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3、公孫四郎家很有意思

  老四委屈看著我,就跟孩子看著娘很委屈似的。

  我只好軟語安慰道:「這樣吧,吃些好的,穿些好的, 玩些好的,尋些樂子,獎勵你幾天,心情變好了再說吧。我看你現在心情不好,也幹不成正事。先玩幾天再說吧。」

  這下老四高興了,總算我拍馬屁了,他面子也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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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說道:「我這不懂事的表妹,叫她來陪你吧。一男一女,一搭一唱,夫唱婦隨,挺好的。」

  老四笑了立即搖頭,撲在桌上了,立馬拒絕:「你這不是害我嗎?她知道了,還不是又要打我了啊?我還能活命嗎?她會打人啊。而且她還會殺入。凶地不得了啊。過去沒相當她那麼凶啊,嚇死了。我真是有苦難言。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啊。」

  我機智說道:「找你娘去,使勁撒個嬌,訴個苦。看看你娘怎麼說。」

  「不,我不敢去。」老四很慫包說道,閉上眼裝睡了剛好這一桌飯菜便宜我了。老四看見我將殘羹剩飯全吃光了,吃得乾乾淨淨的,驚訝地不得了,瞠目結舌的樣子呢。

  「你有這麼餓嗎?」老四好奇問道。

  「最近我做生意虧本。能賺點便宜賺一點是一點。不能浪費。」我如實說了,老四居然哈哈哈大笑了。

  老四笑道:「你家這麼富,你做生意還虧本?虧了就虧了啊。啊哈哈哈。四郎,你有沒有媳婦啊?我已經有一個張月桂了。今天晚上我回去就跟她好好睡在一起。我走了。我會叫我僕人付帳的。啊哈哈哈。隨便你了。」

  說完老四真的站起來先走了。

  半個多小時後老四僕人跑來一樓櫃檯付帳了。我很聰明十分鐘後我才離開廂房,也就吃了七百多兩銀子而已,不是太貴,但也不便宜啊。但是我走到門口了,可是又退回去了。我聰明地將屋裡檀香全部拿走了。畢竟是花錢買來的。不能不帶走的。我離開 一樓大門時候一個老土拉住我肩膀不讓我走了。一個小姐出來笑道:「讓他走,檀香是在帳本上的啊哈哈哈。」

  因此那老頭放開我倆。我才不管別人嘲笑我呢,我可不大眾臉充胖子,自顧自回家了。我回的是公孫四郎家。

  京城某胡同里,某大宅子裡。

  東面一個精緻雅致漂亮院子裡。

  我剛回到我自己屋裡臥室里脫衣服褲子鞋子鑽入被窩睡覺了,兩分鐘而已,一個少年郎很調皮了,居然推門跑入我物理量, 趕緊脫衣服鞋子褲子也鑽入我被窩裡了。我明白的,這是陪伴的書童床伴。有錢人少爺有這樣的風俗的。這個漂亮書童十八歲了,長得嬌小,比女人還漂亮呢,如花似玉的。但是他毫不女里女氣,反而男人陽剛之氣呢。我翻身摟著他很快很滿意地睡著了。

  但是一個老太太走進來了。大概是我的老奶娘了。老太太走床邊敲了敲拐杖了,然後咳嗽五聲。書童只好掃興要走,我抱著他入我懷裡了,我才不捨得呢。

  老太太舉著拐杖打來我伸出腿一擋,老太太驚訝了,忘記幹什麼了。

  我跟老太太撒嬌道:「奶娘,你回去睡吧。富家公子哥都是這樣的。這是面子。」

  外面一個丫鬟在窗口啊了一聲,遭遇我一瞪,她立即害怕地跑了。

  奶娘收起來拐杖不高興實話實說:「老太太又打罵我了。叫你不要有這劣根性。」

  「我會生出來兒子的,叫老太太放心。叫所有老太太放心。還有所有嬸娘放心,叔伯放心。就在今天晚上,我有兒子出來了。她已經在發動了。」我認真一本正經說道。

  「啊?真的啊?哪兒啊,誰家啊?」老太太轉怒為喜高興高聲問道。差點老太太也就脫了鞋子爬上來了。

  我跟老太太說道:「孩子會在半夜前生下來的。會用籃子裝著送來的。從正南門走的。奶娘,你去看著吧。接著吧。」

  奶娘想了想只好同意了。轉身離開了。我看是一瘸一拐的,我隨便揮了揮手,奶娘傷勢骨傷皮外傷全好了。其實不是老太太打的,奶娘跟別人打的。,門給一個小廝關上了 ,我一揮手,太亮的燈盞大部分熄滅了,又揮手,所有拉住熄滅了。

