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呵呵跟老四繼續說道:「那你給你的兒女也要安排好。你大兒子多少待遇,大女兒多少待遇。其他子女多少待遇,你心裡要有譜兒。你要白紙黑字寫在本子上。以備將來不時之需。將來有什麼增增補補的。這就是家產細分分析書了。」
四阿哥吃驚問道:「你想得還真細。你果然滿心滿眼都在打算怎麼弄到錢。如何弄到更多錢。你連爺的兒女也想到了。沒錯,兒女待遇差別也是很大的。你的兒女待遇最差。你死了你死了這條心。尤其是你這樣的娘。哎呀,小孩子真倒霉。選別的娘多好啊。」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我笑呵呵跟老四繼續說道:「將來德妃老了,你又劃出來多少錢每個月每年用來供養她呢?你養娘貴妃又是多少錢?兩個人一樣多好嗎?哎呀,管家之道果然盤根錯節,複雜無比。稍有不慎,滿盤皆輸。得罪小人物沒關係,大人物不行。」
我笑呵呵跟老四繼續說道:「將來有才能的女人才能當嫡福晉。否則當上去也坐不穩。那麼多人眼紅那個位置。想想也真是可笑。光是怎麼伺候兩位主子,已經是非常大的一個難題。貴妃給自己一個定位,一價值,德妃也是。你覺得是多少呢?」
我笑呵呵跟老四繼續說道:「四府的女人我看沒有一個人能做出這個考題。想搶到官管家的鑰匙,談何容易。幾個福晉老是問娘家她該怎麼辦?」
我又嚴肅說道:「丟死人了。四府有四府的隱私。她們倒好,往外倒騰,四府又不是大街,哪能什麼事都給別人看見。簡直威風掃地。老四,你說說她們。太不懂事了。」
四阿哥一聽,高看我一眼了。說道:「你果然有過人之處。六十五分。這下你及格了。這兩個女人不行。事情已經鬧成這樣,真是難看。難怪兩個額娘怎麼看她們都不順眼。管家這種事弄得亂七八糟的,簡直烏煙瘴氣。長痛不如短痛,爺要想辦法了。」
我笑道:「我問過康熙帝口風了,內定一個女人,很有才華。依我看,是個高深莫測的女人。千古能當皇后的,除了是冒牌貨,都是有真材實料的。」
我笑道:「武則天都能當皇帝,哎呀,真材實料啊,真是厲害。光眼紅女主人位置有個屁用啊。我早就想說了。就叫她們丟臉去。活該。自己收不了場了,活該。而且還落得埋怨。她們人生走下坡路,四阿哥不怪你。」
四阿哥又高看我一眼說道:「七十分,你很聰明。難得聰明。不過,聰明不要聰明誤。你行嗎?」
我隨口亂說道:「我如果管家,我會得罪所有人。因為我會大裁員。只剩下我一個女主人不就完了嗎?呵呵呵呵呵。」
四阿哥一聽,也笑了,笑罵道:「糊塗,但也機靈。確實不俗。有點厲害。活該你有兒子。哎呀,這下滿意多了。小腦袋蠻機靈的。太好了。」
我這回依然是石萍萍。過去是四府七年不得寵沒用發跡的小妾。可是現在我是經過老四德妃皇帝貴妃同意認可的四府嫡福晉了。
可以說我是大殺四方。老四已經在準備大婚事宜。而我在房間裡面陪伴八胞胎兒子們。雖然兒子們還在我肚子裡呢。
四阿哥忽然走進來跟我一起坐長椅上說話了。我跟四阿哥在我客廳里說話呢。我房間內外沒有人在。這是我的習慣,我不喜歡給打擾的。
