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6、拱門院子激烈討論

  「你如果離開四阿哥,你就會跟別的小白臉走。我記得四阿哥一直罵你,特別嫉恨你。這個我知道。」

  「啊哈哈哈,四阿哥居然吃醋到這種地步。啊哈哈哈三年了。你們也該了解了。哈哈哈。乾脆就今晚了,擇日不如撞日。」

  「對,擇日不如撞日。」

  我委屈說道:「我十七歲時候為什麼坐牢的?你們裝傻充愣啊 ?好好回憶一下。」

  一半丫鬟十多人立即哭了起來了。

  我又說道:「就跟今晚一模一樣,我十七歲時候就有四五百人,就跟今晚一模一樣,她阿瑪也非常支持我這麼做。當時也沒有上衙門,我也沒有跟他談天六次。但是老四把我打入地牢,不說了。我是怎麼樣傷痕累累出來?諸位就不要裝傻充愣了。我為了自由,為了出逃,我打入地牢,坐牢七天,我渾身的疤痕啊,不說了,我數過了,一千五百多條。軟硬兼施,一點都沒用啊,講道理都不行嗄。諸位姑娘,你們想想,我算是可憐了吧。我做錯了什麼?我就是要離開老四,離開坐牢,離開捆綁,這算什麼錯?我遭遇如此大難,我全家人也不管啊, 七天啊,消息造句傳回家了。」

  「小禪姐,你也太悲催了。簡直是血淋漓的案子,很快你當時十七歲,三年前。老四不是人,豬狗不如。」

  「很多人都這麼說的。小嬋姐,你這血淋漓案子,不得不報,太氣人了。一千五百條傷疤啊,你看她的臉,超級醜八怪啊。老四真是惡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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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把你欺負 成這樣啊,真是不是東西。」

  「連我這老太太啊都覺得你可憐。下手也太狠了。」

  「難怪德妃假惺惺啊,又關心你了。」

  「後來你放出來,皇帝也關心你了。」

  「這樣的寵愛,你們當海月去吧。」

  「老四根本就是瘋子,太欺負女人了。」

  「聽說過男人大女人,是這樣的。我家隔壁啊,男人也這樣大媳婦。我們姐妹四個,把門關起來,把窗關起來,好可怕。男人大女人,真的。我從小看了好幾年。小禪姐姐,你也 挨打了。」

  「小禪,你能活下來就不錯了。不要跟老四硬鬥了。不顧服軟,你也不肯啊。你不是說老四碰你一根手指頭,放火燒死他嗎?你剛才說的話,依稀在耳。」

  「老四要打罵我們奴婢,不需要什麼理由。何況你理由太大了。姐姐,我覺得你聰明。稍微有一次不聰明挨了打了。」

  我胡說八道:「老四打我, 給誰看啊?眾姐妹想想,打了我哄他的福晉寵妾高興啊!」

  「姐姐說的有道理。」

  「是啊是啊是啊。」

  「對,哄他的福晉跟寵妾高興。」

  「她們羽翼豐滿,根基很深,你不行的。小禪,你被血呼啦啦找打了。」

  「當官的欺負老百姓,我聽說了啊。」

  我苦笑:「血海深仇的,三年前就撕破臉了。」

  「難怪你不想走。」

  「放屁,只要我走到門口,門就關了,不管我想出來孝道的理由,還是拜佛的理由。」

  「欺人太甚,根本就是關押你啊。」

  為委屈說道:「我的傷是自己好的, 沒有用過一丁點的金瘡藥。我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了,上天對我也太狠毒了,簡直可以排名天下第一可憐。」

  「小禪,我以前錯怪你了。我求求你,不要生胤禛的氣,你身上以前五百鞭子,全部打在我身上啊。我求求你,不要生胤禛的氣,你的血案,不要再告了。胤禛要是完蛋了,那我有什麼啊?不瞞你說,我是跟著他最早的女人。」億女人突然跪下來了。我看見四周十八個女人立即惡狠狠瞪向她 了。

  「哈哈哈哈……小禪啊,你又在演你的苦情戲了啊。」胤禛從黑暗中走出來了 。

  忽然一個女人 衝出來了, 立即給了胤禛啪一巴掌。這個女人罵道:「我親妹妹騙我,把你誇得天上有地上無的,你根本就是 人面獸心,衣冠禽獸。我怎麼跟了你了。我恨你,我恨你。」

