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4可見這戶人家有多富裕了

  我機智跟爺爺以及所有人說道:「小的時候也是爺爺跟我說的。叫我給他剃頭髮,好省錢。我這不是記住了嘛。後來我又看見康熙皇帝腦袋了。我不知怎麼又想起了了,又給剃頭髮去了。那頭髮長得爺不好。爺爺腦袋上長頭虱。他頭髮也好不到哪裡去。」

  爺爺捂住我嘴了,很多人趕緊推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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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這樣我因為七歲有幸仗著年幼無知敢給皇帝腦袋剃頭髮的大事嚇得家裡人不得不從此以後敬重我畏懼我十三分了。

  三天後

  我給康熙皇帝剃頭髮的事情已經傳開了,康熙皇帝知道後好笑了。意思是承認了。我呢這樣從小就跟皇帝家有緣分,我膽子大,我喜歡搞事情,皇帝啊雍貝勒啊已經對我不得不另眼相看了。

  一轉眼距離嫡福晉生孩子也就是阿良堂姐嫁入四貝勒府邸的事情過去十九天了。

  今天早上我呢跟爺爺與九個奶奶一起進入雍貝勒府里做客了。當然我給安排一個房間住了。我爺爺奶奶也跟來了跟我一起休息了。

  等雍貝勒走進來後一看啊,嚇了一大跳。屋裡很亂,到處是脫下來老人的衣服。雍貝勒拉開了蚊帳一看啊,原來是我跟一個爺爺機櫃奶奶在一起在一個被窩裡睡覺了。

  我們十一個人關鍵是是睡得很香啊。那雍貝勒看了一會了,雍貝勒覺得很感動啊。

  雍貝勒很快離開了。我跟十個爺爺奶奶一起睡的事情也傳開了。雍貝勒府我們一家人算是奇葩了。

  接下來十一天,我跟爺爺奶奶長住雍貝勒府里了。我爺爺奶奶每天早上都有早鍛鍊的習慣。偶爾爺爺奶奶還喜歡唱戲吊嗓子。府裡面的人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啊。

  因為嫡福晉的孩子滿月了。我的孩子呢懷胎兩個月了。四阿哥心裡美啊。所以決定要大辦特辦滿月宴。

  今天早上四阿哥來我跟爺爺奶奶住的房間裡面通知我們家好消息了。原來我以後可以正式住府裡面安胎待產了。原來我的手續終於辦好了。我以後也是府里的侍妾格格了。我多喜名字太旺了,所以就賜名為多喜格格了。

  今天早上7點59分。我就跟雍貝勒安排正式擁抱嫡長子了。意思是我以後是嫡長子的奶娘了。

  因為我肚裡有孩子,我孩子將來吃其他奶娘的奶。我的奶給嫡長子吃。而我給雍貝勒收為侍妾格格。

  這就是雍貝勒咬我做的事情。可見對我是極高的信任與重視了。而我在雍貝勒寢宮接過來了這個嫡長子了。我抱過嫡長子的時候我還不忘看了看四面八方所有人的臉。

  我才低頭看著嫡長子,小傢伙一大早還睡覺呢。

  可是誰也沒有想到我跟孩子忽然覺得巨大的不適。我是強烈噁心乾嘔暈眩鬧起來了。

  嚇得雍貝勒面色都大便了。我還是體力不支昏過去了。

  一個法師跟雍貝勒說道:「兩個兒子在娘身邊,小兒子強烈不服!小兒子不滿。大兒子的意思是爭搶這個娘。因此兩個孩子鬥法鬥起來了。可是萬幸兩個孩子沒有太大損害。可是我以為神明指使是兩個孩子將來要一樣待遇,公平對待。否則必出大亂。」

