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吃驚了。氣得直跺腳罵道:「太子,你怎麼也認識女飛賊啊?你怎麼也給這女飛賊迷惑住了。豈有此理啊。她長得很醜,有什麼好看的啊?太子,鬆開她!不對,你這女飛賊快點鬆開太子。朕砍了你的手臂了。」
我扭頭看著皇帝,然後平靜地說道:「臣妾是博爾濟吉特如意,來自大草原科爾沁。說起來也是皇上的親戚來。臣妾算是今天有福在生孩子,先生了一個女兒,然後等著生兒子,又生了兩個兒子。情況就是這樣。孩子的阿瑪是四阿哥胤禛。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不過如意無福,給當成賊了。都怪如意自己長得不好,長得尖嘴猴腮,賊眉鼠眼的,都怪如意自己不好。說起來皇阿瑪英明神武,寧殺錯不放過,這也沒錯啊。再說了,如意自己命中本有生子一劫,因為生孩子太辛苦了,太疼了。沒想到這麼一打岔,這麼一個鬧劇,雖然如意挨打了,但是生孩子變得容易了。果然兩個小兒子平安出生了。這也是託了皇阿瑪洪福。只是這孩子來得有點打打鬧鬧的。可是打打鬧鬧才是過日子的味道嘛。所以說如意是皇帝的兒媳婦。三個娃娃是親孫子。真相就是這麼簡單。本來如意打算在屋裡面生孩子,但是給捉出來了。不過今天風景也好,日頭也好。時辰也很吉利。至於皇阿瑪跟孩子總算也是見了面了,熱鬧。好了,沒事了。」
康熙帝一聽,總算是給我面子了,沒有再當我是賊了。
康熙帝跟太子說道:「太子,把她遞給四阿哥,你跟朕來。」
我給太子往後一推,四阿哥乾脆不要我了,一個轉身根本不接我過去。我只好自己站住了,但是我轉身撲入四阿哥後背了,抱著四阿哥雙肩了。就這樣,這件事算是完了。皇帝帶著太子等人離開了。四阿哥跟我兩個人在門口傻站著。而三個孩子也給皇帝授意給侍衛抱走了。伺候孩子原來一班人全部跟著皇帝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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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阿哥依舊背對我,我依舊抱著他雙肩,好半天我兩沉默不語。
大概十八分種過去了。
四阿哥覺得尷尬了,乾脆咳嗽了無聲:「咳咳咳咳咳。」
見我沒有反應,四阿哥乾脆雙手將我後退 ,然後他抬步要走了。 我就一動不動如狗皮膏藥貼在後背了。四阿哥走了六步路,但是又套退了四步路原來他想倒回原點的意思。
四阿哥見左右沒任何人立即惱怒怨恨問道:「你長著一張嘴,不解釋清楚,你非要等挨打了最後才說,你什麼意思啊?你笨啊?」
我跟老四解釋道:「說地太明白,怕嚇到你,說得不明白,你又對我生氣,那我就說五分吧。」
「囉囉嗦嗦,你快說。」老四扭頭看著我,一臉不高興問道,「你又看上太子了?你可真是花啊。哎呦,服了你了,老大不小了,三十五歲的女人了,你也生過孩子了,你居然以為你還有人要,太子爺要你?開玩笑。你哪兒來的自信啊?你真是居心不良,奸細。我對你不好嗎?你也想著背叛我。為什麼啊?」
我決定解釋五分,我平淡說道:「在府里上下,有兩種女人有話語權。」
「不要再說了。不就是地位高的女人跟極為得寵的女人嘛。頂多再加上最高級的女總管。哦,你的意思是說你在府里因為兩樣都不占,所以你受委屈了,別人暗地裡害你了。你有完沒完啊。你也來告黑狀了。那麼你想告誰?你倒是說來聽聽。」
我故意解釋五分,我倔強說道:「我的敵人,得寵的女人也是,當我是競爭對手。不得寵的女人也是,嫉妒我。府里高級的總管也是,我跟她們關係不好。府里最低級的僕人也是,約莫也是嫉妒我得寵。我在府里,我不跟任何人打交道,特立獨行,好處壞處都有。話說回來,四阿哥,我給你舉例。我不是說人壞話,我在誇獎她。」
「那你說的是誰啊?我倒是好奇了。說來聽聽。要不要進屋啊?」老四溫和說道。
我點頭道:「好,去被窩裡說話。」
「然後你就可以對我吹耳旁風了。呵呵呵。你就是這樣。狂妄自負。誰喜歡你啊?沒有。我只是看著你可憐,沒有人要。誰要跟你生孩子,你有不香!你跟我之前還有三個男人,你當我不知道。爺要不是可憐你,誰會管你死活。有的時候給你氣得半死,簡直要生病。」老四實話實說道。
我委屈落淚,我拉著老四果然回到臥房了,我反手關了房門,然後拉著老四回到被窩裡睡了了。被窩還是很乾淨的。
我跟老四在黑暗中被窩裡藏起來說話了。
我跟老四嚴肅認真說道:「我現在跟你說真話,有人要害我的命。我跟你說十分真話,要把你嚇死,說五分吧。」
「啊?這麼嚴重啊?你還真跟我說話了。哎呦,嚇死了。嚇死了,真的假的。開玩笑吧?」老四不確定天真說道。
我跟老四認真嚴肅說道:「我要找你好幾次了,面都見不著。別人要對付我呢。這孩子的出生,延長了我的命。」
「為什麼?為什麼有人要你的命?」老四好奇寶寶似的問道。
我嚴肅認真說道:「科爾沁譁變。我的部下告訴我,我有八五成繼承權。也就是說也就是說我是科爾沁皇太女。依我看皇帝支持的人不是我。所以我跟皇帝在爭搶汗位。皇帝要統治科爾沁。安排了自己的人。所以說我在皇室要被人弄死。我是合法繼承人,就這麼簡單,告訴你這句話。還有我打算把孩子都帶過去。這樣我有孩子,更加方便繼承汗位。皇帝帶著太子子孫自然是好的。我的部下千辛萬苦,千里迢迢趕來告訴我譁變。還有又一個叫【金鐘】的人。她是一個女人,皇帝令她在西域統治了【大萬國】。皇帝安排的人做了女皇。康熙帝有了經驗,所以要統治科爾沁。科爾沁本來有家族繼承,皇帝想要用他委任臣子繼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