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繼續說道;「我們要用我們的上等馬戰他們下等馬。然後讓我們下等馬戰他們上等馬,中等馬。這樣我們才能贏。他們的上等馬只是贏了我們的下等馬。」
「我懂這個道理!我懂!可憐我們的下等馬死死拖住他們的上等馬。原來你是這個策略啊。你在四府是如此做人啊!哎呦,原來你最厲害的還放在後面!難怪你一點也不珍惜自己啊。」
「小兵,小雜碎要在武林成名。都是要經歷血的洗禮的。不是嗎?」我平靜地說道。
「啊哈哈哈……」女俠一把抓住我的手十分高興大笑了。因為我說到她心裡了,我是湊巧說到她心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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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俠還跟我暗示了,我們馬上要撤退了。正在等待良機。
「哈哈哈哈 ……」老四也瘋狗一樣狂笑了。我拉著女俠以及我旁邊跟我搭訕的英俊男侍衛突然選擇撤退了。
我們很快離開了,躲很遠地方了。
侍衛男子推開我,罵道:「你害死我了,別人還以為我跟你是一夥的。哼!」
「你不是要工錢嗎?我是富家女,付地起啊!我保證給你很多錢!」我剛說完,男人驚奇了,姐姐一聽,趕緊拉著我右胳膊不放了,意思她以後靠我過日子了。她要靠我解決她口糧問題了。
紅衣服侍衛男子也笑了,最後點頭了。我立即帶著兩人又原地消失了,去了我安全的小窩了。不會給人發現的。這就是我高明之處。早就選好藏身安全地方了。狗胤禛,自然有辦法對方他的。哼。
我在路上問紅衣服侍衛男子道:「你叫什麼名字啊?你要是也不說,不告訴我。沒關係。我就給你也取一個外號好了。姐姐是沙漠之狼!那麼你自然是【沙漠老鷹】了。我有才吧。啊哈哈哈哈哈哈!」
沙漠老鷹很納悶問道:「又那麼好笑嗎?你取名字怎麼還之乎者也,四個字,四個字啊?你有很多成語嗎?沒看出來啊。你會說幾個成語啊?你個蹩腳附庸風雅的蠢蛋。啊哈哈哈哈。」
沙漠老鷹也嘲笑我了,我很高興,他很快學會跟我相處之道了。朋友之間就是相互調侃嘲笑的哈哈哈。
沙漠之狼姐姐在半路上也問我道:「那麼你也叫沙漠之……啥好了。我想不出來好名字。」
沙漠老鷹兄弟只是笑了笑,很明顯他也是沒文化,想不出名字了。
等我們著陸時候,已經在西郊外樹林裡了。已經很安全了。
我查看了附近沒有危險野生動物,不會突然冒出來攻擊我們的。
我跟沙漠之狼姐姐跟沙漠老鷹兄弟說道:「我以後取名為沙漠蜘蛛好了。啊哈哈哈哈哈。」
沙漠之狼姐姐忽然轉身看向我後面跟我說道:「看,快看!朋友來了!這下我心裡有底了。我的法師朋友們到齊了。我們沙漠家族其他成員來咯。啊哈哈哈哈。」
姐姐豪爽大笑了起來。
我遲鈍扭頭一看,原來是我眼睛沒有恢復,雷達探查能力還是很差很差。所以姐姐發現了。我相信沙漠老鷹兄弟也發現了。只有我一個人沒發現。如果姐姐不提醒我,我肯定不知道。
好在背後是我自己人。我慢慢扭頭往後面看,一片漆黑,只有我覺得特別黑,伸手不見五指。姐姐與兄弟全部看得很清楚。就好像有極為厲害的夜視能力似的。可是我現在沒有啊。如果我的眼睛完全恢復了,那麼我也能有夜視能力,也能在漆黑黑夜裡看清楚地上螞蟻有幾條腿的。
但是我現在雷達功能太差。
所以我剛才在四府大戰時候很遲鈍很遲鈍才發現背後有四府侍衛奴婢一大群人向我包抄過來,即將偷襲我了。我是嚇得 夠嗆的。只距離我幾米遠了。而且這些包抄過來四府奴婢侍衛嬤嬤各個身手不凡,武藝不差。
如果我不是腰間佩戴了電擊棒微型版本,其實就是一根一厘米長的細針。我的微型電擊棒就有這么小呢。比繡花針還短很多很多。
好在我又微型電擊棒防身,否則剛才我四府只怕又給捉住了,然後很多人會立即對我拳打腳踢的。那我又要倒霉受皮肉之苦了。這就是我在四府過去的悲慘遭遇。我忍受了一年幾個月呢。氣死我了。
我豈能不報仇啊?