  忽然跪著我的女人爬過去了接下來十五分鐘裡面劇情很奇怪啊。這個爬過去的女人去打那個打胤禛巴掌的女人,這個爬過去的女人是跪在地上攻擊這個打胤禛巴掌女人的雙腿, 這個女人生氣吃痛,就狠狠打她巴掌,抓花她的臉了。

  胤禛惱怒了,將兩個女人都打了霸占了。

  一個丫鬟跟我說道:「除了得寵,沒有人管你死活,沒有人管你對錯。得寵才有地位,才不用吃苦受委屈啊。」

  我跟她說道:「你這法子沒錯,適合別人,真的不適合我。道理很簡單,太晚了,姑娘。」

  「小禪姐,你太可憐了。我如果早進府,我也救你,至少我要努力救你。哎呀,太可憐了,太黑暗了。」

  「我知道你人好。」我立即甜言蜜語說道,「每一個對我好的人,我都要記住,我都要拉攏在一起。皇帝家真噁心,為了幫助胤禛這個兇殺犯,唉,真是徇私枉法。不怕你們知道,以前我們家窮得很,窮的叮噹響, 突然三年後居然富的流油,還給別人在門口罵,為富不仁,笑死我了。」

  一個丫鬟笑道:「當初你落難,你家人沒有管你死活,現在富貴了,也沒管你。」

  我機智說道:「唉,這就是德妃四阿哥高明之處啊,大概是慢慢地來,就像貓殺死老鼠,慢慢地玩,大概要十年吧。」

  「太慘了。」

  「簡直是油鍋里炸啊。」

  「你也太慘了,怎麼會弄得如此危險重重境地啊?你是不是 做錯什麼了?」

  我立即罵道:「賤骨頭,你給我立即滾,以後不許你出現在我面前。」

  「好,我滾就滾。我看看你以後能怎麼樣?」這個奴婢也乾脆,很快走過去了,很快又有六個奴婢跟過去了,那麼不肯走過去的奴婢就相對來說是講道理的聰明女人了。

  突然在胤禛那邊將走過去的奴婢七個人給狠狠打一頓了。我們這邊人冷眼旁觀。

  結果不一會這走過去七個奴婢給打得不輕了。

  「我呸,那個還是我室友呢,我呸。」

  一個丫鬟作勢要打,但是沒打,說道:「以後不要提,不要有關係。別給人家洗腦了。過去我就是做錯事,給人洗腦了。反正跟壞人,保持距離。你再說我打你啊。」

  這說話丫頭 給人打了,我們沒人管她,因為她舉手打入,最後我突然也過去狠狠踩了她五六腳了。我罵道:「瘋狗亂咬人,我的朋友你敢舉手打?要不是我們看著,你也救打下去了。奸詐的 狗東西,找死。」

  我都狠狠踢踩她了。自然其他人趕緊上去一通亂踩了。

  「哎呀,你不一樣了嘛。這一千五百鞭子沒有白挨啊。你千方百計投靠太子,你當我不知道?」老叟走過來凶我道。

  我狡猾罵道:「我被你死死看押,你或說八道些什麼?我在你這都不得寵,美女如雲的太子我都能擺平?你有病啊?」

  「看來是有人害你,真壞啊。」

  「老四不就是怕你嘛,用太子壓他一頭嘛。畢竟皇帝不管你啊,我都聽說了。上樑不正下樑歪,你受了這樣委屈,皇帝也沒有給你任何補償。你像軟禁一樣關在四府呢?」

  為可憐說道:「皇帝還不是想把這件事完全壓下來,隱藏啊。」

  「是啊,我知道啊,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啊。皇帝查了三年了,這麼點小事都沒有查清楚。我聽說內務府是要查你的案子的,結果三年了,都沒有查清楚。黑暗啊。真夠黑的。」

