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1還是糊泥巴

  與此同時

  在我家裡也來了一個陌生大肚子女人了。

  這個女人也是奇怪,居然來我家稍作一會後居然要生產了。我家人自然是要照顧她了。請她躺在大娘屋裡準備生孩子了。雖然這個人我家不認識。畢竟能幫也是要幫的。

  我家四個媳婦一個我爹一個我太奶奶三個孫女也沒別人了。

  我爹是家裡頂樑柱。其實我太奶奶也是家長。

  我太奶奶親自去將散戶鄰居找來了。剛好三戶鄰居的男人都在。所以就都來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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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我肚子好痛,我不生了。啊……」那個生孩子女人大概不滿二十歲。正在我家生孩子。肯定是亂喊亂叫的。這不我也就驚醒了。

  原來我兩個姐姐剛剛推門走進來了。

  「哎呀,你醒了?」我二姐喊道。她蠻搞笑的。

  「快躺下!你又不要生的。」 我大姐隨口說道。

  我愣了愣,趕緊躺下了。我大姐走後走進來關了門了。

  忽然我發現屋裡飄進來很多白紙紙錢了。剛好有一張飄到我臉上,遮住我的臉了。

  「啊?這不是紙錢嘛?真是晦氣。怎麼蓋你臉上了啊?」我二姐先跑來將我臉上紙錢拿下來了,她看了看然後揉成團趕緊跑到窗口丟出窗外。大姐也覺得生氣,所以趕緊蹲下了將我屋裡的紙錢趕緊撿起來。

  「嗚嗚嗚……我閨女死得真是可憐啊。嗚嗚嗚……」忽然我窗外傳來一個老太太哭聲了。

  折誇獎我跟大姐二姐都嚇壞了。

  我們三人愣了愣,最好我二姐膽子大,先去窗外一看。二姐驚叫了一聲。

  二姐回頭跟我們說道:「一個老婆婆大概是外地人正在箱子裡燒紙錢。」

  原來我家東牆外面就是一個傾斜的一米四寬的巷子,也不算窄了。但是平常很幽深的。

  我隨口說道:「這裡以前是鬼門關。很多人來這塊地方燒紙錢還有打小人還有做法事。以前這裡很繁忙的。後來這裡就擴建了。變成了村子了。以前這裡is亂葬崗。很多屍骨現在還埋在地底下呢。只是咱們住在這裡還算安穩。所以不知道。」

  二姐一聽立即說道:「難怪這塊地方低價租金要便宜很多很多啊。原來是這個原因啊。我本來就覺得奇怪了。我朋友的村子租金已經貴到三兩銀子一年了。我們這裡才二百文錢一年租金。真是虧大了。本來爹說想租房子出去的。也好補貼家用。」

  我大姐也點頭說道:「我們可以搬到小屋子裡去,把這個大屋子都用來出租出去。大屋子裡外兩個院子。一共有41間屋子。我們隨便出租出租就有不少錢進帳。可惜我們這裡租金低啊。所以就沒有做這個生意了。」

  我靈機一動說道:「原來是這樣啊。爹媽居然有出租房屋的念頭啊。早跟我說嘛。我手裡就有五十多兩銀子的。我可以拿出來在外面大地方租下來房子。然後咱們當二房東收取差價。然後就有收入了。」

  我二姐一聽,愣了愣,她發現我變聰明了。

  我大姐笑道:「沒想你一病變聰明了。你哪兒來那麼多錢啊?」

  我不高興說道:「少囉嗦。我都是大人給我的打賞。我有很多人給我打賞的。時不時給我塞一些錢的。我可不像你們。我很討喜的。我能有紅包拿。而且我以前比較清高,大部分紅包我都拒絕了。不是有人專門給家裡送一些人參林芝嘛?我們家看來還是很受待見的。」

  二姐吃驚問道:「為什麼?我有時候覺得我們家窮,有時候我又覺得我們家很富有。一般來說我姐妹說過幾次的。我家能有人參吃,她覺得很奇怪。她說過幾次的。而且我們也吃過鮑魚。貌似我魚翅也吃過的。哎,我總是有很多地方可以去吃飯的。我也很得寵。」