真是心裡難以咽下這口惡氣啊。我要泄恨!
我想了想。
原來。
我在四府只是耽誤了一年三個月十二天時間。
過了今天就是一年三個月十三天了。剛好我來清朝第一天時候大概就是清早4點二十三四分的時候。我還有印象呢。
我看了看後面,原來等走近了,距離我三米遠我才面前辨認出來過來了六個我的朋友。也是沙漠之狼姐姐的朋友。原來因為特殊原因沙漠之狼姐姐過去不認識我,今天才剛跟我意外見面了。
這六個人我也認識,姐姐以為要向我介紹。結果不必了。
姐姐看了看我與六人眼神,一看就發現我們是老朋友了。
姐姐笑罵;「哎呀,你行啊?怎麼這麼巧?怎麼你認識她們啊。她們是我發小。你認識他們,我卻不認識你?太奇怪了!這也太搞笑了。啊哈哈哈。你怎麼回事啊?你好奇怪。」
我簡單解釋道:「以後再解釋,我確實認識他們。十幾歲就認識了。我真實的年齡今年32歲了。」
「哦,原來你三十二了啊。那也比我小,我三十六了。唉,歲月無常,滄海桑田。時間過去也太快了吧。我都沒反應過來,居然都過去這麼久了。沒法子啊,我二十八歲之前都很用心在山洞還有雪山之巔練功呢。我沒空去外面玩。」
姐姐繼續強辯道:「所以我過去二十八年就沒有好好體驗做人的滋味。我只是一個練功的武痴笨蛋。唉,算了,是我父母要求我必須武功高強的。否則就不給我飯吃。我父母……」
姐姐忽然露出來左手腕了,她是無意間露出來的。本來她袖子很長,遮住半個手掌了。我自然沒有留意。我自然看不見她的手腕。此時此刻我卻震驚了。原來姐姐應該是我親姐姐。
我趕緊也亮出來我的左手腕了。
「你手腕有什麼好看的?我手腕才美呢。哼!我是冰肌玉骨。哼!你是黑骨頭。好醜的黑骨頭。啊哈哈哈。還是我美。我終於有一個地方把你比下去了。啊哈哈哈哈。」
姐姐女人愛美之心,對比之心給我不小心激活了。現在姐姐如選美選手,死活不肯輸給我呢。完全說話不說重點。
我趕緊講了重點:「你仔細看我的手腕。我現在沒辦法……我是說我沒辦法讓你看清楚。」
姐姐吃驚了,可仔細看了半天,確實沒看出什麼來。看姐姐表情我就知道了。
「什麼也沒有啊?你讓我看什麼?你有幾根汗毛我都給你數清楚了。確實沒什麼東西啊。」姐姐很坦白說道。
我知道有敵人逼近了,不是聊天時候了。
我與沙漠老鷹沙漠之狼還有六個朋友總共九個人只好圍成一圈,一致向外,做好迎戰準備。
我估計這是一場躲不過去硬仗了。
我們沒工夫聊天,我則喜歡不分場合,不分危機,還顧著瞎聊天呢。我是很笨的一個人。
而且我又是最後一個覺察到危險逼近的笨蛋。我八個朋友只好延緩了做出反應了。本來應該及早做出應戰準備。尤其是準備好打仗的心理準備。我就是礙事啊。我很羞愧。我成了扯後腿的了。
好在真實打仗格鬥我有電擊棒加持,我八個朋友都知道這一點了,不需要為我分心照顧我,我們九個人只要各自顧好各自就行了。
稀里糊塗過去四分鐘了。
我們是雙方對峙四分鐘了。
姐姐煩躁了,忍不住罵道:「TMAD,搞什麼鬼?我都沉不住氣了。老半天沒動靜。可惡。」
「漆黑大晚上怎麼打啊?明天天亮再說。」對方一個胖子男子青年大聲喊道。
我兄弟沙漠老鷹鷹高喊:「那就明天再打好了。」
沒想到沙漠老鷹說話很有威懾力。誰讓他是一等一高手呢。那氣息,那武功,那內功,深不可測啊。
