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德妃區寵妃不知道嫉妒

  很多人立即點頭了。

  我趁機跟皇帝說道:「皇阿瑪,這四阿哥殘虐的內心啊有多可怕,他從小到大殺害了多少人?咱們派一個欽差去查。找一個能辦事的欽差。欽差將數據調查清楚了,將數據交給您,我白鯨與皇阿瑪不再囉嗦了。咱們用數據說話!」

  旁邊妃嬪宮女公公侍衛官員們官員家屬一聽,全都沉默了,沒有一個人分反對。

  我又跟臉色難堪康熙帝說道:「皇阿瑪,富察綠菊也查一查吧。富察綠菊也是有問題。看看她殘虐了多少人!」

  康熙帝點頭道:「怎麼會有這種人呢?朕怎麼生了這樣一個兒子?」

  我又說道:「皇阿瑪,剛才有群眾說我跟單月娥配不上老四了。好,那麼我反過來了,問題來了。富察綠菊配得上老四了,那麼問題來了,富察綠菊殘虐人了,這大清律令奈何地了富察綠菊嗎?難道要給她豁免權嗎?她是女皇帝嗎?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天子是豁免的。」某刑部官員立即說道。

  我看著官員大聲尖銳問道:「兒媳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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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同罪了,這還用問嗎?肯定是同罪了。這些福晉啊,妃子啊,打罵人是經常的事啊。哎呦,這怎麼說好呢?還有一些夫人啊小姐啊,也打罵人,下手也很重。看不見的地方,死了人就把遺體給埋了嘛。」刑部該李大人又說道。

  我跟皇阿瑪說道:「皇阿瑪殺人是沒有畏罪潛逃的機會的。一旦發現,一旦抓住了,立即處理。該斬刑就斬刑,該腰斬就腰斬,你說,對不對啊?」

  「當然啦,一旦發現立即斬了。」皇帝斬釘截鐵說道。

  我又強調道:「那麼老百姓或者路人已經發現了某人過去殺人了,證據確鑿了。那麼是不是應該將壞人立即抓起來抓入官府,立即斬掉!」

  「當然了,立即斬掉。朕明白了,有些人魚肉鄉里,惡霸一樣殺害命,太明顯了。哦,立即斬掉。就是百姓任何人斬掉了壞人了,那是立功一件,賞。」皇帝立即說道。

  眾人立即下跪了:「皇室英明,皇上英明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啊。」群眾都下跪了 ,我也在座椅上跪直了身體了。

  我繼續跟很開心康熙帝說道:「除了殺人,夫人小姐老爺將奴婢奴才打得太嚴重了,打成重傷了,這種人這種事路人老百姓群眾鄰居也看見了,也知道了,這種人也應該抓起來關入牢房重型犯監牢裡面,關她幾十年吧。」

  「當然了,關幾十年,要關。財產充公,抄家。應該的。」皇帝很清楚說道。

  所有人一聽高興喊道:「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我又說道:「如果一戶人家的錢來路不正是黑錢,惡毒錢,居然享受榮華富貴很多年。也給群眾鄰居老百姓同鄉知道了。那是不是應該把這戶人家抓起來殺掉啊?」

  皇帝點頭:「明顯違法亂紀了,還拿著一大把黑錢享受了 ,簡直可惡,應該立即殺掉。哪兒來錢啊?居然還能發一筆橫財?哼,可惡。」

  我立即說道:「皇阿瑪,富察家能角逐四嫡福晉就是因為用了這種髒錢啊。她們家當然不會告訴你了。皇阿瑪,老百姓都知道。」

  「是啊!沒錯!富察家因此某明奇妙發跡了。有了很多錢。沒錯,我們也知道,就是四嫡福晉。千真萬確,絕不虛假,真的,就是富察綠菊家,好端端發了橫財,然後就有興趣了,角逐嫡福晉了。笑死人了。她們家發跡一樣選秀起來。居然還中選了。啊哈哈哈。」很多男女笑道。

  康熙帝指著我罵:「你怎麼不早點說?」

  我機智說道:「借用那個女人的話,那個胤禛對富察綠菊是溫溫柔柔的,至今不改!」

  「都是你不好,怎麼能叫你們這些妖姬,圍繞我的四兒。」德妃跑來跟我廝打起來了。好不容易給群眾勸開了。

  那麼我雖然挨打,德妃也毀容,我倆半斤八兩,群眾都看在眼裡了。

  康熙帝尷尬了,說道:「退朝。你回家去。」皇帝看著我好心說道。

  我機智說道:「我家當然是我父母家了。我確實該回家去。沒錯。」

  一個公公忍不住說道:「她迫不及待想回自己家,才不要去四府嗯。」

  一個大姑娘說道:「四府那麼可怕把你打成這樣了。你回去幹什麼?送死啊?嫡福晉這麼可怕,別吃了你啊。把你的孩子燉了吃了。」

  我跟這大姑娘哭道:「這可是表面上溫溫柔柔富察綠菊啊,天啊,她也太會騙人了。讓人連個提防都沒有。且不說她們家發跡有了噁心髒錢,她可真得寵啊。遠的不說,單我跟單月娥的案子還不夠血淋漓嗎?還不夠證據確鑿嗎?」

  在場所有人一聽,那是啞口無言啊, 肯定是認同了我的說法了。

  我又說道:「再告訴大夥一件事,蔥花是伺候我的人。我才進府幾天啊。蔥花居然挨打好幾頓了。蔥花嘴硬,她不告訴我我才知道。」

  皇帝一聽已經於心不忍了。

  我又說道:「蔥花還是每天伺候我所有的事情啊,她受傷啊,皮肉痛,骨頭痛,傷疤痛,她都沒有告訴我啊。」

  皇帝一聽一跺腳立即吩咐了:「蔥花是好的,怎麼就打人了?」

  我又說道:「我不明白,我單純,我不知道,我不明白伺候我的人怎麼沒幾天打成這樣了。好幾頓,好幾頓啊。」

  「四府的黑暗,可想而知啊。我的天啊。」一個官夫人老婆婆婆說道。


  我又說道:「她們打蔥花在看不見的地方。眾人不要以為我眼瞎,我要糾正一下。再有我看見蔥花每天如常伺候我,我就沒有看出來。但是話變少很多了,可她本來就是沉默寡言的人。但是我覺得她好像一直在換衣裳,跟前兩天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