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羅蘭:「就是幾個長老已經給我打敗了, 現在已經安心做我手下,做我手底下一條條狗了。啊哈哈哈……」
紫羅蘭:「我修為資質如此逆天你們知道嗎?過去你們所有人嘲笑我資質平凡,活該一輩子做螻蟻凡人。結果呢?啊哈哈哈哈哈……」
紫羅蘭:「我才是世外高人裡面頂尖高手的存在。我天資太高了!啊哈哈哈……我就是這麼壞,怎麼樣啊?你們的意思是要合起伙跟我一戰嗎?好啊,來啊,開戰啊!啊哈哈哈——」
古琅若:「紫羅蘭,你不是我的對手!」
古琅若哥們楊宗保老頭:「哎呦呵,紫羅蘭,你以為古琅若實力你已經窺見全部了嗎?你想得太天真了。我都害怕真正的古琅若覺醒。你居然敢招惹真正的強者古琅若?」
楊宗保老頭:「她只要一句話,現在已經震得你魂魄與元神統統重傷了嗎?啊哈哈哈—誰讓你修為太低了!那是你蠢!紫羅蘭,古琅若只是一句話就輕鬆將你魂魄元神震傷到如此嚴重地步!」
楊宗保老頭:「你現在猶如一個高空跳傘失敗的蠢蛋狠狠砸在地面上了。這就是你現在嚴重無比的傷勢!小人一個的紫羅蘭!痛嗎?你怎麼不囂張,不笑了啊?你不是喊我們跟你一戰嗎?」
白丁香:「是啊古琅若,你怎麼吐血了?你怎麼身體搖晃地猶如狂風中四處亂飄的可憐枯葉啊?你這個樣子怎麼跟我們這麼多人一戰啊?哎呦,你都跪下來了啊!你好可憐!」
白海豚:「擾亂秩序者,該死!這麼大黑暗布局陰謀的始作俑者居然是我的妹妹!雖然沒有血緣關係,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啊?有我還沒有猜到的原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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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羅蘭冷冷看著古琅若說道:「讓古琅若來說!她知道!她給你們一個我為什麼這麼狠這麼壞的解釋!」
古琅若嘆息道:「因為她本來就是古人!大約是唐朝的!從唐朝……可能經歷了幾個朝代,甚至活到了現代!她見證了千年的歷史。這樣閱歷的女人不能用常理來理解。她想回去也實屬正常!」
古琅若師姐宋凝約:「我知道!我是宋朝穿越現代的女人。我不是從宋朝直接活到現代。我只是突然在瀕死時刻突然跌入深淵醒來後就在現代了。甚至我醒來後覺得我前一秒還在宋朝呢。」
宋凝約嘆息:「上天給了我又一次復活的機會。我要好好珍惜。說實話死亡實在太痛苦了。我現在還真真切切記得瀕死那種絕望那種無助失落的痛苦!我可不想再死一次。但你確定她真的想回唐朝嗎?」
宋凝約看著我逼問:「那你要把她送到那一段時間的唐朝?李世民前期嗎?武則天統治階段嗎?還是安史之亂後尾聲的唐朝呢?到底是哪個階段啊?你能精準地把她送到唐朝某一年某一天某一時刻嗎?」
我古琅若嘆息:「可以!她會在武則天時期。我跟武則天商量過了。她成為第二個上官婉兒。受到了武則天賞識。我沒有理由不聽命武則天。武皇陛下給我下了聖旨,紫羅蘭頂替上官婉兒復活!」
白丁香難以置信問道:「難道真正的上官婉兒在打入天牢以後受刑不過已經死了。所以應運而生的最合適的紫羅蘭就要魂穿到上官婉兒身體上了嗎?」
