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裡每個人都成了喜歡花鳥魚蟲的愛好者了。每個人或多或少都學習了這個手藝。
我今天覺得家裡人哪怕會這個手藝,可是在官場貴族圈子裡混不下去啊。
今天中午我挺著大中午故意擋在大廳外面跟剛來吃飯全家人講大事了。
我跟最中央的奶奶菊花說道:「奶奶,從今天開始我們家人必須把一大半經歷用在歌舞昇平上。否則我擔心我們家在官場混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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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點頭說道:「知道了,快吃吧了。」
我拉住奶奶的手,奶奶打我手埋怨埋怨道:「凡事都聽你的了。怎麼連吃飯你都要管東管西了啊?奶奶好一口吃的,你不知道啊?你心裡有沒有奶奶?打你啊!你是不要的寡婦!是奶奶力挽狂瀾將你留家裡的。多不好聽啊。」
我笑道:「奶奶,我在說正事。飯涼一點也能吃。」
「我才不要啊。飯菜要趁熱吃,涼了哪兒能吃啊?你吃得最好,當我不知道啊?這個點心你能吃,那個果子你又能吃。我們都沒有。都是姐妹,你吃得最好。皇上真疼你。忽然又想起你了。」我堂姐麗珠不滿 說道。
我嘆了氣,跟所有人說道:「在官場上做人,哪兒有人用了大半年時間養花種草,修身養性啊?這明年怎麼辦啊?再來一遍嘛?甭說是皇上,隨便一個人都會把我們家剔除出局的。還有飯吃嗎?」
這番話讓全家人冷靜下來了,不再跟我斤斤計較了。
我繼續說道:「我心情不好,我可以這樣活。你們跟著我養花種菜養蟲幹什麼啊?你們有病啊?」
我這句話罵地所有人更加沒話可說,無法反駁了。
我笑道:「我能在皇上面前得寵,你們又沒有半點功勞。好意思分我的寵嗎?話說回來,你們任何人都可以找皇上皇室成員去爭取你們後半生前途。你們過去大半年做了嗎?」
這番話很多人羞恥了,很多人不滿了。還不是覺得自己沒有本事,不可能像我這樣有本事闖蕩得開啊。
我大伯罵我:「你還知不知道長幼尊卑有序啊?你這事跟你大伯說話嗎?我們全部是廢物,全部求著你了是不是啊?你想譏諷你大伯,你想把大伯從家主地位推下去,是不是啊?搏栐府里你不去爭取,你跑來家裡爭個屁!家裡有你位置嗎?」
我立即反抗道:「大伯我這麼做也是為家族好。我養花種草也是為了家族創造收入。我們家族以前什麼時候能這樣有飯吃吃得好了?」
大伯給我一句話說地啞口無言了 。
大姑姑見大伯給我打敗了,立即跳出來罵道:「你大姑姑給夫家休棄掉了。你大姑姑都給夫家休了十多年了。你怎麼也學你大姑姑啊?你不學好!你沒皮沒臉!誰為你好啊!你自己摸摸你良心!」
我想起來大姑姑爭寵宅斗失敗了,所以才給犯了七出之條給休掉了。
我同情大姑姑低聲下氣解釋道:「大姑姑啊,我知道你為我好。我也知道你的從小疼愛我的。但是你想過沒有,人心隔肚皮!如果你夫家不是把你休掉,而是將你活活暗地裡害死你!那該怎麼辦啊?」
我大姑姑一聽,嚇蒙了。
我三個大伯伯也嚇得出了冷汗了。奶奶也是嚇得出了冷汗了。
