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你除了傻還是傻

  因為這樣的悲慘遭遇,導致弘曆估計也是沒臉來見我了。弘曆在一個女人大叫一聲後看見我大出血了,褲子血淋漓的,我已經是倒在血泊中將死的人了。而且我爺昏過去只有出氣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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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曆也是嚇了一跳,他本能反應是丟了馬鞭子轉身拔腿就跑了。之後好幾個月小半年我都沒有再見到弘曆。

  可是這個事情傳開了。頭一個就是德妃娘娘可憐我剛死了孩子,無論如何都是力保我跟我娘家人平安無恙。第二個就是康熙帝了。好幾次上朝很多官員笑話我說衛醇鶉不是什麼好女人而是無恥壞女人。

  但康熙帝卻站在我這邊了,皇帝呵斥了好幾個官員,怒瞪好幾個官員。反正皇帝的意思是官員多管閒事。皇帝還說官員是造謠生事。

  弘曆跟我這場大戰血淋漓的好戲打在我身上,卻讓很多雍親王府邸的人嚇死了。就像痛在他們身上似的。

  我昏迷七天,我昏迷第五天時候弘曆就只好下令將臭了的已經死了的我剛生下來兒子在雍親王府邸偏遠角落裡用荔枝柴火化了。弘曆沒有看完,看了一半就哭紅眼轉身走人了。後事是身邊四個老公公幫著料理的。

  所以說我都沒趕上見我孩子最後一面。按照府中很多人說話,我興許心狠,一眼都沒來得及看一看我的親生骨肉。所以我是心狠無情的娘。但是我挨了打又大出血也是事實。

  何況我產子沒多久挨了重打,肯定是身體虛弱了,所以昏迷不醒也不奇怪。奇怪的是我居然沒有醒過來見孩子最後一面。

  八月初六。

  半下午。天晴。

  我在府中養傷長達四個多月。而且前面三個半月幾乎沒有醒過來。後面半個多月也是時醒時睡。

  今天我難得坐著輪椅給人故意推到了埋藏我兒子的那個偏院子。

  因為弘曆有意留下孩子,所以就安葬在雍親王府中了。推我出來的女人已經走開了。附近爺沒有任何人。

  我這才發現這是埋葬我孩子的偏僻院子。我自然是委屈且傷心難過的。只不過是無聲哭泣傷心而已。眼淚也很少。

  這四個多月來我已經斑白頭髮,老得很快了。原來我已經滿臉皺紋,皮膚早就失去少女白嫩光澤了。忽然一個女人走出來故意嘲笑攻擊我。她也是瘋言瘋語,我懶得理會她。

  她這麼得意嘲笑:「你看,你的孩子埋在土裡了。可不是我乾的。呵呵呵呵。依我看這裡就是吃人不吐骨頭。你剛生了孩子,怎麼滴也不該用鞭子打你。可是弘曆偏偏這麼狠心,說打就打,誰也救不了你。」

  她繼續嘲笑:「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你生下孩子,難道就是為了經理這份痛苦?」

  這個女人說了這話就後悔了。我給刺激得當場口吐鮮血了。也許是我衛醇鶉已經命不久矣了。我衣服裙子以及地上都是我的血跡。

  這個女人嚇得驚叫一聲趕緊跑了。我嘆了氣,我又沒準備向她發難。

  我閉上眼睛賴在輪椅上睡著了。輪椅剛好是四十五度角放倒的躺椅造型。

  忽然有人出現了,還能有誰,居然是弘曆的三哥弘時。弘時比弘曆大兩歲。我今年十七歲了。弘曆與我同歲,弘時今年十九歲了。

  弘時呢也不知道唱哪一出的。居然趁沒人溜出來了。弘時當我是他什麼人似得,對我十分親昵。

  也許這也是天意。

  我已經滿臉皺紋且蒼老難看了。但是弘時不知道為什麼居然絲毫沒有嫌棄。我非常感動。說起來衛醇鶉我是她懷孕後期魂穿她身上的。所以她跟弘曆有什麼感情我是不知道的。

  反正弘時擁抱我,安慰我,這是事實。至於狗東西弘曆,從此刻開始,已經天意註定與我再無瓜葛。

  六天後

  八月十二。

  本來八月半很快到來了。府中各處都是張燈結彩的。但是唯獨弘時壓根對府中熱鬧準備慶祝中秋佳節的事充耳不聞。甚至早起後五點多弘時在收拾包袱與銀兩打算搬離府中。甚至弘時沒有跟任何人說。