  「哎呀,四郎啊,你可真厲害啊,你是武林高手啊, 你一揮手,蠟燭全部熄滅了。你快去把蠟燭點上,我也要揮一揮手,我也要練這門絕技,把所有蠟燭全部吹滅。」說完少年來來勁了,搖著我不放了。

  「四郎,我要玩我要玩。四郎,你快用火摺子把所有蠟燭點上,我要一盞一盞都吹滅。啊哈哈哈。」少年撒嬌樣子根本就是女孩子啊,管家是我很喜歡的。

  我一揮手所有蠟燭瞬間亮了。

  「哎呦!好厲害啊!」少年睜開眼閉上眼看了看屋裡了,他睜開眼閉上眼好幾次了,發現無聊蠟燭果然全點亮了, 他驚奇不得了了。他可興奮了。可高興了。

  「四郎,你快起來,教我這絕活啊。有什麼投機取巧捷徑好走啊?我要快速學會。我不想花很多年。四郎。你快起來了。懶豬。豬豬豬!吃飽了你就想睡!豬豬豬!豬豬豬!」少年很調皮啊,我 只好起來了,抱著少年開始教他高深莫測內功與輕功了。

  少年很聰明, 也很能吃苦,整整練了一晚上了,果然是學會了一點點皮毛了。少年很聰明知道他可是得寵了,簡直是富貴榮華來得好突然好猛烈啊。

  少年又問我道:「你還有沒有別的本事啊?快點來教我,用簡便方法來教我啊。啊哈哈哈哈。」第二天一早,少年依舊是活力四射的呢。

  我開始教少年格鬥術了,以後無論攻擊還是防禦都有自保能力了嗯。

  我府里美少年居然挺多了,我看了看七十八個呢。看來公孫家很喜歡養漂亮的少年,反而漂亮丫鬟非常少,因為丫鬟故意挑相貌普通的呢。

  公孫家有漂亮少年書童奴僕小廝,原來是遠近馳名的呢。

  果然昨天晚上送來一籃子六個男丁,寫信說是我公孫四郎的六個骨肉。已經在昨天半夜送到六奶奶屋裡了。六奶奶是養母大人,我是六奶奶養大的。所以六奶奶很高興接手了這六個孩子。其實是我肚裡孩子卸貨了, 我用武功一個小時就如同做好月子裡, 早就沒事了。而我扮演男人是很成功的。

  接下來一個月我一個外人卻輕鬆冒充了公孫四郎了。公孫家上下無人懷疑呢。我六個奇蹟般憑空出現的兒子已經給我撐起來面子了孩子生母成謎。公孫家也不八卦,沒有人敢多問,所以這件事就心照不宣了。孩子沒有娘,但是已經認祖歸宗返回公孫家了。

  今天是我六個額日子滿月宴的時候了。反正不是我出錢,自然我不管,只管吃喝就好。我今天沒有跟少年在一起,只是安心一個人抱著我六個兒子。六個兒子放在長方形竹欄里很輕鬆呢。

  但是我發現孩子們雖然養得豬了卻一個月沒有感覺到親情。我趕緊將六個兒子們同時抱入懷裡了,果然六個兒子們初次體會到了親情了,變得開心多了,緊緊依偎我懷裡了,哪裡想回籃子啊。所以今天一整個白天我都抱著六個兒子不放,飯菜是一個丫鬟機智靈敏餵我吃的。

  晚上七點十二分,我先抱著兒子們回房睡了。大概過去的公孫四郎太瘋了,突然變得規矩安文靜了,府里人蠻驚訝的,我抱著兒子們跟我一個被窩睡覺了。我也願意伺候我兒子們吃喝拉撒睡的。