我忍不住哭道:「大姑姑休掉十幾年的事情我是知道的。我是往心裡去的。可我告訴你們。我們家人都是市井民間普通人家,這宅斗勾心鬥角陰險狠毒,女人為了宅斗什麼狠招陰招毒招也都拿得出手的!」
我繼續說道:「這皇家勾心鬥角我是親眼見過的。我不說出來也是怕嚇破了你們的膽兒!」
奶奶一聽走到我下面去了,站院子裡最前面了。奶奶突然對我有親情味道了。
奶奶憐憫我可憐我說道:「奶奶不餓了,吃不吃無所謂了。奶奶知道這皇家勾心鬥角的,那是兇險萬分的。所以奶奶是第一個不贊成你嫁到伯爵府的。可是沒想到你不僅去了伯爵府還去了宮裡了。我的天啊。」
大伯也和煦說道:「大伯覺得你不要搶大伯位置就好。大伯賢妻去世地早。只有四個媳婦了。她們跟我,我就要對她們好。我們就幾個孩子,不能沒有這碗飯啊!家裡就你有本事,說實話了,承認你本事了。」
二伯三伯和煦說道:「是啊是啊!當然是你幹什麼,我們跟著幹什麼了。這還用問?你是家裡指點迷津的主啊。沒想到你意志消沉大半年之久啊。再說了,你不指點我們。我們怎麼知道該怎麼幹啊?這腿怎麼邁開我們不知道啊。」
大姑姑也和煦問道:「你大姑姑這麼點破事你也別提了。呵呵呵。多不好意思。都不好意思往臉上提了。不就是他愛別人,更勝過愛我嘛。你也大了,大姑姑也想跟你講女兒心事了。侄女!咱們有很多話要說呢。」
原來我家裡只有三個伯伯跟大姑姑了。因為我爹老四過世了。我小姑姑本來由五個也病死了。因此家裡比我高一級家長就是三個伯父跟寡婦大姑姑了。比我高兩級的是四個奶奶。
而官家奶奶是菊花,副手是青花奶奶,閻羅花奶奶以及雲霄花奶奶。
而我同輩的兄弟姐妹只有五個,大伯伯就生了四個,三哥堂妹,一個堂弟。二伯伯生了一個堂妹。這就是我的同輩兄弟姐妹。大姑姑雖然結婚當有幸沒有孩子。三伯伯兩個妻子都死了,所以沒有孩子。三伯伯居然也是打光棍的。
因此我家是三伯伯大姑姑跟我都打光棍了。四個奶奶也是打光棍的。
大伯伯家孩子:曼羅8、曼穎8、曼珍7跟曼督6。
二伯伯家孩子:曼茜9。
我又跟家人說道:「那我們吃吧。邊吃邊聊。」
我率領所有人趕緊回正廳吃飯去了。
我是家裡地位最高的坐主位的主了。吃飯我也是吃最好最貴的飯菜。全家人已經習慣了。可能是因為我已經結婚了,我不是離婚,只是自己跑回來而已。我又有孩子,又在皇家得寵,所以我地位最高,全家人基本上沒意見。
我奶奶菊花說道:「晚飯你讓奶奶坐主位。客人來了。都是奶奶通輩分的朋友。都是你爺爺奶奶。奶奶要坐主位。真是的!要不你不要起來吃好了。我沒吃好了。就給你送點冷菜冷飯的。」
我奶奶繼續說道:「雖然廚子們都是看你臉色的。如果你單獨在房間裡面吃完飯。那廚子門肯定是將最好的飯菜全部挑出來給你吃的。那剩下來飯菜給我們跟賓客吃了。那飯菜也不好看了。好看菜在你屋裡了。」
奶奶的話暴露了毫無情商了。
我嘆了氣跟奶奶說道:「奶奶,雖然說待客之道要周到。可是君臣有別。這飯菜哪裡是給我吃啊。那是給皇上面子啊。顧全皇上的顏面。奶奶的朋友來我們家吃飯了,哪算什麼東西?算個屁啊!」
奶奶一聽,驚訝了。
我繼續跟所有人解釋道:「在貴族圈子裡,講究的不是客氣,而是尊卑。這待遇啊是由上而下給!有一個嬪妃啊,在她前面桌上多放了一盤菜了,她就拼命吃了。她就從此失寵了。這是貴菜,她不配吃。」