  我機智說道:「所有跟我作對的福晉啊寵妾啊老四啊,都跳出來阿龍,將痕跡抹去了,有痕跡也變成沒痕跡了。手眼通天啊。」

  「對啊,有道理,難怪三年都查不清楚,一點點小事。」

  我機智說道:「把老四的寵妾福晉打入天牢,什麼真相都明白了,太容易查了。」

  「可不就是,抓不了福晉,哈抓捕了她們跟前得寵大丫鬟嗎?我呸,跟就是沒有能力,不會辦事。」

  我機智說道:「當然是拉攏關係,塞了賄賂銀子了,自然就查不清楚了。就是老四也是她們一幫的。這麼多人,位高權重,欺負我呢。」

  「還有很多案子,小禪,不止你,還有很多案子。老四,惡毒著呢。你看你不讓老四碰你一根手指頭,否則你放火燒死老四。我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我隨口說道:「三年前我就說過了讓皇帝家斷子絕孫,趕緊覆滅啊,我早就說過了。」

  「小禪,我敬佩你,應該的。」

  「我要是也受了苦,我也這樣想。」

  「如果我受了冤案,成了牢裡面無辜犯人,我也這樣想。」

  「倒霉事如果砸我腦袋上,我也這麼想。」

  「我們可憐奴婢也這麼想。」

  「是啊,欺人太甚,多疼啊。」

  「小禪,論罪名,你真的很大。只是把你軟禁而已,見好就收吧你。」

  我交換亂說:「老四不是說無論如果將我綁在一起嗎?皇帝就是吃大便一樣,直接咽下去了。」

  「啊哈哈哈哈,小嬋姐姐,我敬佩你。啊哈哈哈哈。」

  「小嬋姐姐言之有理啊,對啊。」

  「四府的女人欺負你,你就將四府捅破一個天,對啊。案子越大越好,罵得好。」

  我笑道:「我十六歲就這麼說了。當時我還沒有進宮選秀呢,我也劣跡斑斑了,居然沒有將我淘汰,真是奇怪啊。」

  「小禪,難怪你進宮選秀,因為皇帝看你喜歡啊。皇帝看你喜歡,否則你准活不到今天。」

  我隨便亂說道:「老四的八字跟我綁在一起了,說是我要做嫡福晉啊。不過老四將我毀容,這份大恩大德,我一定要報答他啊。」

  一個丫鬟笑道:「對,你喲啊好好報答他的大恩大德啊。」

  「啊哈哈哈,對,你好好報答老四。這樣的姻緣,我從來沒有聽說過。小禪,你很老四吧,恨之入骨吧。你可別好了傷疤忘了疼,我瞧不起您。」

  我委屈說道:「要不是我在嚴密監視之下,背地裡,我早就報復你。老四府里不見血,我根本就沒有給自己報仇啊。」

  忽然地上躺的女笑了。我第一個給了她八腳,她就只有出氣的份了。我最後又給了她好幾十腳,旁邊女人讓開了。這就是變了的我。

  我親自踩死了這個努力。我停下來說道:「擋我者死,你以為我是鬧著玩的?我又不得寵,強撐到今天,原來是八字啊, 我還有一張王牌。我的八字非要跟老四拴在一起,老四就能長命百歲,平步青雲,否則管我八字是好是壞啊?我都那麼慘,早就應該悲慘死掉了。但是有貴人出手,總是不讓我死。我早就不想活了,忍受七天拷打,你們哪個女人去嘗試一下,再來跟我做好姐妹。」

  沒想到她卻沒有死,躺在地上女人譏諷:「你活著,我也滿意,坦白講,預期其他女人得寵,不如你得寵。小禪,我錯了,別殺我啊。你踢打我,泄氣嗎?」

  我收回了腳,隨口亂說:「老四剛才看你一眼,我就吃醋了。所以我要把你打成廢物,看你如何爬上床去。我成為墊底的女人,我要你比我還要墊底,給人嘲笑。新仇舊恨一起算。本來我從來沒有做過沒良心的事情,老天爺何苦逼我。我過去雖然得寵一百天,我做錯過哪件事?你們倒是雞蛋裡挑骨頭啊?」

