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0、與胤禛吵架

  過了一會老四大方說道:「如你所願,你再也不是賤籍之人,恢復平民老百姓平常人身份。爺會幫你這個小忙。你心裡如此堅定,爺也勸不了你了。你受盡苦難,對什麼都害怕。過去你地位卑賤,你當然給人欺負了。你受了很多傷害,難免是這樣想的。」

  我前方億女侍衛大概是高官忍不住說道:「厲害啊。你選擇一條安全的路走,真是聰明。你要去四府混,馬上就死了。弄死你,弄死一隻螞蟻一樣容易。你這樣的出身,你拿什麼跟別人比啊。嘲笑都嘲笑死你了,你心裡又弱小,受不了了。你就是心裡太弱小了。受過的傷害你走不出來,就這麼簡單。不過你都沒有脫險,你當然還是這個受傷害的心裡階段了。我可以理解你,你又沒有平安。你沒有脫險啊。總覺得你危危險險的,就好像有人要害你似的。你能不能說啊?為什麼有人要害你?難道是因為你是搖錢樹?總得有個合力解釋吧。你過去得罪睡了。你那麼聰明,從小就看出來了啊。怎麼可能現在才變聰明呢。所以我覺得害你的十多年前就開始害你了。你身上背負著什麼啊?為什麼你這麼可憐?」

  我只好神秘兮兮說道:「我要是知道,我也不需要每天提心弔膽,活在危險之中,忍受屈辱了。我心裡想要麼我是天地會的,要麼我是明朝餘孽,大約是這樣了。或者我是罪臣之女,漏網之魚,總歸是三個理由了。不是小姐,那就是丫鬟唄。最卑賤的女人的身份我也當過了。難道我還在乎當不當丫鬟嗎?人生最黑暗最受羞辱的時刻我也經歷過了。什麼牢犯啊,我也當過了。一個女人要受苦,也就是坐牢跟打入賤籍啊,還有什麼?仇家得多恨我啊,兩個經歷都讓我品嘗過了。關鍵是我一無所知啊。九成九是明朝餘孽了。我心裡是這麼想的。第二大可能就是罪臣之女,我心裡是這麼想的,全家給砍了頭,就我一個人厚著臉皮逃生了。如果是仇家可以可以理解,想要慢慢折磨我嘛,不想一刀把我殺了。為了報仇,為有這種事,從小折磨我大。我記得我四歲還是牢犯,七歲已經打入賤籍,從小被折磨到大了。我怎麼會知道呢?我是天下最大的傻瓜,根本就不知道我身上背負著什麼。」

  老四一聽十分吃柔聲問道:「四歲坐牢,七歲打入賤籍,你這麼慘?看來幾個大人給爺的情報都是假的。故意為你美言幾句了。才故意瞞著爺。也是為了你體面。你不是十六歲打入賤籍嘛。今年你十七歲,你不到兩年嘛。結果你是七歲打入賤籍,哎呀你可憐啊。」

  我委屈央求道:「四爺,我別的不說,我就是跟少部分女人一樣,就是不想受辱,努力地自保……清白。什麼清倌人,髒倌人,努力著清吧。當然要學習才藝了,否則要你幹嘛?」

  「就是啊,你有了才藝就不用做低賤的……粉頭了。不用陪床,不用給 男人占便宜。做女人真可憐。要麼高高在上,要麼低低在下。可憐的女人啊,誰要做那種事。又不是相公。天啊,你 怎麼活過來啊?」左邊一個官家女侍衛憐憫我好心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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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苦笑:「很簡單,腦子裡思想上將自己洗腦了,認命唄,沒啥話說的。」

  「可不是認命嘛。你過去又沒辦法讓自己脫離賤籍。可不就認命嘛。你這麼麻痹大意啊, 你也就無所謂了。你也就適應了。你就拖著拖著也就拖到現在了。如果你積極啊,早就把自己救了,你是豬啊?」左邊一個白衣服姑娘心直口快說道。

  我難為情說道:「可是我人生沒有打算啊。我怎麼打算啊?我幹嘛積極啊?我還能繼續賺錢呢。我確實不積極啊, 確實是實話。有些人積極啊,我不是那些人。至於她們為什麼要積極,我也不知道。論理應該積極把自己自救,我不是這麼想的,我無所謂的。我是拖了很多年,我沒有積極自救。可是我沒有想太多啊,我無所謂的。對我來說,每天有錢,吃好穿好,不就夠了嘛。我其他沒有想太多。」

  老四忽然用左手打了我兩巴掌了將我打暈了。

  老四生氣責備:「你是豬腦子,你早就該來找爺里結果你不積極自救啊,你是豬啊!爺高看你了,你就是豬。慢慢吞吞的,你賴在那裡你要賴多久啊?」

  就這樣胤禛生氣了,埋怨我慢慢吞吞,賴在那裡還要來多久。就因為胤禛一句話,門口有官兵衙役,立即報告給相關衙門裡面相關的官員了。可不就是官員們趕緊配合默契,通力合作將我趕緊救出來賤籍了。

  就這樣我今天撒了一個大慌,輕輕鬆鬆將自己救出來火坑了。

  老四接著罵我道:「你還有什麼事情隱瞞爺?你快說來。一肚子壞水,髒死了。爺的手給你摸過了,爺要把你頭砍下來!你找死。囉囉嗦嗦的,嘰嘰歪歪的,你還敢做爺的主?沒大沒小,賤人,賤骨頭。你處心積慮勾搭爺,你是有罪的。爺要給你按一個大罪,叫你一輩子頂著罪過日子。你以下犯上,賤人!其罪當誅!壞東西!哎呀真壞啊。你四歲就坐牢,可見你多壞啊。你還意圖對爺圖謀不軌啊!爺決定了,罰你一輩子在爺府里為奴為婢女。啊哈哈哈。」

  老四說到這裡跟身後一個白髮老頭侍衛吩咐道:「你回去跟府里福晉總管李泰山說一聲,以後四府多了一個奴婢了。名字叫【小母豬】。太笨了。暫時就歸在馬桶隊伍【屏山公公】手裡頭。好好地懲治她,叫她幹活!重重地罰她幹活!千萬不要憐憫她。哼!」

  「喳!」白髮侍衛立即彎腰領命,還仔細看了我好一會,然後匆忙開門跑出去了。

  我機智了,立即跟四阿哥可憐兮兮說道:「難道我要將四府上下所有人的馬桶都伺候一遍?那……那我的手不是更丑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