曼穎暴怒氣我道:「全家的規矩是什麼?先照顧老人跟小孩。婦孺排在男人前面。我們家是照顧老人小孩婦孺的。排在男人前面。如果來了賓客就排在主人家前面。你怎麼全忘了這規矩了啊?你沒教養!」
大伯假惺惺要罵孩子了。
我趕緊笑著解釋道:「那我解釋一下道理為什麼。第一我們請別人客。那是有求於別人,低三下四巴結別人。自然是要以前那樣的規矩的。而我在宮裡學到的是什麼?皇家人永遠是主子。是其他人永遠阿諛奉承皇家人。」
我繼續說道:「道理很簡單,過去我們家條件差。可不就看見任何人都去逢迎巴結了嘛。可不就請客時候很客氣了嘛。所以把好吃的還有重要位置讓給別人。可現在我的身份不一樣了。我犯不著求任何人。」
我繼續跟所有孩子說道:「做人就是這樣。如果你很爭氣,地位很高,權勢很大。你這麼會阿諛奉承別人呢?倒過來才對!何況人分高低貴賤,君臣有別。所以只要你出身夠好。別人就在你面前是奴才,活該阿諛奉承巴結你。」
奶奶很聰明,心滿意足心甘情願說道:「奶奶完全懂了這個道理了。你把奶奶教訓地對啊。奶奶過去蠢了。沒有想到這一層。咱們家過去沒有當過貴族,沒有當過大人物,所以難免不懂這個道理。現在奶奶懂了。」
奶奶笑道:「奶奶有生之年能看見整個家族的人崛起了。好!奶奶過去吃苦遭罪值了!這飯菜的事情啊還是照舊!什麼好的都給你!咱們吃剩下的就是了。難怪我看見的大戶人家都是這樣的。女眷奴僕吃剩下的飯菜。」
奶奶又說道:「說起來還蠻有道理的。運氣好的話奴僕女眷也能吃上幾頓好飯菜。因為老爺沒吃嘛。那就全部給奴僕妻女吃了。哎呀,以前奶奶看不上啊。現在奶奶覺得習以為常了。你吃剩下的給我們啊。你以後留下來幾口給我們吃啊。乖孫女。」
「什麼?你們家居然糊塗至此!太不像話了!你一則不是皇帝家的人。二則你算個屁啊!打你!」
我家族族長來了, 他撿起來一個板凳準確無誤砸我腦袋上了。而且我腦袋上出血了冒出來一個血窟窿里。
我暈過去之前抱著我的頭跟院子裡氣鼓鼓擺架子族長大叔喊道:「族長,有話好好說啊。皇上都認我當女兒了。我都喊皇阿瑪了。我當然是皇帝家的人了啊。」
說完這話,我就昏過去了。
奶奶心疼說道:「可憐我這曾孫啊。哎呦,哎呦,哎呦!他族長啊,他族長啊,你何必下手這麼重啊?你還瞄準地這麼好啊。你瞄準地好!啊哈哈哈!可算是報仇了。氣也出了。啊哈哈哈。」
事實證明,我家人肯定是要迎來一次滅頂之災的。
我昏過去了,倒霉的是我全家人啊。那就變成欽犯押解進京了。
而我是用馬車好好運送回京城了。這回也是走了水路。而且路上兇險萬分,波濤洶湧呢。嚇得我全家人嚇破膽,哭爹喊娘的呢。
我睜開眼睛,我發現了我的一個秘密。我絕對不能結婚生子。否則我肯定要飽受摧殘苦難,活得悲慘地很。
我蘇夯夯根本沒有結婚。我只適合當出家人女法師。
我蘇夯夯生地是花容月貌的特別漂亮。不過我平常的裝扮卻是窮家女。
而我還是不修邊幅不打扮髒兮兮女乞丐似的窮家女。偏僻我這樣的打扮在鳳公子眼裡卻是一個好姑娘。
原來我跟峰公子跟著一群隊伍上路。其中隊伍里一個假裝是富家女的漂亮女人今天中午不見了。我們隊伍不肯等她。所以都上路了。
我跟鳳公子因為在小溪邊取水這麼一耽誤回頭一看啊,這隊伍也不見了。