  「所以奴婢們心裡嫉妒你,怨恨你,所以你才會給人陷害的。小禪。」老四走到我後面了,放開了她,我轉過身,雙手抱胸,殺氣騰騰瞪著老四。

  老四表情古怪,眼神古怪,直勾勾看著我呢。

  我給看著很不舒服。

  老四又說道:「來,爺今晚就寵幸你。」

  「斷子絕孫去。」我立即惱怒指著老四罵道,「怎麼有這麼噁心的人,我這個沒脾氣的人,都變得有脾氣了。」

  「啊哈哈哈,小嬋姐,我們簡直是被你氣死啊。真是對你又愛又恨又嫉妒。你都這樣憎恨,咯阿斯怎麼就沒看出來?」

  「哪兒有人害人別人,還記得自己做了缺德事啊?」一個丫鬟很成熟說道。

  我隨便亂說道:「看來新一輪選秀又開始了,難怪老四口口聲聲的,掛在嘴邊。」

  我看了看老四隨便亂說:「一天到晚演一個吃醋的男人,你累不累,煩不煩啊?」

  「我們都耳朵里起繭子了。」

  「我認識很多男人,對女孩子特別好,哪兒有你這樣悲慘啊。你想離開皇家,我完全理解你啊。太可憐了。你給男人打了。挨了七天酷刑是不是,太慘了。康熙皇帝徇私枉法,根本就沒有懲罰老四。」

  「前後兩次,八十一大板,不知道是不是輕輕打了老四?肯定是作弊了。」

  「他八十一板子,抵得過你一千五百鞭子嗎?我看真的啊,臉上密密麻麻幾百道啊。身上一數,一千五百道傷疤是真的有啊。」

  「臉上就是好幾百道傷疤。我也看見了。就像蜘蛛網一樣密密麻麻,縱橫交錯。」

  「可惡等級賤人,找死。我立即去打她。欺人太甚。」

  今晚老四突然幡然醒悟了,我知道我得到輿論支持了,所以老四才靠攏過來,老四是牆頭草,兩邊倒。

  我轉身回冷院去睡覺了。

  一晚上很多人在冷院外面下跪哭喊向我道歉,我一聲不吭,我在屋裡早睡著了。

  外面女人每個人都是一夜不走,其實是半夜不走,只是跪了半個晚上。

  而昨晚上

  胤禛做了兩件事,跟我 過去 案子有關係平日裡欺負我的奴婢全部趕走了,或者貶下去受苦受難了。反正府里過去欺負我的刁奴侍妾管家一個都沒有了。至於福晉啊寵妾啊打入刑部大牢。這就是四阿哥的昨天晚上下的決定了。所以說過去欺負我的人一個都不在了。

  過去是側福晉的八個女人也關入刑部大牢了。過去欺負我刁奴說是有九百六十八人全部在刑部大牢,乾脆四阿哥不管了,四府不私自審理此案了。

  果然當官的拍老四馬屁了,立即偏向我這一邊了。昨晚上就將案子審的七七八八了。

  天亮了,本來在外面跪了一夜的女人也給官差抓走了。那麼我的案子我是大獲全勝啊。

  大街小巷傳言是葉赫那拉小禪鹹魚翻身了,因為四阿哥終於改變心意,偏向小禪了。

  這不天亮了

  四阿哥故意來我屋裡了,我也醒來了,四阿哥走入我冷院廂房右側臥室之中了,然後脫了鞋子衣服,鑽入被窩裡了,四阿哥的意思是擺明來跟我邀寵邀功了。

  我機智說道:「四府藏了其他人的眼線丁字路 。權勢才會這樣大,根基才會這樣深,羽翼才會這樣豐滿。否則怎麼三兩下會弄這樣厲害呢?欺負我一個那倒也是罷了,我只不過是一個小人物。只是全府上下奴僕全部看不順眼,這不是真相嗎?一心一意享福,固寵,她們這麼多年可真是聰明啊。跟我的策略啊是完全相反,投其所好啊,討男人喜歡啊,就是這樣的策略。但是確實從門她們也就是剛剛倒霉,過去榮華富貴啊,也就是享受過了。我看啊,而已值得了。如果要我選,我寧願跟她們一模一樣,隨便找個人去欺負。一群人都去欺負這個墊底的女人,然後就很團結了。我不傻,我也是這麼選的。多划算了。反正榮華富貴,過去這麼多年也得到了。」