  我大姐笑道:「說這個幹什麼?低調一點。我一直以為你是三妹,你為什麼又變成男的了?你怎麼說變就變啊?那我是男的嘛?我都不會分了。」

  我二姐笑嘻嘻說道:「我有時候也覺得自己是個男的。」

  剛好我太奶奶跟十幾個親戚走到我房間門口走廊上了。長輩們一聽,好像也表情古怪,覺得啞口無言了。

  我趕緊喊道:「大當家,我房間外面有人在燒紙錢。你去說道說道吧。我看她也不是存心的。怎麼會想到來這裡燒紙錢呢?」

  我太奶奶煩躁喊道:「隨便了,燒完就走了嘛。囉囉嗦嗦的。一會就好了,不要吵。我活一大把年紀,見的多了。我是無所謂的。」

  我窗口那個老太太一聽,又大聲哭了起來。十二分鐘後。她終於燒完紙錢了,然後趕緊走了。

  我太奶奶則跟親戚用家鄉話在外面聊天。

  我二姐忽然走過來搖了搖我問道:「你聽懂了嗎?我聽懂了幾句話哎。額呵呵呵。」

  我大姐看了看我,她也沒聽懂,搖了搖頭。

  我也搖頭道:「不清楚。方言太難聽懂了。不知道。」

  二姐一聽,驕傲了。她正要說什麼,只聽得外面忽然傳來特別洪亮嬰兒哭聲了。

  「哇哇哇……」這陣嬰兒哭聲讓屋裡屋外所有人震驚了。

  大家愣了一會,外面大人趕緊都下樓了。趕緊去一樓一個大娘的臥室插孔自然大娘主臥室布置很漂亮。這是因為大娘喜歡面子漂亮。

  「哎呀,是個胖小子。可是稀罕了。呵呵呵呵或。」原來是鄰居姜奶奶在一樓院子裡大聲說話呢。

  我大姐一聽笑道:「這孩子終於出來了。看起來哭聲洪亮,應該是一個很健康的好孩子。先天也很足的。」

  我大姐剛說到這裡二姐插嘴道:「我小時候出生也有這麼洪亮的。我比他還吵二十倍,不,是三十倍。反正我很吵的。」

  我二姐看了看我鄙夷我說道:「至於你生下來的時候居然哭都沒哭一聲,居然還會笑。看起來挺陰森的。」

  我忽然插嘴反問:「難道爹媽誤導了我們?我們三個不是三姐妹,而是三兄弟?」

  大姐二姐一聽,都啞口無言了。

  看來我的直覺是對的。我大姐二姐也是男孩子。場面還真是搞笑了。

  我大姐說道:「我有點好奇。我先下去看看。如果可以。我把男娃娃抱上來也讓你們看看。呵呵呵呵。」

  大姐說完就笑著開門出去了,不過大姐出去後順手關了門。而且還在外面將我們反鎖屋內了。

  過了一會

  又有人在我房間窗外所對外面的箱子裡哭哭啼啼了。

  二姐趕緊去查看了。

  二姐回頭跟我說道:「唉,又來了三戶人家,也是來燒紙錢的。我真是服了,無語了。」

  我靈機一動忽然跟二姐說道:「你說如果我們不出租房子,改開一個白事店怎麼樣?雖說一個白事店晦氣,但也許能賺到銀子。當然我們還是住在這裡,我們是主任家嘛。我們有兩個院子,空出一個院子放東西也是可以的。把外院拿出來做店鋪。」

  二姐一聽也是蠻高興點頭說道:「沒準這個巷子會火起來。那我們這裡就是鬧街了。啊哈哈哈。我看蠻好的。你總算想了一個正經主意。哎,如果人多的話,開小酒樓不也是挺有生意的嘛。我們可以開兩個店鋪啊。我們的小屋子也可以開張小酒樓。閒著也是閒著。」

  我二姐高興說道:「幸虧我們有兩個屋子。小屋子開個小飯館完全可以了。大屋子開白事店,我看著就像古董街的古董店似的,我看滿體面的。關鍵是我們家有了兩個店,那就有收入了。我們家就不用靠爹來賺錢了。爹也能提早退休。很多人欺負我我們爹的。官場很黑暗的。」

