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領嬤嬤想了想繼續說道:「我記得有人跟我說過,四府寵妾呢?怎麼沒有攪局啊?我說,沒有。四府沒有寵妾。四府是女主人當家。幾個福晉全包了。四爺的雨露啊都給幾個福晉了。幾個福晉都是有福之人。可是沒想到啊,到了今天我才知道,所有福晉都沒有生娃,所有孩子都是侍妾生的,或者民女生的。四爺至今有好幾個側福晉了。三十多個了,結果一個女人都沒有給他生娃。這真是奇怪啊。難道當上了福晉了,卻倒霉了,生不出娃。而底下侍妾正常生娃。哎呦,四府真是美中不足啊。我看著彆扭啊。反而讓人白白嘲笑了去。四爺也真是沒用。小孩子自然是福晉生才體面嘛。結果是事與願違啊。」
獨孤青抬頭看了看前面一排的嬤嬤們,她忍不住笑了,只是沒人注意到獨孤青笑了, 因為這沒什麼奇怪的。隊伍里很多人都笑了呢。
過了一會前面就是一左一右岔道口了,首領嬤嬤帶著大部分人往左走了,右邊五個嬤嬤帶著少部分人往右走了。兩部分人只是相互點點頭,就算是打招呼告別了。
過了以後獨孤青故意蹲下來弄自己的鞋子,隊伍裡面所有人沒有留意獨孤青,自顧自都走了。獨孤青蹲在地上抬頭看所有人走遠了,她又是得意一笑,奸計得逞而高興了。
她立即站起來了, 趕緊轉身往原路退回去了。
很快在四府東院男主人住的東院的後花園一個小院子北面中間一間房間裡面。
原來這裡是老四熱氣騰騰的人造溫泉洗澡池。獨孤青就是走到了這個 洗澡池門口了。
獨孤青敲了十七下了。而敲擊聲是這樣的:三急兩緩一急一緩七急三緩。
裡面有人聽懂了,很快將一閃旁邊的小門開了。獨孤青臉上立即露出來惱怒之色,因為她是可以進入主門的人,居然有不懂事的人開右邊第五扇門小門。這不是侮辱她,瞧不起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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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孤青心裡冷哼,心想:「可惡,這裡面狐媚子以為跟著四爺自己就是高貴的女人了,我呸。在我這裡裝主子,找死。好,不要我的情報是不是啊。雍親王,有你哭的時候。得,我不說這情報了,我不幫你了。我走人。得罪我獨孤青一次的人,不敢是誰,福晉,嫡福晉側福晉還是你雍親王,或裡面的奴婢,全部找死。哼,敢得罪我的任何人我都不會放過。走著瞧。」
獨孤青想到這裡暴脾氣上來了 ,立即轉身匆匆快步離開了。而四爺雍親王還在裡面洗澡池子舒舒服服泡著澡嗯
獨孤青都沒想到事情那麼巧。她立即十七分鐘後,一個高貴出身的剛進府得寵的侍妾,將來的福晉大概十七八歲氣沖沖衝到洗澡房間門口了。她可不管,抬腳就猛地一踹,將裡面所有奴婢共二十三個奴婢都嚇死了。
這個小姐沒有急著衝進去了,而是瞪大眼一看,門口有路六個小奴婢呢,看起來六個小奴婢受氣了,在門口裡面牆邊發展呢。可見對自己威脅不大,雖然沒有為自己開門。但是想來這門口發展六個小奴婢也沒有權利私自開關門的。
那麼問題就來,答案也很明顯了。
自然是裡面的老四或其他高級奴婢有權利開關門了。