  不一會所有奶奶來我我屋裡面了。我知道她們要問什麼,趕緊給她們每人一本小冊子了,果然十一個奶奶得到了小冊子了,也沒說什麼比較滿意,真的很快走了,只是瞅了瞅我的兒子們,看見沒事情,老太太們各自回屋睡了了。家裡很多兄弟姐妹所以宴會是半夜才散的。

  「哎呀你在屋裡啊,我進來了。」一個少年公子哥推門進來了。他只是在我床邊站了一會了,看了我孩子了隨便搭訕幾句就走出去了了。

  少年撲上來摟著我脖子笑罵:「你跑哪兒去了?大半月沒有消息了。你知不知道我多擔心你啊。路上壞人很多啊,萬一你遭遇了山賊怎麼辦啊?我都擔心啊。我最討厭路上打家劫舍的壞人了。而你又經常走南闖北做生意,我恨不得將道路上所有犯人都清理乾淨。這樣你就安全了。」

  我笑呵呵說道:「我知道你對我的 心意,我們是好朋友。」

  「你知道就好。你有那麼多好朋友,誰才是你最好的?你說。你今天給我答案!」少年滿臉期待看著我呢。

  我機智說道:「當然是你了。」

  少年一聽心花怒放了,高興地哈哈哈哈大笑了,他又頑皮跟我摟摟抱抱親昵了一會然後他就說告辭了:「很晚了我走了,明天,後天都沒有空,大後天再來看你。」

  我趕緊塞給他一個銀鐲子,起手戴在他右手腕上了。我認真說道:「開過光的,能保平安。你戴著,我安心。」

  「好,我戴,那我收下來了。一個銀鐲子。啊哈哈哈。我走了。」他親了我臉蛋一下,我 差點不好意思,他哈哈哈笑著很開心心情很好走了。

  鏡頭一轉

  回到四阿哥府邸裡面了。我還是張月桂,但是我孩子已經出生了。我正在睡覺。

  晚上十一點二十四分。

  我被窩裡裡面是兩個剛生下來二十四天的兒子。我突然靈機一動,反正屋裡沒人,院裡面沒人。我給兩個兒子帶上了紅線圈手鍊了。

  沒想到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從我被窩裡居然立即四竄跑走了十一條活生生大蟲子,但是我一揮手用靈符將十一條蟲子裝好了,靈符塞入我的肚裡天府仙宮水球裡面了。

  我剛做好這件事,我聽見不遠處的四府甬道里黑暗處四個奴婢在靠牆小聲說閒話。我用神目神耳都看見了。

  圓臉奴婢先說道:「如今府里局勢是四分天下。生下來兩個阿哥的張月桂姐姐是新起之秀,旁邊還有兩次流產的倒霉蛋徐姐姐也是一方勢力豪強,還有側福晉白佳氏一個顆大樹,最後是寵妾紅珠一顆大叔了。我說你們幾個怎麼選啊?你們要不要像我一樣投在張月桂姐姐麾下效勞?我們一起去巴結她啊、」

  驢臉的女人沒好氣說道:「我還不至於自降身份,張月桂家世門第太差,不值一提,沒什麼出息,我寧肯冒險投在紅珠夫人麾下。紅珠夫人大方,對我們多好,很快紅珠夫人也會有孩子的。到時候寵愛資歷孩子都有了,什麼也不怕了。倒是張月桂,只是一時新鮮,一招得意罷了,未必有什麼出息的。依我看我們應該重點關注紅珠夫人。跟我一起像紅珠夫人效忠。否則你們以後永遠不是我的姐妹了。哼。」

  一個瓜子臉奴婢笑道:「我所有夫人都不得罪,這就是我的策略。我腳踏兩條船。我聰明吧。額呵呵呵呵。依我看咱們性命要緊。這個張月桂嘛,強弩之末,沒什麼用。一點也不像有用的樣子。還不如投在白佳氏側福晉名下呢。至於那個徐姐姐,雖然她可憐,確實有真本事,狠毒手段高明著呢。但是她已經傷心欲絕, 心灰意冷,玩火自焚,一心復仇,以後也不會有出息,遲早把自己玩死,絕不是合適的棲息的大樹啊。沒有選擇,白佳氏福晉合適啊。」