我跟鳳公子站在溪邊往後面大路上看,果然是一個人也沒有了。
鳳公子也覺得吃驚,跟我一樣愣了半天了。
我跟鳳公子決找找人群,我們兩個人覺得奇怪啊。
五天後
中午
在藍光縣城衙門裡面一個奇案曝光了。轟動整個縣城了。
群眾說法一:「這一男一女八成遇到不乾淨鬼祟了。所以本來一起上路一群人不見了。」
群眾說法二:「也許她們兩人溪邊取水一耽誤啊,躲過一劫。通路的一群人遇到天大危險,全部已經死了。所以一下子找不見了。」
群眾說法三:「肯定是遇到妖怪了。妖怪施法了,所以將一大群人擄走了。只怕五天過去了,已經給妖怪吃光了。」
我呢就在縣城衙門大門斜對面一戶窮人家牆角找個地方靠牆坐下來打盹休息了。
我睡得很香啊。可是一個坐官轎子的夫人從給風吹開的轎子帘布一眼看見我了。
這官夫人非要停轎子。而且非下轎子特意來關心我了,甚至還要給我行大禮了。這夫人都要給我跪下來了。我才不情願睜開眼了。
她僕人提醒她了說道!「人,醒了。」
這夫人這才沒跪下來呢。
我看了看這個和藹可親和尚中年胖女人。這女人跟我笑呵呵問道:「您怎麼在這兒啊?看把您委屈的啊!快來!轎子給你乘坐!挺舒服的!軟軟的!香香的!」
我本來想抵賴說我不是什麼人。可是我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只好站起來說道:「您隨意吧!」
說完我趕緊走了。
就這麼簡單的事兒,我居然很快出名了。我從大街上走過啊。很多老百姓故意眼睛餘光看著我呢。
反正我一個女乞丐卻讓一個官夫人下轎子差點給我磕頭跪下來了。可見這官夫人看出來我是貴人了。所以她用自己的身份凸顯出來我的身份更加高貴更加神秘啊。
我飛快離開這個縣城了。我在城外沒人小溪邊蹲下來發呆了。
我右邊是大石頭,遮擋了猛烈大中午陽光了。
忽然一個孩子從我前面很小的一個水窪裡面忽然鑽出水面了。而且這小男孩才六歲,可是身材很小,如同三歲。
「娘!啊!」我給這孩子嘩啦啦出水聲音驚訝了。這孩子張口喊我娘,我也愣住了。
我好不容易回過神來,這男孩很局促不安站我前面三米外呢。
我只好站起來打算走過去將孩子抱起來了。這孩子光腳站在很燙石頭上,多可憐啊。結果我先腳滑了一下了,我一不留神一頭栽倒了。而且我摔得頭破血流的。
這男孩擔心我啊,顧不得石頭很燙,趕緊飛快跑上來了。原來我在岸邊敵視高一點,男孩從水窪裡面鑽出來,地勢低點。
很快男孩就跑到我面前並撲到我肚子上了。
一個中年老嬤嬤親眼所見剛才的一幕。老嬤嬤從頭看到尾啊。老嬤嬤本來也在河邊小樹林看河邊方向發呆。已經看見我傻愣愣蹲河邊呢。
而且忽然嘩啦啦水聲想起了了。老嬤嬤一下子進行過來了。然後老嬤嬤親眼所見一三歲模樣沒穿衣服可憐窮人孩子從水窪裡面冒出來了。然後老嬤嬤聽見這小男孩很親昵喊我娘啊。
然後老嬤嬤親眼所見我是愣了一會了,老嬤嬤看見我楞了一會後就想走下去抱可憐沒人要剛剛玩水的孩子了。結果我自己滑到摔得頭破血流了。
老嬤嬤還親眼所見孩子飛快跳上岸,但是孩子動作很奇怪啊。孩子居然撲到我肚子上了。老嬤嬤瞪大眼睛了,驚訝發現孩子猶如泥鰍一樣一眨眼功夫好像不可思議鑽入我這個年輕女乞丐肚子裡了。