這個暴脾氣的小姐一揮手,她後面十四個自己娘家帶來的奴婢很快衝進去了,不一會裡面屋裡伺候二十三個奴婢都給在屋裡暴打一頓然後受了重傷以後鬼哭狼嚎衣衫不整受傷的情形下給這個小妾奴婢拖死狗一樣拖出去了。而且二十三個奴婢給小姐的十四個奴婢抓出來後在外面院子裡繼續下狠手往死里痛打。這個時候院子外面伺候的四府的家丁管家進來了。
說來也是巧合了,五十多家丁管家乾脆接過來將二十三個本來在屋裡伺候奴婢更加下狠手往死里折磨痛打了。
這二十三個奴婢猶如殺豬一樣瘋狂參加哀嚎,大喊大叫像四爺求救。奇怪的事情發生了,四爺這一次絲毫沒有尋思偏袒,反而倒過來重視這個大官的小姐,新進府的准福晉了。
這個小姐壓根不進去額,而是轉身站在走廊上冷艷旁觀了。眼睜睜看著這二十三個奴婢挨打慘叫,甚至這二十三個奴婢還撒嬌求救呢。看得小姐臉都氣綠了。
小姐心想:「難怪過去的葉赫那拉小禪我的偶像會混得怎麼慘。四阿哥故意重新低賤的自己新人的奴婢也不 管委屈的葉赫那拉小禪的死活,四阿哥偏心而且毫無是非對錯判斷標準,故意跟葉赫那拉小禪最對。看起來這些妖精狐媚子奴婢下了很大的功夫了。我可不能淪為葉赫那拉小禪那麼悲慘的樣子另外聽說她進府時候連娘家奴婢都不帶的。因為四府的人拒絕她帶娘家的奴婢伺候她。這種霸道的四府規矩,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那麼葉赫那拉小禪就是單槍匹馬一個人迎戰。而她的脾氣清高,絕不會低頭認輸,不會巴結老四信任的老奴婢老管事的,也不會巴結府里得寵的寵妾的,如此葉赫那拉小禪想要得寵真是難於登青天了。」
小姐冷笑心想:「看來我要採取辦法了。一則將四爺府里所有奴婢奴才全部往死里整治,叫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二則我立即離開四府,這四爺脾氣古怪,陰晴不定,哪怕葉赫那拉小禪對,他也故意裝沒看見,反而更加欺負小禪。這樣黑暗渣男屬性的胤禛,真是為所未聞見所未見。看起來眼裡只有自己,要剛愎自用, 凡事由著自己脾氣來的四爺野心太大了。任何道理,任何教條他都是非常厭惡,絕不遵守的。這就是四爺胤禛的渣男的腦子。難怪我的偶像葉赫那拉小禪會受盡委屈。不是她笨,是渣男胤禛太可惡了。可憐我偶像葉赫那拉小禪受苦了。不行,我【諸葛扇貝】要替天行道,折磨死老四,為無辜很多女人報仇。」
魔書曝光,和龍大人揭破
諸葛扇貝絲毫沒有畏懼任何人,故意讓自己家裡帶來這十四個奴婢狠狠痛打折磨死這二十三個奴婢,果然效果良好。不僅諸葛扇貝與奴婢們十分高興開懷大笑了,就是四府家丁五十多人也是很高興。
諸葛扇貝看見這五十多個家丁這樣高興,已經猜出來了,
她心想:「看來只要在四爺跟前得寵,安排是低賤奴婢,罪奴,都可以侍寵生嬌,作威作福,做出很多不得了的事情啊。四府上下烏煙瘴氣的,不行我要除掉這二十三個奴婢,真是壞女人。替過去她們欺負過弱者報仇。」
諸葛扇貝高聲吩咐:「主子面前大聲咆哮,鬼哭狼嚎,驚了架了,全部打死!處死!立即給我處死!這二十三個奴婢算個屁!真是無法無天。難怪白佳氏這個賤人都可以當福晉!統治四府這麼多年,我呸!」
「可是白佳氏側福晉是眾人選出來的啊。可是她撤掉了,我也無話可說。」一個機靈男家丁三十多歲不客氣迫不及待接腔道。