白丁香驚嘆:「我的天啊!沒想到真相居然是這樣啊!太嚇人了!紫羅蘭竟然是上官婉兒本尊啊?難怪有如此城府韜略,確實合適啊!」
白海豚驚問:「她(紫羅蘭)會在唐朝死掉嗎?她論理活不了太久啊?她到底如何從古代活到現代?」
我古琅若笑著解釋道:「道理很簡單,只是四年時間。她(紫羅蘭)每個階段只是停留很短暫時間。所以說紫羅蘭沒有你們想像中那麼厲害。人生閱歷不至於太豐富。我估計她大腦很混亂!」
宋凝約笑道:「如果是我,我經歷以極其快的速度完成千年的人生閱歷那我也會發瘋的。一個人知道千古秘密太多太多了,只怕心智就會失常。」
宋凝約:「紫羅蘭就是這樣的人。她受不住秘密,我估計現代也罷,古代也罷,任何地方都留不下她。難怪她過去這麼多年可以安安穩穩留在現代。因為古代各個朝代大能都像掃垃圾一樣將她趕走了!」
宋凝約:「所以她每個朝代都無法留下來。那麼經歷了很多很多次排斥驅逐打擊後,再善良的人再單純的人她的心思也應該變得腹黑陰險自私自利了。」
宋凝約:「畢竟紫羅蘭經歷了常人所沒有經歷的痛苦。不如給紫羅蘭一刀吧,送她死吧。她反正也犯下天大的過錯!古琅若,你意下如何?」
宋凝約:「我師父,也就是你畏懼的掌門人【獨孤絕望】我會去解釋的!我們現在就殺了瀕死的紫羅蘭吧!這個紫羅蘭好在還沒有參悟這個平行世界神秘草原的秘密。她現在修為法力最弱啊!還等什麼?」
楊宗保老頭看了看我,也是嚴肅冷酷跟我說道:「是時候了,現在我們就除掉紫羅蘭。如果讓她繼續用邪術修煉下去,那麼以後她以後會給我們闖更大的禍事。到時候殺了紫羅蘭也於事無補了。」
白丁香瞪我一眼,埋怨大聲嚷嚷道:「就是啊!不是你的兩件法寶闖禍,就是紫羅蘭你的昔日閨蜜闖禍!你怎麼都脫不了干係。我氣死了。我會對你不客氣的。我們隊伍里不要你這樣的敗類!」
楊宗保老頭:「沒想到紫羅蘭跟白丁香已經靈魂纏繞一起了。紫羅蘭好奸詐,心智太低的白丁香給紫羅蘭控制了。這是什麼樣的修為啊?你說說看!古琅若告訴我啊。」
我古琅若嘆了氣跟所有人說道:「每個人都有欲望,都有喜惡。都有目的。紫羅蘭修為不需要太高,切中要害下刀子,威逼利誘,甜言蜜語,白丁香已經跟她締結契約。白丁香自願將自己軀殼拿出來獻祭!」
宋凝約大驚失色,忙問我:「天啊,居然事情這麼可怕啊。那麼跟白丁香一樣對紫羅蘭獻祭的人又有多少?哪怕是我中了這種圈套也很有可能的。這很容易啊。」
宋凝約:「哎呦,不論修為再高,居然還是墮入魔道。沒準我將來也是獻祭我自己呢?這事情怎麼收拾啊?本來要處死紫羅蘭,沒想到紫羅蘭大手一揮,隨便一個高招震得我們無法還手了。」
宋凝約急哭了道:「眼下這事怎麼辦啊?我不敢去告訴師父掌門啊!你們快教我怎麼做啊?我什麼也不知道。」
宋凝約:「我除了有好師傅外,我除了師父這個外掛,其他修為我沒有啊。我沒有本事啊。你們幹嘛要我拿主意?我又不行的啊。雖然我地位確實比你們所有人加起來總和都高呢。呵呵呵。」
宋凝約催促道:「快想辦法啊!你們都愣著幹什麼呢?還有你,古琅若,你快想辦法啊?你這種眼神看著我幹什麼?」
宋凝約:「我又沒有背叛大家,闖禍的人不是我,而是你們。古琅若,你搞什麼鬼?難道你要對付我?我中了你們聯合起來的大圈套嗎?」
宋凝約:「你們這麼多人難道將我圍起來要對我狩獵嗎?你們要跟我一戰嗎?你們瘋了!你們所有人都中了紫羅蘭邪術。我恨你們!你們別過來!」
宋凝約:「你們過來我就不客氣了,我會立即狠狠用掌門師父的【九曲玲瓏馬鞭】殺了你們!你們別逼我,我真的會這麼做的!」
