著自己身處的環境,「王妃!你怎麼找到這個位置的?這位置絕佳,易守難攻,而且十分隱秘,偷偷放暗箭是十分不錯的!」夜魅聽見夜十一口出狂言,禁不住瞪了一眼夜十一,低聲說道:「胡說什麼呢?」
樂莜莜將先前她吩咐夜魅給自己定做弓弩架起,並瞄準營地方向,隨後將身上弓箭與箭筒扔給夜十一,並朝著夜十一咧嘴一笑,狡猾說道:「夜十一說的沒錯,我們就是悄咪咪放箭。·.¸¸.·♩♪♫ ➅❾Ⓢнᵘ𝕏.Č𝓸Μ ♫♪♩·.¸¸.·不過是以確保人安全才這麼做!」
夜十一聽見樂莜莜直接說自己沒說錯,十分開心地挑了挑眉,繼續問道:「王妃,我們在這裡蹲多久啊?」
「不是我們!是你!我要和夜魅潛入營地中去!」樂莜莜指了指夜十一,隨後看著一臉錯愕的夜魅,「走吧!夜魅!」
樂莜莜讓夜十一待在她找的那個位置後,原本輕鬆的情緒忽然變得凝聚,夜魅疑惑不解地看著樂莜莜,「王妃!我們為何要潛入營地?難道你不知道營地裡面……」
夜魅不解樂莜莜的行為,更加都不明白樂莜莜這種明知山有虎偏向的動機。她看著越走越快的樂莜莜,禁不住疾步趕上,並一把拉住樂莜莜的胳膊,「王妃!」
夜魅看見樂莜莜臉上的表情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愣住了。她從未見過如此認真的樂莜莜,淺墨色的眸子慢慢墨綠色,雙眼之中充滿了看不透卻又具有魄力的氣息,她慢慢鬆開拽住樂莜莜的手,喃喃自語:「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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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魅,我什麼時候跟你拿命開玩笑了?」樂莜莜一字一句地看著夜魅說,夜魅抿唇而搖了搖頭。
「你要麼跟我走!要麼回去跟夜十一呆在那裡!」樂莜莜輕嘆一口氣繼而說道:「我在那裡設下弓弩,就是怕有人在暗處設下弓弩,趁亂選找機會達成和目的。」
「所以,王妃你適才與夜十一密談就是吩咐她關於弓弩的事情?」夜魅的看著樂莜莜點了點頭,「那我們進入營地,是為了什麼?」
「搗亂!」樂莜莜從嘴裡說出「搗亂」二字都忍不住笑了,她抿了抿唇改口道:「聲東擊西!」隨後她一口氣將自己的計劃毫無保留告訴夜魅。
夜魅十分驚訝地看著樂莜莜,倒吸了一口冷氣,心道:這計劃毫無章法就如王妃所說就是搗亂,簡直是亂來,沒有步驟陣法而言。
但也正是這樣,越是毫無陣法,越能出其不意地搗亂,轉移營地中的注意力。
樂莜莜稍微思考一下,交老底說:「搗亂是次要,主要是逮住能控狼的巫女以及那頭的黑狼!」夜魅點了點頭,「屬下知道了!」
獵場之外的某處樹林中,一輛平凡無華的馬車停靠在此,車上坐著金秋太子以及金珠公主,馬車之外站著三個衣著怪異卻獨特之人。
「太子哥哥!你說狼女能行嗎?」金珠公主擔憂地拉起馬車的帘子,看著馬車外三人繼而說道:「此番,你讓我偷偷將四大國師帶參與天和內鬥,我們這麼做真的對嗎?」
金珠擔憂地的咬了咬牙,心裡十分懼怕若是讓樂莜莜知道自己帶來了四大國師參與天和國內鬥事件,自己不知會有什麼後果。
「廢話少說!」金秋太子看著車外的蟾蜍王、雙蛇兄妹、蜘蛛女,眉頭輕佻,繼而說道:「現在還沒有傳來好消息,這就說明了古大的計劃多半失敗了,你們三個去接應狼女,我還不想就在此沒了狼女。」
「是!」 三人異口同聲地答應道,並在下一秒便消失在原地。
營地之內:
古宇氣急敗壞地看著眼前古大咆哮道:「你這個忤逆子!竟然拿著朕給你的兵權逼宮,是誰給了你這熊心豹子膽啊?」
