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水失去重心沖向兩個大漢,而樂莜莜趁此一下將桌子掀開,擋住了古大的視線和去路,手中的綠如意更是快准狠的揮向衝來阻止她的姚金鑫。𝟨𝟫🅢🅗🅤🅧.🅒🅞🅜
「啊——」
姚金鑫吃痛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倒在地上抽搐,她抿唇一笑留下二字「活該!」她趁著恭水攔住那兩個大漢,身形快速一閃,立馬往門口衝去。
「攔住她——」古大看了一眼地上痛不欲生的樂莜莜,氣急敗壞的低吼著。但為時已晚,樂莜莜一腳踹開恭水。
恭水順帶將一名大漢帶倒在地上,兩人摔成一團時,她略帶可惜地看著手中上等的綠如意,但對另一名肌肉大漢棒頭大揮。
頓時綠如意碎成無數碎片掉落一地,宛如剛剛下了一場綠雨一般,但攔住門口的肌肉大漢暈頭轉向的扶了扶門框,捂住額頭上的傷口。可她根本不管那大漢的生死一腳踹開他,整個人衝到門外。
刺眼的陽光一下刺進她的眼睛,她緊緊地閉著眼睛往前走了幾步,但雙耳已經聽見了無數腳步聲靠近,她勉強的睜開眼睛,只見古大皮笑肉不笑地看著她,「你跑啊!這裡是湖心,你跑啊!」
樂莜莜回顧四周,果然如古大所說。四周都是水,離岸邊十萬八千里,但是她慢慢地往護欄上退去,大喊道:「你們別過來!不然我死給你們看!」
臉色蒼白的姚金鑫虛弱的捂住自己的下半身艱難的爬出船艙,「殿下,讓人去抓她。她不敢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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樂莜莜看了看岸邊和船的距離咬了咬下沉,默不吭聲地坐在欄杆上。古大看她沒有下一步動作,便揮手命令四周的人去抓她,而她卻陳此刻站在欄杆上,大喊道:「我死了,你們等著我家王爺的報復吧……」
這一句話讓剛靠近船的密探紛紛心中一驚,以為他們的行為讓樂莜莜發覺,快速潛入水中默默藏在船底開始他們鑿船計劃。🐝ൠ 😝🌷
樂莜莜毫不猶豫地跳進水裡,一下沉入湖底中,嚇得船上的所有人都沖向了欄杆處。古大懷疑地看著還未浮起來的樂莜莜遲疑了一會,喊道:「讓人下去搜!」
「王爺,怕不是那醜女會潛泳秘術?」恭水小心翼翼地反問著古大,古大不確定的抿了抿唇,然而他們的人還沒有下水,便看見了樂莜莜那一顆小腦袋從距離船二十米的水域中冒出。
她對著古正做了一個鬼臉後,再次潛入水底中,宛如她是一條美人魚自由自在的游著,密探對於她在水中來去自如的潛水秘術感到深深佩服。
「拿箭來!」古大看著樂莜莜的那可恨的鬼臉,一手拿過姚金鑫呈上的弓箭,二話不說直接瞄準樂莜莜露出水面的頭。
「咻咻咻——」
三件齊發,快准狠地射向了樂莜莜,她的耳邊被利箭的箭頭擦耳而過,她心中一驚,連忙加快速度往前劃了劃,有驚無險的躲避開那三箭。她瞬間扭過望向那遊船上的古大,再次在弓上架起了三箭。
「咻咻咻——」
三箭快速射向她,冰冷的箭頭在陽光下熠熠生輝,讓她不由的害怕,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往水裡面沉潛了進去,並趁此快速的划水潛泳,卻也因為快速的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從而快速遊動。
她也因此撕裂腹部的傷口,鮮紅色的血液從湖水中湧現,船上之人看見湖中的鮮紅,立馬歡呼著阿諛奉承起古大的箭法好。
古大看著湖面鮮紅色血液,不安心揮了揮手,「派人下去找!本皇子生要見人,死要見屍!」恭水臉領命派人下水調查,卻在此刻一個船員急沖沖的衝到甲板上對著恭水喊道:「不好了,水公子!」
「什麼事情?」恭水憋了眼默不吭聲的二皇子,再對那船員示意要悄悄說的時,古大轉過身看著臉色不對勁的船員,冷靜的問道:「什麼事?」
「我們的船進水了!」
「還不去補!」恭水一驚沖船員一喊,而船員一動不動,吞吞吐吐的扯東扯西。🐯🐝 ❻➈𝓼нùⓍ.Ⓒ𝐎𝓜 ☮🍫
古大一手拽著船員低吼道:「你是不是隱瞞了什麼?」
船員害怕的看著臉型扭曲的古大,戰戰兢兢地告訴了眾人真相——這艘花船為了能裝多點姑娘和各種食物,那些修補船的工具都被留在岸上,按照現在進水的情況,只要半個時辰這船便可以沉到湖底了。