諸葛扇貝皺了皺眉頭心想:「四府的黑暗已經不是常理可以解釋了,不行,我再待下去只怕危機自身,走為上策。我可不傻,我偶像葉赫那拉小禪都給欺負死了,哎呀,這裡是人間地獄啊。白佳氏真是有本事,居然活得如魚得水,富貴榮華,其實我是不如白佳氏這麼聰明,這麼有手段的。」
諸葛扇貝想到這裡立即想走,她剛抬腳要走,忽然老四大手將她牢牢抓住了,諸葛扇貝的奴婢立即跳起來一腳將老四腦門狠狠踢中了,老四悶哼一聲摔在地上了。
「小姐,我們走!此地不宜久留。對我們不利。」紅衣服漂亮丫鬟打完老四立即抱起來諸葛扇貝縱身一躍飛走了。其他諸葛扇貝的奴婢家丁兩百多人也是同時縱身一躍飛走了。
四府所有奴婢就驚呆了,她們以為是神仙或者妖怪出現了。
誰也沒有想到劇情突然大改寫了。
原來剛才紅衣服踢了老四臉上一腳的諸葛扇貝奴婢其實無意間將老四腦子給踢醒了。
原來老四過去腦子裡有問題,混沌不清,但是挨了一腳後醒過來坐起來站起來的老四變得很不一樣了,眼神表情氣質完全不同了。
老四走出來看著挨打的二十三個奴婢都是妖里妖氣的,已經皺了眉頭了。
不等老四吩咐,這二十三個奴婢居然慘叫一聲肉身忽然腐爛化膿了,變成綠水了,然後都這麼腐爛消失了。
嚇得外面五十多個家丁半死。
「啊——妖怪啊!有妖怪啊!」其中幾個家丁大喊,其他家丁都是這麼喊的。
「天啊,居然有妖怪。我就知道嘛,裡面的女人不是人,四爺給妖怪迷惑了。」一個進來的老嬤嬤大聲喊道。
老四走出了這個院子,故意在四府走來走去,但凡他看見的奴僕,除非沒有任何問題的人,但凡有問題的奴僕八成都 一模一樣了,身體迅速腐爛化為濃水,然後消失了。
但是其他給老四看不上的奴婢奴僕全部給老四看得上信任的奴僕抓起來關入四府大牢嚴加拷問了,
奇蹟般劇情反轉了,渣男愚昧老四忽然就變得正氣凜然,再也不是糊裡糊塗陰陽怪氣陰晴不定又狠毒又愚蠢過去的老四了。
與此同時,清朝全國各地的妖魔鬼怪一半多人因為修為太低了,在老四覺醒後突然也這樣迅速化為濃水而死了。
這種怪事子是將整個大清國全天下活人給震驚到了。
七天後
康熙帝在金鑾殿上早朝了。
御史大人【和龍】將真相告訴康熙帝了,
御史大人和龍自己拿出來懷裡的摺子攤開了然後站著開始一字一句慢慢地響亮口齒清晰念了出來:「啟稟皇上,臣御史和龍已經查明真相,大概八九不離十了。因為一本叫做《苦情天手札》的魔書問世,所以天下群魔亂舞,妖魔鬼怪到處都是,鬧得人間怨聲載道,讓很多無辜之人倒霉了。因為以前很多無辜之人鬥不過有法術的妖魔鬼怪啊。所以給算計陷害欺負很可憐了。臣就是將這本魔書查到了。但是魔書的第173頁到1143頁在臣手裡,臣打算用 特殊方法銷毀,可是其他前面與後面很多頁完全沒有找到,不知道如何找出來。特寫下奏摺稟告皇上知道。臣摺子啟奏完畢。恭請皇上聖裁。」
念完後和龍大人就趕緊跪下來了,其他大人趕緊跟著跪下來了。
所有大人齊聲說道:「請皇上聖裁!」
康熙帝氣得猛地一拍自己大腿跺腳痛罵:「可惡的魔書,也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那還等什麼呢?還不趕緊銷毀啊!和龍你快去辦啊!你愣在這裡幹什麼呢?早朝你又沒用!你快去啊!叫朕求你呢。」
