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半路攔人
「滅口?」夜炎嗤之以鼻一笑,手指纏繞住樂莜莜的頭髮, 「滅口為假,騙你為真。🐼💚 6➈ᔕ𝐇𝕦𝓧.𝕔σ𝐌 🍫😲」「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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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莜莜急忙抽身起來看著夜炎,「我有什麼好騙的?」
夜炎抿唇一笑搖了搖頭,「借你之手,向本王討一些東西,至於那樣東西現在還不清楚!」
樂莜莜聽夜炎這般說道,心中忽然油然而生一種不祥的預感,她只覺得金珠的目標就是夜炎。
然夜炎卻看著她微微一笑,「三十六計——將計就計,既然摸不清對方想要什麼,不如將計就計。」樂莜莜看著夜炎這個人精,無奈一笑,「現在也就只能將計就計了。」
「阿夜,我能進來嗎?」古正剛正的聲音忽然在營帳之外響起,夜炎頭也不轉直接答應道:「進來吧!」
古正撩起門帘,一陣初秋的晚風吹了進的營帳之內,晃動了營帳內的燈光,吹動了樂莜莜三千髮絲,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站在一旁的樂莜莜,「莜莜……」
樂莜莜緩緩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大皇子,好久不見!」
夜炎起身看著兩人半靠在桌子之上,嘴角綻放出一抹笑,「阿正,你來找我有什麼事情?」
古正聽見夜炎的聲音,目光急忙從樂莜莜身上逃竄,尷尬笑道:「我就過來找你商量點事,誰知道你與莜莜竟也在此……看來是我打擾了你們的的好事了……」
夜炎嘴角笑容一斂,黑眸深邃如黑夜望著古正,「不打擾。」
「王爺,我能去看一下攀枝花嗎?」樂莜莜為了不挑起兩兄弟之間的尷尬直接提出要離開的請求,夜炎望著滿身不自在的古正點了點頭,「讓裕豐陪著你。」
樂莜莜一手取過他的披風披在身上退出了營帳,她站在營帳門口深吸了一口初秋的晚上的涼氣,「裕豐,我們去攀枝花那裡!」
一直在外守候的裕豐頓時領而帶著樂莜莜往關押攀枝花的營帳中走去,兩人一路上沉默無聲,樂莜莜望著有點怪異的裕豐好奇問道:「裕豐,你怎麼了?」
裕豐忽的一下轉過身跪在地上狠狠地抽了自己一個耳光,「啪——」聲音響亮讓樂莜莜驚愕地愣在原地,「你幹什麼?」
「若不是屬下拋下你,讓你一人在正廳孤軍作戰。你也不會被山賊的擄走,經過一夜非人的對待,讓你重傷昏迷歸來。這全然是裕豐的錯,還請你懲罰!」
裕豐慷鏘有力說道,還不忘將自己的配劍舉起給樂莜莜,樂莜莜恍然明白他這是負荊請罪,眉頭一挑迅速將他手中的長劍一拔,面無表情地雙手持劍而狠厲地劈向裕豐, 裕豐不躲不閃閉上眼睛坐等死亡一劍。
然樂莜莜卻戛然而止,長劍停在他都上一分的位置,「讓你死了救便宜了你,日後你多點道廚房打雜就好。」
裕豐一愣,愕然抬起頭只見樂莜莜帥氣地長劍插在地上,催促道:「快點帶我無看攀枝花。」
裕豐急忙起身拔劍而小跑感到樂莜莜身邊,然兩人剛到攀枝花營帳前卻被曾凱與周浩兩人攔住。樂莜莜看著兩人上氣不接下氣將自己攔住,眉頭輕蹙凝神看著兩人,「你們怎麼了?」
「王妃,不好了!」
「出事了!」
樂莜莜眉頭一皺,「不要說一句斷一句吊人胃口,究竟發生什麼事情了?」曾凱深吸了一口氣將宮中來人要她抓回去受審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後,樂莜莜意料之點了點頭,「那我們走啊。」
「好好好!屬下現在就帶你躲起來!」曾凱轉身要帶路然樂莜莜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誰說我要走的,我倒要看看誰來摻和這件事情……」
她袖子一甩,披風趁著晚風飛起,昂揚而走,大有上陣殺敵英姿綽綽,三人望著樂莜莜走遠的身影感慨道:「果然是王爺看中的的女人啊!」
營帳外:
樂莜莜一把撩起營帳門帘,淺墨色眸子逆著燭光望向內,眉頭輕抬毫不猶豫走近營帳內,「見過四皇子、藍將軍!」
她朝著與夜炎、古正一同坐著的古光行了一個小禮,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夜炎後,「聽說的四皇子要押我進金鑾大殿受審?」
