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著反駁:「你傻嗎?」
康熙帝一聽,尷尬了,只好改口說道:「朕跟你都是聰明的。朕封你為妃!你以後就是朕的裕妃了!小阿哥朕喜歡。是朕第四個阿哥了!」
我忽然一個噴嚏啊。皇上眼明手快抓住了滑溜溜東西了。皇帝定睛一看。得了原來又一個孩子急著一個噴嚏就冒出來頭了。
皇帝笑了。皇帝也不敢亂動了。只好眼睜睜替我接生了。我左邊懷裡抱著大兒子,右手替小兒子接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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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哇……」小兒子哭聲成功帶大兒子也跟著哭起來了。
「哇哇哇……」
康熙帝看見我懷裡抱著兩個阿哥呢。
皇帝尷尬了說道:「哎呦,多了!多了!」
我隨口說道:「早說了我們家窮。那你給三倍啊。三倍的好處啊。你快發下來了。羅里吧嗦,淨說些沒用的。」
皇帝賠笑:「好處多著呢。你跟孩子先躺被窩裡好了。」
皇帝把我放下來了。我自己爬回被窩裡了。皇帝陪伴我母子三人了。皇帝想了很多了。
皇帝最後說道:「裕妃啊,朕加封你為……貴妃好了。紅的你高興。明年還能再生!啊哈哈哈……」
我跟皇帝說道:「我自己要一座宮殿。我是老大,我自己單住。」
皇帝不滿搖頭:「趕緊跟朕回宮!」
我簡單說道:「我住不習慣,你們家。我自在慣了,我不回去。兒子也不給你。」
皇帝央求道:「朕封你當皇后!這下你跟朕回去了?」
我笑了,這才沒有鬧脾氣了。
我厚臉皮跟皇上討價還價,外面所有人驚呆了。
表哥二嬸陪著我進宮了。可是將二嬸表哥高興壞了。
康熙其實也沒想到會有這種事發生呢。
七個多月後
我兩個兒子平安成長了。皇帝很高興,確實將我先封為皇貴妃了。並且下聖旨昭告天下了。
我從小到大的村子轟動了。那就是變成鳳凰村了。
深更半夜東北大森林內。
我蘇夯夯跟爺爺二舅三姨我們四個人出現在大森林裡面了。我們呢選擇了一塊很小的空地上點燃了篝火了。我們決定煮點粥吃,吃完就倒地就睡。原來我們四個人憑藉藝高膽大,根本沒有害怕這個茂密大森林。
我蘇夯夯不簡單的。我肚子裡還懷著兩個十個月大兒子呢。不過我照樣身強力壯走入健步如飛很輕鬆的。
十幾分鐘後
我們每人都吃了一碗米飯就蘿蔔條了。我們已經填飽肚子了。
我一揮手將附近的樹木清理掉了騰出來一塊一萬兩千平方米空地。
忽然一個奇怪的女人在遠處盯著我們看了。我一彈指就輕易殺死了那個女人。沒想到那個不是人,而是一隻成年的雌狐狸。這狐狸死了以後,我跟我家人安心多了。我拿了一個火把過去了。我將這狐狸捉回來烤了分給家人吃了。
幸虧我這麼做了。原來這個森林有瘴氣,我們四個人已經中毒了。開始變得頭昏腦漲有嘔吐的感覺了。
可是這狐狸一直生活在森林裡面,所以狐狸絲毫不受影響。我們四個人吃了狐狸肉後居然就解毒了。我們頓時覺得神清氣爽了。
我在空地上建造了一個黃泥屋土大院。我們家一共十間屋子。我們四個人隨便挑了各自屋子就草草睡了。
第二天天亮了。
六點多