和龍抬起了頭跪直身體如實說道:「啟稟皇上,這魔書用普通的大火是燒不掉的,反而會將書裡面的魔氣妖邪給放出來了,更加會擾亂人間吖。必須要用特別的方法才能銷毀毀掉此書。只是需要藥引之類的東西,如果沒有,臣也無可奈何。而且藥引難找啊。如果沒有藥引,難以將魔書銷毀啊。其實銷毀魔書太難。」
和龍大人頓了頓,繼續說道;「因為魔書就是用人的貪婪欲望私利自私狠毒等負面情緒與怨念所編制而成,因而魔書就出世了。這藥引自然是用相反的正面的人的精神氣加以壓制啊。臣一個人辦不到啊。臣拿不出來足夠分量足夠劑量藥引啊。這滿天下正經的女人沒幾個。再說了這魔書這麼厲害,這滿天下人的私慾貪婪怨念有多強烈啊。這事簡直是太難辦了。」
「啊?難道就沒有人替朕辦理此事了啊》難道朕找高僧去降妖除魔嗎?朕找誰啊?誰能享福妖魔鬼怪啊?誰告訴朕啊。」康熙帝很著急大聲嚷嚷道。
眾多百官開始推薦各自認識的高僧大師了。
刑部尚書大人嚷嚷道:「少林寺方丈【靜修】大師最合適了。」刑部副尚書大人喊道:「白雲庵的【雲秋】掌院師太最合適啊。那才是真正世外高人,師太可以駕鶴仙遊呢。臣親眼所見,真是活神仙了。」
吏部副尚書大人喊道:「少林寺的【苦情大師】德高望重最合適啊。臣以為越多越好嘛。大人們不要爭了。」
吏部尚書大人老頭趕緊也嚷嚷道:「少林寺上一屆方丈【慈悲】大師最合適啊。臣認識他,頗有交情。對,這和尚師太的,越多越好,對,這主意好。不用爭了,全部都叫來嘛。」
吏部尚書大人胖子大人立即喊道:「老太后一個人足以,老太后是鳳凰,足以壓制滿天下所有的邪氣啊。這個破魔書啊,讓老太后來放一把火燒了也就完事了。很容易的。」
和龍大人立即嚷嚷:「任何凡火都燒不掉這本魔書,必須用特定方法啊,諸位大人。我不開玩笑。我說的是認真的。必須要用正確的藥引啊。老太后雖然珍貴,但是她一個人作用不大。把和尚師太找來年紀做法也是沒用的。凡事對症下藥。這魔書就是用人的貪念邪念私怨所著成的,任何形式的招數都對魔書無效。反而會將魔書裡面的魔氣釋放出來,更加擾亂人間啊。」
皇帝生氣了,康熙帝站起來罵道:「哪兒來的魔書啊?難道真的是用人的怨念貪婪私怨鑄造出來的嗎?這種事情哪裡治得了啊?每個人都是這樣的啊。只有出家人例外。朕總不能讓全國人出家吧?哎呀,這事難辦啊。想要銷毀魔書真是難上加難,難於登青天啊。沒有人能銷毀這種魔書啊。和龍啊,你還有別的辦法嗎?你要滿天下人全部改好那是不行的。誰不是這樣啊?和龍啊,你最好有別的辦法。」
和龍大人跪直身子看著康熙帝高聲說道:「辦法還是有的,那就是治標不治本,暫時壓制。必須找到本領高強,八字特殊,而且心懷天下,十分正義凜然的大俠或世外高人或高僧師太出面,犧牲自己,鎮壓魔書。而且澤火革法子,臣也沒有太大把握,興許有用。這得看著克制魔書天命之人有多厲害啊。其他凡夫俗子壓不住的。不知道皇上有沒有這樣的人選啊?」
「哀家有!哀家有這樣的人選!」太后忽然從龍座後面右邊通道威風凜凜走出了了。眾人趕緊下跪磕頭:「臣等叩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太后聽完點了點頭繼續說道:「哀家心裡的人選就是葉赫那拉小禪。」
「啊,這個女人不是很不行嗎?」吏部尚書大人立即說道。