古宇氣憤地往前走了幾步,卻不想狼女控制狼立刻對古宇齜牙咧嘴,隨時上撲的準備。
古宇看著眼前兩頭齜牙咧嘴,隨時都想取他命,他惱怒地甩了甩袖子,怒火中燒地瞪著嬉皮笑臉的古大,古大絲毫不惱怒古宇對自己這般。
而是他慢條斯理地理了理身上的鎧甲,「父皇,兒臣只是效仿你罷了!當年設下九子奪嫡的局,還是成就了如今的你。
兒臣只是把握機會,趁現在父皇年老體弱,退位讓賢,兒臣結果這重擔,聊表孝心。還望父皇好好的寫下詔書,不然休怪兒臣不念親子之情了!」
「陛下!你就聽阿大所說吧!」淑妃淚眼婆娑地衝到古宇身邊,然怒火中燒,恨得將眼前這個忤逆子碎屍萬段。
他反手將撲在自己身上的淑妃一掌拍開,「這就是你教出來的好兒子!真是好——兒——子——」古宇獰笑地看著被打懵的淑妃,一字一句並特意加重「好兒子」三個字的音
古大看見自己母妃被打,頓時一怒,立馬上前給了一腳古宇,古宇踉踉蹌蹌向前摔了一個狗吃屎,古宇錯愣地看著古大手指指著古大,舌頭打結:「你你你……」
「我我我我……父皇!兒臣很好!」古大冷笑了一聲, 「要是父皇你再不寫下詔書,那就別怪兒臣心狠手辣!」
古大說完,猛然抽出自己腰間的馬鞭猛然抽了一下自己的母妃,冷笑道:「要是母妃,你沒辦法讓父皇乖乖聽話寫下詔書,那就別怪兒臣無情了。畢竟跟隨我的將士們可沒有享受過貴妃呢……」
「阿大!你當我是什麼?我可是你的母妃啊! 你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呢?」淑妃驚愕地瞪大雙眼,猛然支起身體撲向古大,卻被狼女用身體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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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女慢慢蹲下,嗜血地看著淑妃末,手指上鋒利的指甲輕輕摩挲著淑妃的臉盤,「淑妃娘娘,我勸你不要靠近二皇子一步,不然我也控制不了我的狼對你干出些什麼事情的。」
淑妃害怕地看著眼前人不人鬼不鬼的狼女,而狼女冰涼且鋒利的指甲更是在她臉上摩挲,她十分懼怕地像小雞啄米般猛點頭,「別殺我!別殺我!我都聽你們的……都聽你們……」
古大看著一直四平八穩坐在一旁品茶的太上皇,滿臉冷笑地坐在太上皇面前,「皇爺爺!你掌權兵權五十多載,您也累了!不如交出來,讓皇孫給你分憂!」
「既然阿大,你有這份心,我甚是欣慰!」太上皇憋了一眼古宇,繼而漫不經心地f放下手中的杯盞,轉身朝著跪在地上的李公公喊道:「老李,還不準備紙墨筆硯?」
李公公剛起身便被侍衛死死壓著,古大揮了揮手的眉頭輕佻,「皇爺爺,詔書雖然重要,但你也可別糊弄皇孫啊!兵權可是有專門兵符的!」
「哦?!」太上皇拍了拍自己的腦門,「老了!老了!阿大你說的對,多虧你提醒,不然就忘了。」太上皇轉身看著李公公,繼續吩咐道:「老李,還不去本皇的帳篷中找兵符?」
「是!是!是!」李公公急急忙忙直起身,然古大笑著看著太過於平靜的太上皇,「皇爺爺,還是皇孫讓人陪你去找,李公公年事已高恐怕也忘記放在哪裡了!」
「哎——那也行!本皇親自給你去找!」太上皇渾濁的眼珠十分平靜倒映著古大的身影,古大看著這麼平靜的太上皇,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雙眉僅僅皺起,「皇爺爺,你在想什麼?你想做什麼?」
「呵呵!」太上皇一臉錯愕地看著古大,「本皇不是按照你說的去做嗎?怎麼你還有疑慮?」