四阿哥詢問我道:「雖然我不應該多問。不過我還是有最後一次問你關於其他女人如何處置的事情。雖然她們不對,得罪了你。但是充軍發配給披甲人為奴的決定是不是該……重新商量一下啊?多少有點狠,有損的賢名啊。」
我很開心跟老四說道:「那就和番吧。多少她們有點用。不過你放心,她們是做奴婢。一輩子當粗重活的奴婢。還是奴隸。路更遠呢。」
四阿哥立即搖頭擺手道:「當我沒說,當我沒說啊,依我看還是維持原判吧。依我看還是原判好啊乾脆還是發配黑龍江寧古塔算了。好了,事情這麼定了。」
我笑道:「和番不是我的主意。是皇太后的主意。而皇太后也是聽了他們娘家苦苦哀求才答應下來的。老四,她們娘家進宮苦苦哀求去了。所以,不是我跟皇太后建議的。不要誤會。說起來,我是小輩,能力有限。長輩眼中,懲罰就是這樣的。」
我繼續笑道:「她們還以為是過去呢。撒個嬌,還能在長輩面前得寵呢?說起來真是不自量力。可能她們做夢都不明白為什麼會死吧?她們罪犯欺君,死有餘辜。貪婪富貴,錯了這麼多年。根本就沒用求情的資格。」
我繼續笑道:「皇室尊貴,不容侵犯。皇阿瑪的主張是處死。皇太后的主張你也聽見了。我的主張明面上是發配寧古塔。我跟你說實話吧,暗中是殺無赦。我這叫響應皇阿瑪的旨意。順應皇太后的旨意。」
我繼續說道:「老四,這次長輩生大氣了。她們欺君罔上,自皇阿瑪登基以來,從來沒有一個人是倖免的。有一個官員衣衫不整在金鑾殿出現了,立即給貶官了,連累他全家了。這欺君之罪,驚天動地啊。處死是必然的,明面上我說得好聽罷了。」
四阿哥一聽,立即回心轉意趕緊連連點頭說道:「我明白了,維持原判。主要是把她們殺掉。其實我也是這個意思。對,她們死有餘辜。趕緊把她們殺掉,一了百了。」
康熙34年夏天。
今年四阿哥十六歲了。
今天半早上四阿哥在大街上閒逛意外看見一個一閃而過的同齡人姑娘。四阿哥覺得姑娘長得如花似玉的,所以給迷住了。趕緊一路尾隨姑娘進了一個叫【金銀人參戲班】的某胡同裡面的大宅子裡了。
四阿哥也進了宅子裡了。沒想到裡面是一個很正規的戲班住的宅子。沒有藏污納垢。裡面是一個二進院子。最前面的院子是東南西北四個住人的院子。
後面的院子就是戲班裡面戲子練功的院子。這個裡面院子有一萬三千九百平方米大。中央有一個大戲台子。戲台子前面放好了很多新的長凳子。
所以戲台子前面就是觀眾席了,足足可以容納六百多人就坐同時觀看呢。
四阿哥就坐在某條後面的凳子上。很快四阿哥額看見了剛剛看見的十六七歲的小姑娘了。
這個小姑娘穿著紅色的衣裙,四阿哥主要是給小姑娘漂亮的臉蛋迷住了。
四阿哥看見小姑娘走到觀眾席看著他了。四阿哥笑呵呵說道:「你來,我們一起坐。沒準一會要開戲。爺也是第一次來的。哎,你怎麼在這兒啊?這個戲班子你熟嗎?外地人吧?應該是剛來京城的。」
我就是這個漂亮小姑娘。我十八歲了。身高一米七,只比四阿哥矮半個頭而已。
我走過去坐在四阿哥前面第三排位置。四阿哥趕緊趕緊換了座位,非要跟我坐一條長凳上了。
四阿哥跟我友好地說道:「我叫阿四,是個滿人。我知道你是漢女。哎,你叫什麼名字?快告訴我啊。我請你去我家玩。咱們有緣。你來戲園子,我也來戲園子。額呵呵呵。」
我跟十六歲老四沒精打采地說道:「這裡是我家。我的名字叫萍萍,我姓姓石。我在戲班子長大的。我們還沒有一次正式的演出。但是對演戲感興趣。」