  我嘆了氣,點點頭道:「我覺得還做民比較好。挺自在的。」

  二姐道:「那是啊,當官多難受啊。到處受氣。你要不是不會溜須拍馬,這官場肯定是混不下去的。你要是太老實,就會被人欺負的。說白了,咱們家求財,咱們家窮啊。要是咱們家有錢了,變成有錢人了咱們家才不想當官呢。畢竟爹當初也是被迫參軍當兵,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二姐又道:「我支持你開店做生意,我可以幫助你。出出主意,做做主什麼的。」

  我跟二姐說道:「你把門關了,到被窩裡來吧。」

  我二姐雙開說道:「好。我也覺得有點冷了。」

  說完我二姐很快將窗戶關上了。原來窗戶是用旁邊放的四塊木板平湊起來了。很快二姐關了窗戶了。然後趕緊來玩床邊脫了鞋子脫了外衣脫了褲子趕緊鑽入我被窩裡了。一開始二姐誰在被窩外面,但她霸道,逼著我跟她換了位置,我在外面了,二姐睡在裡面了。

  我跟二姐說道:「俗話說,七歲不同床。幸虧我們性別是一樣的。爹也真是的,給我們穿耳朵眼當我們是女兒來養。我一直沒搞清楚呢。這怎麼可能弄的清楚呢。爹媽口口聲聲喊我們是閨女。哎呀,咱們被誤導了很多年。哎呀,這長輩當得稀奇。」

  我們說話聲外面巷子裡很多大人聽到了,很多大人立即笑了。

  一個老婆婆一邊哭一邊燒紙錢一邊哭笑不得道:「這戶人家真有意思。沒想到碰上這樣的人家。這戶人家講兒子當女兒養。我倒是聽說過。今天還是第一次碰見這種事。哎呀,當你人的風俗習慣大概就是這樣了。我看也是少見多怪見怪不怪了。」

  又一個巷子裡大伯一邊燒紙錢一邊笑道:「這戶人家還是當官的?真不可思議。怎麼會住在這種破地方?當官的不都是很稀罕住大宅嘛?大小是一個官啊?那也太沒官威了。看來是一小官。這是小官家庭。」

  一個巷子裡燒紙錢十二歲女孩子立即反駁大聲說道:「他家的官不小了,五品了。還是一個五官呢。哎,是四品還是五品還是三品啊?我記不清了。沒準已經升到二品了。他爹應該是侍衛。看起來已經是侍衛裡面小頭目了。否則官位沒那麼高的。」

  一個燒紙錢大娘說道:「難怪那幾個孩子說會有人時不時給他們家送人參。送好東西,送肉吃的。畢竟當大官了。有人送禮不奇怪。本來我還覺得奇怪呢。住在村裡的小破官怎麼會有人巴結送這麼好的禮物呢?哎呀,原來還是打大官啊。」

  巷子裡一個過路村民大叔說道:「古大人已經是一品了。康熙爺剛剛封為大學士了。這是一品高官呢。大官是美貪財,所以還住在村子裡。房子也不體面。也不是很大。」

  這村民大叔挑擔過路了這麼一說,燒紙錢的人趕緊滅了紙錢趕緊面帶歉意趕緊收拾東西去其他地方燒紙錢去了。

  但是這個湊巧的奇葩事卻很輕易傳開了。

  又過了半天了。

  我跟二姐都在被窩裡睡著了。

  忽然我二姑又來了。二姑劈頭蓋臉不分青紅皂白將我跟二姐打個半死。W 跟二姐自然是小孩子哇哇哇大哭,兩人在屋子裡上竄下跳逃避暴脾氣二姐怒打了。

  我二人一個爬入床底下不出來了,一個順著柱子爬到了屋頂上房樑上躲避追打了。

  二姐也不甘心,先去打了床底下二姐的腿,二姐是哇哇哇大哭。

  但是床很大,床底下大人鑽不進去,二姐只好作罷,所以而且轉頭來打我了。二姐為了打到我,已經爬柱子爬三分之一了。但是我柱子很奇怪的,非常光滑,還很黏。所以二姐給粘住了。所以第二節是想爬上來她做不得,想爬下去她也做不到。這事很奇怪啊。