  五點多。

  弘時就一個人穿著樸素青色布衣從後門很低調離開了雍親王府了。暫時沒人注意到弘時的離開。最近府中是雍親王一個寵妾邵美人七個月孕肚大喜之日。邵美人打算好好慶祝過中秋呢。

  我忽然對邵美人關注起來了。怎麼這麼巧呢?為什麼我四個多月前剛生了孩子,邵美人已經有七個月身孕了。

  經過我暗中派人調查,果然發現了很明顯的端倪。那就是邵美人一直對我懷孕非常不高興。甚至多次口出惡言惡語,甚至對我詛咒。

  我就用彈弓打到了雍親王腿上。雍親王自然看見一個紅布包了。

  雍親王給紅布包打到了,很多侍衛立即往前面以及後面追查是什麼人幹的。

  我倒是聰明,知道逃不走,那就擺出來一臉冷漠正在閒逛散步的樣子。

  但是侍衛還是將我發現了,並且五個侍衛打出請的姿勢叫我過去一趟。我是不情不願走過去了。

  我走到雍親王面前我是看葉不看雍親王。但還是按著規矩行禮道:「小人給王爺請安!」

  其他我爺沒多說了。我旁邊到處都是人。已經有六十多人了。我的出現還是讓很多人嚇一跳。因為我衰老非常明顯。

  而且我為人冷漠異常,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哎,你怎麼在這啊?」一個小丫頭沒大沒小跟我喊道。

  我理都不理,把臉扭向別處。很明顯我心情不好。不過我孩子剛死幾個月,我正在服喪。所以一身素白衣服,頭上扎了留個白絹子花朵作為髮髻裝飾呢。

  雍親王看見我這樣冷漠的樣子,也懶得跟我計較。

  我自然是轉身就快步離開了。反正也沒人阻攔我離開。反正也沒人希望我留下了。

  「哎,你站住!」忽然有人喊住我。我卻充耳不聞。

  其實是府中新來的一個侍衛。他果然稱職,飛快跑到我前面攔住我去路。

  我抬頭看了看他,他倒是一個厚道的好人。

  侍衛納悶問道:「你家裡死人了?不過大中秋的,你也別這樣打扮!」

  侍衛剛說完,身後院子裡已經傳來一個女人哭喊聲。說來也是巧,大概今天活該這個邵美人倒霉。她七個月身孕給押到後面院子裡了。

  邵美人給按倒在地了。原來是她得罪人了。原來是有一戶人家六個兄弟姐們將她當場抓住。本來邵美人還在散步。

  這個惹是生非的邵美人好像人員很差。

  我只是隨便回頭看了看,聽了聽動靜了。

  我乾脆回頭看了看侍衛,侍衛嘆了氣,自動讓開了。這次我當機立斷打算離開雍親王府。我擔心今天小命不保。果然我從一個狗洞爬出去了。雖然狗洞這條路特別髒,特別臭,但是卻給了我一條生路了。

  三個多小時後

  我在京城郊外遇到我一個朋友。我看見她多少有點躲的意思。她剛從溪邊洗衣服回來,半路上居然跟我撞見。不僅她,旁邊很多父老鄉親爺注意到我了。

  這剛洗衣服回來的大姑娘二十六歲了,名叫紫蘭。紫蘭一看見我大驚失色,趕緊丟了洗好衣服,洗臉盆掉前面了,她就急不可耐踢開洗臉盆,腳踩自己辛苦洗好的衣服趕緊跑到我跟前將我抓住雙手了。

  紫蘭皺著眉頭非常同情十分納悶問道:「你怎麼弄成這副樣子了?這傳言是真的?你失寵了?你我過去畢竟是認識的。你也別見外。走,跟我回家去。」

  我本來是站著不想跟去,但紫蘭強行拉著我回她家了。原來紫蘭在郊外樹林裡有一處自己的竹屋。那是很雅致的屋子。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一來到樹林裡竹屋前面我就覺得有很奇怪的感覺。就好像陰間的我的孩子在呼喚我,在喊我。但是過去我在府中從來沒有聽到陰間孩子呼喊我的聲音。