對方也是武林中人,完全探查出來我這裡起碼有兩個一等一高手了。
可見我方勢力不弱了。
敵人大概也覺得我們可能是被低估的對手,敵人主動往後撤退了。我們沒有動,心裡巴不得敵人撤退。
敵人也是巴不得能平安撤退。
雙方屬於相互客氣,相互默許撤退,相互默許今晚休戰。暫時不打。
但是有壞人非要陷害我。
我覺得我眼睛十分不聽話,我眼睛令我很頭昏啊。
我忽然心裡一個激靈了,我理解了,原來我眼睛給人用邪術控制了。所以令我過去一年三個月十二天昏頭昏腦,不知道在做什麼?
難道我活成壞人提線木偶傀儡人了嗎?
我立即用電擊棒對我電擊了。
果然這一招效果醒目。
「啊……」我左前方十五米外一個女人突然發出慘叫了。就好像電擊在她身上了似的。
我忽然猜出來了,原來她就是跟我交換軀體的真正的葉赫那拉家的小姐,真正滿人小姐。真正要嫁給四阿哥的人。
我趁機跟朋友大聲說道:「她就是跟我交換身體的倒霉蛋?我的身體在她身上?我在這兒,我的身體自動找過來了。難怪四府的人禁止我出府。」
姐姐立即說道:「這麼說四府的人用邪術害你了啊?我早就聽說了。江湖上傳言紛紛。原來是真的。」
我笑了忽然狂笑:「啊哈哈哈哈,我以為我打傷,壞了眼睛。其實我錯了,我眼睛在真正身體上,麼有受傷。所以我現在爛軀殼死了都無所謂的。」
說完,我很機智邪惡,對我自己滿格電擊。
「噗通」一聲,我摔倒在地上了。當然是我軀體腦死亡了,死亡了。
剛才四府很多武林高手身體強壯過人遭受不是滿格電擊都會死去的。更別說我這樣柔弱無骨的女人軀體了。真正的葉赫那拉小禪的軀體是脆弱的。自然滿格點擊後立即腦死亡了。
那麼真正小禪魂魄也就成了孤魂野鬼,大概是飄蕩在這樹林裡了。
我晃晃悠悠抬起來頭了。我眼前是四個我朋友。原來剩下來四個在辛苦迎戰。
我大罵:「生死攸關,還留一手呢?做人還善良呢?老毛病犯了!什麼時候才會學會作戰經驗,電擊啊?又不是現代,文明守法,咱們是混戰!發什麼瘋?我不在,你們就不用電擊啦。殺了他們!」
我兇狠罵完後,那四個我朋友總算不完了,停下來嫁給四周一定範圍的人都電擊了。沒想到草叢裡面很多江湖中人。
我怒罵:「加大範圍,開滿格!」
除了我,八個人都開滿格了。
總算這樹林遠近所有人給狠狠電擊了。
「啊——」
「好痛啊——」
「饒命啊——」
「女俠饒命啊——」
「娘娘饒命啊,是我我是小玉——」
我懂了,小玉早就背叛我了。有她在,我就暴露行蹤了。
我大罵:「御劍殺敵!」
我凌空一指,那個叫小玉的人給重點電擊了,自然悶哼一聲死掉了。
其實小玉也是倒霉。道理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能量油箱,無法隨身攜帶,我隨便給了當初我甦醒過來旁邊的一個普通不起眼低眉順眼丫鬟了,該丫鬟就是小玉。她卻對我不忠心,心思很活。
現在我終於除掉小玉這個隱患了
沙漠之狼姐姐凌空一指,能量油箱被她隨身攜帶了,這下我徹底放心了。
「你怎麼樣?」姐姐走過來問我道。
我站起來了,我嘆了氣說道:「沒什麼重心不穩。我肚子裡有孩子,快要生了。小孩子亂晃,我也就站不穩。」
「當然了哪兒有孕婦站得穩的。哪兒有孕婦打架的啊。」姐姐說道。