  雍貝勒一聽,果然是聽進去了。從此以後我不直接抱嫡長子了。可是嫡長子養在我名下了。我呢陷入昏迷之中了。

  但是我肚子孩子很強壯呢。這嫡長子也是奇蹟般迅速生長起來了。

  而且我的最大特點是我像吹氣球一樣迅速長胖到176斤了。

  大概過去五天了

  今天早上我醒來了,我又一次擁抱了嫡長子了。在眾目睽睽之下,我跟嫡長子居然和好了。我可以擁抱嫡長子了。

  四阿哥沒想到啊我跟嫡長子與我肚子裡孩子奇蹟般相處很融洽啊。雍貝勒因此看著特別高興的。

  在雍貝勒府內能有資格懷胎的女人肯定是得寵的女人。我就是其中一個女眷名叫黃幸寶25。我比胤禛大五歲。

  今天中午,我本來在雍貝勒府自己屋內睡覺,結果我感覺到了來自我孩子對我的擁抱了。我孩子對我這個娘很親密的。

  雍貝勒本來是在陪伴剛出生七個月嫡長子玩。雍貝勒忽然感受到了第二個自己兒子也來找他並撒嬌要一起玩。

  雍貝勒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情,所以一個下午下來,可是將雍貝勒累壞了。可是好處也是有的。

  晚飯時候雍貝勒沒有吃,他叫人叫我過去伺候了。結果他看見我後,我其實比雍貝勒還疲倦累壞了呢。

  雍貝勒就拉我一起在自己寢宮睡覺了。也就因為這樣的機緣巧合我不僅從此以後得到了自己的名分位分也算是轉正了。

  咸福宮內

  大中午

  今天我也是倒霉,因為給騙入宮內給德妃送東西。結果我剛好趕上德妃心情不好在教訓自己的四個新來的小宮女。

  而我本來是在院子外面坐地上打盹發呆的。

  其實我也是覺得好累的。

  德妃的手下看見我了。她們覺得我很奇怪。我就給帶到了德妃大殿裡給德妃跪拜了。

  結果因為我指甲很長的問題給德妃瞧不上了。德妃意思是我故意養長指甲屬於別有居心心術不正。所以德妃朕生氣呢。

  我一直沒開口,知道雍貝勒出現了。我才敢開口。

  雍貝勒剛跨進門檻我感覺抬頭急著給德妃娘娘求救。

  我大聲大叫道:「德妃娘娘饒命,小人的指甲只不過是假惺惺貼上去的。而非自己的指甲!根據小人那麼辛苦,那麼忙碌,哪裡有功夫養指甲。是府里其他的女人在養指甲的。」

  我大喊大叫道:「而雍貝勒又要罵小人了。問妖媚蠱惑,小人也排不上資格,不夠蠱惑啊!小人每天給別人指使幹這干那的,哪有功夫在雍貝勒面前妖言惑眾啊。」

  我大喊大叫道:「只是到現在為止雍貝勒只是抱過小人一次而已,再也沒有別的了。德妃娘娘,小人根本就連個屁也不是啊。根本算不上雍貝勒的女人或紅顏知己啊。」

  我又說道:「德妃娘娘,小人出身貧苦,腦袋裡也沒什麼見識,也學不來別人的聰明腦袋瓜啊。而且雍貝勒動不動就用滿語,小人根本就是對牛彈琴,小人是牛。」

  「夠了,嘰嘰喳喳的,怎麼說一大堆啊……」老四走到我後面簡直是恨不得踢我一腳了。

  我扭頭抬頭看後面的老四的臉,我不客氣說道:「不管怎樣,身為女子,我還等著你兌現承諾呢。府里那麼多人,憑什麼要我墊底啊?過去聽人說,你不喜歡官家的女兒,覺得挺麻煩的。我剛好不是屬於平凡人啊!哼!」