我沒精打采說道:「所以我們沒什麼經驗。大家都當成了一種愛好。我們是山裡的村民。我們來自南方的大山。我們的打算應該就是演戲吧。暫時先看看,我們還沒有準備好。大家都在練功呢。」
老四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新戲班啊。嗯,挺好的。我還以為已經成氣候了呢。原來是新的。萍萍,你有什麼別的打算啊?大姑娘家的,只要嫁人為婦,相夫教子就好。不必理會戲班的事。你嫁給我,我帶你去我家,你做我我媳婦。額呵呵呵。」
我平淡說道:「你答應我四個要求,我就考慮考慮。要不然,免談。」
四阿哥一聽,趕緊焦急問道;「你說,是哪四個要求。只要你說得出,我就辦得到。你說吧,是什麼要求?該不會是金銀珠寶吧。我們家有的是。」
我靈機一動說道:「第一、家裡只有我一個女主人。第二、你凡事都要聽我的。第三、我不想生孩子。第四、永遠聽我的。不許有異議。你做得到嗎?」
四阿哥一聽,很不願意搖搖頭了。拉起來我的右手與左手說道:「這哪兒能呢?你得聽我的。你這樣我生氣了。哪有女人像你這樣的啊?」
我不高興地說道:「你找個人真有意思。無禮的要求是你提出來的。我提出來我的,你就不答應。那好,咱沒戲。」
四阿哥一聽,立即搖頭說道:「咱們必須遊戲。我一定要看戲。我決定了,我完全聽你的。我什麼都同意。我決定了,十六歲定終身。媳婦,你以已經是媳婦了。我們是命中注定的。我就是喜歡你。我永遠都要跟你一塊,不要跟你分開。」
原來這個戲園子跟十六歲四阿哥第一次見面的畫面只是我腦海中胡思亂想而已。
其實我現在已經是剛生下來四天大的老四三兒子【弘憲】的娘了。弘憲這個名字是四阿哥取的。我石萍萍是的的確確母憑子貴輕易鹹魚翻身得寵了。
而我兒子弘憲那就是先天條件很好一生下來十分強壯的好兒子。
但我兒子沒想到他才當獨生子四天而已,我一不留神在他睡覺的時候給他增加了一個小弟弟了。
原來現在是早上九點四十幾分
我跟兒子剛睡醒,但是我右邊是大兒子,左邊是剛生下來可愛的憨憨傻傻討人喜歡的小兒子了。也是一個小胖子的。
而且大兒子嗅了嗅以及發現跟自己還有我這姑娘的氣味是差不多的。所以足以斷定這就是新出爐的弟弟了。
大兒子指著弟弟咿咿呀呀問我了。
我笑呵呵說道:「你是大哥,你占了先。這只是弟弟。關鍵是弟弟對你很好。你們做好朋友好兄弟,好好相處。」
大兒子雖然不情願,只好懂事地點點頭。但反正沒人發現我,乾脆將小兒子又藏回了肚子裡了。
因為我肚子裡有內丹,小兒子在內丹裡面呆著其實挺好的。就這樣我輕易將這個秘密隱藏了起來了。
與此同時
四阿哥在招待我娘家人。原來是我哥哥跟嫂子。這回是我表哥大雷跟兩個嫂子曼怡跟曼珠。
招呼三人的就是四阿哥一個人了。
原來我哥哥嫂嫂好像是有錢人。所以穿著極為富貴。所以四阿哥就親自招待了。
四阿哥先問道:「石萍萍進府八年了。怎麼就沒提起過還有這麼有錢的哥哥嫂子呢?哎呀,我也沒有準備。有失遠迎啊。」
我大嫂子立即笑呵呵接話道:「哎呀,我們家條件其實也沒有那麼好啦。只不過是不愁吃不愁穿而已啦。。呵呵呵呵。不過仔細說來,我家起碼家丁四千人,女僕五百人。我家男女老少一起生活有五千二百多人呢。所以我家人丁很興旺的。」