宋凝約:「雖然不能輕易無緣無故揮動這鞭子的。你們太陰險了,居然用苦肉計逼迫我用九曲玲瓏馬鞭殺了你們!啊哈哈哈,原來真相如此。」
宋凝約:「原來這就是今天整件事情的結果啊。啊哈哈哈,你們果然嫉妒我地位比你們都高。我威脅了你們所有人了嘛。所以你們真正想對付的人居然是我宋凝約。」
宋凝約:「因為我 地位比你們高。因為我法寶太強大了,你們心心念念原來最想對付我的人居然是你們幾個螻蟻!紫羅蘭,我命令你趁我鎮住所有人神魂,你快爬起來殺了這些人。」
宋凝約:「這些人都動不了了。啊哈哈哈哈……我果然是最強的。啊哈哈哈……紫羅蘭,你還等什麼?你還不爬起來殺了這些人啊。快殺了古琅若、白海豚、白丁香、楊宗保老頭還有白海豚娘你快啊!」
我古琅若嘆息道:「宋凝約,你到底是誰?你應該很熟悉我!居然會利用我。我母親說,她有很多個女兒,你是哪一個女兒?所以你知道我的秘密。」
白丁香瞪著我,好奇問我道:「真是怎麼回事啊?你怎麼會扯住這些?你為什麼要扯出來你姐姐?難道你是在混淆視聽!你太奸詐了。我承認我跟紫羅蘭結盟。那也是天意哼!這是我的選擇,不用你們管!」
白丁香瞪著我,想了想又道:「這是我跟紫羅蘭的選擇。宋凝約確實厲害。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啊。掌門這個派系我看是靠不住了。所以我們另立門戶也是無可厚非啊。你們要打我,我沒辦法。」
我嘆息,看了看白海豚,他已經低聲哽咽啞然痛苦了。因為白丁香是他的女朋友啊。白海豚甚至怨恨無比瞪著我了,眼神如刀子一樣恨不得將我千刀萬剮了。
因為我自己的失誤,導致將他的心肝寶貝心愛的女朋友拖下水,害他的女朋友墮入魔道,背叛師門掌門獨孤絕望。
白海豚沒有背叛掌門,但是自己女友背叛了掌門獨孤絕望,那麼白海豚對掌門人忠心真的還是像以前那麼純潔無瑕疵無雜質嗎?
我先看著對我無比怨恨白海豚,我好奇問他道:「白海豚,你到底對掌門有何不滿!」
白丁香:「白海豚當然要跟我一起走了。啊哈哈哈……我們是情侶當然要一起走了啊。白海豚,你乾的好。獨孤絕望這個門派就如他的名字一樣絕望去吧。這個世界會亂。古代的秩序也會亂。這是天意。」
白丁香笑道:「啊哈哈哈,我居然是這樣的白丁香。對啊,過去乖巧低眉順眼的白丁香才不是我呢。現在狂放不羈的白丁香才是真正的我。我又不是笨蛋,我也要為自己打算啊。古琅若,你來跟我一戰!來啊!」
白丁香繼續逼問催促道:「快來啊,打我啊!古琅若!你來殺我啊!你有本事殺我嗎?古琅若,哪哪兒都有你。你找死。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猜!我不會白告訴你的。啊哈哈哈!我絕不告訴你我的秘密。」
我嘆息,一頭霧水。我看著白海豚道:「事已至此,情侶到了該分手的時刻了。」
白丁香驚訝大喊大叫:「不——不——為什麼——男友靠不住嗎?果然誰也靠不住!我恨你們!我恨你們所有人!你們全部去死吧!我這就送你們上路!」
掌門獨孤絕望突然出現了,居高臨下蔑視所有人,尤其罵白丁香道:「孽畜!叫你做人了。你便狂妄起來了!白海豚知道你的真身,他會怎麼想?你個妖怪!」
白丁香仰天長嘯:「啊哈哈哈……我還以為你會用什麼高招降服我。你最厲害的一招【記憶倒退】我已經克服了。你任何招數都殺不死我啦。啊哈哈哈……我才是最強的!」