  「你又聽到什麼了?」德妃跟前一個大宮女說道。

  我回頭看著懶洋洋德妃說道:「德妃娘娘,好像是她娘家出了事情。而且是官場的事情了。她都嫁給別人了。居然能夠找到雍貝勒爺解決問題。這私交還真是甚密啊。」

  我剛說完老四就抬腳要踢我了。可是我害怕啊,閉著眼睛,縮著頭,我抬手先是想抱住頭,可我有突然下意識將手去抱住自己的肚子了。

  幸虧雍貝勒反應快,硬生生收住了腳了。雍貝勒已經發現我臉色難看,十分虛弱疲憊,好像得了重病。

  雍貝勒趕緊蹲下來不顧反對,不顧自己雙手手掌紅腫的傷勢趕緊將我抱住了。

  德妃才看見雍貝勒手掌紅腫受傷了。

  德妃趕緊走過來查看四阿哥的雙手。德妃蹲下來瞪大眼睛細看,原來四阿哥的雙手好像中毒而腫脹。

  「怎麼會這樣?」德妃吃驚心疼喊道。

  我隨口說道:「聽說這兩天嫡福晉神秘兮兮的,大概是在心疼雍貝勒。咱們外人可不知道。」

  我也沒說什麼啊,卻挨了德妃一巴掌了。

  我趕緊低頭解釋道:「小人的意思是嫡福晉一直是專寵嘛。也沒說別的呀。所謂自己的男人自己管。想來她也是不敢向宮裡的……娘娘來稟告的。」

  德妃一聽這話,差點瞪得我後腦勺一個洞了。可見德妃又多凶了。

  四阿哥都跪下來低頭不敢吭聲了。

  我低頭又補充道:「小人還聽說雍貝勒給親密的女人張羅著要出遠門了。哎呦,事情都這樣了,還怎麼出遠門做事啊?真是的。總覺得這是內毒,只是表象先在手上,回頭就在四肢上……哎呦,厲害了。」

  德妃一聽,果然給我嚇得後腿了一步了。

  雍貝勒說道:「她頗懂醫術,稍微能夠看出來一點。其實兒臣……多少有點不舒服。難以啟齒啊。」

  這下好了,不僅我要給嚴格檢查了,雍貝勒也是如此。我兩給拉開了。然後關在不同房間隔離檢查。反正內檢外檢我都檢查了。這樣對我有好處的。因為我可以排除嫌疑啊。

  雍貝勒也是給內外檢查了。果然雍貝勒問題非常嚴重。

  太醫老頭胡跟德妃稟告道:「德妃娘娘,雍貝勒情況已經不是一開始病發了,而是很嚴重 很嚴重了。臣一個人沒有把握。得著幾個內科皮膚科太醫來一起問診伺候啊。暫時還沒弄明白是什麼情況啊。雍貝勒現在需要靜養。」

  我剛好趕到了外面門檻邊了。我走出來了,我跟裡面掩面哭泣的德妃趕緊說道:「過去雍親王……雍貝勒不是有很多女人嘛。不都是好好的嘛。為什麼最近會這樣啊?娘娘!我可沒有資格伺候雍貝勒的。」

  很多宮女一聽這話就笑了了。事情居然驚動皇帝了。

  「皇上駕到!皇上駕到!」

  不用說了,我趕緊跪下來了,調轉九十度跪在右邊門框邊了。

  不一會很多人都跪下來了。不一會皇帝走到門檻邊看見我了。

  皇帝抬腳卻沒有走了。皇帝停下來扭頭看我俯視我納悶問道:「你這個人在這裡做什麼?你是什麼東西?」

  我趕緊回答:「啟奏當今皇上萬歲爺!小人是四阿哥的好朋友!暫時這幾個月在雍貝勒府里做事吃飯!」

  我也沒說什麼,很多人笑了。

  皇帝走到我面前了,故意要看看我道:「抬起頭來!」

  我趕緊抬頭了,我大眼睛刷的一睜開了,我厚臉皮裂開嘴這麼對皇帝一笑。皇帝看著我稍微吃了一驚,可是皇帝不喜歡我啊,皇帝看我眼神可是嫌棄了。

  所以跟更多人嘲笑我了。

  我卻覺得我很有福氣的。

  我跟皇帝又笑嘻嘻說道:「皇上,雍貝勒到現在為止都沒用履行他的承諾!皇上,您看你要不要說您親兒子兩句啊?嘿嘿嘿。」

  德妃實在受不了了。趕緊過來給了我嬉皮笑臉臉上兩巴掌了。我呢屬於典型的嘴巴賤討打的蠢人。

  皇帝哼了一聲就拉著德妃走進去了。

  我臉皮厚啊,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我忽然蹭的一聲站起來了,我衝到大殿裡面了,意圖將皇帝跟德妃同時撞到了。可是有人伸腳絆倒我。我反應太快了,我一個原地往上跳躍後我就像跳蚤一樣跳的一人多高從皇帝德妃腦袋上空跳過去了,剛好我摔倒了裡面跪的13個公公嬤嬤宮女侍衛身上了。