康熙後宮裡面一個名不見經傳岳常在有喜的消息傳開了。可是呢又有消息傳出來說岳藏在欺君罔上,胡說八道根本沒有喜脈純屬岳常在瘋了瞎說。
兩種謠言都傳開了。自然有無聊嬪妃去看望岳常在了。只見岳常在還在睡懶覺呢。
等很多人走進她屋子,岳常在只是翻了一個身,毫不理會別人。
兩個女醫過去給岳常在把脈,岳常在也不配合。不過得出的結論是岳常在根本沒有喜脈。
至於謠言也不是岳常在自己傳出去的。而是幾個宮女瞎說的。眾人懶得理會岳常在很快都走了。
如此瞎傳岳常在懷孕的最開始的四個宮女給打板子了。自然也給貶下去辛者庫做苦工了。
我就扮演了這個岳常在了。
沒想到皇帝親自過來了。我自然是趕緊跳下床跑到長春宮外面走廊上跪拜的。
皇帝快步走上前來了,二十多歲皇帝關心問道:「朕聽聞有人說你有喜了?又有人說你沒有?到底有沒有啊?你自己怎麼看啊?」
我抬起來看著皇帝鎮定自若地說道:「皇上,臣妾倒是看見了幻覺。哎呦,也分不清楚。就是小孩子的幻影好像在眼前一閃而過了。可能別人呢也湊巧看見了,這才敢大聲嚷嚷呢。」
皇帝一聽,微微一驚。
我又說道:「皇上,其他幾個宮女只不過是受驚了。又不是特別高興趕緊找上官去稟告了。只不過是湊巧看見了什麼的。」
皇帝將我扶起來了。
我懶洋洋很虛弱站著了。
皇帝很給力,果然給我說暈了。皇帝立即下旨道:「叫太醫來給她瞧瞧!」
我趁機跟皇上說道:「皇上,這日子還這麼短,也許還看不出來吧。臣妾真的好擔憂啊。多少雙嫉妒臣妾的眼睛看著臣妾,臣妾都不敢見人了。」
皇帝關心說道:「你好狠養著!回去睡吧!朕去看看生病的齊貴人。」
我就怪怪退到一邊了。意思是我不攔著皇帝了。可是皇帝不放心我了。皇帝親自攙扶我走進我屋裡了。我呢麻利爬山了床,鑽入被窩裡了。
皇帝拿鼻子一嗅,覺得有小孩子奶香味啊。康熙笑了,親自給我整了整被子了。
我趁機坐著被窩裡跟皇上說道:「皇上,臣妾也知道自己人微言輕的。可是平常的吃穿用度也太差了。這叫人怎麼活啊?」
「改!立即給你往上調整了。不會叫你餓著的!也不叫你凍著。」皇帝笑道。
我又說道:「皇上,臣妾想吃點點心水果,每天能不能吃到啊?」
「當然能了。你的伙食啊就給你妃子的伙食待遇。不虧待你!朕自動你們小嬪妃可憐嘛。不虧待你了。好了,快休息吧。別著涼了。」皇帝格外耐心溫柔安撫我了。
我才躺下去了,我最後說道:「皇上,臣妾也沒有享受過福分。臣妾也是特別膽小怕事的。太多人來找臣妾,臣妾實在是招待不起啊!」
皇帝笑了點頭道:「好了,你安心靜養,沒人來打攪你了。哎呦,你可真會可真會提要求。你不給朕生出個小阿哥,你對不起朕。呵呵呵。」
我最後又補充道:「可是皇上,臣妾一朝得寵,也不知道給多少人嫉妒。臣妾很是擔憂自己的處境啊!」
「你睡你的!煩死了!」皇帝打了我頭一下了。我才嚇得趕緊閉上眼睛乖乖睡覺了。
皇帝在我屋子裡觀察了一會,很快得出了結論了。
那就是我屋子太髒了,地也不掃,牆壁也髒,還有我屋子桌子凳子衣櫥抽屜全部亂糟糟的。
皇帝不高興了,皺著眉頭走出去了 。
離開長春宮後皇帝跟左右七個公公說道:「哎呦,怎麼她屋子這麼髒怎麼臭這麼亂啊?」
一個小公公率先搶答:「啟稟皇上,有孩子家裡都是這樣的!」
皇帝一聽,還真的覺得蠻有道理的。皇帝惱怒的表情消散很多了。皇帝長吁短嘆了。
