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誥命很草率說道,我欲哭無淚了,我只好看著老誥命直搖頭。
這可氣得老誥命抬起來棍子打我雙腿了, 我伸手空中一擋,老誥命打蔥花了。我忙著將蔥花護住,場面亂啊。但是沒人救我們。
「別打了,我有孩子。」我隨口說道,我很焦急首都。
老誥命這才收了怒火了。
「又打人,討厭。」蔥花煩躁說道。
我驚訝了,我低估蔥花挨打次數了。
我惱怒瞪著老誥命與外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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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怒罵:「我堂堂懷著皇孫的女人,我才來幾天啊,你們居然將蔥花一天到晚打,我都要蔥花一天到晚伺候了,你們卻這樣打人。你們就不怕我惱怒,殺光你們,誅你們九族嗎?」
老誥命突然跪下來了。只好說道:「你一會有孩子,一會沒孩子,你撒謊?你到底要怎樣?」
我委屈道:「老東西,要弄清楚來龍去脈又非難事。你卻不分青紅皂白,先打人。你憑什麼打人?太不把人當人看了!」
老誥命站起來罵道:「都是你不對,你老老實實做你的窮家女,不是沒事了嘛。你為很麼要鬧?」
我冷笑:「因為流年不利啊!」
剛好老四門口聽見了,居然舉著棍子衝進來要大人,老誥命趕緊用拐杖跟老四對打,場面混亂啊,還是沒有人看。我氣死了,根本就是沒有說理的地方,蔥花傻眼了。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黑暗。
我辱罵胤禛:「傷害小皇孫,你還有臉活到現在?你犯下忤逆之罪,你還不速速自盡!」
蔥花一聽倒吸一口涼氣了。
突然侍衛闖進來了,所有人安靜了因為都給侍衛抓起來了。我也不例外,臉面盡失。一點臉面沒有了,衣服褲子都麼有穿就給抓起來打入天牢。抓入皇宮了。
這就是我的地位,我的待遇,真是夠低的。我心裡恨毒了老四,我給多少人嘲笑了,衣服褲子也不穿,給侍衛當死狗一樣抓入宮裡面了。這就是我的悲慘遭遇。我就是想暈倒,我也是沒有功夫啊。
我在牢房裡面穿好了華麗衣服了,某官夫人好心給我穿上了。我的案子讓天牢左右隔壁犯人知道了,那就是痛哭流涕,十分感人。
我看起來十分可憐,人人都是這麼想的。胤禛也 關起來了,就在我同一個牢房裡面。我在前面稻草蓆位坐著,一直與嫡福晉兩人在後面稻草蓆位坐著。我不是不想換牢房,但是我沒有立即多說話了。
我乾脆站起來了,也走到老四懷裡了,在老四左邊坐下來了,沒多久我往後一仰,累到了,我是虛脫了。反而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第二天下午
兩點多
咸福宮廂房內
皇帝太后都到齊了,我還在昏迷中呢。
主要是太醫說我孩子還在,但是受了大傷。打過我誥命夫人聽說了,差點沒有暈倒,然後她今天中午心情好,在府里宴請賓客嗯,老婦人十分高興。原來老誥命叫【陶桃嵐】,她對我很重要。
「在場所有人,只有陶桃嵐老誥命一個人是有人性的, 其他人只是眼睜睜看著我去死。」睡夢裡我突然說話了。
皇帝就在外面客廳,因為屋子安靜,皇帝太后都聽到了。
接著我又說夢話了:「老誥命埋怨我跳出來惹是生非,胤禛在大街上對我摟摟抱抱,宣告給所有人聽,有這個事嘛……狗胤禛下手狠毒,心腸歹毒,真夠狠毒。真惡毒。把人不當人看,說打就打。且不說我是孕婦,剛好還是新鮮熱乎得寵呢。我比那蒸籠裡面的肉包子都不如。」
康熙帝一聽立即下令:「來呀,成全她。硬要當蒸籠裡面肉包子!成全她!」
「喳!」好幾個公公領命。
德妃嚇傻了,不知道如何是好,很是不知所措。
小半天后
德妃咸福宮外甬道
吸引一千多人觀看活蒸活人,這個一米九的大蒸籠里就是放著我了。大蒸籠離地兩米多高,蒸籠是兩個大洗腳盆扣在一起似的,我就在裡面給罩住了。然後底部洗腳盆下面是一個放著大半水直徑四米多大鐵鍋,大鐵鍋架在大鐵架子上,四隻腳大鐵架子中央放著大鐵鍋,大鐵公上面平放著蒸籠。
而四隻腳大鐵架子上面是圍起來一個鐵桿方框,下面是豎直四條腿。大鐵架子每一根有一手臂粗細呢,而且是舊舊的大鐵架子。
然後半人高大鐵架子下面是放著五六根柴火,柴火燒的很旺。旁邊站著七個老公公,隨時準備添柴火了。
皇帝就坐在大蒸籠旁邊的寶座靠背椅上嗯,靠背椅兩米多塊,皇帝側身躺著呢,皇帝好像是腰骨很酸的樣子。
從從一個大蒸籠下面那個孔洞看見了。我忍不住說道:「我也給在大街上給人打了。我也想要狗皮膏貼我渾身上下一百張!」
主管將我活活蒸死老公公抬眼一瞧,不屑說道:「哪兒有蒸包子時候放狗皮膏藥的?這還怎麼吃啊?」
「夾心餅啊!我主要是裡面的肉餅!黑呵呵呵……我看皇帝 也是腰酸背痛的,我也是啊。但是我很快懷孕了。我連用膏藥貼在傷口上機會都沒有啊。我白白苦熬著呢。我傷口酸痛啊。」
我可憐兮兮說道。
老公公說道:「說得有點道理。她既然受了傷,在大街上挨打了,應該是想到用膏藥貼在傷口處,舒筋活絡……」
「她哪兒能舒筋活絡呢?哪兒有孕婦用舒筋活絡膏藥呢?」皇帝跟前陳老公公立即反駁生氣說道。
「啊哈哈哈……」很多人笑了,康熙帝也笑了。
我又說道:「沒準有一邊當孕婦,一邊舒筋活絡的藥膏啊!黑呵呵呵,哎呦,真的很酸痛,腰酸背痛受不了了啊。昨天晚上睡到半夜啊,活活地疼死啊,哎呦,酸痛啊, 痒痒,活活地難受啊,撓著痒痒!只是傷筋動骨,手都沒辦法使勁撓痒痒!我是想給自己揉揉啦,傷了筋脈了,傷了韌帶了,疼啊。」
康熙帝不高興了立即吩咐:「把她嘴巴……縫上!」
我立即求饒道:「冤情總應該陳述明白嘍。急什麼?應該縫起來,明天再說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