白丁香瞪著我嚷嚷;「可是古琅若我不得不防,甚至要提早除掉她。她的絕招我降不住啊!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拼命努力練功照樣打不過古琅若。」
白丁香吼道:「我只好跟紫羅蘭宋凝約結盟了!我沒有地選擇。你們給我選了嗎?我也是要活下去啊。古琅若,你有你的團隊,你得意什麼?我也有我的團隊!」
白丁香繼續對我吼道:「我們三個人不勞你費心,我們自我了斷。啊哈哈哈哈……拼命修煉還是不如你!古琅若,我要你一輩子一生一世都還不了欠我的人情。我非要贏你一次!啊哈哈哈……」
紫羅蘭心酸委屈看著我哭道:「為什麼我要死?為什麼?總有人為我報仇的。古琅若,你很得意,很驕傲對不對?古琅若,你逼死我白丁香跟宋凝約,你為什麼這麼狠心,非要這麼做不可?」
紫羅蘭:「為什麼要我們死啊?昔日的姐妹情誼哪兒去了?別人是見色忘義,而你居然要將我們昔日的姐妹統統處死,你武功真高強啊!你好自私,你威風啊!我恨你!我不會原諒你的啊哈哈哈……」
紫羅蘭:「不勞你費心,我自絕你面前!你徹底得意了嗎?啊哈哈哈……我紫羅蘭命喪於此!我紫羅蘭仇人是古琅若,誰替我報仇啊……」
宋凝約淒楚淒涼看著我,悲哀無比跟我說道:「好了,一切如你所願。白丁香跟紫羅蘭都死了。我們三個人結盟了,我自然必須要死。」
宋凝約:「古琅若,我祝你好運。我突然想通了。我不想恨你。我突然改變心意了。我居然能做到一點都不恨你。我解脫了。」
宋凝約:「我會在黃泉之下喝下滿滿一大缸,不,十大缸孟婆湯!我要把這一世的你還有所有的事情全部統統忘掉!誰給我一大缸黃泉之下孟婆湯忘憂啊?啊哈哈哈……」
宋凝約:「不勞你費心,我自絕自盡。古琅若,你說你將來要死會選擇懸崖跳崖自盡的。你說過這樣死這樣跳崖而死真的很美很美!」
宋凝約:「那好,你帶我去懸崖吧,我願意跳下去!我自盡於斷崖之下。我不怪你。我完成任務了。古琅若,將來你會記起我嗎?」
宋凝約:「你能會想起我跟你的姐妹之情嗎?你為什麼那麼狠心。你口口聲聲說不貪慕榮華富貴,結果呢,你還不是騙我啊。我上了你的大當!」
宋凝約:「早知道你這麼無恥,口是心非,兩面三刀,虛情假意,我才不要認識你,我才不要跟你做姐妹。我也不要學你教我的武功。你早該讓我自生自滅。」
宋凝約:「你給我星星之火希望,你又最後親手掐斷了我的希望!你好狠啊,古琅若,你難道不羞愧嗎?啊哈哈哈……」
宋凝約:「你才是徹頭徹尾女魔頭,你卻厚臉皮厚顏無恥反而去罵別人是女魔頭!真正女魔頭其實是你啊!我哪兒有你那麼壞啊!」
宋凝約:「你看看你得到了什麼?深不可測武功!還有榮華富貴!你一輩子崛起來了。你將你的勝利建立在姐妹們倒下的皚皚白骨骷髏堆起來的血淋漓的康莊大道路之上啊……」
突然意料之外,現實中就是大清國四府之內一個過路的老四老侍妾出現了。她是雪姬。大概32歲。
雪姬長得普通人姿色,為人卻狠毒辣,擅長落井下石。今天她卻不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雪姬在我房間門口居然聽到我跟朋友在平行世界談話的聲音了。
雪姬忍不住立即在門口站著看著裡面插嘴道:「你太壞了。古琅若!我不管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你實在壞。難怪你失寵。每天就知道像小老鼠一樣躲在老鼠洞裡面不出來。連我都瞧不起你。」