小公公繼續說道:「而且看來不像是一個孩子,而是有好幾個孩子啊。哎呦,屋子多亂啊,該搗亂的地方都搗亂了。屋裡是髒兮兮的,什麼都懶得收拾。果然是很懶啊。」
很多老公公一聽,也覺得有道理,齊聲說道:「對啊,對啊,哎呦,沒準是雙胞胎啊。哎呦,果然裡面很亂啊,這人也是和能能折騰。」
李公公說道:「皇上,奴才剛才留意的梳妝檯的鏡子,哎呦,擦也不擦,髒兮兮的。所謂女人都喜歡照鏡子,哎呦,鏡子都隨便積了灰塵了。還有那頭梳啊,哎呦,頭梳裡面頭髮也不清理,真是髒啊。」
趙公公笑道;「老奴留意打開的抽屜了。哎呦,裡面每一個抽屜裡面都是亂七八糟的。有泥土啊,有石頭啊,還有樹葉很多呢。挺奇怪的。而且好像屋裡木頭家具都破破爛爛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岳常在自己弄的。」
皇帝一聽,笑了起來了。
皇帝心心滿滿說道:「這一定是一個孩子。多能折騰啊。哎呦,比朕小時候還能淘氣呢。」
元公公老實說道:「皇上,您小時候很喜歡整潔啊。屋裡角角落落那都是不許亂啊。哎呦,這孩子脾氣可一點也不像您啊。大概是像岳常在那樣吧。」
「啊哈哈哈……」皇帝身邊的公公嬤嬤都笑了。
皇帝走著走著就去皇太后宮裡請安了。
結果皇太后在高聲責備慈寧宮裡面四十多個伺候的奴才了。
「誰拔了哀家的頭髮了啊?」皇太后高聲問道。
皇帝走進去後驚呆了。這幾乎是不可能是事。
不料太后又高聲責備道:「誰把哀家首飾盒裡裡面的東西全倒出來了,還亂灑地上了啊?這東西地上散的到處都是!誰幹的?」
皇帝趕緊走進去看望皇太后了。之間皇太后過著綠色小棉被都沒用梳洗打扮具發脾氣了。
皇帝親眼所見太后宮裡桌子椅子好像都亂擺,地毯上還丟著很多泥土樹葉花朵的。還有啊太后腦袋上真的禿了了。
康熙差點笑出了了。但是低頭忍住了。
太后突然跟皇帝責備道:「這就是你生出來的壞東西啊?怎麼跑到哀家這裡搗亂了啊?哀家拿眼睛一瞅,好幾個啊,哪裡來的野孩子?啊?」
皇帝下跪請安道:「回皇額娘的話,孩子還小,不至於吧。八成是招了夜貓子了。夜貓子進屋搗亂了。不濟就是鬧鼠患了!」
皇太后忽然打開了小被子了,皇帝抬頭一看,皇太后紅色睡衣上全部是骯髒的泥土沾著呢。皇太后脖子上還有髒泥土呢。
皇帝吃驚了,鎮住了了。
皇太后生氣跟皇帝說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查!給哀家查!誰敢這樣對哀家啊?哀家上了年紀了。難道是自己把自己折騰成這樣了?伺候哀家的奴才她們敢合夥這麼搗亂嗎?皇帝,皇宮鬧邪!」
皇帝只好答應道:「兒臣知道了。兒臣這就去責備所有的孩子。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七個小孩子幹的好事。」
說完皇帝站起來就走了。
皇帝很快來來了阿哥所了。四歲以上兩個阿哥大阿哥二阿哥都起床了。下面五個四歲以下小公主好像睡得挺安穩的。
皇帝奇怪了。這兩個阿哥不像是剛跑出去去了慈寧宮搗亂後剛回來的樣子啊。這兩個阿哥看起來很乖啊。
皇帝跟左右說道:「還沒有生下來的孩子,真的能夠這樣搗亂嗎?可能嗎?」
很多公公宮女嬤嬤說道:「有!有啊!真的有可能!有可能的!不是這裡的孩子,孩子們都很乖!應該是別的孩子幹的好事!可別冤枉我們這裡好孩子啊。」