我大嫂繼續笑道:「我家男女老少就喜歡玩一件事。那就是奇門遁甲了。所以我家就靠這個絕技頂門立戶,飛黃騰達了。做生意也很容易啊。」
我大嫂繼續笑道:「我家人每天都在動手玩遊戲似的。其實很傷腦筋的,很難的。可是長輩對我們要求很嚴格的。所以沒有空出來玩的。」
我大嫂繼續笑道:「反正我家人很聰明的。對了,這次我們來主要是給給小妹呢安排五個姐姐來照顧她跟她的孩子了。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我大嫂繼續笑道:「一個呢是血竭了,另外四個是暴雨,魚翅,燕窩,鹿茸了。我們是把她們五個送來的搬運工而已。」
我大嫂繼續笑道:「所以這次我們出來的重點呢就是把她們五個送來這裡陪伴萍萍母子了。額呵呵呵。我們吃過飯就走啊。不用特別照顧我們了。我們馬上就走的。呵呵呵呵。」
我小嫂立即說道:「如果不方便的話,沒關係的。我們可以在距離四府不遠不近的地方買宅子住的。主要是為了方便照顧孩子跟萍萍的。萍萍也可以去那個宅子裡住的。那個宅子叫薔薇園六號。你應該知道了吧?」
四阿哥一聽,震驚了,他是知道薔薇園六號這個宅子有多華麗的。只是不知道主人是誰。老四做夢沒想到居然是石萍萍家買下來的宅子。這可將本來就很貪心的四阿哥給難受死了。四阿哥是嫉妒啊。
四阿哥立即笑道;「原來如此。薔薇園是是你們家的啊。為什麼是六號呢?難道前面還是一二三四五號?在哪裡啊?難道是別人家的嗎?」
我表哥笑道:「因為重修了六遍才造好的,所以叫六號宅子。當初為了做標記,所以做了不同的六個牌匾的。目的就是標記清楚了。」
我表哥笑道:「也沒什麼特別的意思。至於一二三四五號曾經出現過,可惜都拆掉了。對了我們也選了不同的六個地址造了六座宅子的。可惜,前面五座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拆掉了。」
我大嫂笑道;「你問這麼仔細幹什麼?哦,我知道了。你想去吃飯啊。那可以啊。晚飯就過來吃吧。不過我們是家常飯,不準備其他的。基本上就是豬肉青菜以及白米飯。哦,對了,應該會有一碗湯的。我們家的伙食啊馬馬虎虎還可以。我們很省的。」
四阿哥一聽,這下驕傲起來了。說道:「四府一天三頓飯,至少要一百五十四個菜。你們家果然很節儉啊?」
我大哥兩個嫂子笑道;「那是啊,不過我們飯量大,每個人都是二三十個人的飯量。我們吃很多的。豬肉也不便宜啊,四阿哥。青菜也不便宜啊。二兩銀子才能買一片葉子的青菜而已。可我們飯量很大的。每天光是買三頓飯的菜啊肉啊要五百萬兩呢。怎麼樣啊?」
四阿哥一聽,驚訝地站起來了,急忙問道;「此話當真?萍萍家這麼富?萍萍居然一點也不說。哎呀,氣死了,氣死了。要死了。萍萍太奸詐了。哎呀,怎麼這麼富有啊?你們家也太厲害了吧。你們稍坐一會,我去去就來。」
四阿哥趕緊跑來我放假了。他怒氣沖沖一腳打算踢門,對你門自己開了。四阿哥趕緊一步跳進來看見我在客廳抱兒子呢。兒子在捧著水杯自家喝水呢。我是坐在椅子上的。
四阿哥看著我又看了看可愛的兒子。四阿哥怒氣稍減,但還是很不高興很生氣責備我道:「石萍萍,你家這麼有錢?你怎麼不早說。」