「她不是已經死了嘛。而且她已經死了很多年了。難道用她的骨灰啊?」摸將軍隨口說道。
太后笑道:「她沒有死,哀家留著她一條賤命。沒想到今天派上用途了。啊哈哈哈。還是哀家聰明啊。哈哈哈。皇帝,你不用擔心,都說葉赫那拉小禪是活佛轉世,否則哀家當年也不會將她強塞入四府鎮邪的。四阿哥從小中了魔氣,可不就要她去震震邪嘛。雖然她不在四府了,她還活著呢。 啊哈哈,多虧了哀家啊。」
康熙帝站起來立即笑道:「皇額娘啊,您可真有一手啊。這個死丫頭真是的。給臉不要臉的東西。要不是她有用,朕當年也不會選她的。當年選秀她第一關都過不了的。要不是慈悲大師一再提醒朕,朕才看不上呢。她不想嫁入皇宮,咱皇宮還看不上她呢。哎呦,這賤人臨死還有一點用,挺好。可是她一個人行嗎?」
太后笑道:「白佳氏側福晉也是這樣的人,活佛轉世。雖然福晉不會當,能力還是有的。就這樣吧,先把她兩人踢出去活祭好了。保證可以將魔書妖書鎮壓一番的。啊哈哈哈。」
太后立即跟左右使了眼色,小半天后真的從天牢提出來一個女犯人。不就是葉赫那拉小禪嘛。
在太極殿外面寬敞天井之中,架起來很大的柴火堆的,大概是十平方米大的柴火堆了。
我出現的時候白佳氏側福晉已經用鐵鏈五花大綁丟在三米高的柴火堆最上面了。很明顯將我也丟上去兩個女犯人一起燒完全沒問題。這麼多柴火燒我們兩人足夠了。
很快我就給兩個侍衛丟上了柴火堆了。兩個侍衛踩著兩個梯子,然後將我提上去了,丟在柴火堆裡面完事了,然後兩個侍衛立即走下梯子,將梯子立即挪開了,所有人往旁邊退去了。
白佳氏用一隻手伸過來了,大概是要用一根手指頭掐醒我。但是我很虛弱根本沒有清醒過來。
白佳氏嘴巴上堵著白布條,她也白色囚衣穿戴。
白佳氏焦急含糊不清說道:「我給你解咒,你我事先說好了,為了感激我,報答我,你要把我這條命救走。你要趕緊將我救走啊。我想通了,咱們立即離開皇宮。我再也不要來了。我雪狼一族真是後悔的很啊。小禪,過去我得罪過你,你可不要怪我啊。」
突然我一腳踢在她臉上了,我站起來了,我沒有五花大綁,反而很輕鬆,但是我不想逃走。
我怒罵:「我想起來了,原來你偷走了我的護身符,還有我的武器,厚著臉皮說要給我解咒,我呸!你算什麼東西?偷人東西,不要臉的東西。你偷走的東西,是我父母管制我的東西,哎呦真苦命啊。你偷走這些東西, 刀就在你的手裡,鞭子棍子都在你的手裡當然可以打我了。我父母家風規矩就是這樣虐待我長大。我在危難關頭,才會激發潛力,真是不得以而為之啊。這修仙之路,果然是逆天改命,痛苦不堪,要死啊。我現在才明白,修仙逆天,上天肯定會想辦法折磨我的。任何人跟天都天當然要對付她了,任性也是如此。反正拳頭硬的就是大王,其他都是階下囚,就這麼簡單。」
雖然臉上挨了我一腳,但是白佳氏有求於我,不敢委屈,更加不敢生氣。白佳氏此時猶如喪家之犬,簡直是窩囊至極。
我心裡發恨,憑什麼這種賤人享受榮華富貴,她明明這麼窩囊,而我卻要坐牢啊。
我乾脆又抬腳狠狠踢打她的臉面了讓所有人看見她有多麼窩囊,讓所有人看見她也有當喪家之犬的時候。
「好。打得好,踢得好好。」
「幹得好,好樣的。」
「小禪,打她。我都嫉妒她。」
「使勁啊,使勁踢她。反正她以前欺負你,你現在不踢她,以後沒機會了。」
「小禪,快給自己報仇啊,打她,踢她。」
「使勁,使勁,為我報仇啊。賤人,白佳氏真噁心。」