皇帝再一次殺到長春宮了。
這下好了,皇帝在門口就親耳聽見乒桌球乓吵鬧聲了。甚至還有桌椅條凳亂動咚咚咚聲音了。還有打開抽屜又關上抽屜混亂吵鬧聲音了。
皇帝驚訝了,在很多公公嬤嬤護佑下靠近聲音的源頭那就是岳常在房間啊。皇帝推開門往裡面一看,只見屋裡第一眼好像有很多小孩子的幻影呢。而且數量多得將四十多平方米臥室都擠滿了。
皇帝驚叫:「啊?」
皇帝再仔細一看,屋裡不再霧蒙蒙黑漆漆的。一下子變得明亮了。小孩子幻影消失不見了。
皇帝瞪大眼睛往床上一看,仰面睡著的岳常在很不客氣打鼾呢。
皇帝似乎看到了岳常在肚子裡面好像有動靜啊。
皇帝親眼所見了,不得不相信了。皇帝關了門,退出來了長春宮了。
元公公第一個緊張說道:「皇上,孩子太多了。奴才剛才用眼力一掃,大約有六七十個!」
「有 !有!真的有!真的有!真有好幾十個!五六十個呢!哎呦,屋裡擠死了,擠死了!哎呦,難捱這娘要糕點吃,要水果吃啊。她也要拿來哄孩子吃東西啊。哎呦,難怪啊。」
皇帝左右公公嬤嬤宮女說道。
皇帝笑了,趕緊走回御書房南書房了。
結果我是如願以償活得了康熙登基以來最好的養胎待遇了。不僅僅提高了吃穿待遇,而且我住的房間啊,擴大很多了。
我搬遷到了景陽宮正殿居住了。這正殿中間是大客廳,左邊是小臥室,右邊是大臥室,而且這正殿是連通一起的一個大單間。如此住起來就寬敞多了。
康熙很聰明啊,知道要哄自己的孩子高興啊。所以特意賞下來很多孩子的玩具還有衣服尿布筆墨紙硯書籍什麼的。就是樂器棋盤也賞下來了。
為了保護我,保證我孩子順利出生,皇帝立即令太醫院組成一個最好的伺候懷孕妃子養身體的御用隊伍了。一共11個太醫一起來伺候我岳常在這一胎呢。
太后為了關心我,所以以後令我早晚都去給太后請安了。過去我是小小常在,沒資格去給太后請安的。這次太后是抬舉我了呢。我自然是覺得非常非常體面榮耀的了。
接下來半個月
我呢變得聽話乖巧多了。雖然我有身孕。不過我除了懶惰跟貪吃外,我其實是懶得亂跑的。康熙皇上從夢中醒過來了。他還記得剛剛的夢。
原來是個把月前皇帝剛剛寵幸過的岳常在有孩子了。而且孩子還挺調皮的。岳常在呢霸氣護娃變得很兇很霸道了。因為有很多嬪妃自不量力挑釁岳常在呢。
因此岳常在很危險啊。皇帝立即將岳常在這個人安排在嬪妃不能靠近的慈寧宮旁邊的院子了。這個院子叫鵪鶉園。
鵪鶉園以後皇帝就賜給我岳常在居住了。
漫長的十個月後
秋天雨夜。
皇帝終於收到了好消息了。
「啟稟皇上,鵪鶉園的岳常在不負使命,果然剛剛誕下龍種小阿哥一共五個!」
一個侍衛冒雨進來給皇上稟告道。
「啊?一共五個啊?哎呀,真是沒想到啊!這麼多!天又下著雨……」皇帝坐座椅上想了想說道,「也罷,朕明天再去看望。太晚了!朕還很忙。」
小侍衛說道:「皇上,皇上,那邊缺了許多東西了。奴才看等不了了。」
「啊?補上!補上!什麼都缺啊?哎呦,朕孩子怪可憐的。朕還是去看看吧。」皇帝放下筆,忍不住披上防雨的斗篷帶著帽子由十四個公公護送下趕緊趕往鵪鶉園了。
忽然,半路上,突然有人喊著皇上撲了過來了。
那侍衛也不是吃素。五六個侍衛一哄而上迅速將撲出來的小宮女按倒在地上了。
「皇上!我是……我是岳常在!」我厚臉皮跪在地上趕緊說道。
皇帝驚訝了,扭頭一看,我呢給侍衛抬起來下巴了。皇帝一看啊,果然是我這個奇葩女子啊。