  「啊哈哈哈哈……你敢這樣?你放肆!」皇帝笑罵。

  「她這是要衝上來打架嗎?」一個侍衛頭領衝進來了,趕緊走到皇帝跟前護駕了。我呢只覺得頭暈目眩頭一沉就昏過去了。

  我呢稀里糊塗混過去了。我這樣連蹦帶跳亂來都能夠稀里糊塗昏過去呢。雍貝勒來了,還得將我抱走呢。那麼特別嫌棄我的皇帝德妃覺得眼前親近多了。

  皇帝坐下來喝了壓驚茶了。

  皇帝跟賠笑臉慚愧神色德妃說道:「德妃啊,見慣了規規矩矩的格格閨秀了。沒想到這裡還有一個野的啊!啊哈哈哈……」

  德妃趕緊跟皇帝說道:「大概是有六個月了。沒想到居然還能跳這麼高!也是那丫頭不好,伸腿絆她了。她……她居然跳了。」

  「啊哈哈哈……她跳!別人絆她啊!啊哈哈哈哈哈!德妃你這裡好有趣啊!真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啊。哈哈哈哈。這瘋丫頭到達是誰家的啊?啊哈哈哈。」皇帝居然龍心大悅了。

  一個侍衛下跪在門口說道:「啟稟皇上,她是無父無母的。她居然是一家破酒樓的女老闆。也沒什麼生意的破酒樓女老闆。四阿哥居然能跟她看對眼!卑職也覺得很奇怪呢。兩人應該好了大半年了。沒想到她孩子都這麼大了。」

  康熙大笑道:「啊哈哈哈,她孩子的大了?誰叫她大了肚子啊?啊哈哈哈……」

  德妃尷尬說道:「皇上,都是胤禛不懂事啊。他怎麼能夠這樣呢?哎呀,怎麼在外面這麼野啊?也沒有人管得住他。好好的一個阿哥,變成這樣了。哎呦,一點也不像皇上。自從胤禛成年了,越來越不好管了。皇上,您教教他啊。太不懂事了。」