  紫蘭進屋一會,拿出來大半個西瓜趕緊遞到我手裡道:「你發什麼呆?拿著,吃瓜!」

  我接過來大西瓜乾脆也低頭吃了起來了。

  紫蘭的意思是讓我不要太當回事,她已經知道我喪子之痛了。但是她希望我堅強。如果是普通女人, 為了懷孕生子是不肯吃西瓜的。而我肯吃西瓜,說明我已經沒有懷孕生子的念頭。所以也就沒有什麼忌口了。

  我不知不覺中已經哭了起來,難怪西瓜吃起來很咸。

  我扭頭跟也在吃瓜紫蘭說道:「你說得對。我應該堅強起來。重新來過。本來我想再休息一段時間。沒想到事情逼我,沒有太多時間了。這個竹園很好看!」

  紫蘭嘆氣憐憫道:「我也丟過孩子。難為情。過去的事了。我現在偶爾也會回想起來自己素未謀面的孩子。當時我才兩個月吧。孩子還沒成型。我也一眼都沒有看見過。我聽說你也是這樣的。還有人說你狠心呢。」

  我卻機智說道:「我還聽說康熙皇帝還打我孩子PP!還有這種事呢!小孩子打他做什麼?萬一是嚇破膽死的呢?當我不知道?就有好心人告訴我!皇帝爺真是。小孩子剛生下來就下得了狠手!」

  紫蘭拍拍我肩膀安慰:「別想了。越想越痴。會被別人笑!」

  我委屈酸楚說道:「黃粱一夢,轉眼已經是百年身。我早就已經不一樣了。」

  紫蘭忽然問道:「你有什麼打算?」

  我看了看四周,發現樹林裡好像藏著看好戲的群眾吧。

  我跟紫蘭說道:「不是我詩興大發。就想吟誦這首詩。曾今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取次花叢懶回顧,半緣修道半緣君!」

  紫蘭說道:「這個很有名,我也知道。不過,應景嗎?我怎麼覺得不像啊?」

  我卻理直氣壯跟紫蘭說道:「這破詩說了什麼意思我不管。反正是結束了一段悲慘的感情或者是一段可怕人生遭遇說出來的感慨罷了。尤其是主人翁已經老去了,人到暮年了。美人遲暮,人老珠黃。」

  我繼續跟紫蘭發牢騷道:「過去曾經我懶得發牢騷。現在一定要發牢騷。我過去一輩子還不如我的朋友。可笑我還很得意。」

  紫蘭趕緊丟了瓜,爺拍我手,害我掉了西瓜紫蘭抱著我,給我拍拍後背,好好安慰安慰我了。

  紫蘭不愧是我朋友安慰道:「我也死過孩子。那年我22歲。四年過去了,我也沒有忘。你我所託非人,這一點很像。要不是你出了事,我也想不到這麼傷感的話題。我爺取次花叢懶回顧。我也懶回顧了。都是為了你啊。」

  我爺抱著紫蘭說道:「我的炫耀純屬是為了尋開心,不是為了踐踏別人的尊嚴。我只是為了自己高興。所以,我不是壞人。不過經歷了這個事,我很後悔。以前我覺得行差踏錯的女人才後悔。但是我現在覺得想得開的女人不後悔。」

  紫蘭很滿意說道:「想得開就好,不枉費我心疼你。想得開就好。你這樣想我就放心了。發牢騷吧。說出來,你心裡就放下執念,不那麼難過了。該哭就哭,該笑就笑,別客氣。情緒別藏心裡。尤其是 這種大起大落。你可不就老了。」

  紫蘭繼續說道:「你就是因為經歷了大悲大喜,大起大落,你才會憔悴變成這樣一副樣貌。哎呀,真是憔悴死了。簡直是枯槁的老婦了。你怎麼弄得這麼狼狽啊?」

  我跟紫蘭說實話道:「你沒有往深處想。所以你不明白我。告訴你實話吧,就像擰衣服一眼,把水擰乾。我必須把水擰乾!這洗衣服的事兒我還真得親手洗。我的這個事就像洗衣服是一回事。沒什麼過不去的。就是頹廢了一段時間。」