忽然我眼前景象變了。
原來我又回到四府了,不過這次在地牢裡面了。
我身邊陪伴五個女醫官。我惱怒瞪著她們,她們跟我對視對峙。
我煩死了,跟心裡的男媳婦怒罵:「都什麼時候了?你還管東管西呢?」
原來我暗藏法寶,男媳婦住在法寶裡面。他總是喜歡管我,約束我的行為舉止。他,天生太善良了。
他還是繼續管束我的行為舉止。如果我過去,身邊撲幾個陌生人,我也就忍了。
這次我出手了。我用綁在手腕的法寶匕首出擊了。
我一揮手,身邊六個女醫官人頭落地。這下我安全了。我狠狠又電擊我自己了。因為我要與瞌睡症做對抗。但這次瞌睡症越來越嚴重了
我怒了,正當我要繼續電擊自己時候老四在頭頂上一個小孔用喇叭怒罵:「助手!你不要傷害我孩子!你個壞東西!壞東西!我兒子挨了電了!」
「老四真是無恥!」
「她那麼恨你!」
「老四真無恥!狗東西!」
「為了在四府活下去,她才逼不得已,委身於你!」
「她說過嘛,沒有寵愛,她如何立足啊?四府瘋狗,人人打她。太心酸了。」
「肚裡的孩子還拖累她!」
我氣死了,原來是四府其他奴婢或侍妾,這幾個女人剛好與我比較客氣,井水不犯河水的。
老四忽然幽怨低沉解釋道:「她死了,她不能死。她死了,肚裡孩子就會斷氣?剛好當時她三個月,你魂魄在她身上,她復活了。所以這就是真正的原因。你魂魄離開了,我孩子就沒辦法活到十個月。所以受累吧。爺給你很多錢。你打我。啊!」
我感覺肚子十分十分沉重啊。因為有五個小東西呢。其實我交換了身體了。剛才我沒有交換身體時候我是沒有身孕冰清玉潔的人。現在突然就變成快要生孕婦了,我氣死了。
「一年三個月十三天,大概是你活的。前面是另一個人活的。那個女人臨死還有三個月身孕。我是胤禛的親妹妹,德妃的女兒。同父同母。我求你,讓這孩子活。讓孩子活下來。」
頭頂上牢房裡面大概是有很多人。公主都給我下跪了。
我要挾道:「可以啊,四府的奴才盡數打為奴隸戶籍。立刻馬上去辦。」
公主一聽,愣了愣。沒反應過來。
「好!」老四同意了。他又說道,「你孩子生下來,你就有資格提這個要求。」
「又不是我的孩子,身體是被奪去的。肚裡五個孩子,我隨時可以撞牆而死……」我說道。
「你就那麼想報仇嗎?來人,將四府狗奴才抓出來幾個狠狠用板子打!」頭頂上牢房億老官激動生氣嚷嚷。
「已經在打了!」老四親妹妹,德妃另一個女兒立即說道。
這個是十四公主,剛才那個老四妹妹是十二公主。名字兩人確實還沒有呢。
我強硬態度怒罵:「護短的狗奴才,也要叫我受委屈?還想命令我做事?笑話!」
我剛說完,在沒有任何人阻攔情況下,我突然出手對準肚裡面五個兒女裡面其中兩個女兒,用電擊棒狠狠電擊了。
事已至此了。
自然這兩個女嬰慘死了。
做夢都想生兒子的老四大概是覺得我肚裡是兒子吧。老四心裡才沒有女兒位置老四估計我懷兒子才心疼的。兒子能拿來用,為他當皇帝打仗用,女兒就只能嫁人了。
「哎,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了啊?哎!」警惕的事兒公主趕緊嚷嚷起來了。
遲鈍老四趕緊將洞口扒拉大了,剛才是鴿子蛋大小孔,現在是巴掌大大孔了。
我低頭不語,肚子有點疼。但是我可喜地發現真相是這樣的。