「滿天下第一噁心白佳氏,現在果然是喪家之犬。但是她也當得很優秀啊。難怪她在府里能熬出頭。做人就要窩囊。」
「白佳氏大概是傀儡了,四府掌權女主人看來是另有其人了。白佳氏哪兒有那種腦子啊。過去真是高看她了。」
「四府真正女主人會是誰呢?」
「是誰不重要,肯定不是倒霉小禪了。」
「還不是四阿哥做主。四阿哥寵誰,誰就地位高啊。所以寵妾就是女主人。」
「四阿哥討厭盲婚啞嫁強塞給他的所有福晉啊部分女人,所以四阿哥寵幸自己喜歡的寵妾。這就說明四阿哥心裡排外啊。」
「對啊,其他人都是外人,壞人,只有四阿哥自己信任的人自己寵愛的女人才是好女人。才配得到四阿哥的從愛。」
「如果我是四阿哥,我也是這麼做。不信人的外人奸細,趕緊滾一邊去。」
「四府塞了多少奸細眼線啊,除掉是應該的。那個小禪,不就是塞進去的眼線嘛。四阿哥能對她好嗎?真是可笑。」
「小禪是皇帝塞進去了,我知道的。」
「小禪肯定是向皇帝盡忠啊。」
「可不就是啊,所以小禪是奸細。四阿哥能對小禪好?才怪呢。額呵呵呵。」
「小禪真是古怪,蠢笨愚昧。嫁了男人當然是對男人忠心啊,居然向著皇帝難怪倒霉了。真是可笑。死了也好。還不是多活活到今天了。我呸。」
「小禪真可憐,我總覺得她不是一顆心甘情願受皇帝擺布的棋子。小禪倒霉成了棋子,真是可憐。」
「四阿哥即使心有不忍,也要除掉小禪這一顆矮瘦礙眼的棋子。」
「小禪的命真是可憐啊,她兩頭忙,兩頭都吃力不討好,能不倒霉嘛。」
「小禪能活到今天,真是奇蹟。也許兩頭她都吃香。」
「像小禪這樣自作聰明的女人不是任何人都能當的。白佳氏就知道占便宜,占好位置,要很高很高的地位罷了,沒多少花樣。」
「白佳氏運氣好,所以當了福晉啊。」
「四府任何寵妾都想走白佳氏這條路嘛。」
「做卑賤的小妾有什麼好啊?」
「啊哈哈哈哈。」白佳氏忽然神經病一樣瘋狂發笑了。白佳氏的眼睛給蒙上了,有侍衛跳上來了。將白佳氏眼睛蒙上了。
她趕緊和顏悅色若無其事附和道:「這個道理我懂啊,我不是一時貪心,想當這個側福晉嘛。你以為我當著這個側福晉就福氣嗎?難受死我了。不能生氣,還要賢惠大方,我呸。四阿哥一個人掌管四府,我何曾管事。表面上我做了決定,那也是察言觀色,按他的意思來。表面上我高高在上,還不是有四阿哥騎在我頭上啊。四阿哥跟小妾賤人好在一起我也只賢惠大方。我人那麼好,難怪要在火堆里燒啊,祭天啊。咱們先別提舊怨,先想想辦法自救好不好啊?」
我蹲下來看著她的臉笑道:「不順手牽羊,不順勢撈一把,不是我的行事作風啊。你還不了解我啊?」
白佳氏一驚,然後苦笑:「我知道,你想占我便宜,你打吧,我認命。打完了,你得想辦法把我救出去。咱們有 討價還價的餘地。此時我有求於你,你也有求於我,不是嗎?咱們有做生意可能性啊。啊哈哈哈哈。」
我壓根不理會白佳氏。
過了五六分鐘
有嬤嬤將我抱起來了,將我救走了。我站在沒人的院子角落裡面了。
大部分人注意力都在看柴火堆的白佳氏福晉,很少有人注意到我。
然後有侍衛上前點火了,結果我呢已經得救了,白佳氏在火堆里哈哈哈大笑,她接下來笑過以後就是悲慘痛苦嚎叫了。就這樣二十九分鐘過去了。
白佳氏側福晉臨死前還給四阿哥盡忠了。白佳氏側福晉給人說是活佛轉世,八字好了,皇帝太后很高興,燒死她了。