  「哎呀,在幹什麼?」鄰居家林大嬸在門口剛出現了。她以為我們三個姐妹胡亂打架。她身為鄰居她覺得不管也不是,管也不是,所以就大聲叱責勸架道:「三姐妹打什麼?出什麼事了?哎呀,可憐了。怎麼哭那麼慘啊?」

  「噗通」一聲門口趴窗戶上看的林大嬸嚇了一跳,我居然不小心從七米多高橫樑上掉地上了。

  這下不得了了,我是一動不動了,原來我昏過去了。

  「哎呀,快來人,摔了!摔了!哎呀,來人啊!來人啊!哎呀!從屋頂上摔下來了!我看她還病著。她一動不動了。」幸虧林大嬸反應快了,轉身對欄杆外面高聲大喊,果然吸引很多鄰居以及陌生人趕緊衝上來看情況了。

  很快砰的一聲,門給撞開了,我家門還很結實呢。六個人費力撞開的。

  我已經額頭流血倒在血泊中了。

  十幾個大人搶步走進來一看,我太可憐了。我有臉著地,太陽穴破了,我臉埋在血泊中了。關鍵是我不急太陽穴 破了,而且頭頂上裂開七條很深的縫隙了。關鍵是我縫隙里還汩汩流出血來了。

  「哎呀,快按住!再流血就沒命了。把頭給摔破了!哎呀,這回摔得重了。摔昏了。」一個闖進了大嬸一看我的頭,大嬸大概有醫術,大聲說道。

  圍著我十幾個人大人也是看著可憐嚇了一跳了。

  結果我給人七嘴八舌按住頭了,然後將我趕緊抬回床上。

  但一個老爺爺說道:「事不宜遲,趕緊把他抬起來抬去藥鋪急診看大夫啊。不能等大夫跑來給他治病救命。只怕是瞎耽誤工夫。還不趕緊用擔架抬著他去林大夫醫館啊!他快沒命了。」

  終於眾人聽從老爺爺的話趕緊七手八腳抬起來我將我抬出我家了。

  我爹一看我流血了,頭破血流悽慘樣子他抬走了,我爹給嚇傻了,呆坐在家裡客廳板凳上了。

  還是我太奶奶反應快。太奶奶強忍悲傷,吩咐了大方孫媳婦準備錢跟衣裳,太奶奶住著拐杖趕緊快步麻利小跑著追上去了。

  原來我太奶奶確實有九十二歲高齡了。但是太奶奶跑起來跟年輕人似的,簡直是腳下踩著風火輪似的,跑得特別快。

  很多村民路人看見我太奶奶的頭髮斑白跑得特別快簡直是驚呆死了。所以很多人忍不住看熱鬧好奇心也就跟來了。

  小半天后

  我給爹心疼哭喊聲吵醒了。原諒我抬來醫館已經身體發涼給糊塗大夫診斷為斷氣了。

  所以我爹趕來後只剩下給我痛哭一場了。結果我發現我是趴在醫館長凳上了。我頭已經給紗布包好了的。

  我動了動身子,睜開了眼睛了,我爹反應遲鈍孩子哭呢。

  我扭頭看向我爹的臉。爹嚇了一跳,當場哭聲戛然而止了。

  我跟爹隨口說道:「我動不了了。」

  「你都斷了骨頭了。怎麼可能動地了呢?」一個大媽忽然大聲說道。我回頭看了看大媽,奇怪了,是滿人大媽。她對我很好,看我眼神很溫柔,簡直當我是自己人。

  「誰叫你亂說話。那就是一件很無所謂的衣裳。」原來十五歲剛給休掉的我二堂姐古美美跟我說話了。

  我扭頭看向左邊的古美美,我隨口說道:「我想吃肉包子。」

  「行了,你家孩子撿回來一條命了。命可真硬。腦袋都裂開了,跟爛西瓜似的。這都沒死。果然是八字硬啊。哎呀,稀奇啊。抱走吧。白事也不用辦了。給他做棺材量的尺寸也是白量了。」一個中年大叔跟我笑呵呵說道。