我嘆了氣說道:「我在家裡被叫做公主殿下,又沒有告訴你啊?你不識貨啊?」
四阿哥一聽,轉怒為喜了,趕緊跑來搶著伺候我兒子了。
四阿哥坐在旁邊的椅子上跟我說道:「既然你家條件這麼好,你為什麼跑出來吃苦啊?而且還一點沒說你的家境。你這是什麼意思啊?你說說清楚。」
我笑道:「炫富算什麼本事,招搖撞騙的。我覺得我不想這麼做。何況我本來就想考驗我自己。你們家在當皇帝嘛。如果我們家太有錢,你們家沒面子。我們家太富貴,我怕你難做。所以我不想說。我家穩噹噹,我不用發愁。沒什麼好說的。」
我繼續說道;「我既然出來了,我就不想靠娘家。我沒用跟娘家 吵架。我就是出來玩。我壓根不想炫富。我家的家風是不給人占便宜。我才不會花錢收買人心。我才不要用炫富來抬高自己。方法有很多,我要用最合適的。我喜歡順其自然。」
四阿哥一聽,誇獎我道;「我明白了,原來是一個富家女跑出來玩了啊。而且你還很小氣。非常吝嗇。我從沒見過你這麼吝嗇的。你喜歡裝窮,假裝你是貧家女,我也不攔你。隨便,現在我知道了。幸虧你娘家人來看你了。」
老四又問道;「不過你有多少錢啊?你給我說個大概。難道富可敵國?哎呀,我以前虧待你了,現在想起來真是不應該啊。哎呀,你們家果然是富裕不得了啊。我都羨慕啊。我都快要變成見錢眼開的人了。我甚至羨慕你啊。」
老四說道:「娘子,你也太小氣。你說,你拿什麼獎勵我啊?」
我不高興說道:「我說過了。我不會吃虧的。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不會給你任何好處的。」
四阿哥不高興道:「娘子,你敢對我不好,好,那我發脾氣。我鬧你。哼。」
康熙37年秋天第二個節氣處暑過去兩天了。
今天外面下著小雨。
我石萍萍依然是二十歲胤禛府裡面不得寵的老侍妾。我住的小院今天給我親筆題字改換了招牌。新招聘取名叫做【風華絕代遺世獨立大宅】。
現在是十點零二分。
我今天不簡單,我剛剛在屋裡寫了一張嶄新的符籙了。原來我用這個符籙幻化成了一座可以做生意的獨特的酒樓了。
而且新酒樓距離四府很近。如果用不緊不慢速度走過去只要三十八分鐘就能到了。
以前我都不離開四府邸。但是我今天換了男裝穿著普通的藍色漢人的長衫離開四府了。我懷裡藏著我的符籙。
很快半小時後,我已經來到了自家新酒樓的門口了。我的五個姐姐還有我爹媽還有我爺爺奶奶都來了。反正都在門口等我多時了。
四阿哥非常驚訝,沒想到進府八年的石萍萍離開四府了,去了一家新開的酒樓了。其實酒樓還沒有開張。裡面只是一空殼子而已。甚至連桌椅條凳都沒有的。廚房也是空的,沒用布置。
我們酒樓上下八層。我們一家人在八樓中央客廳的圓桌上圍坐起來開會了。
我爺爺先站起來說道;「今天我們家決定大幹一場,開張一家特殊的酒樓。找點事情做。找正式做。那麼本來在四府藏了八年的石萍萍孫女呢也回歸我們家了。那麼我宣布我們酒樓的第一老闆就是由石萍萍擔當了。石萍萍站起來說兩句了。」
我高興站起來說道:「我們酒樓不大。我們只做簽約客人的生意。什麼是簽約可人呢?很簡單。這八層樓酒樓只租給八個顧客。每個顧客分占一層樓。所以我們每天只要照顧這八層客人的伙食就可以了。其實蠻像家聘廚師的意思了。」