而我給人嫌棄八字太差,所以為了不影響大局,太后改主意了,叫人將我就下來了,太后好心了,還叫我冷艷旁觀,看著過去欺負過我的白佳氏是給大夥燒死的可怕畫面。然後我就暈倒了,自然是給打入天牢了。
四阿哥大概有心見我一面,但是我在特殊牢房,太后的人看押,老四除非得到太后允許,私下是見不了我一面的。
白佳氏燒死很快過去八天了。
自然白佳氏母家丟盔卸甲,滿門抄家問斬都不在話下,必然發生了這些後續的事情了。
我醒來了。
突然一個奇怪的女人大概是武林高手在石室牢房石門上面小窗口出現了,小窗口推開了,她的臉就在外面,她側身站在外面。這個漂亮俠女好奇問我:「哎,我救了你啊,你差點又給別人打了。我看你才是喪家之犬。你昏倒別人都在打你啊,你真是倒霉。」
「她們是太后的人,這裡是太后的私牢。你知道嗎?」我坐起來看著窗口說道。我盤腿而坐。
「哦,原來是這樣啊。看來你跟太后的關係很惡劣啊。太后根本就沒有看得起你,壓根就沒有看上你。不過也不稀奇啊,太后這種人,瞧得起的人又能有幾個。而你剛正不阿,又不是拍馬屁巴結她的人。看起來你很清廉啊。就因為你這個脾氣,你這個作風,你才會倒霉的。你相當不適合皇室這個黑暗圈子啊。我跟你說……哎呦,讓我想想看啦……讓我想想……」
「我是順治爺的女侍衛,就這麼簡單。」我隨口說道。
「啊?你是順治爺的人。啊?原來是這樣啊。我說你怎麼一個人跳出來跟她們對著幹啊。原來你的理由如此充分。否則你哪裡來的自信啊?順治爺留下一些心腹也不稀奇啊。」她立即轉過來仔細看著我說道。
「順治爺將後宮治理地沒話說。自有一套方法。後續一百年都想好了。做主了。」我隨口說道。
「那是啊,畢竟是皇帝嘛,未雨綢繆,是應該的啊。皇帝有那麼多手下的,當然可以替他干很多事啊。皇家這樣的秘密我也知道了啊。不過這個太后真囂張。順治爺在世時候也沒有寵愛過她啊。」女俠隨口亂說道。
我笑道:「皇帝跟太后也是不同心的。小馬屁拍著。皇帝 才是拍馬屁的高手啊。」
「額呵呵呵 ,對,放火燒死白佳氏的時候早朝上,皇帝果然很拍皇太后的馬屁。額呵呵呵。我都聽人說了。你告訴我這些幹什麼啊?」女俠疑心我了。
我苦笑:「這個地方, 除了你,沒有任何人進來。如果我要死了,帶著秘密進棺材嗎?何況我看你也不是壞人,反而有俠氣。所以我打開心胸,有話直說。」
女俠一聽,十分高興,立即解開對我猜忌疑心,女俠憐憫道:「你看你多可憐,你以後怎麼辦啊?」
「我已經是強弩之末,沒什麼好說的了。一輩子活了四十多歲也足夠了。何況我每天活著,根本就是坐牢受刑,非常可憐,我沒什麼好留戀的。」我隨口說道,我看了看十七八歲女俠她憐憫地很,低頭不說話了,她也替我男過了。
我繼續說道:「不過我希望以後別人替我報仇,把我的仇人都除掉。反正我的仇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那當然了,你有好幾個仇人,全部不是好東西。比如皇帝,比如太后,甚至你討厭的老四。你怎麼這麼厲害呀啊?攪合進去了啊。」女俠疑心我道,直勾勾看著我。
忽然她後面來人了,她看見我提醒了,扭頭一看居然是老四,她立即下跪磕頭,暫時慌得不知所措,渾身發抖。
沒想到還得有我來救她一命呢。
我看著窗口隨便跟老四怒罵:「是誰說生死不復相見的。噁心地要死,居然出現了。」