  一個方塊臉奴婢笑了笑聰明地說道:「男人擁有都是這樣不知滿足的。今天喜歡這個,明天喜歡那個。天下烏鴉一般黑,唯一不變的就是花心鞥三心二意。依我看啊,還是老實點,自己管自己,隨便她們四方力量去斗啊。我自己管自己,反正我每天只是洗衣服掃地拖地,砍柴跳水,種植菜園子,其他事情我沒有興趣參與,隨便她們內鬥,隨便。額呵呵呵。我最聰明。」

  一個鵝蛋臉奴婢嚴肅認真說道:「依我看唯一遊戲的就是生下來兒子都那些女人。我決定投靠張月桂母子,她們真是一張好牌,甭說我了,很多嬤嬤管事都是這樣做的。早就偏心張月桂了。我也是順水逐流,隨大流啊。 這准沒錯了。」我想了想沒想到四府局勢還真是複雜啊。我也不知道我該怎麼辦了。我有兩個兒子,但是壞人太多啦。看來我要想辦法自保才行啊。

  今天晚上居然是老四要去會一個老情人秦品楠的大日子。但是老四給迷香蒙臉偷襲後暈倒了。我派人這麼做的。而撮合秦品楠的四個府里奴婢給我告狀了,告訴德妃了。不用我動手,我只是低了紙條了。德妃在大半夜起床看見這紙條了。氣個半死了。

  德妃坐在被窩裡對守夜四個心腹奴婢大罵:「平常叫你們看著老四,你們怎麼不做好呢?真是荒謬。四府幾個奴婢合起伙攛掇起來哄著老四大半夜去幽會情婦!這種事傳出去多難看!四阿哥臉面真是沒有了。四府的女人果然心大了。這些奴婢一個個如花似玉,果然是主意大了。只怕不是奴婢私自做主,府里失勢的老女人大有人在,都有嫌棄。你們名堂一早就去四府將四府清理乾淨。尤其是這些心大的奴婢還有野心的老女人。給本宮貶下去!全部找死!想出來這種荒謬事情陷害四阿哥!豈有此理!」

  一個心形臉白衣服奴婢第一個冷靜說道:「說起來也古怪,莫非是很多女人痴纏著四阿哥?哎呦,趕走這一波,還有下一波,遠的不說,遠的不說,得逞的,幸運的張月桂就是一個例子啊。不過 四府上下對張月桂也不會太好,會給她厲害吃的。剛好張月桂家裡無權無勢,破落戶。只怕心裡想著飛上枝頭變成金鳳凰。而四阿哥好的性兒,一來一去也就給哄騙了。」

  心形臉白衣服奴婢又說道:「張月桂真是幸運的一個例子。張月桂例子一開,才會有這種例子雨後春筍一樣密密麻麻冒出來了。其他人有樣學樣啊。就好像多容易似的。依照奴婢經驗分析,四阿哥已經成了香餑餑肥肉了,只怕是嚴防死守,也有人見縫插針。頂多不進府,在外面將孩子偷偷懷足十個月,偷偷生下來。最後難堪難做的還是娘娘您。」

  心形臉白衣服奴婢停頓了一會繼說道:「關鍵是四阿哥自己頂不住。十八歲的四阿哥年輕氣盛,府里的女人不少,還不止滿足。可男人都這樣的。德妃娘娘您是娘,您也管不住啊。管太多了,只怕要給皇帝知道了。還會落入其他嬪妃口實。這種事越是關門剎住了,越是故意冒出來很多很多例子。所以說如同大禹治水,光是堵塞不行啊,應該疏導。無非是女人們一心一意嫁入高門大戶,那就叫所有公子哥王孫貴族統統跳出來找媳婦,找女人,找小妾嘛。」

  心形臉白衣服奴婢又說道:「這樣就疏散了,把壓力變輕了。很粗的一江洪水,就變成很細的小溪流了。娘娘,您明天只要故意跟嬪妃們說這個話頭,就說大力支持所有貴族子弟大人貴族老爺們廣受女人小妾情婦,趕緊分流嘛。就說開枝散葉,對每個家族都好嘛。」