我閉著眼睛,因為天上下大雨呢。
我自圓其說道:「皇上,臣妾人微言輕,不敢讓皇上冒雨前來探望。皇上,等雨停了再好說吧!」
康熙一聽啊,果然是對我多了一分滿意了。
皇帝點點頭,我呢肯定沒事了。我呢還刷你身體強壯,我給侍衛攙扶著跟皇帝回到南書房了。可是南書房外面有宮女攔路。皇帝不高興了。
我呢沒有吭聲。因為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結果那宮女硬說一個姐姐要病死了,還求皇上去探望。還說這個姐姐是大官的女兒云云。
皇帝看了看我,我呢聰明說道:「皇上,臣妾都不敢拿大呢。這宮女算個屁啊?」
皇帝一聽,明白了,皇帝說道:「賤人!滾!」
我走皇上後面又說道:「皇上,這宮女膽量很大,我行我素,目無宮規,這條小命是保不得了。不過臣妾奇怪的是她怎麼跟皇上熟門熟路就見了面了呢?穿著華麗,塗脂抹粉,上等宮女不是,下等宮女當是,罪該萬死!」
皇帝誇獎我道:「每天都有很多跳出來勾搭朕的宮女。朕都煩了。你說這麼辦啊?」
我輕鬆說道:「來呀,把她扒光!用鞭子打!遊街示眾!!臣妾對付不要臉的小人,很有一套!」
皇帝猶豫道:「非要這樣嗎?」
我解釋道:「皇上剛才也說了,宮女跳出來勾搭皇上,皇上都煩了。可見已經是很嚴重了。必須殺一儆百。否則這些有心人都有膽量跳出來勾搭皇上。她們就想反正只有好處,沒有壞處。豈不是更加無法無天囂張起來了?」
我又說道:「皇上,本宮在這裡,對本宮視而不見。眼睛裡只有一個男人皇上,憑這一點,該死!」
康熙帝一聽,多少聽進去了。皇帝走到我面前了。先是給了我一巴掌了。
然後吩咐道:「那宮女杖斃!朕一向一視同仁!岳常在生下來孩子!晉升一級!岳貴人!」
我甩開侍衛,我鎮定自若說道:「皇上的意思是臣妾的榮跟辱得得跟她拴在一起?臣妾的死,是不是要她九族陪葬呢?」
我說完衝過去就伸手掐皇上脖子了。侍衛將我打翻子在地上了。
一個聰明嬪妃說道:「皇上,岳常在犯下滔天大罪,意圖行刺皇上。那麼那個宮女自然也是同罪。要一起處死了。剛才是宮女拖累岳常在,現在是岳常在謀殺皇上,拖累那個宮女了。這樣也公平。」
康熙帝增加量 ,看見我流血了。皇帝過來將我攙扶起來了 。皇帝沒想到我一巴掌打在皇帝臉上了。
我只怕是後宮第一個嬪妃了。
我站起來冷冷嗯皇帝說道:「皇上聖旨已下,我跟她生死榮辱拴在一起。我現在謀殺皇上,犯下死罪。皇上立即將我跟她一併處死!不必囉嗦!」
眾人一聽,都下跪愣住了。
我冷笑:「怎麼皇帝親自違背自己的聖旨,說一不二?啊,不是,口是心非?」
「皇上說話像放屁一樣,臣妾不服。皇上有言在先,將這二人性命拴在一起處死。皇上,請下令處死她們。」某嬪妃機智說道。
我彎腰又是一巴掌打在皇帝臉上了。我冷冷說道:「就算我死了,她沒死。我敢打你兩巴掌。她敢嗎?她什麼時候能超越我的本事跟威風?皇帝,你的命題,邏輯都不通順,你怎麼做皇帝的?」
皇帝笑道:「朕沒想過你還挺聰明的!好,朕免你死罪!立即杖斃這賤人!」
我一腳飛起踹皇帝肚子上了。我怒罵道:「皇帝薄情郎,你辜負我是小事。何苦辜負你心愛之人呢?你辜負兩次做什麼?」
說完我轉身要搶侍衛刀子抹脖子自盡。
皇帝撲過來保住為了 。
我扭頭冷笑:「狗宮女逼殺嬪妃。以卑犯罪這罪名坐實了。我看她九族怎麼活?你以為我不敢對自己心狠啊?我就爬不上來了。」