  皇帝不以為然說道:「沒事的嘛。畢竟是男人。這個大肚婆果然夠胡鬧的。先看看吧。朕看看她能生出什麼來的!!哈哈哈哈!八成是一個小瘋子啊哈哈哈。」

  一個太醫憂心忡忡說道:「啟稟皇上,剛才這一跳真是危險啊。這母子是三個人一起跳了啊。萬一摔地上可怎麼辦啊、幸虧給人接住了。我的天啊。太危險了。」

  皇帝一聽,驚訝了,也覺得很驚喜了。

  皇帝問外面太醫道:「這個瘋婆子她居然有兩個孩子在肚裡了?啊哈哈哈……幾頭牛真好笑啊哈哈哈。今天真有趣!啊哈哈哈!很快就能看見了嘛。那就生吧。啊哈哈哈。」

  德妃也笑了,她很少看見皇上能這樣喜歡一個後輩的。德妃不得不對我刮目相看了。

  雍貝勒沒想到皇帝能對我開懷大笑啊。雍貝勒也樂了。還真的從此以後當我是一個寶了。再也沒有叫我干苦累活了。

  今天晚上,皇帝要舉辦家宴。皇帝對我正新鮮呢。所以就命我獻藝。我當然是選擇了舞蹈了。原來我選擇的舞蹈叫《原創路邊舞蹈系列》。

  康熙帝看過這曲目題目都覺得很有興趣,很感興趣啊。自然我的題目本來應該是給槍斃淘汰的曲目居然給保留下來了。

  德妃的臉面不大好看。多年來德妃從來不肯示弱輸給別人的。從來都是體面強勢霸道聰明賢惠的。可是呢換上我這個扯後腿的兒媳婦了,德妃也只好給我拖後腿了。

  而我選擇的配伍道具就是左手拿著雍貝勒的扇子,右手拿著德妃給我配了草綠色手帕。我一手抓一樣也就上了。

  誰也沒想到我靠自己的本事強行強勢爭奪了皇帝對我的關愛關照了。意思是我一舞成名。我變成很多人夢想的樣子。我成了皇帝跟前又一個被寵愛的大紅人了。

  吃過晚飯

  皇帝叫我去書房問話了。

  我呢還不用跪,皇帝的恩典了。

  我自然是高興滿意的。

  皇帝問道:「一個普通的小老闆怎麼會走到今天的位置呢?」

  我微微一笑說道:「父皇,我可考不出來狀元啊!八股文不會寫!呵呵呵!我只是小本事小聰明而已啊。」

  皇帝微微一笑,搖了搖頭意思是我交代的不盡不實了。

  我只好老老實實笑呵呵說道:「可能我自信的源泉就是因為我太美貌了。呵呵呵……」

  皇上也笑道:「嗯,美貌兩個字絕對有!德妃年輕時候也有你這麼好看!她沒得像畫一樣呢。哎呦,真是好看!」

  皇帝陷入了回憶中了。

  過了一會皇帝回過神來了,我趕緊笑呵呵說道:「父皇,這種由內而外散發的……內在美,兒臣不會啊!」

  康熙帝又笑了了。皇帝饒有興趣問道:「那麼你喜歡四阿哥哪裡啊?難道是雍貝勒三個字?那麼朕呢?你急什麼?肚子都大了。」

  我笑了笑平淡說道:「父皇,我跟他屬於隨隨便便的相識,特別簡單地就認識了。也沒有特別厲害的緣由啊。也沒有特別的地方。就是青年男女很簡單很隨便地相識啊。」

  皇帝搖了搖頭,他雖然坐下來了,他可沒有滿意呢。

  我想了想擠出來很多話跟皇帝笑道:「說實話我還真不喜歡他。」

  「啊哈哈哈……」康熙皇帝這都能笑呢。

  我又繼續說道:「我不像別人把男女之事看得太重。我覺得沒什麼的。小事情。」

  「啊哈哈哈……」康熙帝又笑了。

  我想了想又擠牙膏一樣勉強說道:「反正他在我眼中不是一個寶。一般般。也沒有什麼吸引力。我把這個事情看得很淡很淡很淡。其實我也遇到過很淡感人的歌曲,感人的故事,可是我跟四阿哥沒有什麼感人的地方。」

  「啊哈哈哈……」皇帝又笑了。

  我笑道:「父皇,如果將來有刺客行刺四阿哥,拿著倒置刺向他的胸口。我會一腳把他踹出去的。千萬不要連累我!

  「啊哈哈哈……你壞!啊哈哈哈!你果然自私啊。朕欣賞你這種人。朕就是喜歡你這種聰明人。啊哈哈哈。」皇帝笑道。

  我又說道:「我最不喜歡聽到是四阿哥催我還債。他以為我欠他錢!」

  「他為什麼跟你有欠錢的關係啊?」皇帝好奇問道。

  我回答道:「您想啊,我是老闆,他是顧客。我就喜歡他在這裡花錢啊。但是他每次花了錢都很後悔。我呢有一些自己的小木匠活的東西。我就賣給他了。我是不高不低價格賣給他了。」

  「啊哈哈哈,不高不低。你賣了多少錢啊?」皇帝笑嘻嘻問道。

  我笑道:「一百七十一萬兩銀子多一點吧零頭我就不說了啊。」

  「什麼?一百七十一萬兩銀子?還多一點?你還沒算零頭?為什麼?」皇帝不高興拍桌子問道。

  我慢吞吞蹲下來給皇帝解釋道:「因為我覺得我跟他做生意賣出去的小玩意兒啊,都是我的心血,我覺得都挺好的,挺珍貴的,挺值錢的。所以已經賣出去兩百多個小玩意了。所以就有這麼多錢了。」