「隔著門嗯。不算!我來有事情要問你,我兩隻眼睛沒有看見你的。小禪。如你所願,海月不叫了,你還是叫回你的原名小禪。可是小禪是你的名字嗎?呵呵呵。」老四剛說完立即轉身了。
女俠跪著好奇了,非常快反應過來,扭頭不高興責備我:「吶,怎麼你又不是小禪了?你這個機靈又陰險的女人,你又搞什麼鬼啊?」
我隨便亂說道:「老四想要害我,時刻都是這份心,你還信他的鬼話?再說了,老四罪孽深重,噁心無比,他才是要坐牢之人。」
女俠點頭,站起來了,指著老四的後背想罵,但是一時半會不知道說什麼好。女俠只好側耳傾聽讓我起個頭了。
我隨口亂說,怒罵老四:「如果我的存在撼動不了你的地位,威脅不了你的榮華富貴,那你怎麼會這麼在意我,這麼隨時隨地都想要對付我呢?看來我是低估了我自己啊。我還是蠻強的嘛。反正吃盡苦頭,那種事情,我十七歲時候 ,終身都不會忘的。除了那一次,我就沒有給動過酷刑了,直到今天。丫頭,我是屬於那種同樣錯誤不會犯兩次的那種人。」
女俠一聽點頭只是嗯了一聲,果然女俠替我提防老四,免得老四出暗招害我呢。
我又隨口亂說怒罵:「狗東西,吃得虎背熊腰才,成胖子了。難看死了。」
「怎麼,他以前是瘦子啊?他人到中年了嘛。發胖了,發福也是正常啊。我都得叫他大叔大伯了。呵呵呵呵。」女俠笑了,她繼續嚴格監視老四。順便對我側耳傾聽。
我又怒罵老四:「我這個人其實很囉嗦,嘴巴很碎,很喜歡講八卦,講是非的,但是我偽裝地不是!老四這個狗東西,偏偏要瞧不起我,歧視我,低估我,哼,真是可笑。」
「呵呵呵呵。」女俠丫頭笑了,回頭看了看我了,雖然隔著門看不見,她角度不好,無法透過窗口看見我,反而老四角度好,我不想看見抬頭就透過窗戶看見了。
我又怒罵老四:「我不得寵又怎樣?我是踐踏在老四頭頂上,然後張牙舞爪,威風凜凜的那種女人,誰看不出來?其他女人是得寵,很明顯矮了老四一頭,卑微到塵埃里去了啊。」
「哎呀還是你說得有理啊,你高貴。」忽然兩個嬤嬤來了 ,走到第一個的嬤嬤人熊一樣身材,立即說道。
後面第二個嬤嬤雖然短小精悍但是武功高強,也很自信說道:「難怪太后會高看你一眼啊。原來你是在在這裡出挑啊。我今天算明白了。太后也是你這樣的女人。你們是同一種人。想當初順治帝不寵愛太后,非要跟別人好。太后可生氣啊。可是氣死了。可命運就是這樣。你瞧不起的女人,得寵風光無限。比如董鄂氏貴妃,這又怎麼說呢?」
第一個嬤嬤回頭拍了拍第二個嬤嬤肩膀臉蛋,自作聰明趕緊解釋道:「只要最後贏了,當了太后,兒子當了皇帝,不就贏了嘛。男人這個東西還是要靠投緣的。你不投緣,他會對你好嗎?」
第二個嬤嬤一聽,十分贊同點頭道:「對啊,男人不喜歡你,怎麼會對你好呢。四阿哥就是不稀罕小禪,小禪你別費勁了。」
第一個嬤嬤轉身看著我明白人解答:「小禪早就放棄四阿哥了,恨他都來不及。只是對付不了四阿哥,自己窩火。如果有人把我丟入牢房裡面折磨七天,我也會恨他的。男人算個屁。」
第二個嬤嬤走上前看著窗口裡面牢房裡面的我說道:「可不就是啊,忘了還有這一條了。你給四阿哥打入牢房折磨動刑七天了。我忘了這一條了。應該恨四阿哥,以及跟四阿哥一起的狗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