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4、萬如峰是皇子戲劇化轉變

  「哎呦,普通人一個小子,誰會好端端想到自己是皇子啊?哪怕跟他說了,說破了天,他也不信啊。自然不肯理會他了,不理會侍衛啊。看來這侍衛有福氣也聰明第一個認出來了。」某大官說道。

  我立即接腔了我站了起來了, 很多人看見我就笑了,我胸口穿的肚兜很搞笑。繡著紅黃藍黑白五朵菊花團成團呢。我確實是男子,只是我偽裝為大姑娘了。光是這一點就夠所有人男女老少笑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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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跟所有人繼續說道:「這侍衛也找萬大人了,萬大人還真信。拿了三炷香追著我拜呢。哎呀,看起來像個鬧劇一樣呢。不過府里很多人都在笑,我倒是還記得。」

  「那麼下文呢?」某官員好奇問道。

  我隨口說道:「我坐在一張桌子兩條凳子迭起來高出,萬大人率領全家人拜我,拜菩薩一樣拜我呢。我倒是還記得。」

  「沒錯,就是他了,沒錯。」一個老官指著我說道。皇帝看著我的側臉多少有一點父子剛剛團圓嬌羞難為情表情。皇帝很不好意思啊。皇帝扭開頭不敢看我啊。皇帝有一種近鄉情更怯的反應表情。

  我看向皇帝了,我也是咧嘴笑,其實我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傻瓜蛋!那是你親爹!你還不跪下來喊爹!」某官員一下子打了我後腦勺了 。我這才後知後覺發現,剛才我下跪時候頭髮已經剃掉了。

  我現在已經覺得整顆頭很冷。我立即跪下來了,果然很多人腦袋都露出來,差不多都是光頭,頭髮辮子是一小撮頭髮辮子,我看起來很搞笑。

  某官員聰明地說道:「皇子看起來從小是當女兒家養大的,他居然覺得頭髮少很有趣。俺們是習以為常啊。」

  又一個官員聰明隨口說道:「哎呀,從大姑娘變成男子漢大丈夫,哎呀,這一下子如何轉變啊?看來皇子還有很多很難的路要走。」

  四周所有人更加笑場笑厲害了。

  晚上八點四十一分

  皇宮之內

  尚書房之內

  皇帝書桌前

  康熙帝正在一如既往批閱奏摺,跟前兩米外跪著自己的剛相認的兒子萬如峰。我就是萬如峰。我已經跪了兩個多小時了,看起來皇帝氣還沒有消。但是批閱奏摺疲倦了。

  那麼現在已經換回了藍紫色的旗袍的我萬如峰已經立即享受皇子待遇了。皇帝還沒有決定給我賜名定什麼名字。我知道官員們都在絞盡腦汁想名字給皇帝交差呢。

  我很聰明,一開始是乖巧懂事悶聲不響跪著。但是我開小差兩個多小時了。

  我很聰明決定為皇帝解悶,所以我就想起來一首歌了。十分有名的一首歌,我突然開口用男人的優美聲線為親爹演唱這首歌了。

  康熙帝震驚了, 果然立即停筆了。因為皇帝受驚不是因為我突然唱歌,而是我之前跟皇帝在八府正面交鋒聊天時候我都是以女子裝扮,這次忽然變成男人聲線一高興一孝順為皇帝唱一首傳世佳作名曲了叫做《斯卡布羅集市》。

  皇帝第一次見識到男子漢大丈夫的兒子萬如峰。沒想到自己還有一個很會唱歌的好兒子,皇帝覺得很美。皇帝果然有藝術細胞,確實很喜歡聽曲子了。而我這個兒子卻展現出來驚人的歌唱演唱家才華了。嚇了皇帝一大跳,輕鬆哄得皇帝特別輕鬆愉快,心情好多了。皇帝對兒子 唱歌那是十分關在,側耳傾聽,笑眯眯看著跟前兒子呢。新鮮熱乎剛認回來的兒子呢。

  我很厲害,幾乎九成還原了這首歌。歌詞大意是這樣的。

  「你要去斯卡布羅集市?」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給我捎個口信給一位住在那裡的人。」

  「他曾經是我的真愛的戀人。」

  「告訴他為我做一件細麻紗布襯衫。」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要做得天衣無縫。」

  「那麼他就是我真愛的人。」

  「請他為我找一畝地。」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在鹹水與海岸之間。」

  「那麼他就是我真愛的人。」

  「請他用皮做的鐮刀收割莊稼。」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然後把它們收集在一束石楠叢中。」

  「那麼他就是我真愛的人。」

  「你要去斯卡布羅集市?」

  「芫荽鼠尾草迷迭香和百里香。」

  「給我捎個口信給一位住在那裡的人。」

  「他曾經是我的真愛的戀人。」

  康熙帝聽完了我唱歌,好奇問道:「你為什麼會知道你自己的身世呢?畢竟沒有人告訴你。你是怎麼知道你的身世的?」

  我簡單想了想平淡回答:「因為一個夢,處決了一個女犯人,我是把她抓到的神捕。我站在她的左後方。她臨死都在演戲,假裝正直善良美好顧家與有力量。她臨死還在蠱惑前來看砍頭的群眾的眼睛與心。我……下令將她的罪行將她的犯案故事傳揚開來,告訴前來看她砍頭的無知的群眾聽。她發現我要揭發她完美包裝下骯髒醜陋真實的內心,她終於怕了我了。她擅長將她犯下的罪行偽裝起來,就像不是她乾的。她是一個絕頂高手,只有我破了案。但是非常古怪,群眾寧願看見她欺騙的外表,欺騙的完美正直善良與美好的包裝的形象,群眾沒有辱罵她,群眾還是隨她那麼地溫柔而友好。場面就像是給一個有功勳的人頒發鮮花與哈達一樣,非但沒有肅殺之氣,只有祥和與安寧。可她已經是斬頭的死刑犯,一小會以後就要斬頭。如我所願,一小會後,她被從高處掉下來的大鐵斧頭縱劈開為兩半。罪犯得到了應有的懲罰。罪犯雖然蠱惑人心擁有很多信徒,但是在法律面前,一定要把她劈死。她沒有半點悔意,但是我知道她醜惡的罪行,她是怕我的。她的一生都在逆流而上往上爬,提高自己的地位與身份。成功的商人,傑出的政治家軍事家她都做過。至於她的婚姻,輕描淡寫一筆,她嫁給了皇帝。她曾經是一個孤女,一個貧窮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