  「哎呦,兩百多個小玩意你居然賣給四阿哥這麼貴啊?哎呦,你好大膽子!啊哈哈哈!隨便!四阿哥有錢了,翅膀贏了。啊哈哈哈。」皇帝笑道。

  我又補充道:「父皇,我因為膽小怕事很怕黑很怕鬼。所以才給他哄了去的。我得老實交代!」

  「啊哈哈哈……」皇帝又笑了。

  我不忘告狀訴苦道:「結果我進了他府里後我是拔了好幾遍的草,撿了好幾遍石頭,掃了好幾遍落葉啊。我連……茅房都去拾掇整理過啊!」

  「啊哈哈哈,你活該!四阿哥終於把你降住了啊哈哈哈。」皇帝又很開心笑了。

  我笑道:「皇阿瑪,我還做了兩件事情。第一件事順走他廚房的杯杯盤盤的。第二件事順走他嫡福晉的寶印了。額呵呵呵。」

  「哈哈哈,你沒有不敢做的。朕早就已經聽說了。你還不趕緊還來啊。」皇帝催促道。

  「歸我了啊!」我理直氣壯霸道說道。

  「啊哈哈哈……那你先保管著吧。哈哈哈。」皇帝笑了。

  「皇上,本宮的金冊子去哪裡了啊?」德妃在門外忍不住說道。

  「啊哈哈哈……」康熙帝笑了,他指責我罵道,「小賊你敢偷到宮裡面來了啊?啊哈哈哈!」

  我趕緊狡辯道:「父皇,不是我,別人出的手!我真沒有!我想到了,是父皇親自所為的!」

  我剛說完,皇帝抓著一本摺子就砸我腦袋上了。我站起來了,德妃進來了,我繞過德妃迅速逃跑了。德妃驚呆了 ,因為我是她看見的第一個敢逃出去的女子啊。

  「啊哈哈哈,她把朕這裡當成什麼了啊?果然是賊!四阿哥真是蠢啊!哎呦,難堪啊!哎呦,四阿哥不行!」皇帝笑呵呵說道。

  德妃轉移話題扯了另外一個事兒了。德妃說道:「皇上,臣妾有要緊事跟您說。臣妾的事兒比較重要。」

  皇帝納悶問道:「什麼事啊?你能有什麼事啊?陪你女兒去。都快出嫁了。」

  德妃嚴肅說道:「皇上,乾妹妹有消息了。」

  皇帝一聽這話,笑容就僵住了。好像是聽到了不開心的事情似的。

  今晚四阿哥故意在我屋裡睡。我們倆留在德妃宮裡了。

  因為我睡覺一直是很有特點的。原來我呼吸聲很大,我有輕微打鼾的毛病。而且我睡覺很沉的。四阿哥趁機輕輕打了我臉上幾百個巴掌了。可見四阿哥多調皮啊。

  四阿哥還打了我肚皮好幾百下呢。可見這四阿哥當爹果然是夠心狠手辣的。

  可是四阿哥這麼做至少有天大好處因為我孩子不寂寞啊。四阿哥在我睡著三個多小時後他才也進入了夢鄉了。

  第二天一早,四阿哥親自打水滿了一個木桶了。然後帶著很臭的我兩個人一起洗了冷水澡了。四阿哥好好地伺候我洗澡了。我呢也忙著自己給自己洗澡啊。沒多久我就體熱了。

  四阿哥甚至覺得涼水變溫水逐漸變熱水了。這種怪現象他是第一次遇見啊。

  四阿哥也沒說什麼我兩繼續洗澡。我呢只給自己洗。四阿哥則既要給自己洗,又要給我洗。四阿哥不滿道:「你就不能幫爺洗一洗嗎?」

  我笑道:「你願意就好。那好我幫你洗一洗。」

  「快點!」四阿哥催促道。

  我呢第一次跟四阿哥一起洗澡啊。那場面太奇葩了。外面很多老嬤嬤小宮女偷聽啊,可惜我們在屏風後面看不到啊。

  「啊哈哈哈……」四阿哥很快就笑了。我兩鴛鴦浴啊簡直是歡聲笑語,特別好玩,很是熱鬧。幸虧德妃不在啊。可是德妃宮裡其他嬪妃在啊。

  「呵呵呵呵……你這裡再摸摸!」我在屋裡說道。

  一個常在剛剛醒來路過門口喊道:「哎呀,你也太不要臉了。外面那麼多人那。大清早讓不讓人睡啊?我不管啊,我去補覺,不要吵了。羞不羞啊?」

  另一個貴人嫉妒道:「我要是哪天能跟皇上有這樣的熱鬧景象,我一輩子也就知足了。多大的體面寵愛啊。」

  「啊哈哈哈……」外面所有人笑了,而且還跑了。

  事實證明四阿哥是不能戲弄的。原來我偷走四阿哥隨身的佩戴的掛墜了。結果四阿哥惱怒了,就跟我很快打起來了。那我也不能認輸啊。我很快線穿好衣服了,然後跟四阿哥拳打腳踢了。