  我跟紫蘭說道:「平心而論,我是不會不作為的。狗東西打人,我一定要他雙倍奉還。至於死掉的孩子乃是康熙帝打死的。我知道康熙帝只是發脾氣,打我的孩子。然後我孩子就活活嚇死了。」

  我繼續跟紫蘭說道:「我知道孩子真正的死因。弘曆沒膽子找康熙算帳,那我出氣。弘曆這個人,也就這麼回子事。說起來三歲知道天命。他以後也就這樣了。弘曆這個人,隨他去吧。」

  我繼續說道:「往事隨風不可追!大江東去,不可追!春光韶華虛度不可追!這三不可追就是橫亘中間的天河!白娘子唱百年修得共枕眠,十年修得同船度。我這一百一十年大約用了三輩子了。」

  我繼續發牢騷道:「但是代價是我死了兒子,挨了打了。我倒在血泊中那一幕我永遠不會忘。我當時受了重傷我是魂魄離體,把我的肉身是看得一清二楚。當時我飄在半空中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我,我是不可忘。」

  紫蘭堅定支持我:「好,是個硬氣的人。好!果然堅強!牢牢記住你的傷疤跟你的羞辱。還有你倒在血泊中的肉身。你不可忘!」

  我笑了,紫蘭果然是我的知音好友。

  我轉移話題道:「紫蘭,你不是說我該哭就哭,該笑就笑。把這難過的情緒宣洩出來,我就不會重病或死嗎?」

  紫蘭堅定說道:「好!」

  我隨口唱道:「春花秋月何時了,往事知多少。小樓昨夜又東風,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故國不堪回首明月中!」

  我的意思是我對弘曆還有皇室非常憎恨,我是不會忘記自己的悲慘遭遇的。我是不會忘記報復我的仇人的。我也故意在民間真實講述了自己悲慘遭遇的細節了。同時我非常堅定表示我只有仇恨,絕不原諒仇人。

  晚上,康熙知道了,雖然派人來抓我歸案。但是我跟紫蘭喬裝打扮早就躲起來了。

  自然官兵侍衛也去抓我其他認識的朋友了,結果那就倒霉了,給抓起來關大牢了。

  那我這個事不想鬧大都難啊,因為很多人給抓起來問話了。自然是沒人知道我的行蹤的。

  兩個多月後

  十月十四。

  距離八月十五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弘曆一直很難受。大概是有罪惡感愧疚心作祟了,所以他八月十五就無精打采沒有過好。而過去兩個月,他就每天渾渾噩噩自然是蹉跎度日了。

  雍親王爺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雍親王都接受了自己兒子這段悲劇人生遭遇不可挽回無力挽救的事實了。

  所以雍親王對於蹉跎渾渾噩噩的弘曆蠻生氣的。可惜弘曆打不起精神,無法振作起來,所以雍親王爺沒辦法。最傷心的就是弘曆的娘了。現在已經是側福晉之一了。已經是熹福晉了。

  今天中午熹福晉沒吃飯,又去偏遠給我孩子埋葬的墳墓哭了一場了。

  這熹福晉身邊是黃衣服的奴婢趕緊勸道:「福晉,您就別哭了。這孩子都已經沒了。您再傷心爺哭不活啊?您這樣哭,當心身子。您得不償失。」

  熹福晉卻這麼說道:「我倒是希望孩子能給我這眼淚一哭,我多苦點,孩子能久旱逢甘霖似得給我眼淚澆灌復活過來!那樣我才高興!」

  黃衣服奴婢繼續說道:「可是他已經火化了。這怎麼復活得過來啊?以前我倒是聽說有人假死,埋在土裡以後好端端的又活過來了。他就喊人了。給親人聽見後就把墳墓挖出來把他救出來了。倒是有這種事。」