古大一愣,「沒……沒……沒什麼不信皇爺爺你的。」
隨後他轉頭看著狼女,「狼女你護送皇爺爺回營帳拿兵符。」狼女一邊領命一邊鬆開淑妃,「我現在就去!」
「父皇!兵符,萬萬不可給這個忤逆子!這關乎天和國的命運啊!」古宇一把攔住正要動身的太上皇,「父皇!」
「放手!」太上皇怕瞥了一眼拉住自己的古宇。剎那間,古宇被太上皇那一記眼神給震懾住了, 整個人頓時發愣並心虛地往後退了退,深吸一口氣道:「父皇……」
「阿大,你給我看好他,別讓他擾了我的清淨!」太上皇看了一眼古宇,便甩袖離開徒留眾人的錯愕。
此刻,樂莜莜槓溜進營地,在漫無目的地搞破壞的時候,卻在此刻看見太上皇以及其身後跟著那個狼女,眉頭輕佻,示意夜魅隨自己跟上。
兩人只見太上皇和狼女走進帳篷之中,她迅速扒拉在不容易被發現的帳篷一側,而夜魅則是按照她的意思站在門口發出聲響吸引裡面的人注意,「duang——duang——」
「外面怎麼那麼吵?吵得本皇都想不起兵符在哪裡了!」太上皇藉機將找到的兵符藏在袖子裡,發脾氣道,「太吵了!想不起來放在哪裡了!」
「老東西!別給我耍詐!」狼女毫不客氣地踹了一腳太上皇,太上皇頓時重心不穩摔倒在地上,「哎喲!」
「老東西,你別想耍什麼滑頭!趕緊給我找!」狼女吹了一聲口哨,示意帳篷內的一隻狼看住太上皇, 而她則是走出帳篷之外,一探究竟。
樂莜莜看見狼女被夜魅引走,便從懷裡掏出匕首,果斷利落地將帳篷花開,麻溜地鑽進帳篷內,然當她剛進入帳篷不久便看見一隻如同首狼的狼齜牙咧嘴,留著哈喇子對著自己。
她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往後退了一步,皮笑肉不笑地對著狼說道:「我不應該打擾你們的,我還有點事,告辭了……」
「嗷嗚——」狼發出一聲低沉的嘶吼聲,似乎下一刻就撲向她,但她還是識趣地往後退了退,拉開她與狼的距離,給自己足夠的時間。
忽然,狼猛然一個躍起朝著樂莜莜撲去,一直看著的太上皇禁不住 的大呼:「莜莜!小心啊!」樂莜莜猛然往左邊一躲,避開狼的撲咬並在地上滾了一圈,卸掉身上的力量,並以防守的姿態面對狼。
太上皇看樂莜莜半跪在地上, 匕首在前護身,大呼:「莜莜!不用管本皇,快去找夜告訴他……」
太上皇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眼前的場景驚呆了,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樂莜莜與一匹比她重比她大的斯達成一團。
樂莜莜用匕首卡住狼嘴,另一隻手則是撕扯著狼的鼻子,狼吃痛地更是用力咬著 ,其勢頭像是要咬斷匕首,直接咬住樂莜莜的咽喉,然樂莜莜發現自己要是這樣下去必然回淪為劣勢,猛的一下抬起腳,用膝蓋撞擊狼腹,「嗷嗚!」
頓時,狼吃痛地鬆了口,猛然的跳著離開樂莜莜,樂莜莜急忙站起身,低喘了一口氣別了一眼太上皇,隨後專心致志對眼前這頭狼對視,但身下慢慢轉移到 太上皇所在方向。
小狼告訴過她,千萬不要用後背對著狼,狼這種生物無論種族的高低都愛干偷襲的事情,只有的用眼神狠狠盯著它,磨滅它的銳氣的,它才會不記恨,不然最後都是魚死網破。
所以,此時此刻她根本無暇照顧太上皇,而是專心致志地看著眼前這頭狼,手中的匕首更是散發著寒氣,她輕輕吐了一口唾沫腥子,「果然還是沒老王爺給的好用!」
她不記得自己何時將夜天罡給自己打造的那把似刀又似匕首的刀給弄丟,所現在只能將就拿著這把匕首要將眼前這頭狼給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