古光含笑地雙眼從樂莜莜進入營帳內到現在都沒有移開過,他對上樂莜莜那雙的淺墨色的眼睛淡淡說道:「莜莜,你把話語說重了。我們只不過是請你入宮一趟做個證明罷了!」
古光若有意思地看了一眼喝了一口熱茶的古正,「若是讓有心之人聽了,我可就慘了。大皇兄,你說我說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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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正咳了一下,有點觸不及防地看著古光,「四皇弟,此番前來只是『請』莜莜入宮?」 古光憋了一眼身後的藍冢,藍冢領意上前嚴肅說道:「四皇子與末將奉皇上之命,帶樂莜莜進宮解釋一下,為何眾多貴女中,只有天和國使臣未婚妻樂莜莜死於非命?」
樂莜莜眉頭一皺,眼角看了一眼沒有任何反應的夜炎,她微微一笑對上藍冢那雙蔚藍色的眼睛,「藍將軍,我可不是殺人兇手,你這麼疑問倒是將大家都帶偏了,讓大家以為我是殺人兇手啊!」
藍冢眉頭一皺,再次見到她,她依舊如從前一眼能言善辯,「既然樂姑娘覺得自己無辜,那還是跟末將和四皇子走一遭吧!」
「樂意之極!」樂莜莜微微一笑,絲毫沒有一分畏懼,藍冢與古光兩人一前一後走出營帳。
而樂莜莜剛走出營帳卻看見兩個人藍冢的兵拿著一副腳鐐手銬上前要將她扣押,然這一行為卻將樂莜莜惹惱而隨手藝抽出裕豐的配劍,毫不留情一劈,「鏘——」
頓時士兵手上的腳鐐手銬斷成兩半,而士兵卻被樂莜莜這劍嚇到雙腿的打哆嗦摔在地上,古光和藍冢兩人返身看見樂莜莜這般。
兩人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樂莜莜生氣地劍直接扔在地上,「既然是陛下口諭的邀約,為何要拿腳鐐手銬為我上鎖?」藍冢眉頭一皺,急忙上前解釋道:「這是誤會!誤會……」
「那真是好大一個誤會啊!」樂莜莜嗤之以鼻冷笑一聲,掃了一眼身邊之人的驚呆,而夜炎握住樂莜莜的手,「你呀!等下別衝動,沒人敢在你身上潑髒水。 倘若有,本王也不會放過他們的……」
樂莜莜看了一眼夜炎,夜炎卻暗地裡將匕月刀塞在她的後腰上,並在她耳邊輕語,「你見到什麼就說什麼,必要時候……」
樂莜莜聽完而夜炎最後的一句話,眉頭一挑抿唇一笑看著藍冢,「藍大將軍走吧!」
所有人都好奇夜炎用什麼手段安撫了樂莜莜,古正等古光等一行人離開軍營之後,急忙問夜炎,「阿夜,你就這樣讓古光將莜莜帶進宮?
這擺明是父皇為了給雲輕公子一個公道而將莜莜平扔出去的理由啊……你就這樣袖手旁觀?」
夜炎擺了擺手,深邃黑眸看著燭光一閃一閃,宛如銀河上最耀眼的星,「阿正,你別小看了莜莜……」
「你和莜莜是不是早就料想到會有今天這一幕?」古正懷疑地看著夜炎,夜炎從懷裡掏出佩玉認真打量起來 ……
樂莜莜既來之則安之地坐在古光馬車內一路顛簸,臨近天亮才回到天都城,然城門未到時間開放,樂莜莜所幸在馬車內閉目養神。
古光饒有興趣地憑藉外面微光的打量著樂莜莜的側臉,「莜莜,這半年為何一直在戰王府內謝絕所有宴會?」
樂莜莜懶得睜開眼也懶得回答古光這種試探性的問題,所幸裝睡不理他。然古光深知人是不可能叫醒一個裝睡的人。
他並不介意樂莜莜這般裝睡,反而自言自語道:「你玩起消失真夠狠心,就連老戰王的喪禮你都沒去,真是狠心啊!」
樂莜莜嘴角一抽,心中狂忍著古光往自己傷口上戳刀子。
古光想更進一步刺激樂莜莜而亂掉他她的思維,然卻不巧天都城城門剛打開,馬車緩緩駛入天都城內時,古明、小狼以及首狼,兩人一狼站在城門口將們車攔住。
古明文質彬彬地看著騎在馬匹之上的藍冢,「藍將軍,四皇兄與莜莜可在馬車內?」
藍冢默然點了點頭,古明越過藍冢走到馬車前,「四皇兄,皇弟是奉了皇爺爺之命前來接莜莜去一趟極樂宮。」
樂莜莜聽見古明的聲音慵懶地伸了伸懶腰,「啊…… 我們到了嗎?」她一臉懵懂地看著臉色變得鐵青的古光,「四皇子,你沒事吧?怎麼臉色都變青了呢?」
古明聽見樂莜莜在馬車之調侃古光的聲音不禁一笑假意催促道:「莜莜,切勿讓皇爺爺等久了!」
樂莜莜疑惑地看著古光,隨口答應道:「好,這就來!」
「四皇子,不好意思了!看來我要先去見太上皇了。」她剛說完,古光只見她輕盈從馬車上挑落, 爾後看著她坐上了轎子離開惱怒地錘了錘門框,「該死!」
藍冢看了一眼古光,不禁沉聲反問道:「四皇子,現在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