  也不知道打了多久,後來給衝進來的很多人拉開了,我給關在另一個廂房裡面休息了。四阿哥也氣鼓鼓去上朝了。

  關於我跟四阿哥為什麼好端端打起來,那就眾說紛紜了。

  皇帝沒想到四阿哥一瘸一拐來上朝了。四阿哥好像還受了腰傷了。

  皇帝下意識在朝堂裡面教訓四阿哥道:「胤禛,你也真是的。這麼大的大肚了。你怎麼就不注意點啊!有什麼損傷了,你賠得起嗎?多好的孩子啊。」

  康熙帝在大殿上都為我說話了。因此很多官員不得不從此以後對我刮目相看了。四阿哥還不是得認了錯,將自己錯誤還有不是的他的錯我的錯誤全包了。

  四阿哥下朝時候看見我在正睡得使勁呢。四阿哥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那就是如果我沒事情,我真的寧願把所有空閒時間用在睡懶覺度過。總結我是懶婆娘啊。

  甚至接下來康熙皇帝也模仿我了。每天努力擠出時間要睡覺了。大臣們都追到寢宮裡面上摺子了。那也攔不住皇上想睡覺的決心啊。

  一轉眼我該生孩子了。

  四阿哥今天早上單獨跟我聊天:「你該交貨了。結果你沒有。你說你該怎麼辦啊?你這欺君之罪你說你怎麼辦啊?小孩呢?你要我怎麼幫你啊?你騙了我十個月榮華富貴了。我跟你看似親密其實呢也沒什麼!我看你怎麼辦。」

  秋天

  對於胤禛來說失去了一個過去認識的自己本來很感興趣的女子那是一件很糟糕很遺憾的事情。也可以這麼解釋,胤禛不甘心是因為給一個女子拋棄了。這個女子看不上他。所以將他拋棄了。

  大山里某老村子李家村村北。

  一座黃泥屋大院中後院南邊的二樓臥房內。


  同時床尾還有一個剛三歲生於正月初一的大兒子。小名叫做虎子。我左手一使勁我就輕易抓到我的大兒子了。原來我左臂已經煉化為法器了。可以變形變長變大。

  我輕鬆將孤單裝睡大兒子左手一抓抓住了。然後很快將 大兒子弄到我左邊了。大兒子睡外面了。這還果然笑嘻嘻了。兒子轉過身去。可是兒只後背緊緊挨著我呢。

  我男媳婦杜邊禹跟我抱怨道:「家裡這兩天漏雨啊。屋頂你也該修修了。家裡房子破破爛爛的,可挨凍了。天氣已經轉涼了。可是受不了這樣的風霜雪雨劍侵害了。哎呦,家裡真冷。哎呦呵。」

  我抬頭看了看臥室頂部。果然在不起眼的屋頂角落裡確實有漏洞。因為今天不下雨,所以就沒有漏雨。

  我閉上眼用大腦掃描了我家屋子了。果然發現這土大院好幾處屋頂都要修了。全部有破洞了。

  我納悶說道:「這又不是下酸雨。為什麼屋頂會破破爛的啊?奇怪了。不應該了。」

  「你明天就修修。」南西西弗催促道。

  我說道:「我現在就修。免得明天明天忘了。或者忙起來顧不上了。」

  說完我迅速穿衣起床了。我很快找來梯子還有一桶一樓柴房濕泥土了。我決定好好修一修屋頂。我估計這濕漉漉泥土是男媳婦今天早上準備的吧。

  我看見男媳婦蹲著玩泥巴好半天的。

  四十多分鐘後

  我將我家土大院前後16間屋子屋頂全部迅速修好了。

  原來我家是日字型格局的四合院,前院分東南西北四個廂房,每邊有兩個廂房,所以前後一共16個廂房。

  我家占地面積有兩萬六千多平方米。

  我已經修不好屋頂了。我洗好澡了。我回到臥房意外看見我兩個孩子在跟男媳婦杜邊禹打架呢。我迅速一步就飄過去了。我將杜邊禹額頭摸了摸,杜邊禹的眼白的綠色才漸漸消退了。

  我看了看杜邊禹手抓兩個小孩,原來兩個小孩現在還怒氣沖衝要跟杜邊禹打架呢。

  我趕緊訓斥我兩個小孩:「昧良心的東西。你們在幹什麼?怎麼能夠跟杜邊禹你們爹打架?還有沒有規矩了?」

  三歲兒子趕緊解釋道:「是爹先打我的!我只是適當還擊!」

  杜邊禹說道:「這孩子做夢了。醒過來就打我。」

  快一周歲白胖女兒說道:「都是我不好!是我將哥哥喚醒了,才跟爹打起來的。其實我預感有不好可怕事情發生了。我就好緊張。沒想到忙中出錯了。沒想到我一害怕就看見了幻覺里。我的天啊。也不是我的錯啊。」