  黃衣服丫鬟說道:「但是這男嬰是火化的。光哭是沒用的。已經已經火化了,沒了的。哎呀,無可奈何。」

  熹福晉卻這麼說道:「那也要哭一哭嘛。我也是難過啊。那又不是做戲給別人看。我孫子死了。我的娘啊!嗚嗚嗚嗚……」

  晚上康熙就趕緊派人賜給熹福晉很多補品。熹福晉也不敢不接受,不敢不喝,總算是稍微溫補了一些身子。否則熹福晉要哭死了。不得病才怪。

  雍親王一聽趕緊當晚改翻熹福晉牌子了。可見雍親王對熹福晉挺好的。

  雍親王在熹福晉被窩裡說道:「你說這個衛醇鶉為人到底如何?有那麼壞?她真敢做出壞事害弘曆跟我?她敢嗎?真是放肆!」

  熹福晉每當一回事隨口說道:「她哪兒能夠啊?沒那本事。小蛤蟆似得。」熹福晉的一番話可是救了我。雍親王聽進去了。

  雍親王又跟熹福晉說道:「弘曆最近怎麼了?怎麼心不在焉的?難道他還活在內疚之中嗎?」

  熹福晉一聽,稍微有點遲鈍回答:「是啊,死了孩子,肯定難受。大約一年半載以後也就恢復如初了。」

  事實是很打臉的。

  四天後。

  弘曆很高興。他一大清早居然抱著一個嬰兒跑到即將出門的雍親王跟前下跪高舉女嬰邀功請賞似得高喊:「阿瑪吉祥。這個女嬰也是孩兒的愛女。您看,也是今早出生的!阿瑪!你看長得多好!」

  雍親王立即說道:「你死的不是兒子嘛。又不是女嬰!」

  說完雍親王的人將弘曆拖下去了。雍親王又疾步去上朝了。

  弘曆這番舉動讓熹福晉非常擔憂。今天一早開始,特意將弘曆叫到跟前抄寫佛經。熹福晉要親自看管自己不正常的兒子了。

  但怕什麼,來什麼。弘曆忽然發瘋了。弘曆突然大笑起來,將經書撕碎,將自己剛抄寫的佛經紙張撕碎。然後他是自己寬衣解帶在很多人面前跳了瘋癲猴戲了。很多人追著給弘曆穿衣服,免得弘曆當暴露狂當瘋子傻子。

  但是今天早上七點多,弘曆瘋癲跳猴戲的樣子果然是震驚了很多人。十分鐘後府中四千多人早就傳開了。

  我靈魂出竅看見這一幕了,我倒是很高興。我懷疑有人暗中做法讓弘曆瘋癲出洋相了。這樣也好,可是暗中幫了我了。我心裡舒坦極了。

  但是我還要玩好戲呢。我喬裝打扮變成另外一個十八歲清秀靈氣的美女了。不過這回我是跟弘時在一起了。

  我臉皮厚硬說是衛醇鶉的好朋友,還說是衛醇鶉叫我來找弘時,叫我陪伴弘時的。

  早上七點多。弘曆剛剛瘋癲演了猴戲了。

  幾分鐘後

  郊外散步散心的弘時就遇到我這個美人了。我是江南美人,屬於水鄉水靈靈的嬌滴滴的大美人。弘時果然直接走過來拉起我的手了。弘時挺搞笑,乾脆唱戲給我聽了。

  果然弘時對於我這個美人是很滿意,很喜歡呢。

  我心想:「我是了解弘時才出的高招,我自然知道我該怎麼打扮了。比如我穿荷葉綠的衣服足見我了解弘時的喜好了。」

  弘時唱罷帶著我繼續草地上散步順便弘時還帶我去爬山了。

  我跟弘時見面時候弘時先問道:「哎呀,你是哪裡來的美嬌娘。你我如此偶遇,真是巧合。我的心啊。就像河面上飄蕩的小船,盪悠悠的,哎呀盪悠悠的。」

  說完弘時就詩興大發,不過是給我唱戲曲哄我高興了。弘時旁邊陪伴的三個姑娘看見我後黯然失色,自然不開心轉過身扭過臉了。關鍵是弘時太喜歡我, 她們三人就失寵了,自覺退到遠處去了。