就這麼一眨眼功夫孩子不見了,我呢好像本來蒼白臉色似乎是變得紅潤起來了。老嬤嬤以為應該是孩子幫我了,讓我起死回生撿回來一條命了。
「哎呦!來人喲!哎呦!她大伯啊,快來看看!這昏倒了一個!摔跤了!哎呦,出了怪事了!」老嬤嬤知道後面有人,很快一大姑娘先冒出來了 。
老嬤嬤拉著大姑娘就先去看了看昏倒岸邊石頭上的女人女乞丐。雖然女乞丐昏倒了,摔破頭了,可是卻好像死不了,只是昏迷了。
老嬤嬤又看了看剛才孩子站過的石頭上,老嬤嬤親眼所見有孩子的小腳丫水印啊。姑娘順著老嬤嬤的眼睛也看見前面很多大小石頭上留下來小孩子剛走過腳印了。
「哎,這麼多腳印啊?小孩呢?大大小小腳印有很多呢?小孩呢?去哪兒了?」大姑娘一句話,將大媽嚇得昏了過去了 。
大媽四十多分鐘後才醒過來了。大媽醒來後對圍著她的人說道:「剛才不得了啊。我看見小鬼了。大概是水鬼!那水鬼跟人的孩子一模一樣的。而且小鬼還喊昏倒的女人是娘啊。大概三歲大小。」
大媽一番話讓百多個路人恍然大悟了。
一個大叔問道:「青椒大姐啊,這有什麼奇怪的?相比是那個女人受驚了,也就昏過去了。」
大媽站起來強調道:「我親眼所見那水鬼孩子鑽進那昏倒女人肚子裡了。一眨眼功夫,小孩子不見了。這還不算,這石頭上留下來腳印居然有好幾個。大大小小好幾個。可我只看見了一個孩子。哎呦,不是水鬼是是什麼?」
大媽補充道:「其他水鬼我沒有看見。當時這個小鬼我看見了,他故意顯靈讓我看見了。大概三歲模樣。長得還挺好。挺讓人心疼的。雖然三歲了,好像長了一口好牙。牙齒倒是長全了。挺奇怪的。」
大媽補充道:「論理三歲小孩子沒長出來那麼多牙齒的。奇怪啊。關鍵是這孩子鑽入親娘隊伍不見了。哎呦,我撞邪了。哎呦,可是把我嚇壞了。」
一個大娘好心勸告:「大妹子,你遇到這種事千萬不要大聲張揚出去。很犯忌諱的。你不該說出來。看見過就算了。你應該轉頭就忘了。看見不乾淨的東西不要往心裡去的。」
大媽一聽,果然覺得有道理,立即點了點頭了。
大媽問道:「那個女乞丐人呢?」
一個青年說道:「剛才來了一群家僕,早就把她抬走了。早沒影了。」
大媽一聽放心了。點了點頭。大媽心有餘悸自己擠出人群離開這裡了。
第二天
中午
今天我抱著嬰兒模樣九斤重的男媳婦大鴨蛋呢。我旁邊還有六個自己的堂弟四個自己的妹妹陪著呢。
我六個堂弟事兒妹妹都是十八歲以上成年人了。
我六個堂弟為綠豆、金豆、黃豆、扁豆、建國跟建邦。
我四個姐妹是楊玉環、玲瓏、羊脂玉跟漢白玉。
我們一家人剛好在衙門外面站著看審案呢。
我懷裡抱著男媳婦大鴨蛋。大鴨蛋雖然是九斤孩子模樣,可是牙齒已經長好了,而且腸胃也是跟成年人一樣的。身體也是很強壯的。但是大鴨蛋智商跟孩子一樣。
大鴨蛋很調皮,在我懷裡晃著腿呢。我緊抱大鴨蛋,大鴨蛋才不敢動了。我乾脆將大鴨蛋放到我背後背的竹子做的小背簍裡面了。
忽然有個孩子用手搶我男媳婦身上東西。我一回頭就看見了。這孩子13歲了。因此我給抓到了,這孩子就給衙役抓起來坐牢去了。旁邊群眾趕緊走開一些了。
我就讓衙役將12個男女老頭老太太都抓起來丟入牢房了。
我跟著十個弟妹去牢房逐個審問了。
我先站著審問一個白髮老頭。老頭委屈又生氣啊。別過臉去,懶得看我。只是站著不肯跪我呢。
我也沒計較。
我跟老頭笑呵呵說道:「老爺子,你是做什麼的?」