  杜邊禹跟我說道:「這兩孩子忽然變得力氣力氣額很大啊。根本就是故意要掐我脖子。就跟惡鬼掐死我似的。為什麼啊?我都嚇得不輕。都怪你!你看見我危險,你居然不來及時救我!你心裡有沒有我啊?」

  面對杜邊禹委屈聲討,我連忙指責張嘴解釋道:「都是我的錯!都是我!都是我不小心啊!我的娃!」

  我其實剛剛注意到我不在村裡的。我只是做了一個夢。我真正所在的地方是京城某大人偏僻華貴偏院子裡東面一間二樓廂房內呢。

  而我正撲在地上睡覺呢。我驚醒的人就是我論理應該守夜的夫人與少爺。

  這少爺醒來了,夫人睡得熟,倒是沒有給我這守夜苦命丫頭吵醒。

  少爺坐起來了,他一把掀開蚊帳小聲關心問道:「你這丫頭做夢了?別吵這麼大聲。繼續做夢吧。你滾到那邊角落裡去睡!免得你太吵!」

  這屋子很大的。因為特殊處理,如果在角落說話,聲音不會傳播出去的。因為這屋子裡有奇怪的鎮宅的一個貔貅銅器。

  我點了點頭,乖乖往後面角落裡爬去了。很快我將自己隱藏黑暗之中了。我只是隨便看了看床邊床頭木頭古董架子上擺放的很多瓶瓶罐罐的古董。我不禁眼睛都看直了。

  少爺就是女婿的意思。少爺好像看見我的一舉一動了。可見少爺眼神非常非常好。少爺對我很好。所以我強行壓下來我的貪婪的心了。

  少爺又跟我說道:「傻丫頭。老實待著吧你。哎,你閒著也是閒著。你去各處走走,檢查檢查。就像一個外面大街上打更的更夫似的。」

  「哎!」我應了一聲。我很快往後面爬去從一個開著的小門洞爬出去了。在這個家裡僕人沒有資格走門,都是鑽狗洞進出的。

  我一邊在走廊上輕輕爬到前方,四周沒人。我才敢任性為自己打算了。

  我心想:「是人都要往上爬的。我可不能就這樣過下去啊。我憎恨這個人家的主人家。可是我對少爺卻沒有恨意。因為少爺是好人。我尤其憎恨少爺旁邊這家伍小姐。因為她不配騎在我頭上拉屎撒尿,指使我幹著干那的。」

  我正這麼想著呢。忽然我看見前方也有個女人跟我一樣在走廊上輕輕快速怕爬動呢。看起來她是在擦地板。

  我覺得不對勁啊,我心裡是咯噔一跳的。因為不會有人晚上擦地板的。這個時候已經是半夜了。應該所有人都睡了。暫時我發現這戶人家好處就是不讓任何僕人幹活很晚。這一點倒是挺有仁義的。

  我停下來觀察了一會了。我遠遠只看見穿著很灰衣服的女人在殷勤認真擦地板呢。我看著也沒覺得奇怪。忽然我聽見後面傳來老鼠吱吱吱叫聲。我嚇了一跳,畢竟大晚上的,本來一片安靜,忽然有煩人老鼠吱吱叫聲音,那確實是挺討厭的。

  我扭頭一看,果然看見後面走廊上有七隻老鼠好像是一家人,只見大老鼠往前面帶路,第二隻是胖老鼠緊跟,後面是五隻半大不小老鼠緊跟父母呢。

  只見這七隻老鼠好像急著去一個地方。我突然有了興趣了,我回頭一看,剛才在擦地板的奴婢已經不見了。我也沒覺得奇怪。可能她擦完這裡了,又去其他走廊擦了。我現在是在三樓走廊上。這裡走廊縱橫交錯很多的。而且走廊都很寬很華麗的。簡直是有錢人的才配有的豪宅啊。可見這戶人家有多富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