  弘時唱完戲曲十幾句後又問道:「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呢?你從哪兒來?」

  我跟弘時自報家門道:「我家在世外古村,很少有人知道。告訴你你也不知道。我也不打算讓你知道。我是不會邀請你去我們古村的。我來京城是經商做女老闆的。問道志向是成為女沈萬三。我的興趣愛好就是斂財賺錢。」

  我繼續跟弘時說道:「我的名字叫做艾荷!剛好是荷花的荷。我是性哎的。哎呦哎呦,那個哎。跟你們家愛新覺羅還諧音呢。我來這裡,也是散步。這麼大的地方,可是很空曠啊。真是巧啊。」

  弘時一聽很滿意我問道:「我本來是赴約來見舊人。你怎麼來了啊?真巧。」

  我笑道:「是她叫我來的。她不來了。我們是朋友。自然是蠻巧的。」

  弘時笑道 :「原來是,你們是朋友啊。難怪你拿著信物八卦鏡一個。我一看見你手裡的八卦鏡,我就知道你是來赴約的。我就猜到她不來了。可憐,怎麼就不來了?怪可惜的。」

  我跟弘時說道:「機會擺在你的面前,珍不珍惜啊?結不結婚啊?我爺懶得囉嗦了。」

  弘時一聽,又驚又喜趕緊點頭說道:「當然好。當然好!」

  這六個字足以證明我比後面三個女人更加有福氣,我是輕易勝利來。其中一個女人甩袖子立即離去了。但是我看著她遠去背影我卻是羨慕的。

  因為我知道,離開弘時,不招惹皇室才是最明智的選擇。反之則是愚昧的選擇。

  有個女人很聰明,已經看出來我是這麼想的。也看出來我是被逼無奈不得不蹚渾水了。

  但是我比衛醇鶉更加精明狡猾,我更加成熟穩重。所以說我才不會像衛醇鶉一樣輸得很慘呢。

  那兩個姑娘給弘時扭頭瞪了一眼,嚇得兩人趕緊跑走了。

  弘時跟我說道:「我們繼續閒逛。別理會她們!」

  我跟弘時說道:「我先跟你講講我朋友的事。第一,我朋友的人脈確實不賴。我就是她的朋友。她心事為了,我替她完成。我跟她同仇敵愾,那是不含糊。跟你說實話,要麼合作聯手,要麼告吹。」

  面對威脅,面對我開條件。

  弘時很感傷得跟問道:「為什么女人都是死腦筋,死活過不了這個坎兒呢?她已經輸了。弘曆不會對她怎麼樣?她是想看見弘曆對她抱歉愧疚的樣子嗎?剛剛聽說弘曆瘋癲出洋相了。她已經如願了。」

  弘時繼續說道:「如果這樣還不夠,我也幫不了你。你走吧。」

  我笑道:「我只要一個進府的理由,一個合情合理的理由,你給我打掩護就可以了。這麼簡單的忙你也不幫?那好,我找你其他兄弟。欺負我朋友,就是欺負我。想一了百了,沒門兒!我這不是怨氣。看著不順眼。」

  弘時好言好語勸道:「我以弘曆兄長身份勸你們放過他。收手吧。否則後悔的是你們。女人何苦死腦筋?一切都不會回頭。你們不就希望弘曆回頭嗎?不可能了。衛醇鶉也是一張好牌打爛。別人是一張壞牌打好了。這就是命。」