我笑道:「我這麼做就是為了減輕我們的工作量。如果我們打開門做所有人的生意,那無論高矮胖瘦,富貴貧賤全部是客人,全部要伺候,那不是很辛苦?何況人都難伺候的。所以沒必要這麼辛苦。所以我們家酒樓就採取了新穎的經營方案了。怎麼樣啊?」
我奶奶站起來問道:「我明白了。可是新酒樓直接都租出去了。但我們不是不是沒有新家住?乾脆留下來一層給咱們自己用吧。比如說八層留給自己用。當我沒說的起居室套房好了。怎麼樣啊?」
我想了想說道:「完全沒問題。我除了想到地上八層建築外,其實地底下還有四層建築的。也是四層商鋪的。那麼我們地下室經營什麼呢?原來是拍賣會拍賣大廳啊。所以地下四層樓每層都是一個拍賣會大廳。大廳牆壁上掛滿了展覽銷售的物品。放在玻璃儲藏箱裡面了。」
我繼續說道:「而玻璃儲藏箱裡面任何一件商鋪呢都是好東西的。幾乎個個價值不菲的。如果客人喜歡,就要花高價買走了。這就是我的設計思路了。而我們家的天台也在我的設計之中了。我決定將天台布置成小學堂。」
我笑道:「關鍵是隔音效果很好。雖然外面是大街,肯定很嘈雜的,但是我們的隔音學堂卻很安靜,而且光線很好,通風透氣,裝修又漂亮。簡直是很享受的。自然學堂是給我們家自己孩子讀書的場地了。」
我繼續說道:「再說地面上八層了。如果八層留給留給哦我們自己用,那麼還有七層做生意。除非客人包月或包一個季度或一年或若干年,否則否則都是包天的。包早中晚夜宵四頓飯的。」
我繼續說道;「我的設計思路就是在除了吃飯餘下一天中空閒時間裡面動心思了。我自然是準備了很多娛樂節目了。比如說舞蹈培訓班,唱歌培訓班。寫字培訓班,畫畫培訓班。」
我奶奶站起來問道:「看來我們應該這樣設計。我們以後只要辦幾個培訓班就好了。至於酒樓生意還是算了。這酒樓招牌拆下來,改換成女子書院招牌好了。我們不大適合開酒樓。我們也不會迎來送往賠笑臉啊。我看算了。」
我點點頭聽了奶奶的意見了。所以我真的改為女子書院了。
我繼續說道:『我們只教五個女學生就是我五個大姐了。這樣肥水不流外人田。五個大姐出息了,我們家就跟著飛黃騰達了。而不是別人家飛黃騰達,所以利益只在我們家的。乾脆這建築只當是自家家宅,不做生意了。』
大姐站起來點頭道;「我覺得這樣很好。因為萍萍已經在四府做臥底了,我看皇親國戚也沒什麼意思。所以我選擇嫁給一個非書生也也非商人非農夫的一個特殊身份的公子好了。他這個人很有趣,我們合得來他是信差。我覺得【衛志博】很好啊。」
然後我二姐站起來也說了自己終身大事了。我驚訝死了。
二姐笑道:「那我說說我的情況好了。我找的一個漁夫青年。我覺得他很有趣。我覺得釣魚蠻好玩的。我的漁夫青年叫做【李駿】。他是駿馬的駿。我們也合得來,而且馬上要拜堂成親了。如何呵呵呵。」
三姐站起來笑道:「我倒是沒找到。不過我最近打算閉關修煉武功啊。我覺得我們家家傳武功還是不要荒廢的好。乾脆我負責苦練武功,等將來有需要時候我在大展拳腳好了。這就是我最近的打算了。」
我四姐站起來說道:「其實四阿哥也看上我了。我的打算就是跟石萍萍一樣了。以後我們姐妹倆也好有個照應。雖然四阿哥也看上五妹燕窩了,可惜燕窩不肯,兩人已經說清楚了。燕窩對四阿哥是大發脾氣呢。萍萍,你怎麼看啊?」