  「人家先甜後苦,你是先苦後甜,你嫉妒什麼?腦子有病,完全是瘋了。」一個女管事從外面耳房說道。然後她吃醋走出去了。

  老四靠向我好奇問道:「那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倔啊?」

  我冷笑:「我只做對我有利的事情,我告訴你,你一輩子記得我這句話好了,我只做對我有利的事情。」

  老四驚訝了,仔細看了看我了誇獎道:「爺看你很聰明啊,一點都沒有她們口中說的那麼傻啊。」

  我得意一笑:「大約是大智若愚吧,我就是這個長相。」

  老四恭維道:「把小阿哥生下來,好有你呢。」

  我得意說道:「你給我什麼好處啊?現在就說清楚。好話,醜話都說在前頭,我也好心裡明白。」

  老四想了想隨口說道:「好話,那就是有很多好啊,醜話,你不聽話,爺還是打你,把你發配到軍營裡面去,叫你吃苦去。醜話,好話都告訴你了,怎麼樣啊?」

  我得意說道:「原來我一直得寵啊,我不大確定。」

  「你肯定是得寵的。哎呦,好得寵啊。」府里老管家說道。

  老四生氣爬起來將我也拉出來辱罵:「你現在才知道你得寵嗎?哎呀,你個無情無義之徒啊。哎呦,你腦子進水了,你根本就是麻痹大意沒知覺。不就叫你伺候爺,生個孩子,有什麼難的啊?」

  我隨口亂說嚷嚷道:「我認識一個好姐姐她難產而死。她最後還活了七十六天,最後幾天跟我在一起,她是渾身疼痛,每天吃藥,惡露不盡,難產而死……」

  「哎呦,原來是這樣啊。壞女人一定死纏著你,你陰魂不散啊。」老四將我一把抱住了,老四安慰,「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經歷啊,難怪你腦子裡進水了,油鹽不進,好賴話聽不懂啊。難怪你防備著我啊。太可憐啊。把你嚇壞了。」

  一個老嬤嬤說道:「她能說出心結就好啊,一個可憐的女人,死在她面前,確實將她嚇壞了。」

  「你還說,你還說,啊!你還要再嚇她一次啊?」老四惱怒回頭罵道,可見是心疼我了。

  我趕緊安慰老四大道:「我就是年輕,知道婦道人家最悲慘的事情,我就是沒有辦法啊。」

  老四趕緊把我抱住鑽入被窩裡去了。老四軟語安慰道:「你不好俺們倒霉的。生孩子還能生死了,爺不信。不就使點勁把孩子拉出來嗎?」

  「四阿哥你是男人,你說話也未免太輕鬆容易了,妞哪裡知道女人生孩子的苦啊。生下來了也會難產的,惡露不盡,渾身疼,吃藥。悲慘啊。」老嬤嬤嘴巴碎繼續嚷嚷道,「接生婆我熟悉,十個裡面有七個要死的。難產概率很大。」

  老四一聽害怕了,老四跟我問道:「那你看今天是不是良辰吉日啊?」

  我隨口亂說:「我的遭遇如此悲慘,不可用常人來推斷,適合常人的良辰吉日未必適合我啊。」

  老四一聽覺得很有道理,老四說道:「哎呀,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今天了。爺跟你生個孩子呵呵呵。」

  我反對道:「不合適,母體弱,還生著病呢,別亂來了。」

  老四可不管強橫霸道了,才不肯聽,聽不進去呢。

  老四還罵罵咧咧道:「你簡直可惡,囉囉嗦嗦找打。簡直像打你一頓。好言好語你不聽,你不聽,爺把你也丟到刑部大牢,反正你也快死了。你說了多少大逆不道的話了,爺都給你兜著了。你有什麼好的,你說?爺非要親自查清楚了……」

  今年我二十歲了。今天清晨在老四四府,我已經鹹魚翻身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利用皇帝安插老四府里奴婢公公侍衛將老四自己心腹奴婢公公嬤嬤侍衛一網打盡。

  我在六點十二分親口下令:「老四府里上下,殺無赦,驗明正身,我要看人頭。老四綁起來,關入天牢。老四王八蛋羔子,忤逆不孝,對康熙帝的嬪妃居然大不敬,將我關入牢房折磨七天,動用酷刑。老四府里所有奴婢高級管事侍妾格格福晉全部給我抓起來亂刀砍死,殺無赦,歸罪全部人的全部母家!擋我者死!」

  我不僅下令了,靠的是康熙帝在我十七歲選秀時候私下裡給我的信物,就是一個玉印章,四府康熙帝的奴才勢力不敢不信,不敢不聽我的吩咐。所以說半個多小時過去了,我終於為自己報仇了。