  人堆里一個老人低聲哭泣了。不過老人是喜極而泣。

  我回頭看去,沒找到人,只是聽見老人哭聲了。

  一個老公公趕緊扶著老人離開了人堆了。

  皇宮內

  康熙帝哭紅眼睛正坐在飯桌前吃完飯。

  康熙帝胃口卻很好,只是吃著吃著忍不住又抽噎哭泣了幾聲。

  剛好皇太后也在,老太太好奇問道:「皇兒,你哭什麼?這都是素菜啊。專門為你準備的。快吃吧。最近聽說你吃的不香。你跟皇額娘一起吃素。菩薩會保佑你的。快別哭了,這麼大個人了。你都當爺爺了。呵呵呵。」

  康熙帝站起來跟皇太后作揖說道:「皇額娘,兒皇打算將那小東西接進宮來養!兒皇要親自撫養他成人。怪可憐的。今天腦袋都開瓢了。哎呀,這戶人家照顧得不好。」

  皇天后一聽,臉色刷的嚇得變白了。

  皇太后不明白,扭頭看向兩個老嬤嬤。老嬤嬤也是不明所以啊。

  一個小宮女端了一盤菜進來了,小宮女趕緊放下飯菜在桌子邊了。

  十四歲小宮女機靈地跪在皇太后面前解釋道:「啟稟皇太后,皇上出宮了。皇上看上一戶人家倒霉蛋九歲的男孩。這男孩摔破了頭,看起來挺嚴重的,但是他命好又活過來了。」

  皇太后納悶,問道:「誰家的孩子啊?皇帝怎麼這麼……」

  小宮女如實說道:「他爹剛封為大學士,他叫古文文,今年九歲了。皇上提到的孩子就是古文文。名不見經傳的。以前並不出名。」

  一個外面中年公公跪下來解釋道:「這古文文是抱養出宮的。這孩子就是戰場上帶回來的孩子。九年前皇上剛從戰場回來,皇上還傷了腿了。不知道為什麼還有一個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反正皇上曾經留下這孩子養在太醫院的。」

  公公說道:「只是三四個月後抱出宮了。奴才也是剛剛知道他的去向。本來一直不知道的。說起來這孩子真是有福氣,跟皇上有緣分。皇上還記著這孩子呢。都九歲了。當初才是奶娃娃。奴才還看過他好幾眼呢。那分明是男丁。」

  小宮女說道:「可不就是,古家人把他當女兒養,聽說是穿了耳洞了。穿的也是姑娘家的衣服。很多鄰居都不知道呢。就是他摔傷了。奇怪,皇上怎麼關心起他來了?而且湊巧皇上出宮偶遇他了。真是湊巧啊。」

  皇太后一聽一半明白了 。

  皇太后站起來問道:「皇兒,那你哭什麼啊?誰讓他可憐,打發給他些好藥吃就可以了。頂多派遣一個太醫去看看也就完事了。你身為皇帝,哭什麼?」

  一個小公公在外面一立即悲傷哇哇哇大哭:「回太后,皇上看見自己小崽子手受傷了,能不痛哭嘛?哎呀,小阿哥好可憐啊。今天摔得很重啊。一個太醫哪兒夠啊?三個五個總是要的。」

  皇太后一聽,大驚失色啊。

  皇太后是今天才知道這家族醜聞啊。;

  皇太后愣愣看著皇帝,伸手指著皇帝鼻子簡直是說不出話來。原來康熙帝今年也就五十四歲而已。

  皇太后老嬤嬤勸道:「看來這孩子是皇上四十六歲時候生的。想必是生在外面了。難怪老奴聽說有很多人時不時喜歡給古家人送東西,送人參鮑魚靈芝。哎呀,都是好東西啊。原來古家人這麼受人待見是因為替皇家撫養了一個阿哥啊。那是您孫子。呵呵呵,認回來就好。」