我五姐燕窩站起來立即沒好氣跟所有人解釋道:「我沒用什麼意思。皇親國戚我不要當啊。你們誰愛當誰當。六妹,你確定你喜歡今天的日子嗎?你不是說玩一玩而已嗎、你還要繼續玩下去啊?什麼時候收手啊?」
我想了想正面回應道;「好,我跟老四去和離。我也受不了了。但是我的兒子怎麼辦才好?我覺得老四不會放的。肯定要跟我搶兒子的。挺煩的。」
我娘站起來跟我說道:「雖然你生了兒子。但是你也沒撈到什麼好處。你當然想跟他和離了。孩子娘給你養。反正你們六個閨女也是娘一手拉扯大的。大不了娘在辛苦一回。反正娘有經驗了。我看就這樣。」
我爹站起來說道:「我們跟四府撕破臉,我們新宅子至距離四府三十八分鐘路程,你們覺得這樣合適啊?我覺得以後過日子會很不方便的啊。四府的人肯定不會放過我們。所以此事要重新考慮考慮。」
爺爺站起來說道:「乾脆孩子給男方家。那良家不算徹底撕破臉了。你要合理,爺爺無所謂的。支持你的。你就是厭煩他了。這也正常啊。過了八年了,真夠無聊的。人生重新開始也是應該的。爺支持你。」
與此同時
四府有一個得寵三個月新人紅姑娘。不過紅姑娘的福運馬上就要給我劫走了。
原來四阿哥之所以喜歡紅姑娘是因為一塊玉佩。這玉佩我一猜就是紅姑娘撿來的。然後冒充玉佩的主人了。
時間也是11點多了。
四阿哥撐著油紙傘來到了紅姑娘住的小院。紅姑娘也撐著傘在自家小院後花園散步。其實是在看後花園珍奇的花草。其他任何得寵女人那裡都沒有的。
只有紅姑娘院子裡有這樣的奇花異草的。所以紅姑娘很高興,站在雨中撐著傘使勁看哪怕是肚子餓的咕咕叫了,還繼續看,一臉幸福歡喜的樣子。
一個丫鬟十五六歲長得也是蘿莉似的十分可人疼。她趕緊去門口迎接四阿哥進來。
小丫鬟笑道:「原來是四爺來了,裡邊請。姑娘正要吃飯呢。飯菜剛提籃子端來的。四爺快裡面請。剛好你們兩個可以一起吃飯了。真是好啊。不過,四爺,紅姑娘不在家,大是去藍夫人屋裡坐了吧。也許在那裡吃了。」
四阿哥一聽,嘆氣道:「算了,既然紅姑娘不在,我留下來也沒意思。飯菜你們 吃吧。我走了。」
四阿哥說完立即轉身離開小院了。一會後就離開了。
沒想到四阿哥去了小路另一頭。原來這個小院五百多米外有一個右邊的岔道。老四走入這岔道往裡走1.8公里遠就是我石萍萍住的小院了。
我沒想到四阿哥居然去找我了。過去我一直覺得他不寵愛我的。所以我一直很灰心的。
我因為有特殊能力所以隔著老遠看見了。
我焦急站起來跟家人說道:「老四來我院子找我了。特別難得。孩子留在你們這,我回去一趟。這樣,我半夜出來。你們住這裡吧。」
我說我看了看桌子旁邊放的嬰兒床,孩子睡得正香呢。就像一隻幸福的小豬。
我媽媽走到我面前跟我說道;「你放心,孩子我會照顧,你回去吧。難得老四去找你了。你快回去吧。看把你焦急的。你還真是高興啊。你高興,娘也放心了。」
忽然我大姐拉了拉我的衣袖高聲提醒我道:「哎呀,糟了,有人截胡啊。四阿哥給人劫走了。這個女人是誰?我看你倒霉啊。」
我一聽,十分驚訝,趕緊閉上眼睛,我大腦裡面自動浮現出四府的景象了。很快我看就四阿哥跟一個紅衣服官家女手拉手打算離開四府了。
但是半路上居然在某小路上遇到了正在跟一群女眷一起散步的白佳福晉了。