雪姬驕傲尖酸刻薄又道;「哪兒有女人做人想你這樣的啊?既然來到四府了,那就拿出本事來,拿出來威風啊?活得跟狗一樣,不,簡直不如一條狗。狗還有自由之身,而你呢,吵吵鬧鬧要離開四府,還罵四府困住你,用無形鐵鏈拴住你了。你如此失寵,別人能不踩你一腳嗎?你忙著做什麼呢?替天行道斬妖除魔嗎?啊哈哈哈,你自身都難保了,你還有閒情逸緻管閒事啊?你顧好你自己吧。老四為什麼囚禁你,軟禁你在四府?我覺得不僅僅是感情糾葛的問題。感情糾葛確實是很複雜的。但是還有外因。我好心提醒你,有高人女人警告老四不能把你放出四府去。我不小心偷聽到的。那個高人女人說了,如果你不在整個皇室監督之下,你肯定要在民間大開殺戒,為所欲為了。我知道你要殺的人都有誰。還不是跟你一樣的妖魔鬼怪嘛。你們都不是清朝人,你們是穿越客。連我這個平日裡凡事都不管的閒人都知道你是穿越客的秘密了。而且你是魂魄穿越到葉赫那拉小禪身上了,這就是你天大秘密。老四以為在保護你,其實是在害你。你手腳施展不開,再有本事又有什麼用呢?你如果離開四府,沒準立即回到現代了。四府有厲害陣法鎮壓你的魂魄的。這樣吧,我雪姬的軀殼借你一用!別損傷我。道理很簡單,我與其對你落井下石,還不如幫你。畢竟你能記住我的恩情。你的人品我是信任的。四府任何人的人品我都不信任,我唯獨相信正義凜然的你。你來吧,鬼上身我身上吧。葉赫那拉小禪的身體確實不能用了啊。」
雪姬一個十五歲新人丫鬟窮家女突然出現了。這個丫鬟長大滿丑的,但是皮膚很白。
丫鬟走到雪姬後面隨口天真問道:「主人,你找我什麼事?」
我卻發現還是這個丫鬟最合適。因為這個丫鬟跟老四沒有婚姻捆綁關係。
我跟雪姬很隨便很直接大聲說道:「對老四而言,與他沒有婚姻捆綁關係的女人不會害他。皇室都沒忌憚外戚干政。葉赫那拉小禪娘家人發瘋了一樣拼命攬權弄勢。你不知道嗎?」
雪姬驚嚇不得了,喘了喘氣說道;「這個秘密我知道。這已經不是秘密了。你想啊,功高震主,賊人太大膽,威脅康熙帝統治了,康熙帝兒子胤禛能不狠狠關押你,害你嗎?你來到清朝實力太強大了!」
十五歲雪蛉丫鬟也點頭附和;「就是啊,我這個普通丫鬟什麼也不知道的人都知道你背後勢力太強大了,足以威脅康熙帝統治。你已經把康熙帝惹怒到不得了地步了。」
十五歲雪蛉丫鬟又說道:「為什麼當初選秀皇帝非要逼你嫁給四阿哥。還不是緩兵之計。皇帝家最擅長緩兵之計,比如說公主和親,然後再去發兵打仗嘛。四阿哥是一條忠狗,自然向著他爹啊。」
胤禛一陣風后突然出現了,他站在我門口兩個人後面了。胤禛臉色難堪,十分懊悔的樣子。
十五歲雪蛉丫鬟無情狠狠剜了胤禛一刀。
十五歲雪蛉丫鬟忍不住先罵道:「卑鄙無恥陰險小人!朝廷容不下她,她可以去江湖。我就是江湖來的。你個陰險小人。」
十五歲雪蛉丫鬟罵道;「你無恥!你美其名曰她是你的小妾,原來是如此害她。欺負她心軟,一直沒有反抗攻擊你啊?你太壞了!」
雪姬冷冷罵老四道:「你想得到她背後勢力鼎力支持。你得逞了。容後事情扮成了,你再過河拆橋卸磨殺驢唄。本來我投靠一個大將軍,馬上認為女兒,替我我卑賤出身了。」
雪姬冷冷罵老四道:「都怪你混帳!我大將軍乾爹後悔了。我終於想通了 。說到底乾爹擔心結果就是卸磨殺驢,所以認我這個乾女兒與我合作,乾爹覺得得不償失。」
雪姬又在門口隔著木門罵我道:「你家人朋友就是太緊張你了,不得不委身在老四麾下。這就是你仇人敵人這麼多的真正原因。古琅若,好好想想吧。」