  「啊哈哈哈。」其他奴婢還有德妃都笑死了,但是德妃想了想覺得很有道理,還是點頭贊同了。

  長方臉紅衣服奴婢立即恭維道:「哎呀,我今天才知道,還是小曼最聰明。小曼厲害,要麼不出手,一出聲啊,一鳴驚人,可把我比下去了。這麼複雜事情分析頭頭是道好啊。不過小曼是直立了根本了,我就出治標治理表面混亂局面的法子。其實很簡單,硬拳頭,鐵手腕,將外面還有府里不好的女人,心思太大女人全部抓起來關入牢房裡面,好好收拾她們一頓。想來暫時就可以平息下去。」

  德妃立即說道:「就這麼辦。這招快。立竿見影。張月桂要不是已經討得皇上喜歡,我也不會便宜她。既然她有本事,隨她。她畢竟生了兩個兒子。我這做婆婆的,不必要撕破臉。孩子將來跟我急怎麼辦呢?我也不想做惡人。張月桂事情已經這樣了。其他的例子堅決不能再開了。無論多難,看見一個給我抓一個,關起來,一了百了。叫她們頭腦好好想清楚。女人本宮見太多了,真是想吐了。哼。」

  瘦長臉黃衣服奴婢笑呵呵溫柔說道:「這件事是很荒謬,幸虧沒有繼續發展下去。四阿哥已經給……給勸回去了。不會再去見那個女人。大概也是時運太好了,所以想著法的慢慢勾引四阿哥上鉤。花了多少心思啊。下了多少餌料啊。奴婢聽說,先是通信,然後偶遇。不過偶遇次數太多了。」

  瘦長臉黃衣服奴婢又說道:「果然四府有內奸四個奴婢,可能還有主使。尤其是通信,誰給他們送信?真討厭。四府的奸細真討厭。的的確確吃裡扒外。四阿哥又不是沒有成親。四阿哥已經成親有家室孩子了。居然還跟著瞎胡鬧,生出是非來。真是沒見過啊。膽子也太肥了。也不知道為什麼,四府的奴婢或某個高級地位的女人突然來了這個勁兒呢?依照奴婢看秋月最有可能,她是那種性格,做得出來這種無聊的事。秋月還喜歡將四阿哥推向別人呢,假裝大方,特別會演戲。」

  鞋拔子臉的白衣服宮女平淡冷靜地說道:「這件事大家都生氣了。依我看還是冷靜分析分析。四阿哥出了這種風流韻事,咱們為什麼會立即失控,失去冷靜?因為這種事情第一次發生。但是我相信憑藉四阿哥的魅力,勾搭百八十個女人太正常了。接連不斷有女人跳出來進宮四阿哥,投餌料釣魚一樣一點點將四阿哥釣上鉤的女人確實是有的,不是膽子肥的問題,不是小孩子做得到的。

  而是內心太成熟了,不是人小鬼大,而是有幾十年滄桑閱歷老妖怪了。這麼大膽子不是突然冒出來了,而是從小就有的奸詐自以為聰明的心思罷了。所以當務之急是給四阿哥洗腦,多少有點管用。但也不是絕對管用的。男女之事果然十分複雜。甭說是四阿哥了,就是四五十歲的男人,五六十歲的男人只怕也是活得糊塗,痴痴纏纏,痴男怨女太多了,簡直一點不奇怪。」

  鞋拔子白衣服女人繼續說道:「四阿哥遇到一個 痴纏怨女而已,簡直比撞鬼還要容易啊,根本就是防不勝防。四阿哥只是人太好了,心太軟,經不起誘惑。但是一時半會勸不了四阿哥變成聰明的能抵制誘惑的聰明男人的,暫時還比較難。需要很多年 吃過苦頭,栽過跟頭,男人才會變得成熟的。哎呀,三言兩語四阿哥是不會聽的。這事啊,挺難辦的啊。我不知道怎麼辦。我沒注意。」