  皇太后如同吞了一隻蒼蠅,那是很嫌棄得說道:「這風言風語也能算數?胡扯!」

  皇太后生氣,伸手想給老嬤嬤一巴掌。但是老婆婆後退一步,很輕鬆躲過了。皇太后沒有生氣,只是故意想找個台階下。

  康熙帝一看,羞紅臉了。老臉一紅,乾脆破罐子破摔說道:「不僅僅一個娃,是三個娃。那娘們生下來是三胞胎。真看這種事不好傳揚出去。所以就派人養在外面了。」

  「啊?是三個?」十四歲小宮女吃驚地大叫一聲。其他二十多公公嬤嬤也驚呆了。

  皇太后吃驚了。問道:「還有兩個呢?不是說年齡不一樣嗎?」

  皇帝說:「古家人應該是稀里糊塗弄來了這個孩子。現在還是糊塗帳。另外兩個養在別處。」

  皇太后一聽,明白了。

  小宮女一聽,自言自語道:「原來古文文是小阿哥,他兩個姐姐不是啊。嚇了我一跳。我看也是古文文像皇家的孩子。一身尊貴,氣度不凡。他兩個姐姐差遠了。果然如此啊。」

  康熙帝跟皇太后解釋道:「這個孩子叫胤玠。排行二十一。他的娘呢已經過世了。得了疾病去世的。死於產後不調。說起來朕是對不起那個可憐的女子啊。她留下來的三胞胎兒子朕不忍心棄之不管啊。過去因為一些原因也就養在外面了。現在想抱回來了。」

  皇太后只好點點頭說道:「皇帝 ,你看著辦吧。事情已經這樣了,哀家無話可說。咱們接著用膳。多好的御膳啊。」

  皇帝點點頭,果然坐下來跟皇太后一起用膳。

  皇帝心裡暗喜。皇帝覺得自己的養外面兒子總算是可以帶回來宮裡了。果然皇帝覺得自己舐犢情深,很捨不得自己的孩子的。

  我撿回來一條命,給爹抱回來自己家裡了。爹突然就很疼我了。所以跟我一起今晚睡覺。

  第二天中午

  我跟請假在家裡養傷順便照顧我的爹在我臥房裡面坐在被窩裡吃飯。原來我們桌上放了一很大的矮桌子了。我們中午飯是青菜豬肉麵。這已經是很好吃了。

  忽然皇帝派公公來我家傳聖旨了。

  我跟爹為了表示恭敬肯定是穿好衣服鞋子整好衣冠趕緊去外面大堂接聖旨的。

  太奶奶已經率領四個媳婦一堆親戚淋了跪下來了。我跟爹還擠不進去了。

  得了,我跟爹就在外面院子裡找個空地跪下來得了。公公就擠出來特意來到我跟爹面前宣讀聖旨了。

  公公高聲念道:「奉天承運,皇帝詔曰。朕在民間有一個兒子名叫愛新覺羅胤玠。今年九歲了。養在古龍紋家裡。排行第六。如今朕想念自己的骨肉了。朕決定擇吉日接回來自己的兒子……」

  我是不爭氣啊,忽然我覺得頭疼欲裂我趴地上昏過去了。

  公公跟我爹沒發現,我爹繼續跪著。公公繼續念道。

  公公繼續說道;「古家人撫養皇阿哥有功。特賞賜黃金千兩。良田五百畝。宮婢女四個,嬤嬤六個。古龍紋加封太子少保。賞賜宅邸一座。欽此!」

  我爹高興極了,喜出望外趕緊磕頭道:「臣謝主隆恩!萬歲萬歲萬萬歲!吾皇聖明!」

  我爹高興地喜極而泣了。

  公公趕緊將我爹扶起來了。我給爹抱懷裡了。公公發現我大概是睡著了,也沒有太在意。爹接過聖旨,自然是接公公進入我家大廳吃飯。我家大廳擠滿了看熱鬧的親戚鄰居。反正人人都很高興。

  我昏過去後我發現我做了一個夢。在夢裡面我看見一個驍勇善戰英勇過人而且相貌也十分好看的女人。這個女人正在康熙帝軍營裡面當一個女兵丁奮勇殺敵呢。

  因此她非常威風,令敵人聞風喪膽。她也輕易引起了康熙帝注意了。中年的四十多歲的康熙帝就留意到這個特殊的女兵丁了。我還夢見一場戰役之後這個女兵就給康熙帝傳到跟前做伺候的宮女了。但是很多其他宮女意圖給她使絆子穿小鞋。