雪姬又道:「古琅若,你想想到底錯在哪兒里?聽說你一直效忠皇太子啊?真的嗎?你們你為什麼又要為老四做事?難道你對老四有真感情?不會吧,老四這麼噁心你,欺負你,你對老四有愛?鬼信啊?」
我委屈無比跟雪姬還有十五歲妹子揭破真相了。沒想到立即幫到我了。
我嘆息大聲吼道:「我在昏迷。我大部分時間昏迷。我昏迷時候身體另有主使。兩個靈魂占據一個身體這就是真相。對胤禛有愛的不是現在的我,是另一個我!」
十五歲雪蛉丫頭笑道:「我【雪蛉】就說呢,你怎麼會愛胤禛呢?荒謬。可是如果你腦子有問題的話,應該是逆來順受。男人打你,你還笑,男人跟別的女人好,你還笑,還無緣無悔。」
十五歲雪蛉丫頭笑道:「我知道有這種女人的。愛,太偉大了。因為這些女人太偉大了,愛男人到沒有自我,沒有對錯正邪的地步了。我親眼所見一個姐姐為了愛郎擋了一掌而死。這就是愛情。」
十五歲雪蛉丫頭又說道:「真正愛情可以去死!我完全相信愛情有這麼偉大。難怪四阿哥對你好,不捨得你走。如果一個男人愛我願意為我去死,那我也捨不得他走啊。夫人,雪姬,你說呢?」
雪姬點頭感動說道:「是啊,如果有人如此為我如此掏心掏肺付出,我感動死了 。皇后我也不當了。古琅若,為什麼你對四阿哥如此重情重義啊?」
雪姬疑惑問我道:「可是你明明表現出很討厭他,要遠離他啊。你怎麼這麼矛盾?難道我眼睛瞎了嗎?難道我的感受是錯的嗎?丫頭,你眼睛瞎了嗎?」
十五歲雪蛉丫頭嘆息:「因為她愛的不是四阿哥。她跟朋友說過這麼一個 故事。一個男人死了,但是男人的心捐獻出去了,這顆心讓另外一個男人起死回生。」
十五歲雪蛉丫頭道:「這個死掉男人有真愛的女人,女人找到這個移植了愛人心的第二個男人,女人故意留在這第二個男人身邊守護他。」
十五歲雪蛉丫頭道:「這就是為什麼古琅若這麼偉大的原因。因為四阿哥身體裡用了別人的心。這個器官是移植的。四阿哥大病過一場,然後莫名其妙復活了。當時好像是十五歲到十六歲這個階段的。」
雪姬跟我都驚嚇個半死。
我搶先說道:「原來葉赫那拉小禪是這麼個情況。心愛的男人死了,器官移植在四阿哥身上。找到名醫高人有可能實現這種事。葉赫那拉小禪愛的是原來那個男人。根本不是純正的老四。」
雪姬贊同感慨道:「嗯,我相信是這樣。會不會皇家人噁心,故意害死小禪愛人,剖心後移植在老四身上呢?我的天啊,太狠毒了。今天真相終於重見天日了。難怪小禪挺壞的。不能怪小禪。皇家真壞!」
遠處跑來十八個丫鬟小姐夫人老婆婆女眷們。眾人激動不得了,忙著七嘴八舌議論起來了。
「我以後再也不罵小禪了。小禪是女英雄,為愛拼命,老四皇家也敢多次得罪!」
「皇家真不要臉,瞞著這麼大秘密不告訴我們。今天終於知道了。」
「老四,剜掉你的雙眼還給小禪。你沒有資格擁有雙眼。那是小禪愛人的雙眼。你憑什麼占有?太無恥了。」
「烏龜王八蛋是愛新覺羅氏胤禛全家!你們統統去死!」
「康熙帝真陰險,原來玩了這麼陰險的一手啊。沒準地方官獻出了萬年人生靈芝的走了一個過場,討皇帝歡心啦。我知道杭州知府全家人就是因此崛起致富,變成貴族的。小禪,你知道嘛?」
「對啊,杭州人的小禪就是因此給發掘出來的,原來是因為小禪男友一雙眼睛給上供給皇家了。小禪,你真可憐。你男人死的真冤枉。知府家真是無恥啊。不過,知府全家貶下去為奴了。我聽說了。」
「幸虧知府家 受到懲罰了。那我覺得心裡解氣。」
「可憐小禪跟她的男友了。鴛鴦活活給拆散了。而且陰陽兩隔,事情太慘了。四阿哥居然過去一直欺負你,他真是不要臉啊。難道叫你忘記前任,喜歡他嗎?男人真是惡毒。真噁心。」
