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有很多人注意到這叔侄兩人人。
小侄女跟掌柜的大叔自己的叔叔開心邀功似的迫不及待大聲說道:「叔叔,咱們家的客棧這回可是成名了。啊哈哈哈。咱們兩年多的經營真是沒有白費啊。有兩年半了吧?」
「可不是嘛。都兩年半過去了,時間過得很快啊。」掌柜的發愁很滄桑口吻說道。掌柜的還打了一個很大的哈欠了。小侄女也跟著連打了四個哈欠了。
兩人停頓了一會,小侄女跟掌柜的大叔神秘兮兮小聲咬耳朵說道:「我的一群乞丐朋友告訴我情報了。不管是乞丐弟弟,乞丐妹妹,還是乞丐姐姐,乞丐哥哥,還是乞丐大叔,乞丐大娘,還是乞丐老爺爺,還是乞丐老婆婆都告訴我一樣的情報啊。哎呦,可不得了啦。好重要的大情報啊。」
掌柜的大叔饒有興趣好奇小聲問道:「是什麼啊?」
小侄女語出驚人跟掌柜的大叔說道:「不得了啊,這兩個皇子阿哥根本就是故意的,故意來我們家客棧啊!真的是 故意的。阿美說過了,阿美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笑容很真誠吃苦耐勞的好姐姐啊,她跟我說的。兩個阿哥另有目的,但不知道是什麼,猜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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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大叔一聽,將信將疑了,他低頭想了一會,在原地猴子轉圈圈了他想了想然後轉身看著小侄女,他又走了過來跟小侄女肩膀挨著肩膀了。
掌柜的大叔小聲跟小侄女咬耳朵說道:「依我看肯定是陰謀詭計。但這一次是神怪招呢?不知道要怎麼應付啊?別人是什麼意思啊?為什麼要把他們兩兄弟引來呢?我們客棧並不出名啊。飯菜也不好吃,酒肉也不香,房間也很寒酸,飯菜價錢比較貴,我們是奸商,比較喜歡賺別人錢……」
「啊哈哈哈……哪兒有這樣說自己的?自家客棧當然是要說自己家客棧好啊。你這掌柜真是的。」頭頂上忽然傳來一個打岔的年輕女人的笑聲。
叔侄兩抬頭一看,原來是老熟人,也就是街對面鄰居了。只見一個鵝蛋臉白皮膚細皮嫩肉五官搭配很順眼,有五六分姿色的年輕小媳婦正趴在三樓窗口往下看兩叔侄呢,而且小媳婦還滿臉是笑容,好像對兩叔侄談話很感興趣了。
「哎呦,就是她啊。」忽然大姐對面惜字如金剛走出來好像是午睡剛睡醒的胖大伯商人抬頭指著三樓窗口趴著的年輕漂亮小媳婦大聲喊道,立即吸引了大街上六百多男女老少注意力了。
眾人只見三樓上一個剛剛睡醒,大概是賴床了,頭髮都沒有梳,臉也沒有洗,蓬頭垢面而且頭上頭髮凌亂都可以當鳥巢了。關鍵是這個漂亮媳婦是素顏啊,年輕貌美天生的好相貌啊。
這個胖大伯富商饒有興趣一邊看著三樓還趴在窗口有點不高興,正在扮鬼臉吐舌頭孩子氣的美女小媳婦,一邊跟所有人介紹道:「京城十朵花,葉家占半邊。前有蟬兒叫,二有鳳凰游。三有花門笑,四有豆腐嬌。五有蘇州俏,六有杭州媚。七有樓台雀,八有如意娘,九有長安花,十有煙波淼!大夥看一看啊瞧一瞧,她就是排名第十的煙波淼啊。她的名字叫做【竇淼淼】啊。」
一個在大街上中央的普通相貌富貴打扮千金小姐抬頭目不轉睛看著三樓的漂亮小媳婦竇淼淼忍不住隨口誇獎道:「真是天姿國色啊。我從來沒有看見這麼好看的女人。哎呀,姐姐,你多大啊?芳齡幾何?我二十七了,我叫霜兒。姐姐可否與我交個朋友啊。我能不能上來啊?」
我就是三樓的竇淼淼,我是尷尬了,沒想到會有這種事,沒想到清朝兒也是一個看臉的世道。我轉過身了,趕緊反手將門窗關上了。
但是群眾的好奇心興奮勁兒不退反增,熱度反而只增不減啊。
對面客棧走出來胖男人商人繼續抬頭看著關起來窗戶,他十分有興趣,他笑著繼續跟所有人解釋道:「淼淼也是可憐啊,她很早就淪落風塵了。不過好像也是兩年多前已經贖身從良了。沒想到剛好也住在這旁邊啊。我住在惜字如金客棧裡面。淼淼住在斜對面的【鳥語花香酒家】啊!哎呦,真是有緣。」
一個好奇心很重胖大嬸立即跑過來跟胖富商老爺拉扯攀談笑問道:「那她夫家是誰啊?」胖大嬸說完就轉身面向對面,她抬頭看著三樓關起來的木窗了。她是十分感興趣啊。臉上還有焦急之色。她回頭看看向胖富商,拉了拉胖富商的左右胳膊。
胖富商低頭跟她平視了,然後笑呵呵說道:「竇淼淼夫家是一個謎。我也不知道,不過聽說一個種地的青年。這個青年很有眼光,將竇淼淼給贖身了。我聽說用了幾十兩銀子,不到一百兩銀子就將竇淼淼贖身了。關鍵是當時竇淼淼不好看,病得很厲害,特別地丑。離開那個歌舞坊樓後完全恢復健康了。心情也變好了。然後就變成大美女了。」
胖大嬸一聽十分吃驚啊。她立即跟富商老爺接著問道;「這麼說她前後差別很大?一開始很醜,現在很美啊!那她會不會故意扮丑呢、」
富商老爺四十多歲,十分面善,笑道:「這個我也早就懷疑了。那麼她可能扮丑十分到位,十分成功吧。這煙波淼肯定是特質竇淼淼這個人的。沒有人能跟淼淼搶這個美譽。反正我只支持竇淼淼奪得第十名天仙寶座。黑呵呵呵。」
一個花裙子年輕丑姑娘大概二十歲出頭也走過來了,站在胖富商老爺右手邊也是搭訕了,笑道:「大老爺,我聽說竇淼淼都有孩子了。這是真的嗎?我也沒有見過啊。你見過嗎?長得怎麼樣啊?好不好看?是兒在還是女兒啊?哎呀,不知道多大了?大概是六七個月了吧。我聽我娘說,竇淼淼孩子長得很像親娘,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