  有一次她犯了一點點錯誤,即將要挨罰挨打了。這個時候康熙帝出現了。康熙帝故意偏心保住了這個女兵。就這樣這個女兵就因此得到康熙帝的寵愛了。沒多久這個女兵就懷上孩子了。十個月後這個女兵果然英勇過人生下來三胞胎兒子了。

  康熙帝很吃驚,其實康熙帝還是很高興的。康熙帝親自懷抱自己的三個新生兒子,表現出濃濃的父愛。可以說三個孩子跟皇帝是父子情深。但是大軍即將凱旋的時候,也就是孩子出生四十多天後這個女兵因為戰場環境惡劣,產後不調所以就生疾病過世了。

  這個女兵丁我估計肯定就是我的親生母親了。其實皇帝而已懷疑她是遭人陷害加害二得病死去了。皇帝也在暗中調查這件事的。

  我昏過去居然做了這樣的夢。我醒來後發現我已經在我自己屋裡睡覺了。我一個人藏被窩裡。我情緒十分低落。畢竟我夢見了一個偉大卻又可憐的母親。我覺得這個母親本來可以成長為大英雄的,但是卻折損在明爭暗鬥漩渦里了。

  我想我母親慘死蹊蹺死亡這就讓皇帝覺得他身邊不安全。為了讓三個兒子平安長大,遠離後宮陰險鬥爭,所以就故意將三個兒子給人抱出去在外面民間養大成人了。

  這就是九歲的古文文的身世之謎了。這件事告訴我一個道理。這很多秘密都隱藏在漩渦之中。我有必要將真相給挖掘出來。將壞人抓起來繩之以法不可。我決不能讓可憐的女兵丁無聲無息不明不白慘死了。

  也是因為我做了這樣一個夢。我覺得我長大很多了。我決定裝傻充愣直到長大成人。等我十八歲以後等我有能力了再報仇也不遲。

  我正在想事情,一個我的玩伴來我房間門口看望我了。

  「哎,你在不在裡面啊?你怎麼悶聲不響啊?你不是說給我補過生日嘛?朋友都來了,早上我們都聚齊了。就你沒有來。我就偷偷溜出來找你了。你開開門啊。」我聽到是熟悉的假小子的聲音了。

  我飛快從被窩裡鑽出來了,我穿上木拖鞋趕緊跑去給我朋友開了門。我剛打開門,她留趕緊撲入我懷裡了。而且她還急著將我往裡面推。她還順手將門輕輕關上了。我很快帶著她回到我被窩裡說悄悄話了。

  這個假小子名字叫岑元。她跟我同歲。我很高興抱著 她不放了。很明顯岑元以後就是我要娶進門的好媳婦了。岑元很明顯是我的青梅竹馬了。

  很明顯岑元跟我從小關係好已經是我家內定默許的未來的好曾孫媳婦了。

  岑元跟我埋怨:「你說過帶我去吃好吃的。因為我過壽啊。可惜那家店關門了。聽說是躲官司已經逃走了。不知道去哪裡了。哎呀,真希望那家店能重新開張。多好吃的面啊。我不管,你要請我吃一大碗面。我我要吃最貴牛肉麵。嘿嘿嘿。」

  岑元又說道:「我聽我長輩說你是皇阿哥了。而且已經下聖旨變成真的了。那我是什麼?我心裡直打鼓。你告訴我,我是什麼?我岑元是什麼?」

  我趕緊拍馬屁說道:「王妃啊。你肯定是王妃啊。」

  岑元高興道:「哎呀,我是王妃啊。那你告訴我,我如何是王妃啊?你又沒有給我什麼憑據?哼。回頭你拍拍pp就走人了。那我不是撲了空。你說,你要怎麼辦吧?今天比我過壽更重要的就是把這個事情說清楚了。哎呀,我心裡直打鼓,我不放心啊。你快說。」

