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最後補刀:「再說了,老四要你現在生孩子,十年以後,三十年以後還不是跟別人也生孩子,你有什麼特別嗯?遲早而已,有什麼好驕傲?你能得到,其他女人也能得到?有什麼區別,有什麼厚此薄彼呢?其實很公平。男人只要背叛他第一個女人,也會背叛無數個女人。沒有什麼好驕傲的。我的意思是是說同樣是老四的女人,有誰可以特別得意呢?我看不出來。有什麼不一樣呢?完全一樣。難道甲女人香,乙女人甜,兩個女人侍寢感覺會不一樣嗎?絕對完全一樣。所以說搶老四有什麼趣味?」
白佳氏嘆氣道:「不要說了。你我的理解其實是一樣的。所以我對於爭寵,其實沒有多少興趣。可是讓我沒有地位,我容不下。絕不可!我一定要做到有地位。我不貪圖享受。別人喜歡風花雪月,我沒意見。我在府里是 唯一一個對你得寵其實不吃醋的女人。只是我覺得你對我構成威脅。你表面上說討厭他。其實你就是步步為營,一步步登天梯上位,我怎能心安?你我必須拉開差距!」
白佳氏說者無心,但是我聽者有意。本來過去我不是很在意寵愛地位,十分清高。現在我覺得我非常傻。本來在四府宅斗已經很辛苦,沒有地位沒有寵愛,我將弱地不堪一擊。我心裡暗暗發誓,我以後改變心性,一定要得到地位與寵愛,兩件我都要。我立即告退了。白佳氏想了想,想不起來還有什麼事,就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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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
皇宮之內
正午
本來是家宴,十四個兒媳婦陪康熙皇帝吃飯,白佳氏給我打掉筷子了,她就乾脆,自己爬下座椅自己蹲下來揀起來筷子,可是我故意假裝幫忙撿起來她的筷子,其實我是為了狠狠踩她右手手掌,她伸出右手撿一根筷子,我卻故意一腳狠狠踩上去了。
我嘴巴上卻這麼若無其事說道;「吶,藏哪兒嗯?得找找,多金貴的筷子啊。又是皇阿瑪賜宴席,你怎麼會掉在地上。」
突然有七個人踢我,給我一揮手裙子破了,奇怪女人露出大腿,嚇得七人只好躲到桌子底下遮羞,我則故意用內功打她們七個女人眼睛。然後我飛快跳出來了,離開桌子很遠,然後我再跑到皇帝後面躲避傷害了。
皇帝已經看見七個女人居然吃飯露出七雙大腿,簡直是可惡不敬,其他兒媳婦個個生氣。就這樣輕鬆一招,撕掉她們裙子令七人從此毫無地位,因為幾乎貶下去為奴婢了。七個女人來自太子府與三爺府,就這樣輕鬆將七人前途毀掉了。
而我給人打了。皇帝知道了,對我很心痛。
白佳氏這才知道我在皇帝面前居然還這麼得寵。而她在府里過去害我多次。她已經後怕了。果然她怕什麼,我來什麼。
我立即跪下來跟皇帝哭求告狀:「皇阿瑪,兒臣已經查到當初是誰故意睜眼說瞎話陷害我入獄,受酷刑七天之久。就是白佳氏!白佳氏心腹奴婢為證!因為這個奴婢就站在她旁邊。當時她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她當場決定害我,她很快跟老四誣告我。難怪她還要用七天酷刑折磨,一絲一毫都不肯鬆懈。」
「可惡!」正直的大貝勒府側福晉富察氏正義凜然幫我道。
就這樣皇帝冷冷看著白佳氏,白佳氏跪地磕頭,五十六個頭後額頭都磕破了。接下來八個月十六天,她在宮裡受罰當宮女,沒有福晉待遇了。而我在接下來八個多月里暗中陷害她,令她受罰沒有安穩日子。府里很多人對白佳氏也是恨之入骨的,自然白佳氏受罰幹活,日子不好過。可是白佳氏能吃苦受辱啊,這是府里女人沒有想到過的。白佳氏反而都忍受下來了。
宴席畢,白佳氏給拖下去懲罰幹活了。這件事真相大白,老四進宮接我回府。老四緊抓我雙手,可我的手卻暖不了,反而雙手都是冷冷的。胤禛也覺得奇怪呢。
本來我的思想宅斗不找上女人,只怪男人。但是現在我想錯了,太得罪我的女人以及中等嚴重得罪我的女人都要狠狠回擊。
馬車裡胤禛好奇問道:「沒想到你會突然反擊,嚇我一跳,跟我商量嘛。你這招踩在她的手上,你可真行啊。」
我冷笑:「她只是區區一隻手而已。區區一隻手。那我呢?我打入牢里七天酷刑忍受下來了。我渾身上下前胸後背眼睛耳朵還有口腔……啊,我好受啊?她只是區區一隻手。她的手金貴了?王八蛋。」
「罵得好。該罵。」老四是司寢女官【杜豆娘】姐姐立即在馬車外說道,她是用走的,我在馬車裡呢。
我嚇了一跳,沒想到有人插嘴。但是我剛才齜牙咧嘴,氣急敗壞,毫無體面,臉色難看,老四嚇到了。所以背風一吹,轎窗戶帘布吹開了。豆娘看見了,忍不住立即阻止我,也是一片好意。
我呢還給旁邊大街上兩邊老百姓看見我發火,罵胤禛不公平了。老百姓對我充滿同情了。我反而因禍得福得到口碑。
我反而靈機一動,想到老四是怎麼想的了。老四用鞭子打女人,用蠟燭油故意滴女人皮膚,再想到其他酷刑欺負女人,這就是老四理解的閨房之樂。 我心裡發寒生怯,我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老四就是一個變態。而我立即改變自己策略。我決定用一個替身侍妾當寵妾,我暗中當軍師即可,如此我照樣平安有好日子過。
我跟胤禛立即諂媚說道:「賤妾失態了。畢竟太疼了。所謂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我也是無奈啊,人之常情。郎君不會生氣跟我計較吧?」
「算了,畢竟你疼一點。」老四假裝大度說道。
我雙目一酸,泛著熱淚,我跟老四故意悽慘瘮人說道:「郎君啊,你看賤妾眼白,是否有鞭傷劃痕疤痕啊!我自己照鏡子,每天都看見呢。怎能忘啊?這副作用厲害了,帶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