如果我是一個糧倉,我有孩子以後糧倉就分給我孩子了。給孩子瓜分光了。我就是空虛空蕩蕩的人了。
這就足以說明過去一年三個月十二天我為什麼昏昏沉沉半死不活反應是相當遲鈍。還解釋我為什麼有瞌睡症了。只怕我已經對症下藥,輕鬆治好了一半了。
兩個女嬰慘死後,我母體就得到一定量能量了。雖然不能打架,但是基本上生活中我能生活自理了,反應也靈敏了,頭腦也不昏昏沉沉了。我的病好了一半了。
剩下來三個兒子使勁亂動,好像是嚇到了。三個兒子在垂死掙扎呢。
三個兒子受驚不小,所以我肚皮是高低起伏胡亂亂晃。
居然引得老四看見以後是哈哈哈哈大笑。
老四驕傲跟身邊人說道:「這就是我的兒子,多靈活。多有勁兒啊。啊哈哈哈。看來生下來是好馬一匹。」
老四的話無意間提醒我了。原來他以為我只有一個孩子。
我低頭看了看三個沒有任何感情的小東西,雖然是男胎,但是我給老四生孩子,一個孩子足以讓我飛黃騰達了。足以證明我是生下皇孫貴婦了。狂生三個也是多餘。剛才還是狂懷五個,根本就是多餘的。
我看了看三個孩子相貌以及身體狀況,看來是非常虛弱的。三個孩子都是病秧子。他們是真正葉赫那拉小禪想要的孩子。
我嫌棄女兒,已經除掉了。著肚裡的孩子怎麼辦呢?可是三人很虛弱啊。而且我自身都難保了。我沒有多猶豫,隨便選了兩個男嬰然後對他們使用了猛烈電擊棒點擊攻擊。
不過幾秒鐘
我覺得過了一個世紀了。
我眼前先是一黑,然後是特別明亮了。
原來剛才是我搞錯了。我肚子裡的胎兒不是人形的。其實是說明我已經步入元嬰階段了。我已經跨過築基階段了,我成功晉級了,我是修煉少有所成了。
原來築基階段與後面的元嬰階段是天壤之別。
元嬰階段以後我腹部就結出來嬰兒形狀的肉瘤子,把脈都會搞錯,以為我是孕婦。這是奇怪現象。其實這肉瘤子越到最後會縮小很多很多的。到最後變成米粒大小。高手還會更加小的。
這樣我身體就不累贅了,走路打架動作都流暢,我就方便了。現在是很不方便。
剛才因為心狠,對自己夠狠,沒想到意外刺激我五個肉瘤子裡面四個胎兒形狀肉瘤子孵化出來了。原來我也是第一次知道。肉瘤子裡面居然是四顆黑石頭。
我想人體有各種結石的,生病就會有的。我體內出現很大的四顆黑石頭估計就是結石了。
那個大蚌因為自己裡面不小心掉進來泥沙了沒法子就凝結成珍珠了。
同理我的結石裡面就是不需要多餘的雜質,也由我人體分泌體液凝結成了很硬的四顆黑石頭了。但是四顆黑石頭裡面不僅僅是一粒泥沙,只怕有很多很多泥沙都給包裹裡面了。
過了一會,我肚子小了三分之一了。
因為之前是五個大肉瘤子,現在只剩下一個肉瘤子了。四個剛才肉瘤子幅畫出來四個石頭,但是四個石頭小了很多很多。所以我肚皮就小了三分之一了。
那我不客氣了,我有經驗了。我又對第五個胎兒形狀肉瘤電擊了。
幾秒鐘後
我也感覺過了一個世紀了。眼前先是一黑,然後又變得明亮了。
我明白了,過去我一直以為我是一開始剛來清朝時候跟一個瘋婦賤人打架,給她傷了眼睛,導致我眼瞎,反應遲鈍,大腦有病。
但是現在看來我搞錯了。
其實是我體內凝結五個肉瘤子後自動令我眼睛損壞了。大腦生病了。如今我將五個肉瘤子給消滅了。所以我眼睛是不藥而愈啊。
我心裡是狂喜,啊哈哈哈大笑。
