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真「金」怕紅爐火
極樂宮正廳:
太上皇與太后兩人坐在面向門口的主位之上,古天則是坐一旁臨時搬來的龍椅之上,無聊地把玩著拇指上的玉扳指。✌♖ 6❾𝕊нⓤχ.ⓒ𝓞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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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莜莜則是隨著夜炎站在一側,其餘跟隨古天的大臣站在古天位置的那一側,明眼人便知道夜炎與古天之間有一條不可逾越的鴻溝。
太上皇望著眼前這條楚河漢界,稀疏的灰色雙眉輕蹙,對著眾人沙啞說:「所有大臣都出去,讓阿正、老二、老三都過來極樂宮。」
眾大臣頓時議論紛紛而退出極樂宮正廳,夜炎與樂莜莜兩人走一同轉身離開極樂宮的那一刻,太上皇幽幽阻攔道:「夜炎和火龍留下!」
樂莜莜看了一眼夜炎,鞭頭也不轉往外走去卻不想被夜炎一把拉住,冷冷說道:「啟稟太上皇,莜莜是第一個發現這件事的,火龍可以為此作證。」
火龍憋了一眼樂莜莜,腦中回想起在五台山時候被這一對狼狽為奸的夫妻逼得狼狽而逃的記憶,他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雙手抱拳回答,「回稟太上皇,發現假金的第一人確實是她。」
太上皇皺了皺眉,揮了揮手隨意讓樂莜莜留在正廳之內,然坐在龍椅之上的古天聽見「假金」二字,整個人一僵。
心不在焉的他手中的玉扳指不小心跌落在地上,碎成的兩半,而他卻沒有絲毫惋惜之心,整個人焦躁不安地讓身邊的徐公公將碎掉玉扳指扔掉。
如此心虛樣子的古天著實讓人起了疑心,樂莜莜看著的古天焦躁不安而故作鎮定的樣子腦中神奇地竟聯想到了假金一案可能與他有關。
她忍不住憋了一眼夜炎卻不想直接對上了夜炎黑漆漆如同深淵的眸子,嚇地她急忙轉移開視線。
旁觀的火龍瞧見樂莜莜也有如此心虛地樣子不禁手肘撞了撞她的手肘,壓低嗓音嘲笑道:「想不到天不怕地不怕的樂莜莜,竟然也有一天會露出膽怯心虛的樣子……」
樂莜莜哼了哼鼻子,朝著他翻了一記白眼,毫不客氣反擊道:「有本事你來看看。」
火龍偷樂地勾了勾嘴角卻不想他剛抬起頭的那一刻,迎上了夜炎更加冰冷的眼神,他急忙轉移開視線,嘴角的笑容頓時煙消雲散。
一炷香後,古正、古大、古三人齊齊出現在極樂宮的正廳之上,三人異口同聲向主位上的太上皇與太后問好之後,則是朝著古天一拜。
古天望著不知想做什麼的太上皇試探道:「太上皇,今日你將他們五人集聚一堂所為何事?若是為了您手上那一隻精銳部隊挑選一個領軍人才,朕也可以幫幫你瞧瞧!」
古天言笑晏晏地討好著太上皇,然太上皇望著眼前越來越糊塗的古天冷哼了一聲,「本君讓他們一同在此,皇上真的不知道嗎?」
古天一愣,嘴角的笑容僵住遲疑了許久才回答,「這……朕真的不知太上皇你為什麼找他們幾個來,朕愚蠢還請太上皇明示!」
太上皇眉頭輕佻望著絲毫沒有悔改之心的古天,微惱抬起杯盞颳了刮茶道:「火龍,將東西傳上來!」
火龍拍了拍手掌,頓時從正廳之內出現了幾個穿著予禁衛軍不一樣的將士將三大箱抬了出來,火龍麻利將箱子打開。
金燦燦的黃金藉助光芒而閃爍著金光,在場所有人都為之一振,然樂莜莜第一眼看三箱金子著實喜歡,然當她越看越久就覺得這三箱金子有問題,她不禁小聲嘀咕,「這些金子又想不太對勁!」
一語驚起千層浪,所有人紛紛緊皺眉頭,古姬冷看了一眼樂莜莜,柔聲說道:「莜莜,東西可以亂吃,但是話不可以亂說,這些都是印了天和印記的朝廷官銀,怎可能不對勁呢?你現在還不快點跟太上皇請罪?」
古姬為了讓古天重新信任自己,孤注一擲將自己與古天綁在一起,古天聽見古姬這般變相證明黃金是真的,假裝生氣指著樂莜莜怒罵道:「樂莜莜,真看你是做菜做道腦子秀逗了,真金假金都分不清!」
樂莜莜無辜地皺了皺眉,夜炎憋了一眼樂莜莜,冷不丁地打了一個響指,「啪——」
頓時,兩個粗漢抬著一個燒的滾燙的鼎爐抬了進來,鼎爐剛落地一會,眾人便感受到了鼎爐所帶來的熱氣,古正滿臉疑惑地看著鼎爐問道:「戰王,為何將鼎爐抬進來?」