  四府的人已經給殺死了兩千六百四十七人了。而且接下來還要歸罪她們奴婢侍妾福晉母家九族鄰居朋黨。我在四府呆了三年,十七歲選秀進府至今二十歲,我十七歲打入四府地牢給動用私刑了,放出來後打入冷宮關押至今。這就是葉赫那拉小禪的悲慘遭遇。

  四阿哥胤禛對親爹的嬪妃大不敬,忤逆不孝的罪名臭名聲已經傳揚開了。我渾身上下是一千五百道傷疤是千真萬確的事實。四阿哥身為人子,兇殘狠毒,對康熙嬪妃大不敬,差點欺負死害死康熙嬪妃,這麼大罪名足夠老四給打入天牢嚴加審理了。

  可笑的是今天早上五點十三分,四阿哥來到我的冷院房間,鑽入我的被窩裡了,不到十分鐘,我突然就發怒了,對四阿哥發難了。

  至於皇宮裡,不用我動手,四阿哥生母德妃與貴妃佟佳又一次受到巨大衝擊,後宮很多嬪妃立即跳出來指責兩個高級妃子聯手,惡貫滿盈,罪惡滔天,欺人太甚,把持後宮,得寵多年,為人兇殘,欺騙皇帝二十多年之久,罪惡滔天。

  康熙帝終於用對了一枚棋子了,那就是我葉赫那拉小禪,為了將德妃貴妃扳倒,康熙帝給了我【賢妃娘娘】的玉印章。所以說我輕易指使地動四府效忠康熙帝的奴才管家了。所以說四阿哥畏難之際找底蘊底牌好幫手來解救他。

  這麼一來,暗地裡幫助四阿哥的後台全部浮出水面了。下場自然是給官服將四阿哥後台全部抓起來,然後打入順天府與刑部大牢了。很多人也打入天牢了

  康熙皇帝對付佟佳貴妃與太后還有貴妃動心思動了很多年的。今天 終於如願了。我葉赫那拉小禪狠狠幫了康熙帝一把了,也算是為我自己報仇,為我的母家立功了。忍辱負重在四府遭受欺負三年,根本就是一出最完美最厲害的苦肉計啊。我故意令四阿哥對我大不敬,自己有賢妃娘娘玉印章故意不拿出來用,讓四阿哥故意虐待我,增加四阿哥勢力的罪孽罪行,現在大街小巷很多人說我葉赫那拉小禪是真正的心機城府極深聰明人。

  很多人說在皇室圈子裡面要飛黃騰達,要發跡崛起絕非易事。

  天牢之中,我親自下令將佟佳貴妃還有德妃毒打,我不喊停不許停止毒打。我下令用的不是鞭子,而且棍棒與鐵棒還有狼牙棒。也就成了不倒四分鐘,佟佳貴妃已經打暈了,但是侍衛們獄卒們明白了,繼續毒打唄,德妃倒是骨頭硬,還能忍受。

  我在天牢裡面閒逛,故意在天牢各個甬道四處閒逛,所有犯人看見我都噤聲閉嘴了。

  我突然在人犯最多地方站立,這個甬道也是最寬敞的。

  我故意對十九個牢房四百多犯人大呼小叫大聲嚷嚷:「同樣是犯人,我葉赫那拉小禪何德何能,比你們都聰明呢?額呵呵呵呵。論美貌,不用給我開玩笑了,在座四百多人,姿色比我美貌的就有好幾位。所以你們不用把理由歸罪與我美貌年輕。美貌大有人在,年輕的嬪妃秀女大有人在,每年都會冒出來。只有愚昧的人覺得,我是用美貌贏的。」

  「那可未必。」一個犯人說道,「皇帝喜歡你,你醜八怪皇帝幹嘛要喜歡你。我就是喜歡長得美貌的女人,我恨她們,她們美貌,把所有好處都搶了。反而你毀容了,皇帝對你好了。我以為康熙帝閱女無數,美貌對她美意吸引了。德妃又不漂亮,貴妃又難堪,沒有人比這兩個女人心裡要更加焦急。她們兩個醜女明明知道自己丑陋,卻得到天大寵愛,極高的妃子待遇,可見她們有後台,得寵靠的是別的東西。我腦子普通,不是是我笨,或聰明,我普通的腦子都能想到這一層。」