原來我誤打誤撞因為對自己夠狠,所以將眼疾治好了。我是不藥而愈啊。啊哈哈哈。
「恭喜啊!你那麼高興!怎麼了?告訴我啊,我也想分享喜悅。我這幾天剛好心情不好啊。」我頭頂上換了一個人了,好像是一個女牢房,沒有穿牢犯白囚衣,還自己衣服。她渾身很髒,可見做好好久了。
我笑道:「我的眼疾恢復了,我高興。看東西清楚多了。突然就這樣了。過去灌了一肚子藥,終於起效果了。我肚裡有肉瘤,大概是破了,我人體就沒事了。濃水流出來了,人體就好了。一會排泄出體外就沒事了。」
「恭喜!」頭頂上的女犯人笑道,她對我還算禮貌。
我忍不住跟她說道:「很久沒有看見你這樣有禮貌的人了。四府的人,人人都欺負我,瞧不起我,作踐我。恨不得隨時隨地找個機會作踐我,欺負我。很久沒有找見你這樣的人了。做人嘛,就應該保持最基本的禮貌。」
頭頂上姐姐一聽,恍然大悟了,她同情道;「我理解你。肯定是瞧不起你,欺負你了。那種地方的人,是這樣的。我一個姐姐只是給一個老爺府里當丫鬟,賺幾兩銀子一個月,只做了四個月,委屈地不成人樣了。人欺負人嘛。」
她繼續說道:「我再次看見我朋友,她就變了樣了。低著頭,十分消沉。我怎麼鼓勵都沒用。我勸她不要難過,不開心的事情就不要記在心裡,不要往心裡去。要想開一點,要寬容,要大方的。反正你也沒辦法啊。」
她繼續說道:「我苦苦勸我的姐妹,她就是聽不進去。區區小半年不見,她就是給有錢人家做了四個月奴婢,折磨地不成人樣了。今天我又聽到你這樣說——哎呦,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了。」
「狗仗人勢的狗奴才是這樣的!」一個老伯伯也在洞口扒拉著,然後繼續說道:「你是四府的?難怪給欺負了。哎呦,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哎呦!」
我抬頭跟老伯伯說道:「你太愛管閒事了。你自身都難保了。那就別管我的閒事了。」
老頭卻 固執說道:「我肯定要管。我活這把年紀了,我肯定要管啊。我就喜歡管。你是誰啊?出什麼事了啊?」
我抬頭乾脆就跟老伯伯坦白,就當找到我家人給我撐腰了。
我大聲清楚委屈生氣嚷嚷:「當初啊,我是跌倒在路邊的。被康熙皇帝的隊伍給帶進去了。就把我給救了……」
「哎呦,你沒撒謊吧?真的假的啊?你還有這樣的機遇啊?你沒騙我?」老伯伯吃驚死了,難以置信不確定問道。
我連忙使勁點頭,我又抬頭高氣憤嚷嚷:「且不說多少人嫉妒我,說我是非,恨不得頂替我代之。我有桃花,其他女人也要。我馬上做康熙皇帝兒媳婦,其他女人也搶。有些是四府的奴才姬妾,有些是完全外面的人。」
「有些踏進四府了,有些即將要踏進四府了。攻擊你了。哎呦,你這孩子來得不易啊?你每天閒著沒事幹,你在打仗!你拼命打仗,才有了這孩子!」老伯伯說完了,分析很對啊。
他牢房裡面還有其他人,有人一鞭子打了老伯伯了,老伯伯給他牢房的人拉開了,這個洞口能看見我,給一個武將青年霸占了。
他反正視力好,他站著,而不是趴著。
他冷冷看著我,覺得一塊大石頭即將砸下來,一個大斧頭即將砍下來了,就是這樣可怕的威壓啊。