  我冷笑:「你到底叫不叫我進府?少囉嗦!」

  弘時無語道:「府中缺個奴婢,你進府吧。」

  我冷笑:「沒有身份地位怎麼斗啊?你當我三歲小孩嗎?弘時,你的兄弟,我未必拿不下!」

  說完我立即扭頭走了。這次會話我也看出來了。弘時果然不靠譜,他是不會幫我的。

  但是我說到做到,弘曆弘時還有弟弟呢。而且還有兩個呢。

  五阿哥弘晝本來正在大街上玩陀螺。但是我輕易贏了玩陀螺的弘晝了。弘晝跟弘曆剛好同歲。

  弘晝是一副小孩子貪玩的樣子。

  弘晝玩金色陀螺,我玩木頭陀螺。但是我玩得比他好。

  弘晝發現我這個清秀漂亮的貧家女居然也喜歡玩陀螺,弘晝吃驚問道:「你怎麼玩的?」

  我一把拉著弘晝走到沒人的巷子裡了。

  我的做飯很簡單,無論如何也要將弘晝拿下來。我要強行進府。而且我是當弘晝福晉進府的。而不是沒身份地位的奴婢。這就是我的第一步好打算。

  四個多月後

  弘晝過去四個多月都不著家,因為弘晝在外面有別院了。而且肯定是金屋藏嬌了。這別院很小,還是窮人住的黃泥屋子。但是弘晝卻很喜歡來。這黃泥屋子主人就是我艾荷。

  今天早上,我一手拉著弘晝的手,一首拎著十三太保保胎藥大大方方跟著弘晝逛街了。然後我總算入院跟弘晝來到雍親王府大門口了。

  弘晝指著牌匾笑道:「這就是我家,你看。雍親王府。我阿瑪是很好的人。咱們進去吧。」

  我在弘晝的牽手下大大方方從正南門大門走進去了,而不是像其他女人從側門小門走進去。這就說明我的計劃非常非常正確了。

  我跟弘晝笑道:「弘晝,我就喜歡從大門跨進來!」

  弘晝笑道:「好好好!隨便跨!隨便跨!你高興,每天跨進來跨進去都行。」

  我聽弘晝這麼一說,我非常高興。爺非常滿意。果然弘晝才是良配啊。我心裡這麼想。

  我跟弘晝說道:「弘晝,我想看戲。我只想看黃梅戲!」

  弘晝點頭道:「好啊。小事。」

  結果弘晝沒想到我還真的很喜歡看戲。尤其是浙江的黃梅戲。這說明我肯定是浙江人了。因為我是在聽鄉音啊。我肚子裡已經有一個多月身孕了。

  這說明雍親王府最近老是有很多女人爭先恐後懷孕。搞笑的是太子府邸一臉很多年沒有任何女人懷孕了。

  進府當天下午

  我正在看戲,忽然我就聽到不遠處有些官夫人在說太子府多年沒孩子了,而雍親王府很多女人爭先恐後懷孕。所以形成鮮明對比了。

  我因此就笑了。

  弘晝坐在我左邊我都沒發現。

  弘晝看著戲台上哭泣的女犯人爺哭腔跟我好奇問道:「你怎麼還笑得出來?這時候該哭啊?」

  我笑了,我覺得浙江黃梅戲弘晝聽不懂地方方言。所以弘晝看起來很費勁,但是聰明弘晝知道該哭就哭,該笑就笑。

  我機智跟弘晝說道:「我剛才覺得小孩子來報導了,還對我撒嬌了。那就忍不住笑了嘛。」

  我本來是想說太子府不會生,四府邸會生。幸虧我聰明靈機一動改變話題了。

  弘晝一聽,也跟著笑了。結果我兩像二傻子似得引起戲台上戲子一臉蒙圈了。但是戲子對我們兩二傻子傻笑很不滿意,送了我們好幾個白眼了。

  我忍不住跟台上的人大聲說道:「我知道這是你們重頭戲。跳過去!」

  前面一個老太太扭頭跟我說道:「你哪兒能叫她們跳過去呢?這本來很完整的一部戲,跳過去劇情就接不上了。哎呀,你真不會看戲。你笑呵呵幹什麼呢?太不會看戲了。」

  老太太八十多歲很不客氣數落我:「你別太得意,當心禍從口出。哎呀,怎麼就叫你這麼得意啊?笑呵呵的,果然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一處哭戲擋也擋不住你太得意老是笑。我以為是兩齣戲。你才好笑。」