  德妃全部聽完了,德妃是一個自我感覺良好,又很小氣,又十分謹慎,隨時隨地凡事都三思而後行,心思縝密到可怕的女人。所以她很少出錯,很少有事情難道她。

  德妃捏了捏自己脹痛的太陽穴忍不住隨口吩咐:「四府漂亮的女人,太愚蠢的女人統統給我裁掉。裁不掉的女人再來回我。我再看看還有誰。四府出了這個事情,一定是陰謀詭計。保不齊跟張月桂有關係。她沒出現時候,一點事沒有。她一出現就有事了。哎呀,多少跟她有關係啦。哎呦婆媳關係怎麼處理啊。我頭大啊。這個強橫霸道魯莽粗俗的女人不好惹的啊。算了,先不要招惹她。隨便她去了。其他人休想學她。」

  鞋拔子臉的宮女不甘心了,繼續說我的壞話。接著說道:「她不就生了兩個兒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要權勢沒權勢,要能耐沒能耐。要對付她,太容易了。我就不相信她能翻了天。四府她能住進來一時,住不了一世,我偏要把她趕出去。我偏要趕她出去。這個女人太有本事,我不喜歡。」

  「你放肆!」臥室外面一個皇帝跟前老公公立即咆哮大怒罵道,「你個狗奴婢,一心一意加害張月桂夫人,你算什麼東西!只不過是區區罪奴出身,你敢反了天了。你想加害張月桂母子三人。你好大膽!咱家看你們裡面幾個奴婢沒一個是好東西。一天到晚教唆奴婢幹壞事。」

  德妃一聽已經臉色大變立即怒罵;「你們這群狗奴婢找死啊!還不向高公公請罪!」

  鞋拔子宮女嚷嚷道:「我不要!」

  瘦長臉宮女嚷嚷:「我沒錯!」

  長方臉宮女說道:「我沒說什麼。」

  心形臉宮女也說道:「幸虧我沒有攻擊張月桂。我沒事。」

  突然康熙帝的威嚴聲音響起來了,罵道:「一群狗奴婢!還敢狡辯!朕皇孫這么小,你們還敢欺負她娘!」

  皇帝停頓了一會又在門外說道:「四府的奴才統統撤換,除了張月桂跟荇娉丫頭,其他人統統不留!朕容不得這群女人作威作福,胡攪蠻纏,努力生事,以卑犯尊,狗奴婢。朕對奴才實在太寬縱了。該死的官奴!該死!」

  德妃立即像哈巴狗一樣立即摔下床爬出去了,很快爬到門口了,趕緊在皇帝腳邊哭泣起來了,她也說不出申買回來 。她也沒想到今晚會這麼倒霉。這個妃子難當啊,婆婆也難當,當娘也是更加難當啊。

  皇帝心煩了,立即吩咐道:「德妃,你去辛者庫反省幾天。由著奴才胡鬧,你算什麼東西。根本就是知法犯法。張月桂這麼好,你居然還討厭她。朕還討厭你呢。她強你十倍百倍!四阿哥今晚丟人現眼,只怕是你教唆的。故意演一場戲,給朕看。」

  「皇上,您冤枉德妃姐姐了。德妃姐姐絕不會是唆使者,反而是受害者。暫且不論這個,區區一個張月桂,怎麼就這麼得寵。」

  皇帝轉身看見了一個不得寵常在居然狗膽包天以下犯上,立即大怒,一腳將這個常在踢飛了。高公公很聰明,撲上去將常在拳打腳踢了。要知道一個不得寵又惹惱皇帝,還給皇帝厭惡一腳踢飛的女人下場就是這樣。這叫不會說話亂說話。

  一個不得寵嬪妃立即聰明說道:「這個女人真奇怪,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嘛。 真奇怪。」

  一個三十多歲鵝蛋臉雙麻花辮的奇異宮女說道:「她那樣失寵,張月桂如此得寵,所以她要發聲啊,她要出聲音啊。這是嫉妒地要死,甚至恨得咬牙切齒啊。哎呦德妃,得寵的她要恨啊,你怎麼那麼傻,把她養在身邊啊。她的腦子裡大老遠跟她沒關係的女人都要去嫉妒憎恨。更何況德妃娘娘你啊。她暗地裡有沒有害過你啊?有沒有暗算過你啊?」

