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說道:「我看也差不多了,反正不是凡夫俗子就是了。沒準啊,神仙下凡,妖怪轉世。咱們凡夫俗子,平常女人還是嫁給普通人算了。這比登天還難的事情, 大夥也是知道的啊。不是我誇大其詞,真的有這麼嚴格。我六個朋友都選過,全部失敗。這選秀之刁難,雞蛋裡挑骨頭,真的有這麼嚴厲!千真萬確!」
「我們信啊,這白佳氏簡直是屁啊。她怎麼會選中呢?」一個官家女問我道。
「不知道。」我機智快速說道。
「難怪白佳氏一天到晚炫耀,我呸。她好得意啊,我是四府座上賓,我看見過好幾次。每天養尊處優,吃香的喝辣的,我呸。沒想到還有今天,我呸。」一個官家女很傲慢兇狠罵道。
「這白佳氏四阿哥肯定是不要了,丟一邊去。垃圾一樣的賤人。簡直是狗屎。」一個年輕官太太跟我說道。
我看著所有人說道:「我還沒說完呢,天意註定,天命所歸,否極泰來,趨吉避凶,洪福齊天,都是少不了的。大夥想想,你們中間誰附和這樣的運勢啊?不是我誇大其詞,狂風大浪大海里走一遭啊,沒有洪福齊天怎麼行呢?從小倒霉的女人站一邊去,淘汰。小小運氣,小小福氣的女人,擱淺,棄之不用。失敗。全大街的女人失敗。全部失敗。全國的女人,失敗。所以皇帝選科爾沁草原的格格啊貴女啊。」
「對啊,沒錯,出身很高貴的啊。皇帝家兒子啊,當然配公主了。千真萬確,天經地義。這坨狗屎憑什麼啊?簡直是瘋了。瘋了擱一邊去,丟一邊去。哼。噁心死了。」一個貴女跳出來辱罵白佳氏這地上臭狗屎道。
胤禛哈哈哈笑道:「那麼你呢?你附和嘛?」
「當然不符合了。」我瞪了老四一眼,快嘴說道,「開什麼玩笑啊?你想害死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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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著老四罵道;「陰險狡詐真小人,簡直是卑鄙無恥下流。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做春夢。」
「飽暖思邪念,難怪胤禛一天到晚做春夢,胡思亂想的。真是活該。」一個貧家女媳婦狠狠痛罵老四,「丟人現眼,好個屁,我也看不上。我才不選你當我相公呢,我呸。」
老四震驚,他男人面子尊嚴沒有了。他強裝驕傲自大,隨口說道:「爺是皇帝的兒子,大清國皇四子,四阿哥胤禛,你們忒不把也爺放在眼裡了。你們放肆。你們想造反嗎?」
「一天到晚都是這樣的,訓斥別人。」四府一個老資格丫鬟隨口首都,「我都聽膩了,耳朵起繭了。就沒有新鮮的。父子兩都喜歡這樣罵人。」
我雙手叉腰指著老四罵道:「上樑不正下樑歪,你是想要名垂青史,天下聞名,生怕民眾不知道這句成語嗎?你學成語走火入魔啊?你身體力行啊。孺子可教,可教也!」
「啊哈哈哈哈……」群眾們大笑了。老四也傻笑了。
老四忽然指著我大喊:「美人啊爺喜歡你,要求可以低一點,美人。」老四突然撲過來將我一把抱入懷裡了,高興地可不得了了。
老四大喊大叫:「美人是我的,美人是胤禛的。啊哈哈哈,胤禛就喜歡這樣的大美女。馬上要產下來小崽崽啊。哈哈呵呵呵。」
我也厚臉皮咧嘴笑罵:「把你的財產交出來!把你的遺產塞過來!把你的身家性命,遞過來。我高興將你油煎烹炸,我就油煎烹炸,隨時隨地處死你。對我有利,我就炸!清蒸也好。」
「胤禛是魚嗎?你還清蒸他。你也真是的。」某老官在後面跟我說道。
「煎魚還是好吃的。我喜歡多加蔥姜蒜八角茴香的,去去魚腥味。」某官太太隨口說道。
我機智說道:「殺魚之前,應該在魚身上,劃拉個幾十刀子,促進……早熟。早點上桌。啊哈哈哈。」
老四一聽不高興了,右手指著我鼻子批評:「罰你一輩子不許吃魚!」
「哈哈哈哈……」群眾們笑了。
四阿哥兇巴巴看著強壯威風對我下命令了。
我看得發愣了,我有點打蒙了。
一個小媳婦笑話我道:「你揣著你的孩子,你算咋回事啊?你怎麼給胤禛抱啊?你算咋回事啊?你孩子又不是胤禛的。怎麼胤禛抱你孩子啊?真是奇怪了,你最好立即解釋清楚。否則我們不依你,不放你走了。你要倒霉了。」
胤禛又嚷嚷了:「她生的小崽崽也不許吃魚!」
我機智跟所有人說道:「游龍戲鳳也!龍騰虎躍,龍馬精神。嘿嘿嘿。」我看了看群眾,群眾都笑了。
「好一個龍騰虎躍,龍馬精神,龍精虎猛,游龍戲鳳。啊哈哈哈,你心太野了。啊哈哈哈。你跟四阿哥調情,看你男人怎麼治你啊哈哈哈哈哈。你回去你公婆打你啊。啊哈哈哈。」一個漢人老頭老學究指著我笑罵。
「你龍啊鳳啊,你要幹什麼?你要龍鳳燭啊,我家裡有賣。去我家買來,你可以拜堂了。」一個店鋪老闆老婆婆跟我喊道。
「紅衣服新娘衣服我給你繡啊。保證繡的美輪美奐,天衣無縫,有龍又有鳳。這叫龍鳳嫁衣啊。啊哈哈哈。你好有福氣啊。你莫名其妙爬上去了。哎呦,我免費送你一件衣裳。我三個月就繡好了。」一個繡娘很高興跟我說道。
我機智厚臉皮說道:「嫁衣太長太大不適合我。改成肚兜吧。我肚皮裡面的孩子要穿肚兜啊。我還沒有繡,要我拿針線,要我死。啊哈哈哈。」
「啊,你還沒有給你孩子準備肚兜啊?衣服肯定沒有了。你對孩子,你也……太沒良心啊。笨手笨腳的笨娘啊。居然沒有給孩子準備衣裳。你還賺繡娘的便宜。你要幹什麼啊?」胤禛責怪道, 還抬手打我頭呢。
「啊哈哈哈,你管得也太寬了吧?啊哈哈哈。」一個姑娘說道。
我跟大街上所有大姑娘小姑娘大娘老頭青年大叔大媽喊道:「我事情太忙,我全忘了。我家沒有衣裳穿,我要白要衣裳穿。今天我立下三個功勞。大夥要送給我衣裳穿。第一,還死者葉赫那拉小禪秀女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