「放牛娃!我從小放到老!怎麼樣啊?哼!有錢人都不是好東西!你有錢了不起啊!你是誰啊?」老頭的疑問我沒有回答他。
我看老頭沒問題所以跟牢頭說道:「這老頭單獨關押,待遇可以最好。」
「喳!」青年中年八個牢頭喊道。老頭嚇了一跳了。沒想到我大概是官家的人。牢頭都怕我,對我畢恭畢敬的。
第二個帶來審問的是一個膽怯中年大媽,她不想吃苦頭,也不敢得罪我,雖然不情願,趕緊給我跪下來了。
大媽問道:「大人啊,我也不敢問你是誰。您想怎麼樣啊?剛才我看見那小東西偷您的孩子的身上東西了。我看見了,可我沒說。我知道錯了。您放了我吧。我認錯。我家裡還有四個媳婦要我去管啊。我得回家了。」
我給大媽都笑了了。我跟大媽笑道:「你給破格任用了。你還挺有意思的!嘿嘿哈哈。」
大媽站起來了,雖然驚訝,大媽見自己應該沒事了,也就陪笑起來了。我就目送大媽離開牢房。大媽是抓起來12個倒霉蛋中年老年老百姓裡面最幸運的了。
第三個過來的也是一個八十多歲老頭啊。
他走路很慢啊。我看著看著就給逗笑了。這場面就很歡樂了。旁邊伺候我的衙役牢頭官員都高興起來了。
老頭有點不好意思,有點為難了,走到我面前稍微彎了彎腰了。
老頭慢悠悠有氣無力說道:「你要幹什麼啊?我肚子還餓著呢。給一口吃得唄。」
我笑著點了點頭了。牢頭明白了。這老頭爺得到單獨關押的待遇了。而且是待遇最好的犯人。
老頭很滿意,他給衙役們抬下去了。
這老頭還不忘扮演大老爺巡視衙門地牢呢。
我跟一個好奇的官員大叔自報姓名道:「羊知府,你不就想問我是誰嗎?我就是康熙皇帝剛剛寵愛的……蘇夯夯!」
「公主殿下吉祥!哎呦,千歲千千歲!下官等能伺候微服私訪公主殿下,真是三生有幸啊。阿呵呵呵呵。」
所有人都跪下來了,我呢才滿意點點頭了。
我跟所有官員衙役師爺小吏威嚴擺架子說道:「這裡是皇上一個過世奶娘的家鄉。不知道為何,皇上命我過來這裡走走瞧瞧。那我就過來走走瞧瞧嘛。我也不想你們大吃大喝招待我,就當沒發現吧。」
一個師爺張口說道:「敢問公主殿下可有信物啊?我等希望看了公主殿下的印章官文!不知方便與否?咱們也是例行公事!」
我只好拿出來我懷裡的翡翠扳指了。
我揚了揚翡翠扳指了,很多人瞪大眼睛一看,這下都信了。因為我的超級上等的翡翠扳指可不是任何人能擁有的。所以她們知道我是貴人公主無疑了。
我給所有人解釋道:「這個呢就是皇阿瑪給我的扳指。就是我的官印!」
「喳!」所有人趕緊低頭磕頭喊道。
我笑道:「這是帝皇才配擁有的扳指。這民間是沒有的。而且全國是獨一無二的。」
所有人一聽,趕緊繼續磕頭了。很多人都嚇得發抖了。
我繼續說道:「而且這扳指的品相……那是非常不俗的。乃是皇阿瑪用肌膚溫養了很多年的!昨天的那個官夫人能認出我來,靠的是鼻子。她應該知道上等的香料吧。」
「是!您說的是!您身上有上等香料啊,可見您是貴人!」楊縣令高聲說道。
「學生以為是不是公主殿下的翡翠扳指是皇上的近身好物件,所以就有獨一無二皇上身上的氣味了。當今皇上用的應該是龍涎香無疑了!」這老師可算是立下大功了。
我愣了愣,這才反應過來。我將這個審問12人的事啊丟開了。我將師爺先虛扶起來了。