  弘晝一聽,羞紅臉,捂著臉別過臉去了。

  我跟弘晝笑道:「我沒法感受這個東西?啊哈哈哈哈……」

  一個官家女說道:「不正經!你太不正經了!就算你心裡很高興,你也不要笑出來嘛。真是二傻子。哎呀,懷孕真是很高興的啊。啊哈哈哈哈……」這官家女自己也給我逗笑了。

  她坐在我們右前方凳子上。

  我跟捂著臉爺笑著肩膀亂顫的弘晝納悶說道:「我跟你講個事。有一個女人嫁了三個男人,全是親兄弟。啊哈哈哈哈……」

  我旁邊十幾個姑娘夫人也笑了。

  但弘晝嚴肅起來卻不笑了。

  我跟弘晝繼續憨笑解釋道:「因為這個女人,她有心計嘛。前面嫁了兩個男人,沒滿意嘛。那就要再嫁一遍。有時候婚姻就像穿衣服脫衣服,又有什麼辦法呢?關鍵是要挑合適的。要是不合適不滿意,自然不要了。」

  弘晝變臉黑著臉只是哼了一聲。

  我繼續跟弘晝說道:「你怎麼不高興了?這是真人真事啊。不是我現在隨口瞎謅。大街上很多人知道呢。我剛才在大街上時候耳朵靈聽到的。而且我很支持她。身為女子就是壓我變聰明,變聰明以及變聰明。」

  弘晝嘆了氣怏怏不樂說道:「你除了生孩子,你說你還有什麼本事?沒出息。太沒出息了。爺給你兩個餅。你還給別人吃了啊?你怎麼不吃?這餅是謎,你怎麼沒猜出來?笨死了。你沒發現是一個謎嗎?」

  我機智說道:「我想起了了。曹操送了一盒酥餅嘛。一人一口酥餅嘛。這個謎我還是知道的。其他的謎難度太大,我不好猜出來。你逼我猜謎,這不是逼我去考狀元嘛?我最討厭對對子吟詩作對以及猜謎。哎呀,這也太難了。」

  弘晝一聽,忽然滿意了,他笑道:「感情你沒看出來這是一個謎啊?哎呀,算了,白費功夫了。你怎麼就不能做到心思縝密,很聰明呢?你為什麼這麼笨呢?心思倒是毒。為人又無恥。你除了無恥,你說你還有什麼優點?爺能陪你一起無恥嗎?」

  弘晝責備我道:「剛才戲台上演了什麼,你好好說。要不然爺叫你立即失寵!爺認真的。」

  這下好了,我沒想到我第一個考驗說來就來了。我覺得是晴天霹靂啊。

  我費勁了想了想跟弘晝說道:「那我會失寵多久啊?」

  弘晝嘆氣了,乾脆將我推開了,我站了起來看。撞到前面空凳子上了,等我站起來回頭一看,弘晝很不高興已經轉身離開戲院了。

  剛好戲台上的人對我不錯,趕緊跟我七嘴八舌說了大致內容了。自然戲已經不唱了。

  一老婆說道:「笨死了,果然沒有看戲。看在老鄉份上,不忍心不幫。你就說媳婦謀殺婆婆,被小姑子誣告。接下來你自己編。」

  一個姑娘說道:「我就是演壞小姑的。你怎麼編排我都行。快去追啊。笨死了。你怎麼就惹他不高興了啊?」

  我點點頭,跟左右說了對戲班子安排了,原來我讓他們住我的別院去了。

  這齣戲下去了,其他戲班上去演戲了,看戲人反而更多了,因為京城人喜歡看崑曲戲。

  我好不容易找到弘晝屋裡了。弘晝已經氣得在被窩裡睡覺了。

  弘晝見我走進了了,見我爺鑽入被窩裡了,哎呀弘晝就一籮筐話轟過來了。說得我好沒面子的。

  弘晝指責我:「你說你會什麼?你說你一無是處,除了好看,沒有任何本事。那就應該在大街上爛掉,餓死。你除了騙男人,你會什麼?哎呀,你運氣真好,居然遇到爺。別人就把你當個屁。誰管你死活!啊?」

  我趕緊解釋道:「可我就是不會啊。我就這樣。我哪兒有那麼笨,你胡說。你要我變成一個女秀才啊?但是我不會啊。我也不喜歡。哎呀,別生氣了。

  弘晝卻這麼說道:「你是不學無術啊。艾荷。你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兒嗎?我阿瑪對你真的很失望。你真是丟臉。你比衛醇鶉都不如。她至少很聰明。而你除了傻還是傻。而且你還越來越笨。除了我,誰要忍你啊。哎呀小孩子生下來肯定就是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