「四阿哥確確實實是這個想法。所以四阿哥對小禪十分輕佻,十分輕薄的。而且還給了小禪名分,是四府一個妾,四阿哥真高明啊。女人討厭男人,逃也逃不走。四阿哥卑鄙無恥下流。」
「愛情就是無恥且不要臉的。四阿哥只是隨大流,不免俗罷了。雖然噁心些,但是四阿哥為了自己好,自然自私自利非要這麼前面這麼安排,埋下伏筆了。四阿哥為了這雙眼睛,多少也就迷戀小禪。」
「原來小禪得寵居然是因為四阿哥控制不了的這雙眼睛。天意啊。小禪,我今天才明白你為什麼會得寵了。原來真相是這雙眼睛就像活的一樣還對你情深一片,四阿哥對你也是迷戀,難以自拔。」
「四阿哥真是活該。趕緊去死好了。」
最後一個老婆婆老婆婆:「我的天啊。皇帝家害死了一個男青年,男青年的愛人找這顆心來了。我想是真的。好像是一雙眼睛。我老人家最知道了。老四瞎了雙眼,雙眼都腐爛流膿了,這不是秘密了。」
雪姬跟十五歲雪蛉丫鬟拍手齊聲道;「難怪啊,原來是眼睛。移植過來的居然是眼睛。太狠毒了!」
我大怒,立即衝破了身上所有禁錮。其實有高人用嚴酷狠毒法寶鎮壓著我呢。
我突然衝出來房間了,然後毫不猶豫撲向老四要雙手挖掉老四的雙眼。老四嚇得立即跌倒在地上,嚇得瑟瑟發抖了。
神秘一身白蒙面女人道:「這件事讓我來!你一邊去。這個男人不配擁有這麼好的眼睛。乾脆成全我這個睜眼瞎算了。老天給我一雙眼睛,那我就要啊。我幹嘛要客氣!誰也休想跟我搶!」
神秘白衣女人瞪了我一眼,我很自覺站一邊去了。
因為我確實跟她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她可以輕易捏死我的。她武功修為太高強了。自然我也沒有辦法使出去權利。理由很簡單,我受了重傷了。對我十分有不利影響。
這個白衣服女人就在我房間外面活生生摳掉了老四眼睛。然後她沒有絲毫停留,一眨眼功夫,這個神秘白衣女人消失了。可見輕功高強無比,我見了都心驚肉跳。
但是我覺得這個女人的軀體就是我自己的軀體。剛剛我已經明示了,這個軀體不是我自己的軀體,而是我占用了別人的軀體的。而且我一直都搞錯了。
原來四府上下都搞錯了,我壓根不是葉赫那拉家的格格。我壓根不是滿人女子。那麼四府上下對葉赫那拉家的忌憚可以打消了。原來我不是也和納蘭小禪嘛。
老四從地上站起來了, 原來他雙目完好無損。可以這麼理解,本來老四戴著奇異美瞳,取掉了,老四自己雙眼也能用的。他壓根沒瞎。老四眼睛好著呢。
老四走到我面前跟我笑道:「原來如此,戴了這麼久的一雙眼睛終於給取走了。你滿意了?原來不是給你留的,而是給別人留的。本來我就像還給你。」
老四又笑道:「但是我已經將那雙眼睛毀掉了。這就是我幹的好事。啊哈哈哈……我怎麼會把那雙眼睛還給你呢?我那麼討厭你。我寧願毀了它。誰也休想得到。怎麼樣,我未雨綢吧?啊哈哈哈……」
我心裡很心疼,那雙眼睛是我自己的眼睛,給老四加害。過去我在現代時候保護自己眼睛還來不及呢。沒想到先給壞人摳走了,然後好東西遞來遞去到了老四手裡了。真是氣死我了。
但是這個秘密我不能說破,免得我貽笑大方,給很多我的敵人嘲笑死我倆。豈不是讓害我的敵人笑掉大牙嘛。
突然老四驚訝了,原來禁錮在我身上的無形的枷鎖完全消失了。那麼我的全副武功徹底剎那間恢復了。老四沒有反應過來,我已經出手狠狠對老四拳打腳踢了。
我一邊打老四一邊不斷說道:「打得你魂飛魄散,不知好歹!找死!打得你陽壽殆盡,只活到五十五歲,歸於天命。休想長壽!打得你不知天高地厚得罪世外高人,簡直找死!眼紅嗎?我長生不老!」