我跟受寵若驚彎腰駝背師爺趕緊吩咐道:「老頭你快點寫書一封,內容按我說的。趕緊以一千里加急趕緊送到宮裡面去……有沒有一千五百里加急的信啊?」
官員們見我變了臉色,趕緊都站起來回答道:「有!有!有!兩萬里加急都有啊!公主啊,咱們寫什麼啊?」
聰明的師爺說道:「大概是龍涎香三個字了。呵呵呵!可不止為何啊?難道皇上不好?」
官員九人一聽臉色都極為難看,跟我一樣極為緊張了。
不用問多少,官員全跑了。師爺攙扶我離開牢房了。我走上台階一半時候回頭跟獄卒牢頭說道:「半個月內,如果有好消息。所有的犯人以大赦天下的規矩都給我放了!」
「喳!小的們知道了!」很多獄卒牢頭趕緊說道。牢房裡面很多很多犯人十分高興了。
我這才跟著師爺趕緊離開了。
我去了羊知府的書房了。我在一個單獨的桌子上寫信啊。可是我離開牢房45分鐘過去了。羊知府都飛鴿傳書八封信件了。我卻桌子上只有空白啊。師爺記得都出汗了。
羊知府走到我面前跟我和煦說道:「公主啊,本官都去了八封書了。您怎麼還沒有下筆啊?本官很忙,不伺候了。」
說完羊知府就走了。師爺跟著羊知府出去了。急性子師爺簡直跟著我煎熬死了。我這慢吞吞公主45分鐘都沒用下筆啊,我都恍惚中過去了。
我嘆了氣,我放下筆,又提起筆好幾次啊。
我是瞪著白紙啊,白紙都幾乎給我瞪出好幾個懂了 。
「笨死了!我都醒過來三次了。你居然一個字都沒用寫啊!難怪羊知府看不起你了!你蠢啊,意思意思也寫上幾個字啊!你就說中午好!皇阿瑪!這就六個字了啊!笨死了!沒見過你這麼笨的!」
我男媳婦飛快跳下了窗簾 ,飛快跑過來順著我大腿爬到椅子上了,然後飛快一跳,跳到桌上了。
我男媳婦九斤嬰兒這樣的本事,將外面幾個老嬤嬤小媳婦小孩子看呆了。所有人從門縫裡面往裡面看訥
我傻乎乎傻笑了一回來。
我一愣神,我男媳婦已經寫了一整張紙的六個字就是:下午好皇阿瑪!
「啊哈哈哈哈,你看我一小會我就寫了好幾個字了。你看看,我早就將那個羊知府給比下去了!本來我要給你表現機會!結果還不是我來寫啊!笨死了!哎呦,糟糕,我把笨死了三個字也寫進去了。哎呀,糟了糟了。」我男媳婦驚叫道。
我男媳婦又說道:「糟糕了,橡皮擦又沒有了。乾脆啊……乾脆用墨水給塗一塗。把錯別字塗掉。啊哈哈哈!用黑墨水將錯別子那麼幾個字啊覆蓋掉啊哈哈哈!問題就解決了!好了,趕緊拿去寄信!」
我男媳婦將還沒有幹掉的白紙隨手摔在我臉上了。我臉上就全是磨碎了 。
我孩子傻笑半天呢。
我男媳婦拍手笑道:「你要挑一隻最肥最壯的鴿子飛去送信啊!快去啊!傻笑什麼啊?」
我男媳婦蹲在桌子上催促我道。
我低頭看了看我男媳婦說道:「我知道你盼我好。你怕我出洋相。你怕我給人比下去啊。我知道你為我好……我想了一下啊,這封信啊我晚上再寫。我還沒有靈感啊。我晚上再寫!」
羊知府娘驚訝的跳起來嚷嚷道:「什麼?這種緊急的事情宜早不宜遲。哪兒能拖到晚上再寫啊?你還沒什麼靈感啊!你根本就是蠢公主!蠢頭蠢腦的!哎呦,要是靠你啊,天下都大亂了!難怪你要飛地最快的鴿子啊。因為你寫信太慢了!磨蹭死了!」
羊知府女兒也嘲笑道:「你要是不會寫字啊,你就直說啊。讓本姑娘為你代勞嘛。真是的!真是一笨公主!皇上當皇上很聰明。收養笨公主啊真是不聰明!!根本就是失策!」
外面官夫人一聽,趕緊命人將這官家女抓走了,丟下去坐牢了。