「碎屍萬段!」皇帝氣鼓鼓嚷嚷。
就這樣那個宮女剛剛還得意洋洋了,結果呢給侍衛真的亂刀砍死了。這一局,我險勝了。我既然贏了,我就示弱了。
我委屈跟皇帝說道:「反正我已經動了大怒,傷了元氣了。乾脆多殺你後宮幾個嬪妃。拉來當墊背比較划算!」
我剛說完某侍衛狠狠打了我一下,這下我給打暈了。
剛剛下跪說話旁邊的嬪妃看了看後面死掉的宮女也是眼睛裡面發狠生恨了。今天這個教訓告訴嬪妃,哪怕是不起眼的宮女只要能夠狐媚禍主隨時能氣死逼死一個剛生產的嬪妃啊。
我這麼一鬧,說明低微嬪妃生孩子沒有任何分量的。皇帝居然更寵愛一個狐媚子宮女?看起來像笑話,當又不是笑話。
皇帝讓太醫給我開藥了,結果我接下來35天就是吃藥昏迷中度過的。
好在我五個孩子沒事。
當然攔住皇帝去路宮女給人認出來了。是皇帝民間大街上撿來留在身邊的女人,已經跟了皇帝五年了。所以臨死最後一天穿著華麗膽子很大,差點氣死我這個生了孩子的失寵的嬪妃。
可是我這個失寵嬪妃夠狠,也夠冷靜,逼得皇帝下令殺了自己寵愛五年得寵大宮女了。
那麼這個事激怒了很多失寵多年沒有孩子的嬪妃了。所以後宮大宮女不管是誰,不管有沒有勾搭皇帝全部給清帳了。首先第一個處理策略是痛打一頓攆出去。第二個策略是加罪打入牢房做囚犯。不管哪一個策略,這些大宮女一個比一個下場更慘更可憐。
但是我岳常在也可憐啊。畢竟生了孩子了,在大雨里淋著雨,皇帝都不聯繫。皇帝居然更看重得寵有感情大宮女。
皇帝要不是給我岳常在逼得無路可退只怕也不會輕易殺了這得寵大宮女了。
咸福宮內。
半早上
胡瑛孝貴人說道:「這千鈞一髮,生死攸關了,狹路相逢勇者勝,肯定是爆發全部實力最後生死一線拼命爭寵了。來乾女人一個用狐媚子惑主,一個血淋漓要打要殺的。真是險勝啊。」
胡瑛孝貴人說道:「這一局這事不易啊。如果是我,乾脆叫那宮女撿了便宜了,耍了威風了。我忍下這口氣了。何苦比自己到這麼慘的地步呢?這也太沒面子了。太可憐了。」
胡瑛孝貴人說道:「這險勝啊還不如不勝。輸了算了!差點把自己逼死啊!皇帝證明這這樣啊?太讓人寒心了!這岳常在還不如不升級呢。也不知道皇上寵愛那個宮女代小宛幹什麼?連名字都妖里妖氣!」
馬曉蓉常在跺腳道:「可不就是!哪來呢麼多小宛啊?真是有心計啊!這小宛一聽就是美女了。果見她用美貌勾搭男人!甚至控制男人!哎呦,死了真好啊!真是謝天謝地啊!岳常在不管怎樣也為咱們做了一件好事。我要感激她。」
馬曉蓉常在繼續說道:「不過換做我遭遇了一模一樣的事,我肯定認慫,被她威風了去!關鍵是她攔住皇上藉口真夠爛的!我估計她是臨時瞎編的!為了哄皇上聽自己的,跟自己去。根本就是故意的。」
馬曉蓉常在說道:「岳常在真是的。她如果不去,不就看不見這糟心的事情了?哎呀,多難看啊。乾脆就不要看見好了。根本就是要洗眼睛啊!髒死了!」
李純純答應道:「可不就是啊。如果是我啊,我就氣量大一點。我還不至於跟那個宮女起正面衝突。你們連她叫什麼名字都調查出來了?我才懶得查呢。皇上待我好點那就好點。差點那就差點。隨便!拉倒!何必硬拼呢?太不划算了!」
李純純答應有說道:「大雨淋著她,肚子又疼,心裡還惦記著自己的孩子。生死之間也捨不得自己孩子了。至於皇上,寒了心了。八成是忘了。哎呦,那得氣到什麼程度啊?我可聽說她們倆之前應該沒有衝突啊?」