古琅若又道:「打地你榮華富貴,無法割捨放下。一輩子鑽錢眼裡面難以自控。打得你一輩子風流成性,不知悔改,神魂顛倒,來者不拒,成為一個壞蛋。」
古琅若:「打得你一輩子無法反抗你的 天命。打得你瘋狗一條!打得你瘋狗得志,在全天下人面前趾高氣揚,得意洋洋。打得你爹媽不要,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打得你下地獄當狗賠償我!」
古琅若罵道:「得意什麼?照樣挨打!保受羞辱!沒人要過你的日子,你爭著搶著要過!真是你不下地獄誰下地獄!打得你稱心如意,水要跟你搶皇位!你爹遲早投降,乖乖將皇冠親手戴到你頭上!」
古琅若:「得意洋洋啊?白帽子王!這就是你的天命。老子要不是忌憚這個天命,早就毀掉你一輩子運勢!不過提醒你,想要什麼,就會失去什麼。天意難測,天意弄人!沒人可以欺負你,我偏欺負你!」
古琅若:「世外高人也要得罪!你想證明什麼?將軍你殺,文官你欺負。平常老百姓你剝削鎮壓血淋漓壞事干盡!你娘生了你,原來是瘋狗一條!德妃跟你賤母狗一對,滿天下罪人。不過便宜你母子了!」
古琅若:「告訴你,我斷你活幾歲,你便活幾歲。你娘雖然噁心,不要臉,她多少做了幾件對的大事。她有她的造化。教出來的兒子噁心無比,遺臭千年,我呸!」
古琅若:「你娘也算是作對了幾件事了,為什麼偏要生下來你這個混帳魔頭呢?我一直在抓德妃的錯處,想來想去,居然沒有查到。」
古琅若:「她這個女人是善人,你卻是烏龜王八蛋。不過你會投胎!你連投胎這件事都給滿天下人嘲笑死了。小畜生,自己做人太爛,太壞,你遲早遭報應。」
古琅若:「最後告訴你,我娘家人把我帶回現代了。怎麼樣,你怕了嗎?啊哈哈哈哈!我心情好,懶得管你了!你去死!噁心的小畜生!」
古琅若:「最後告訴你,我的名字叫古琅若。古是古代的古,琅是琳琅滿目裡面的琅!若是……若蘭的若!若是的若!你當我是笨蛋,我還對你手下留情!畢竟你是古人!作古的死人!」
古琅若:「不是我大方,我何必對隨手抓起來的一把黃沙新生怨恨!這一切都是幻覺,你還當真了。我若有能耐上下古今,我還能挨打?你當我有病啊?我有天大本事,我還在你面前受辱?你開玩笑?」
古琅若:「你這人沒邏輯,我有啊!小王八蛋羔子。胡思亂想做夢胡思亂想胡作非為,可也沒罪啊。畢竟你在做夢嘛。夢裡面你殺人了,不能治你罪嘛。你夢裡面做皇帝了,做天王老子了,誰管你?」
古琅若:「不是我大方,你我聯通的只是一個夢。這麼久了,你也該醒了。你連夢裡都給我掃地出去。垃圾貨色,不許你進入我的圈子。一邊待去!小瘋狗,小瘋狗的德行!噁心死人了。」
古琅若:「玩遊戲你都不忘暴露人品。你真坦誠。噁心死了。卑鄙無恥下流!小畜生!生出一籮筐,不是人!得到榮華富貴就驕傲嗎?生活遲早告訴你,你是屎!殘酷的生活才是人間的老大!」
四阿哥胤禛驚嘆:「好了,我錯了,別在夢裡打我了。別打我了。很多人看著呢。原來是在夢裡啊。難怪啊。你在夢裡都要受很多人欺負,你真奇怪啊。看來你是倒霉的命。皇叔常寧沒有騙我。」
四阿哥胤禛神秘兮兮最後說道:「這是我的命!我信了!但是皇叔常寧說我的幸福來得很短暫。這是為什麼啊?哎,古琅若,你去哪兒啊?我看不清楚你了。你到底去哪兒了。咱們來玩遊戲。你別走啊!你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