我傻站了一個下午啊,哪怕晚飯送到我面前啊,我渾身上下都是墨汁啊,衣服都髒了,可是我還沒有寫字寫信啊。
所以給我寫信好多夫人奴婢將我狠狠翻白眼鄙視了一頓了。我卻無所謂。
我吃過晚飯後後趴桌子上玩了一會了。
忽然走過來一老太太女侍衛了。她是暗中保護我的吧。
我才端做起來了,我才在門口女侍衛老太太監視下終於開始提筆寫信了。
我在信紙上這麼寫道:「兒臣聽聞皇阿瑪抱恙好幾個月,大半年,甚至一年多兩年多。哎呦,沒準很多年。兒臣忽然料到這一點了。過去哎呦沒有看到,沒有發現。原來皇阿瑪已經多年很長時間沒有用龍涎香了。」
我一邊寫一邊念叨:「皇阿瑪修身養性很長時間了。兒臣沒想到當皇上這麼辛苦。所以每每提筆,又放下了筆。兒臣深思熟慮……苦思冥想,無論如何,搜腸刮肚抓耳撓腮殫精竭慮臥薪嘗膽懸樑刺股也不能分擔一點點辛苦。」
我繼續一邊寫一邊念叨:「皇阿瑪之功績,可昭日月。皇阿瑪之辛苦,不為人知。也不肯流露出一絲一毫。皇阿瑪殫精竭慮,辛苦半生。兒臣雖然與皇阿瑪剛剛父女團圓,不是從小跟隨皇阿瑪身邊伺候。」
我繼續一邊寫一邊念叨:「可是兒臣的心啊跟皇阿瑪的心擰在了一起了。兒臣浪費一張紙,寫了這些話,自以為不寫也罷。這張信紙皇阿瑪拿去擦桌子好了或擤鼻涕好了。希望這張紙物盡其用啊。」
我繼續一邊寫一邊念叨:「兒臣聽老人說起過,龍涎香傷害龍體,不可久用。希望皇阿瑪改善此香。令香味更淡更清對龍體肯定又說好處。這龍涎香沾染兒臣身上,也給兒臣帶來了意外的煩惱。」
我繼續一邊寫一邊念叨:「兒臣本來想微服私訪,不想給人聞香識破。現在功虧一簣,都給認出來了。兒臣偶遇藍光縣城怪事。希望能留下來破案。原來多年來一直有人口失蹤怪案子。希望能十日內破獲此案。兒臣再回宮請罪!」
我繼續一邊寫一邊念叨:「兒臣空有公主威名,沒有實際的功績本事,覺得很羞愧。兒臣發誓十日內必破此案。以安定當地人心,彰顯皇阿瑪皇恩浩蕩,庇佑偏遠縣城勞苦心酸子民百姓。若失敗了, 兒臣不肯回去了。」
我最後一邊寫一邊念叨:「願兒臣的福分,兒臣的骨灰撒遍藍光縣城一大圈,庇佑當地風調雨順,免去疾病與傷害。兒臣蘇夯夯絕筆!」
「啊,怎麼就變成絕筆了啊?」外面一個大媽忍不住關心我問道。
「不愧是公主啊,馬屁拍得極好!把命都豁出去了啊!極好!果然會做人!厲害啊!」外面一個大姑娘說道。
「果然跟皇上感情好啊,不愧是得寵的公主啊。我算是服了你了。不敢再小看你了。不過公主啊,你把命都豁出去了,這就鞥呢破案啊?好幾十年都破不了案呢。你一著急就行了嗎?」一個官夫人說道。
我嘆氣但是堅決鏗鏘有力說道:「死有輕於鴻毛,終於泰山。我連公主都不稀罕當了。」
就這樣我的信寫好了,外面的人給我刁難死了。簡直啞口無言了。
我的信給專人拿出去了 。然後在很多很多官員注目禮下排除最老練的老鴿子飛走了。飛向京城送信去了。
我抱著桌子上男媳婦說道:「藍光縣城的案子不流點血是破不了了。本公主福氣運氣這麼好了。只好用本公主的血了。」
我男媳婦哭道:「你每次都豁出去命了。我反正跟你一起死。哇哇哇……」
我男媳婦一哭,氣氛就變得很淒涼悲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