唯獨藏在水下的密探才知道真相——那些箭頭與樂莜莜都是擦肩而過,她根本毫髮無傷。但只有她才知道她不僅強忍著著刺骨湖水,還承受著身體上幾處舊傷因游泳而撕裂的疼痛。
天邊最後一抹紅霞消失殆盡,無邊的黑暗籠罩住天都城。戰王府內不斷有密探的進出,正坐在大廳的夜炎看著手中的紙條,毫無表情的掐碎,「樂莜莜,你逃到哪裡去了?」
夜炎看著密探的回覆,說明樂莜莜已經安然無恙的逃脫,估計早就回到戰王府,但是現在她始終不見人影。夜炎黑色眸子沉了沉,喊道:「裕豐,加派人手出去找樂莜莜!」站在一旁的裕豐聽令而急沖沖走了出去。
「王爺……王爺……王爺……回來了!回來了!莜莜回來了!」柳管家氣喘吁吁地衝進大廳喊道。
夜炎冷眼看去,只見柳管家身後穿著暴露的樂莜莜,身體騰的一下站起。黑色的眸子冰冷地的掃視著濕淋淋的她,腹部刺眼的鮮紅讓他的冰冷的眼神緩了緩,但依舊毫無感情的詢問道:「你去哪裡?是不是想逃離戰王府?」
蒼白而無血色的樂莜莜,憑藉著意志力抬起頭看著眼前模糊不清的夜炎,嘴巴動了動,但聲音太小以至於所有人都聽不見。夜炎剛想問清楚她去哪裡的時候,卻發現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好像要往一旁摔去。
「我沒有逃……」樂莜莜用盡吃奶的力氣喊出那一聲,委屈地弩了弩嘴,墨色眸子氤氳,整個人歪歪扭扭地站著,可堅持不過三秒,她眼前一黑,身體往一旁摔去。
眼疾手快地夜炎一下從主位上衝下拽住了摔向地上的她,一手攔住她的腰,一手扶著她,觸手的滾燙的她讓他心中一驚,連忙抬起頭對著柳管家說道:「柳管家快去請大夫!」
柳管家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樂莜莜連忙點頭往外跑去,夜炎看著樂莜莜如此狼狽的樣子,心中宛如被人扎了扎,眉頭更是一皺,毫不猶豫地將她橫抱。
「裕豐!給本王查查是誰讓她如此落魄?」夜炎吩咐完後,頭也不回的抱著樂莜莜往自己的養心閣走去,而半路衝出來的小毛球看著昏迷不醒的樂莜莜以及一臉冷峻的夜炎,一聲不吭地默默跟在夜炎身後。
樂莜莜緊緊的拽著夜炎的衣領,迷迷糊糊地蹭了蹭他的胸膛,虛弱問道:「你是夜炎嗎?」
「是我!」夜炎沒有對樂莜莜用「本王」反倒用了「我」,兩人的距離頓時拉近,樂莜莜虛弱一笑,墨色的眸子失去了往日的光彩,「是你!真好……夜炎,你要防備二皇子,他欲想拉攏恭路,恐怕沒什麼好事……」
夜炎點了點頭,看著虛弱的她依舊記得提醒他,心中忽然一熱,一股奇怪的暖流流進他的心中。
「快點好起來!」夜炎將樂莜莜安放在自己的床上,輕輕拍了拍她的頭後吩咐侍女幫她換下濕淋淋的衣服便往書房走去。
書房內:
夜炎冷冰冰地看著地面上三個跪著的密探,「本王不是讓你們暗中救人嗎?怎麼她如此狼狽的回來了?」地上密探默默地將頭低下, 為首的封一抬起頭實話實說,「王爺!我們在救莜莜姑娘的時候,莜莜姑娘已經憑藉自己的本事逃到甲板上了……」
夜炎暗暗地閉上眼睛,揮了揮手看著手中的明月石胭脂盒,「古大,你會為今日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他打了一個響指,裕豐從門外走進書房內,「王爺!」
「派人把二皇子的所有暗中產業都給本王鏟掉……」夜炎雙手束在身後,看著牆上的山水畫,裕豐不懂的看著夜炎,「王爺!這麼快收網了?」
「裕豐!你有沒有當她是府內的一員?」夜炎沒有正面回復裕豐的話,反倒問起裕豐對於樂莜莜的界限。裕豐微微一愣,小心翼翼地說道:「自從莜莜姑娘能讓王爺發自內心的笑和在政績上幫助到王爺,裕豐便從心裡認為她是戰王府的貴人,王爺的貴人。」
「既然如此,本王的人受欺負了。你說本王要怎麼做?」夜炎抿唇一笑,摸了摸明月石胭脂盒,裕豐一臉恍然大悟地看著夜炎的背影,「以牙還牙,血債血償……」
「那你還不去?」
「是!」
裕豐快速從書房內推出後,夜炎更是從書房中回到了自己的養心殿,看著樂莜莜安靜地躺在床上,輕手輕腳的走到床邊。他摸了摸她的額頭,燙手的讓他皺了皺眉,輕輕地為她捋起耳邊垂下的髮絲,「還不快點醒來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