李純純答應又說道:「難道第一次見面就掐架到這種地步啊?為什麼?到底怎麼氣到她了?不就是攔了路嘛。也沒什麼啊?為什麼要殺了她呢?小宮女活著也無所謂啊。後宮那麼多競爭對手,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急什麼?真是失策。」
李純純答應嘲笑道:「倒是鬧得那龍胎啊不值幾個錢。何苦呢?白白沒了身份。紆尊降貴跟別人比。不過皇上這個人真是讓人寒心啊。這事發生在我身上,搞不好我也跟岳常在一樣了。我也很衝動的。」
咸福宮主位德嬪卻沒有實質上說什麼話,只是嘆了氣,也笑了笑。
鵪鶉園內
皇帝在我床邊轉悠了。皇帝氣死了。因為我肚子裡胎盤還沒有出來呢。我恐怕真的有生命危險了。皇帝考慮到很多方面,不敢也不想讓我死了。
我睜開眼睛趁機噁心皇帝道:「皇上,臣妾福大命大,托皇上洪福,一點事沒有!」
皇帝很吃驚,看見我頭腦清晰了,而且毫無怨言的。皇帝就忘了不愉快了。
皇帝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頭了。發現我臉上長了色斑了。多少讓皇上不喜歡了。
皇上實話實說道:「你肚子上沒有長妊娠紋,怎麼你臉上卻長出色斑來呢?真是的!這還怎麼伺候朕啊?太醜了!」
我輕描淡寫道:「臣妾肚子上有皇上有孩子庇佑,所以沒有長妊娠紋。這臉上,臣妾也是自己遭了報應,也是活該了。」
皇帝一聽笑了,心裡很多不滿消散許多了。
我又說道:「皇上,咱們的孩子,一切還好嗎?」
皇帝點頭道:「嗯,還好。嗯。」
皇帝就招招手五個嬤嬤就把五個孩子都抱來了。
這五個孩子一來到皇帝面前啊,這不看還好,一看皇上就生氣啊。
皇帝指責最大孩子罵道:「就你吃得多!」
皇帝指責最小的孩子罵道:「你怎麼吃得那麼少啊?你個頭也太小了。你還想活命嗎?你想餓死你自己啊。你也想來氣朕?」
我轉個身,懶洋洋慢條斯理跟皇上說道:「皇上,臣妾以為這胖瘦啊,那是跟運動有關係。這運動多一點那就瘦一點了。這運動少一點,自然就積存邊胖了。這也是虛胖發福啊。再有,小孩子身體沒打開,皮膚有點緊繃!」
很多人笑了,很多人感激我呢。
皇帝一聽,抬腳要踢打自己的孩子。可五個孩子臨危不亂。皇帝也沒真踢到孩子。
我懶洋洋跟皇帝說道:「皇上,這無招勝有招的。臣妾以為,孩子的武功修為造詣更高一些。再說了,這武者出招應該是准!還有絕!皇上,您沒做到啊!臣妾的孩子靜中有動。動中取靜。在娘胎里也沒有白混啊。」
「啊哈哈哈哈……」很多人笑了。
皇帝怒氣果然消減很多了。
皇帝問我道:「這孩子武功造詣很高那麼你呢?你是怎麼做的啊?」
我很緩慢機靈回答:「臣妾願賭服輸,坐以待斃。臣妾直接日夜挨打,都沒敢動一下!」
「啊哈哈哈……」
眾人跟皇帝都笑了了。
我又最後補充道:「母子相處之道就是娘受著,小孩子都是對的。娘忍受承受煎熬,反正都是受著。小孩子不管是頭攻,還是拳打腳踢,或者翻個兒,娘都得受著。還有,小孩子吃東西了小孩子睡覺了,娘都要關注著呢。」
皇帝一聽,一下子很滿意了。我就三言兩語哄得皇帝將怒氣都打消了。這也是我的本事啊。皇帝走了,看我跟孩子順眼多了。
一轉眼我孩子跟我修養了兩個半月了。