  德妃一聽幡然醒悟了,立即抱著皇帝的右胳膊哭道:「皇上,奴婢蠢,奴婢哪裡知道這個。奴婢是婆婆,總不會嫉妒她吧。只是覺得她煩。她不就是考過女舉人,得到過皇上格外恩寵嗎?」

  「啪」地一聲,皇帝右手掙扎開,再一巴掌狠狠打在德妃左臉上了。皇帝惱羞成怒怒罵:「你想到哪兒去了 ?什麼叫做格外恩寵?你想暗示什麼?其他女人害老四,朕還可以理解。原來你也害四阿哥,你枉為生母。朕看你野心勃勃心術不正。朕要動家法治你。馬鞭子伺候!」

  皇帝只是高喊一聲,接著德妃不敢求饒,只是低頭哭泣了。很快四個侍衛上來了了。輪流將德妃當眾鞭打了四百二十四鞭子了。德妃寧肯挨打,但是並不認錯,也不求饒。皇帝一看德妃的嘴臉,更加厭惡了。

  皇帝看見打完了,忍不住啊哈哈哈笑道:「傳朕旨意,從此後宮沒有烏雅氏這個賤人,誰再敢提起,殺無赦。立即發配寧古塔!給披甲人為奴!我呸!噁心死朕了!朕要不是看在四阿哥面上,你才不會有今天!你這個賤人甭以為你得寵。朕不想看見她的臉!Y用燙紅的鐵面具給朕封上她的臉。把這個賤人囚禁起來,死死捆綁起來,關到死為止。看在四阿哥面子上,朕不殺你,但朕要眼睜睜看你去死!你噁心死朕了!我呸!朕倒了八輩子血霉!朕忍耐你這個噁心的東西太久了!傳旨意,跟德妃相關的人,統統活埋!不要留下活口!」

  皇帝說完趕緊快步離去了 。那咸福宮上下所有人都給侍衛殺死大半了。運氣好的才沒有給殺死的。

  五月二十九,盛夏。

  天晴

  早上八點二十六。

  我今早是被餓醒的。我臥房被窩裡相公帥哥還在睡覺,他沒睡醒,但是他睡相特別好,反之我睡相很隨便,極有可能睡到相公伸手去。好在我兒子很安全,是在床頭枕頭上面一米四高床的頂棚下面故意懸掛了一個抽屜,抽屜是邊長一米三的正方形。抽屜深度是四十四厘米,然後抽屜裡面放著我一個多月大的白胖兒子。

  這麼高明的手段是林升米爺爺奶奶四伯想出來的跟高招了。這一招給鄰居們家裡僕人們笑了一個多月了。而且已經傳揚開了。我不僅因為坐滿月子三十五天而出名,很多跟我娘家有交情親朋好友這兩天使勁來我家探望送禮恭喜的。所以林家府邸特別熱鬧。我娘家人過去十一二天天天來看望我與兒子。這沒法子因為孩子太招人喜歡了。

  其實我生下來兒子第一天開始娘家人就天天派人來看望我與兒子,使勁送東西給我了,可見我生子有功,給娘家人長臉了。我家本來也是貧窮破落戶,但是借著堂姐左明明是老四胤禛的小妾的光,突然就在六年多前逆襲了,然後就認識很多人,不知怎的就逆襲為小富商了。

  我娘家人搞笑,做生意很簡單,開張了兩家客棧了,挺大的,含我在內,不算左明明,全家三十七口人靠經營兩家客棧為生,居然生意好,變成了小富商了。因此很出名啊。關鍵是左明明堂姐立了大功了。再加上我高嫁給幾代商人家林府邸的渲染下,所以我家富起來很快。

  我的名字叫做左魚娘今年十九歲。剛剛在是十四個月前拜堂成親,嫁給了富商【林元普】的四子【林升米28】。在所有人印象里左魚娘看起來破爛兇悍,母老虎小辣椒似的。她因為張牙舞爪脾氣大脾氣暴躁所以很不好惹。本人也是花容月貌,青春正好。十八歲三月份初八嫁給了林升米,也算是人生邁出了一大步了。