我忍不住跟冷酷武將說道:「女人的閒話,你也愛聽?」
「我不是愛聽你閒話,你繼續講你的。快點!」這個將軍說道,催促我了。
「快點快點!」旁邊一個男青年也催促我了。
「快說啊。」旁邊一也很酷女人催促我了。這個女人對我很兇,我看不見。只看見這個冷酷將軍。
我繼續抬頭看著洞口上面將軍說道:「為了搶奪地位,勾心鬥角,我就不解釋了。」
「跟我們戰場上一樣。」這個冷酷將軍隨口說道。
我繼續仰頭看著洞口說道:「關鍵是明爭暗鬥我吃不消啊。因為我奴婢也沒有,家人朋友也沒有。還有,禁止我離開四府。禁止我亂說話。四府的奴婢看見我,只有欺負我的意思,沒有一個好心的。」
我繼續說道:「一則我是一個陌生的外人,本來就給人排擠在外。二則她們眼中我來爭搶這個了。她們早就抱團了,勢力幫派不一樣。所以我一個人要成一個幫派,要跟別人幫派打!這是厲害相衝啊!我能有舒坦嗎?」
旁邊那個冷酷很兇女人嘲笑道:「雖然你說的是這個道理,是這個實話。可你也沒有辦法啊。你自己也說了,休想離開四府。四府不讓你走。那就是軟禁你啊。就跟現在一樣,你給關起來啦。哎,你難道還給放出牢房,讓你去外面走了嗎?」
我剛想說話,洞口那個將軍挨了一鞭子, 因為牢房外面有人打犯人,很明顯上面的人也是犯人,所以挨了鞭子了。
我多少不忍心,隨便說了一句話,我是跟上面牢房打牢房的獄卒說話的。
我看不見獄卒,我隨口說道:「行了,我不管你是牢頭獄卒還是廷尉,看在我的面子上不啊喲打了。走開!」
「我為什麼要看在你的面子上啊?」那個獄卒立即很好笑地說道。
我很輕鬆很隨意說道:「因為康熙老爺子已經要封為當爵爺了。我馬上是侯爵爺了。前期商量是男爵爺,現在商量是給我侯爵爺了。」
果然這句話非常非常有效力。
一個旁邊的獄卒說道:「她說的話是對的,我聽說過。」
我特別大方說道:「兄弟,我不會怪責你的。我這個人最講道理了。」
「好!」大概是那個獄卒聽進去了。
忽然我牢房門口走出來老九了。堂堂九貝勒爺胤禟了。
他是給我氣出來的。
我牢房是柵欄牢房,不是全封閉的,我可以輕鬆看見外面的走廊以及對面空牢房。
一米三寬的走廊上胤禟跳出來了,他氣得半死,差點給我噎住了。
胤禟換過來了,怒罵我:「好你個……無恥的。你憑什麼是爵爺?還是侯爵爺?你瘋了!放肆!」
我坐在地上,我臀部下面是壘起來三塊大石頭。不知道 為什麼會有石頭壘起來就在我臀部下面。我就坐了。
我跟胤禟笑道:「胤禟,你去問康熙老爺子啊!我偏你幹什麼?在大官以及貴族面前我撒什麼謊啊?我說一是一,說二是二!——再說了,康熙皇帝見到我第一面的時候就很喜歡我,明擺的事了。你裝什麼糊塗?我都混了一年多了,沒聽過我得寵嗎?胤禟,我,是要當貴族的人。我有權利,還有小軍隊。」
胤禟笑了,他抱胸嘲諷道:「你還不睡坐了牢,你的美夢泡湯了。啊哈哈哈。」
胤禟狂笑九秒才停下來。
我感激先搶話道:「我有能力起,我也有能力躥,然後騰飛!我有能力!」
胤禟一聽,果然是給我說懵了,他是信了我的話七八分了。老九胤禟說道:「怎麼你在四府混成這樣啊?」
我苦笑,大聲嚷嚷:「一群女人爭寵,背後是多少家庭!你當皇帝傻啊?駁了多少家庭面子?這麼傻的問題,你還問地出來啊?」