白佳福晉本來心情不錯。忽然看見了老四牽著一個紅衣官家女的手,兩人還郎情妾意笑嘻嘻的。
白佳福晉一看見這一幕已經心裡蹭的一聲冒了大火了。白佳福晉表面上依然維持剛剛的淡然微笑。
白佳福晉笑眯眯問道:「四爺,她誰啊?挺漂亮的。你給我介紹介紹啊。呵呵呵呵。」
老四張口剛想介紹,但是忽然一個丫鬟沒有打傘,渾身是泥土,可見是剛剛摔跤了,弄髒了衣服了。
這丫鬟非常害怕非常焦急跟老四與福晉大喊大叫道:「不好了!出事了。出大事了。死了,有人死了。你們快去看啊。就在那邊草地上啊。渾身是血啊。而且死得死不瞑目啊。好嚇人啊。快去看看啊。」
「啊?」很多人都驚叫了一聲。
四阿哥當機立斷甩開紅衣官家女的手,他撐著傘趕緊第一個衝到了事發點了。
果然不遠處倒著一個綠色衣服的府里的一個老丫鬟名叫花英。
花英已經死去多時了。老四呆呆看著地上死了一個奴婢,翡翠吃驚。
這個時候三個府里老侍妾走過來了。三人居然惡意陷害我石萍萍殺人了。
黃衣服的陳氏跪下來說道:『雖然對不起石萍萍,但是我就是親眼所見,親耳聽見了。石萍萍跟她花英在這裡吵架。石萍萍嘲笑丫鬟,認為丫鬟憑藉自家姿色好想勾搭四爺上位,丫鬟花英不服,所以兩人吵起來。大致意思就是這樣了。』
綠衣服的陳茜立即接腔說道:「沒錯,我也親耳聽清楚了。就是石萍萍跟花英在這裡起爭執,沒想到一不留神一會以後沒想到沒想到石萍萍一剪刀殺死了花英了。大概是惱羞成怒了。」
綠衣服的陳茜立即接腔說道:「花英氣不過,嘲笑石萍萍多年不得寵,還說生的孩子是野孩子等。所以慘遭惱羞成怒的石萍萍殺害了。花英真是可憐了。我還聽見花英臨死前說她本來是給李氏送修改的衣裳的。」
綠衣服的陳茜立即接腔說道:「所以大概衣裳裡面才有一把剪刀。但衣裳是證物給石萍萍狡猾拿走了。石萍萍也跑了。剪刀是兇器,」
綠衣服的陳茜立即接腔說道:「所以留在花英付不了。我都聽見了。因為我就在旁邊。我就在北邊一堵牆之隔的牆後面。因為很風大,我一下子就聽到了。我敢發誓,石萍萍殺了花英了。」
第三個黑衣服老侍妾也接腔說道:「我親眼所見石萍萍殺了花英了,我就躲在草叢裡了,就只隔了是十幾步路遠而已。所以石萍萍是殺人兇手。四爺,你千萬不要放過殺人兇手。趕緊給死者一個公道啊。四阿哥,你快去辦她抓她處死她。」
四阿哥一聽,非常生氣了。但是很快看穿這三個老侍妾在撒謊。所以下令將三人打入四府地牢了。
小半天后
石萍萍根本沒跟一群朋友分開,自然不是殺人兇手了。所以三老侍妾陷害誹謗石萍萍的案子不攻自破了。
這個誣陷栽贓的案子轟動絲芙蘭。經過很多人一檢查,發現這三個老侍妾為人非常壞,喜歡撒謊占人便宜。所以這次才敢闖闖下這麼大的禍。
但是當晚
之前跑來給四阿哥報告死人的丫鬟卻給我發現是真正殺人兇手了。
我帶官兵過來將她抓起來了。她自然不肯承認了。
「你們放開我,憑什麼抓我?我又不是壞人。你們太欺負人。太沒天理了。石萍萍,你才是殺了花英的兇手。你還有臉來抓我?你太過分了。」
我冷冷地說道:「她沒死,你掙扎什麼?誰殺了她,她不知道嗎?你運氣真好,她最近眼睛看不清楚,但是耳朵不聾。而且你運氣真好,花英一心一意咬死是我害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