  「哎,你把的夫婦怎麼樣了?快告訴我啊?哈哈哈,德妃也欺負過我,打了我兩巴掌。」忽然一個白衣服女犯人立即跟我說道。

  我對她立即產生了濃厚興趣了,問道:「你騙我吧。我對付德妃,你就投其所好,瞎說德妃打過你,她賢明是出了名啊?」

  那個白衣服女犯人立即賭咒發誓:「我拿全家人我母家人起誓,德妃打過我兩巴掌。這是真的,有什麼好騙人的。如果我說謊啊,讓我全家人都坐牢。當時我洗衣服沒洗乾淨,被德妃看見,她立即打我兩巴掌。後來……嗚嗚……」她突然哭出來了,她委屈道,「後來我姐妹跟我說這件衣服本來就是這麼髒的。好像是奇怪的污跡,多年都洗不乾淨,我怎麼會洗的乾淨呢?德妃居然因此把我打了。我就說嘛,我洗了這麼久,怎麼會洗不乾淨呢。我也不想討打,我很努力洗,很使勁洗啊。」

  康熙帝忽然不聲不響走來了,我能看見,牢房犯人們沒有看見。

  我故意問這個白衣服女犯人道:「你幾歲啊?這件事是德妃進宮第幾年的事情啊?是早還是晚還是中間啊?你快把時間告訴我。」

  白衣服女犯人立即說道:「好像十一年了。我坐牢十一年,德妃打我兩巴掌,好像發生在……十六七年以前……」

  「什麼?一件衣服沒有洗好,居然關你天牢十六七年,哪門子鬼道理啊?」我大聲驚奇叫道,我還原地跳了起來了。

  「德妃這個賤人,果然狠毒。這麼點小事這麼一個宮女這麼多年。這個賤人。」皇帝在對面拐角故意這麼大聲說道。

  「不是啊,我是嬪妃,我是余嬪,當時地方還只是答應!你們去查,我說的是真的。我是嬪位,她是答應。她恃寵而驕,將我這個嬪妃發落了。我名頭上是嬪位,只是沒有實權。德妃區區答應,有寵愛,所以有實權。她當年是答應,就有這麼大權利,可想而知等到今天,她權利有多可怕。皇帝寵愛她,她當然會生兒子啊,再加上兒子,她真的行的不得了。」

  「妹妹啊,你來查德妃如何橫行無忌,螃蟹一樣啊?你來看,我耳朵都撕爛了。你來看啊!啊哈哈哈哈……你還不是在牢里受了七天酷刑。康熙皇帝皇帝眼瞎嗎?啊哈哈哈哈。」一個嬪妃也從皇帝後面出現了,慢慢走來了。

  康熙帝一聽,氣得直跺腳,痛罵:「烏雅氏賤人,妖婦!朕早就該砍了她了。白白叫她害了這多人。誰說朕寵愛她了,誰說啊?這個妖婦,果然會結黨營私,權勢果然滔天,朕看也可怕!朕都應付不過來,這個妖婦,番妃,居心不良,不愧是明朝欲孽,勢力果然很大,皇宮都很熟!可怕極了。」

  康熙帝都這麼說了,可想而知德妃早已經失去寵愛了,但是卻強撐了得寵假象很多年。欺騙年輕人笨蛋蠢笨人,氣得跟我一樣今天才知道德妃失寵的可憐人愚昧人幡然醒悟了。

  我跟你皇帝走過去委屈說道:「德妃狐假虎威,借著皇帝的名義,打著旗號,做了多少缺德事,隨便想想,也就看出來……不管她得寵也罷,不得寵也罷,她做出來的犯罪事件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這才是我要強調的。她想要獨霸一方,一枝獨秀,才會逼自己變成女魔頭啊。該死的殺人犯,強撐到今天。她愚弄了所有人的智商。斬斷了所有人的手指頭,腳指頭。將所有人扒了皮,抽了筋。德妃如此驍勇,惡毒,惡貫滿盈,難道還有懷疑嗎?我哪一個冤枉她了呢?誰挑出骨頭,錯來啊?」