  我趕緊賠笑道:「我知道了。那我就給你一個情信物!我想我們家菜刀挺好。我給你好不好啊?」

  岑元沒有任何嫌棄,很高興點點頭了。

  岑元說道:「光有一個菜刀不行。你必須白紙黑字寫下憑據。我要拿在手裡。必須找到公證人。我要找五個公證人。你要寫下一式七份的憑據婚書才行。要不然我豈不是吃虧了?我告訴你,我岑元可不是傻瓜,我才不笨呢。哼。你還不快寫啊!你再不寫,我打你啊。」

  一會後

  我在屋裡翻出了很就不用的文房四寶。我拿著筆給我的媳婦寫了一份婚書。不一會我寫好了。我就將一張白紙遞給我媳婦岑元了。

  我藏回被窩裡了。岑元趴著。他開始念道:「康熙爺五十四歲這年春天三月二十四。媳婦確定為岑元。立書人古文文也是胤玠,姓愛新覺羅。因為我跟岑元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所以今天下午定下婚書。立字為據。欽此。」

  岑元念完以後咯咯滿意得笑了。這下她放心了,我也鬆了一口氣了。

  岑元忽然發現這裡面有些問題。岑元推了推我問道:「你沒定我名分啊?我要做原配。你不許有小妾。快遞。把原配兩個字寫上去。你當我傻啊?快遞步進去。一定要補到這個地方。你就寫在媳婦兩字前面加原配二字。快遞改過來。」

  我趕緊爬出去了,拿著白紙回到床邊書桌上按媳婦的要求在日期後面增加了原配兩個字。為了表示重視。我就最後又添了一段話。

  我寫道:「岑元是皮家鎮城南十五街岑家的孫子。其父岑國高。其母岑晶晶。岑國高是多年木匠。岑晶晶是耕地農婦。唯一獨生女岑元就是我古文文的原配妻子。立字為據。欽此。」

  我拿回去給岑元一看,這下岑元高興壞了。在被窩裡哈哈哈笑了。

  就這樣我一個人做主了。岑元就從今天起正式確定為我這個排行二十一的皇阿哥的原配妻子了。

  小半天后

  我跟岑元下去了。我們去正廳吃飯了。我只能是所有我家鄰居親戚都羨慕死我了。那眼睛眼巴巴瞅著我呢。

  一個老阿公第一個站起來跟我問道:「胤玠,你說你當上皇阿哥了,你對我們親戚鄰居朋友你說你能做啥事?你先站起來說說看。總歸你不能忘恩負義。你們家窮,我們關照過你的。俗話說,貧寒之交不可忘。你可不能沒良心。」

  我站起來笑道:「行了,捎著一起唄。咱們都是在一輛順風車裡。我一個人也飛不了。我離開家,我是沒什麼朋友了。我從小長大,不容易啊。親戚朋友鄰居啊那是不能丟了。這幾年的感情丟了,那可惜啊。那是我傻。所以說全部一起唄。」

  我繼續說道:「等我有了自己的宅子,咱就換大房子住唄。我肯定不會一個人跑去享福的。我一個人也辦不成事。將來我想辦法都給你們安排事兒,你們就放心了。我家口子多。我會叫皇上給我弄一個大兩倍的宅子。很多年後,每戶人家都添丁了,人口多啊。」

  我繼續說道:「我估計皇帝老爹肯定會答應我的。無非多求兩遍罷了。這一家子,算起了七百多人。」

  我爹站起來糾正我道:「有一千多人了,你沒數明白。這宅子你要按容下兩千人那樣來安排大小。太小了,咱們住不下。我決定弄個兩層樓三層樓也是好的。不行就四層樓,五層樓。看情況吧。只是咱們家需要得到恩寵,房子批准下來才夠大啊。」

  我爹繼續說道:「我的主意是你將你兩個兄弟找到了。然後叫皇帝你爹給你們三兄弟安排住在一宅子裡。那麼宅子大三倍也就不難了。關鍵是你將你兄弟找來。你們三兄弟找你們皇帝爹要房子去。沒準只給你們一塊地,房子要自己造的。」

  我跟我爹說道:「我不喜歡木宅子,不耐火。我想要弄黃泥屋。如果條件好呢。那就用石頭屋子。但是運送石頭太累了。還是糊泥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