我今天抱著一個嬰兒床在花園裡散步。嬰兒床上睡著躺著坐著五個孩子呢。我這招就叫做同時抱五個孩子了。我沒法雙手抱五個孩子。所以就想到了將五個孩子放嬰兒床上了,這樣我就能同時抱起來了。
事實證明我孩子才出生兩個半月,養的是特別好啊。
果然一眾嬪妃遠遠看來,近距離看來別提有多眼紅了。多少嬪妃宮女恨不得自己也有小皇子抱著呢。
結果我悲劇了。剛好給皇太后跟一群人看就了。我就麻利趕緊跪下來了。
皇太后走到我面前指責道:「哀家看你剛給皇上罵過了,哀家懶得罵了。你這樣做什麼?你抱一個不夠啊?非要一個人同時抱五個?你想出來的餿主意你真行啊?把孩子都摔了怎麼辦啊?你賠得起嗎?那有風險!」
我低頭老老實實聲音不輕不重慢慢回答道:「老佛爺說得對。您說的太好了。臣妾卑微,只想到抱孩子出來玩……臣妾自己想到了炫耀了。確實是考慮不周祥。臣妾乾脆自己個回去,把孩子託付給老佛爺帶吧。」
老佛爺驚訝了,可眼睛看著我孩子,還真的有那麼一點情願喜歡了。
某一個不長眼嬪妃走到老佛爺後面亂說道:「老佛爺在上。兒媳是福全王爺的側福晉鈕鈷祿氏,兒媳以為她純屬胡鬧!為了妥善起見,孩子應該交給阿哥所帶啊!她帶個屁啊!再說應該給穩重高級嬪妃帶啊!她怎麼就特殊了呢?分明是故意犯錯。應該受罰。」
我對於這個不客氣側福晉我也不客氣犀利回嘴道:「你生了嗎?一共幾個?王爺他是給你帶還是給阿哥所帶啊?王爺決定了嗎?」
這個側福晉一聽,噎住了。一時語塞了。
我繼續跟她笑嘻嘻說道:「你雖然自稱兒媳,畢竟是皇太后直系後代……」
「啪!」皇帝心狠啊,一塊石頭砸我腦袋上了。我就晃了一會後撲到在皇太后腳背上了。
「哎呦!」皇太后痛叫一聲了。我孩子倒是給兩個嬤嬤抬起來抱走了。已經遠離不靠譜的我這個娘了。我屬於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的菜鳥級別的嬪妃。
可是我也是屬於胡說八道瞎胡鬧的刁蠻刁鑽的蠢材一個。
皇帝忍不住居然用石頭猛拍我後腦勺了。我能不疼得撲倒在皇太后腳上了嘛。
「抬走!這個女人太討厭了!皇額娘,您受驚了。您也吃了她苦頭了!您的腳……」兩個侍衛過來了,趕緊將我抬走了。
所有人瞪大眼睛一看,皇太后腳尖都翹起來了。
太后臉色都白了,一臉很痛的悲慘表情。太后感覺給四個大力嬤嬤抬走了。回到了慈寧宮了。
「哎呀!哎呀!哀家的腳啊!這下巴磕的呀……」太后在寢宮床邊軟躺著。太后左腳指頭三根都腫起來了。
一個嬤嬤哭道:「老佛爺,這還有牙印呢!這也太狠心了。先她用下巴磕了您腳指頭。接著她順帶咬了您啊!心太黑了!」
太后一聽,拿拍子委屈哭起來了。太后哭道:「一把年紀了,怎麼還有這種苦頭吃啊?要不是看在她抱著孫兒份上。哀家就……哎呦……」
康熙帝在大廳裡面強行憋笑了。
皇帝嘀咕道:「難道是五個孩子一起磕了老佛爺腳了?這母子合起伙啊膽子怎麼這麼大啊?還有什麼壞事不敢做啊?明明是跟那個富察福晉吵起來了,怎麼就磕了太后腳了啊?這還有準頭呢?沒有!朕看不出來!」
一個老太醫笑道:「這根本就是一招借刀殺人啊。用太后老佛爺的尊貴地位狠壓那福晉一頭啊。否則孩子娘的娘家都加起來,都不如人家福晉一根小手指套。岳家沒什麼身份?可不就打壞心眼利用了太后了啊?太后太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