  「哪兒有啊?沒有冤枉。」我後面某嬪妃說道。

  「字字珠璣,輕鬆殺了她,太便宜她了。賜她白綾毒酒太輕鬆了。」我前方一個嬪妃說道。

  我笑道:「我寧願擔上罵名,也要將她折磨至死。德妃的名號不能倒掉。事關皇帝的顏面。皇帝能眼瞎這麼多年嘛?我區區三年,跟德妃得寵二十多年,豈能相提並論?孰輕孰重,我豈能分不清楚?德妃已經成了大清國一個勢,倒不了台的。」

  「但是德妃還不是給你動酷刑,你還不是賞她去死?」某大宮女說道。

  我站了起來了,跟她罵道:「你眼瞎啊?進宮這麼多年,卻不知道德妃是哪一個嗎?她都沒有倒台,我捉地了她嗎?我把德妃捉了天牢,豈不是山崩地裂,天牢都倒塌了。豈會如此安靜?我只是在審理自己的案子,順便罵了幾句話而已?看來你這個大宮女是對她恨咯?」

  這個大宮女一聽,啊哈哈哈哈大笑,她一邊大笑一邊點頭,其他她什麼也沒說。

  「德妃的高明之處,沒有人動得了她,我也不知道。似乎只有皇后的權位才能做到這個地步。可她如此能耐,答應時候就敢動嬪位,二十多年了,她有今日,也不奇怪,可想而知啊?」

  我剛剛說完康熙帝摸了摸我的下巴,笑嘻嘻說道:「小機靈鬼,你怎麼知道啊,德妃要當皇后?朕怎麼不知道啊?」

  我後退了一步,很聰明說道:「皇宮裡面最重要的部門頭目啊關鍵骨幹全部收入麾下,官場裡面再抓些要緊的官員,權位大的官員都收入麾下,可不就完了嘛。當皇后還有什麼難度啊?」

  我剛剛說完,很多嬪妃奴婢公公侍衛倒吸一口涼氣,我又看皇帝,皇帝出神了發呆了。

  我繼續大聲說道:「想來皇后母家,赫舍里家族也是這麼做的啊。本來赫舍里家又沒有出過皇后妃子,第一步當然是這麼做的。說難聽點把持朝政與後宮,說好聽點,順應天命,順勢而為,說中間一點,皇帝趕鴨子上架,德妃不得不處理朝政。官員都是德妃小嘍囉,可不就看她拿主意嗎?」

  「啊哈哈哈……難怪德妃叫我坐牢是七八年哈哈哈……女皇帝,女皇帝啊……可笑我不自量力,跟女皇帝作對。表面上德妃讓著太后與佟佳貴妃,暗中德妃已經稱王登基啊!啊哈哈哈。」對面不遠處女犯人大聲大喊大叫道。

  我跟皇帝說道:「也許懲罰這個洗衣服的嬪妃,就是德妃取得勝利的感覺,得到成功的第一步。這個嬪位說了, 只是她徒有虛名,沒有實權,德妃就趕緊把她欺負了。表面上兩人偶遇,德妃心情不好,對她發脾氣,把她對付了。暗地裡不是這樣,乃深思熟慮。挑中一個軟柿子下手,開始一步一步往上爬。做人要建立自信心,成功要一步一步積累。霸氣也不是好端端有的。」

  我發現好多人都在看我,我繼續說道:「殺死很多人,殺氣騰騰,殺氣很重,你就大將軍了。軍營裡面,你殺死個把人,只不過是小隊長而已。德妃權利地位這麼高,害死多少人啊?一個女人拿來的霸氣啊?從小養嗎?她家裡又是什麼東西都沒有?自信心都養不起來。德妃父母能教她驕傲霸道嗎?用窮困潦倒來教嗎?」

  康熙帝看見我了,他說道:「惡貫滿盈的賤人妖婦,簡直是罪惡滔天啊。區區進宮幾年,有這樣的霸氣作為,真是可怕啊。哎呦,朕給他架空了。」

  「康熙十七年,生下來四阿哥胤禛,康熙帝二十五歲。這個年齡段的皇帝剛剛有點成熟,德妃已經進宮了。我覺得連進宮的日子也是精打細算。為什麼呢?小孩子有什麼好玩的?德妃謊報年齡,沒準三五十歲。」

  「對,一個嬪妃進宮也就這麼些年,我也很努力啊,她哪兒來那麼大權勢啊?運勢也太好了。現在想來,德妃謊報年齡,沒準她七八十歲了,保養著好,她該不會是山裡面成精的吧?」某嬪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