「哦,也是了。有道理。嗯。」胤禟恍然大悟說道。
我又跟胤禟笑呵呵搭訕,我吊兒郎當跟胤禟說道:「你被圈禁了嗎?老九!我可不至於這樣哦!」
「啊哈哈哈,你也給禁足了。關這裡了。你也差不多給圈了啊!啊哈哈哈。」我牢房左邊走出來胤禟。我牢房右邊走出來一個中年官員了。也是挨了打了,怪可憐的。就像禿了皮老鷹了。
可想而知這官員沒坐牢以前是極其威風,很有架勢的。
我忽然明白了,我跟胤禟還有這個官員說道:「我想起來了,這裡是什麼地方。皇帝跟我說過。他把最討厭的重型犯關在這裡了。」
「基本上都是重型犯,都是一樣的。難道關的地方還不一樣?」官員大叔好奇問道。
老九納悶問道:「為什麼你知道,我卻不知道?皇阿瑪怎麼對你這麼親密啊?你還真得寵啊。這麼機密事情,我都不知道。哎呦,你果然是皇阿瑪跟前的人。看來皇阿瑪真的很喜歡你。」
我對老舊不客氣嚷嚷:「那又怎麼樣?皇帝的龍床我都去打過滾了。哼!我是睡午覺!」
「啊?」老九跟大叔還有頭頂上牢房的犯人全部吃驚了。
我驕傲得意說道:「我早就說過了,我跟皇帝是好朋友。我們是忘年交。你們還死不相信。切!」
老九吃驚道:「沒想到你是皇阿瑪器重的人。居然如此親密?匪夷所思。少之又少。」
官員大叔說道:「鳳毛麟角!哎呦,你地位真高!我信了。給你封個爵爺,很容易啊。你那樣得寵,皇帝當然會給你爵爺當啊!」
我笑道:「我跟皇帝有多親密,你們哪裡知道?——都一起泡澡了。兄弟!」
我周圍所有人又吃驚個半死了。
我笑道:「康熙皇帝有好幾個私印章了。跟聖旨效力是一樣的。都送給我一把!——我強調,是一把,不是一個!」
「啊?」我周圍所有人下跪了。
除了老九隻是彎腰駝背而已。
我笑道:「老九,所以說我是貴族,我是爵爺。不過平常你們也用不著……懂我。我就是要當公侯伯子男的!結果一下子跳太高了啊哈哈哈哈。」
我得意地笑了,其他人都忙著磕頭跪好了
老九立即跟我和氣笑了,恭維道:「是我眼拙,有眼不識金鑲玉。」
「哎呦,我懂了,你是寶貝。老四怎麼捨得你這個寶貝溜到外面去呢?老四不是關你嘛。太好理解了。老四捨不得你這寶貝給別人奪了去了。官場上你去胡亂入伙,老四氣死。損失的是老四他自己啊。所以他關你啊。可惜你又是女人。難怪其他女人又要跟你明爭暗鬥了。」官員大叔跪著還不忘給我分析了。
頭頂上那個很酷的女士兵這回很恭敬大聲說道:「您是大人,不,您是侯爺。回頭您升了公爵爺,我 再叫您公爵爺啊。」
「公爵爺吉祥!難怪你說話管用啊!」冷酷將軍男子也恭維了,可見他十分識時務啊。我自然很高興了。
我跟所有人笑道:「我大半年前就當上去了。可惜不能敲鑼打鼓去嚷嚷!」
「哎呦,嚷嚷個什麼啊?嚷嚷嚷嚷的!」忽然走過來一群官員犯人了。一個大叔說道。
又一個大叔官員說道:「你拿著皇帝一大把私印章,你還去嚷嚷!你有幾條命啊?」
「你報出來!我看看你有沒有撒謊!我砍了你!」一個武官大叔很兇說道。
我大聲得意驕傲嚷嚷:「大清第一驍勇巴圖魯大將軍王!」
「什麼?」這個武官大人震驚跳了起來了。然後趕緊不情不願跪下來了。
「啊?」這過來官員也趕緊不情不願跪拜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