  但值得一提的是左魚娘結婚甚至一個月前生子的風頭給自己娘家堂姐【左明明】給蓋過去了。因為左明明跟了四阿哥五年多了,是四府一個小妾,但不是侍妾格格,左明明三個多月前是在娘家了,死因是不慎落水身亡。其實左明明看似風光得寵,其實有很多心酸苦楚的。

  原來左明明是八個多月前回到娘家的。在娘家住了五個多月居然意外落水死去了。死在城外西郊一條大河裡面了。而且是給漁夫青年【張武三】湊巧打撈上來的。張武三將左明明屍體丟在岸邊兩天了,第二天下午,因此經過知情人辨認才知道原來這衣服穿戴是左明明,也就是四府一個寵妾。然後有人通知左明明娘家愛人來認領屍體,果然娘家人認出來了,可不就是苦命的女兒嘛。

  現在已經過去三個多月了,娘家人早就將辦了七七祭祀後的左明明火化為骨灰安葬了。畢竟是老四的女人,自然四府的人來得殷勤,送了不少禮物了。老四甚至也去過左明明娘家老宅子四次了。兩次只是在外面巷子裡溜達,兩次進入府宅裡面小左片刻。

  這就是苦命沒有爭到名分小人物左明明悲慘的一生。大概娘家人不想我新婚新娘子有牽扯,所以沒有通知我知道。而我又在林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三個月前我是八個月身孕還在養胎,自然沒有回娘家參加左明明喪事了,因為不吉利,太晦氣了。林家人雖然知道,自然也不想拉我回娘家,免得影響我養胎。

  果然我無知無覺後平安順利生下來我跟相公的寶貝頭子了,九斤三兩的重的超重白胖兒子了。可是將林府邸的人全部震驚壞了。我相公那是很驕傲的,這叫結婚第二年順利生下來男丁頭子,這在古代富商家裡面可是體面的,有孝心的。

  林升米今年都二十九歲了,也算是成家非常晚,因為他貪玩,所以沒有成家的。如今我都坐滿月子了。

  「哇哇哇哇……」兒子的七八聲哭聲果然將相公吵醒了。相公猛地睜開眼睛呢,立即坐起來然後站起來了。原來我已經比相公快兩秒鐘了,我已經站起來了,因為床頂棚有一米四高,我有一米七三高,相公比我矮,只有一米六餘四。但我二人都是彎腰的,站不起來的。我已經將兒子從被窩裡抱出來的。我左手抱著撲騰的兒子,右手在翻看小棉被驚訝發現棉被裡面有四隻死掉壓扁的 蟑螂,但是蟑螂長得古怪啊。

  相公看見我找到了蟑螂了, 嚇得大叫一聲了。相公還猛地站起來,導致撞到頭了。

  我無奈委屈跟相公立即說道:「相公,四府的宅斗肯定是燒到我家裡來了。肯定是壞人故意派遣四隻古里古怪蟑螂,然後想咬我兒子,想對我兒子下毒,要我跟我兒子死!」

  「好了,哪裡有這種事啊?湊巧只是有四隻蟑螂!」相公半蹲下來了,很無所謂強壯鎮定說道。

  我惱怒雙手握拳齜牙咧嘴,恨恨說道:「我堂姐慘死,落水溺死,我呸。我堂姐知道自己不會水,怎麼可能去玩。她那麼堅強,如果她想放棄四阿哥,早就放棄了,何苦苦撐六年。她那麼拼命得寵,給娘家帶來補貼,她那麼孝順,怎麼可能會死?我一個多月生下來孩子,滿月酒都不敢聲張,以免引起仇敵的注意……啊!」

  突然怪事發生了,我跟我相公是措手不及啊,原來我突然覺得劇痛,好像給捅了一刀,我就尖叫慘叫痛叫後雙腿發軟往前撲倒。愚笨相公居然因為太突然沒有把我接住,好在我只是甩在相公硬木頭枕頭下了。

  但是意外情況不是我摔倒我將兒子甩出去了。好在兒子只是甩在柔軟棉被上了。

  「啊?兒子!相公丟棄我,轉身先 蹲下來將兒子萬分心疼抱起來了。相公的意思是這樣的。他以為孩子受傷了,而我只是摔倒,根本無所謂的我是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