古光看了一眼鼎爐頓時明白夜炎的用意,笑呵呵地走到古正身邊解釋道:「大皇兄,難道你沒聽說過真金不怕紅爐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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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剛出,所有人都明白了夜炎的用意,古天心虛地笑道:「難不成要將三箱金子扔進去燒了?化成烏有?」
然從剛剛一直不在的周公公此刻氣喘吁吁小跑進正廳,上氣不接下氣朝著太上皇稟告,「啟稟太上皇,宮中鍊金師傅到!」
太上皇頷首點頭,一個身穿粗布麻衣背心的壯漢的走進正廳朝著眾人一拜後,麻利地將儘快放入他特意帶來的一個大鐵勺中。古天眼看著壯漢要融金急地一腳將壯漢踢開並怒喝道:「混帳東西,朕的黃金也是你說融就融的嗎?」
壯漢被古天冷不丁一踹整個人撞向燒的火旺的鼎爐,眾人驚訝地望著壯漢撞向鼎爐而無一人動彈,然樂莜莜忍不忍心壯漢撞到鼎爐之上,急忙拽了一把壯漢。
然兩人的體重的差距,樂莜莜被壯漢帶著往旁邊甩去,古姬樂見其成地看著樂莜莜將要與壯漢摔成一團,羞辱樂莜莜不守婦道, 諷刺夜炎無能的那一刻。
火龍眼疾手快飛撲而推了一把樂莜莜,樂莜莜硬生生地撞到了夜炎的鎧甲之上,夜炎一手撈住樂莜莜。
他冷眼的看了一眼與壯漢摔成一團火龍,冷聲質問古天道:「陛下,你三番四次阻攔融金證明金子是真是假,這假金一案與陛下有關?」
古天眉頭頓時擰成麻花,尷尬笑道:「這……這怎麼可能與朕有關呢?朕只是不忍這硬做好的黃金化為烏有罷了。」
樂莜莜皮笑肉不笑,「好心」給古天科普道:「陛下,您誤會了。若是真金放入鼎爐之中融化是不會化為烏有的,其只是重新變成一灘黃金水罷了。若是其他金屬沒到熔點是不會融化的。」
「父皇,你別擔心這三箱金子會變沒了,我們只要在每一箱選取出兩塊金磚進行融了便可知道皇爺爺出的難題是什麼了。」
古光天真地眨了眨眼對上古天的憤恨的雙眼,然古光早就想到這三箱或多或少摻和了東西,然他沒有想到是經過一炷香的灼燒。
鍊金師傅將三個鐵勺從鼎爐之中取了出來放在地上,眾人震驚地看著地上三個鐵勺,就連樂莜莜地看見第一個鐵勺中確實摻和了一點你雜質,顏色雖不到足金但也不算差;
然第二個鐵勺則是摻和了黃銅,長方體的黃銅也融化了一點與鍍在表面的黃金混為一體。
可第三個鐵勺才讓樂莜莜最驚艷也是最無語的便是依舊是黃金的鍍面,可裡面的不是黃銅而是雕刻光滑石頭,此刻石頭被燒到焦黑如炭。
「啊?父皇怎麼會變成這樣的?」古姬震驚地望向古天,坐在龍椅智商如坐針氈的古天扯了扯嘴角,「對啊!怎麼會這樣?」
太上皇眉頭一皺渾濁的雙眼如同獵鷹般盯著古天,手中的杯盞越握越緊,太后看著三箱黃金皆不是真正黃、金,惱怒指責鍊金師傅道:「你這個狗奴才,是不是的聯合外人將足金變成這種劣質黃金啊?」
「來人啊!將這個狗奴才拖下去斬了!」
太后未等鍊金師傅反應過來就命人將鍊金師傅拖出去,驚得反應過來的鍊金師傅「噗」地跪在地上叩首求饒,「太后娘娘,微臣冤枉啊!太后娘娘,微臣五代都是宮中御用鍊金師,專為宮中妃嬪陛下等人打造金釵、金碗……
微臣並沒有機會可以接觸金礦,更沒有冶鍊金塊的能力。宮中金塊都是由內務府每個月送來的。
普天之下能冶煉印有朝廷印記的金塊只有金機的金窯啊!太后娘娘,微臣冤枉啊!太后娘娘……」
「混帳東西,你是說在朕的管轄之下金機金窯敢造次?用加緊以假亂真?混帳東西,死到臨頭還詆毀朕,來人啊!將他拖出去五馬分屍!」
古天借鍊金師傅轉移眾人注意力,然忍無可忍地太上皇怒火中燒,騰地一下站起身將 手中的杯盞重重摔向古天,「嘭啷——」
頓時,所有人的注意力被撕碎,古天跳著腳躲開四分五裂杯盞怒氣沖沖質問太上皇,「太上皇,你這是怎麼回事?」
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也只有古天在氣昏了頭而敢說了出來,太上皇冷笑了一聲,袖子一甩命令道:「將無關人等拖出去,正廳封起來。本君要好好問問皇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太上皇斬釘截鐵說出最後一句話,古天頓時感到大難臨頭整個人的火氣立馬消散,「太上皇,你想問朕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