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著說道:「除了倒掛金鉤,雙臂抓著高出,雙腿懸空,這招也是要的,這兩樣都要練的。」
「哎呦,難怪你上半身下半身一樣長啊。」一個大丫鬟說道。
「看來是有影響的。又是從三歲到九歲開始練,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了。」一個姑姑說道。
我又說道:「我還跳舞,長袖舞,彩帶舞。」
「哎呦,原來如此啊。難怪不胖,現在還要努力吃胖啊。」一個大丫鬟說道。
嫡福晉立即跟她的丫鬟吩咐道:「我也要長袖舞,已經彩帶舞,你去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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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福晉,那要多長啊?」小丫鬟謹慎問道。
嫡福晉看著我眼神問:「多長?」
我沒有站起來,繼續坐著,我想了想說道:「如果你是玩玩而已,很快就半途而廢,那就一臂長足以,反之,那就二十五 倍,三十幾倍,就是這樣。」
「哦,原來如此,那樣好長了。」嫡福晉驚奇說道,她開始憧憬起來了
過了一會她回過神來了。
「你堅持了多久啊?」 她好奇問道。
我想了想說道:「中間斷了幾次,額……滿打滿算是四年多。我是從小開始玩的。我記得是五歲開始接觸,一直到十六歲。不過我是一邊奔跑,一邊甩動,兩不耽誤。有條件就上山下山爬山鍛鍊,也是瘦身。不行的話就是皇宮裡面走台階也是好的。」
嫡福晉笑了,讓我出去了。
嬤嬤也跟出來了,我跟嬤嬤偷偷咬耳朵說道:「往她的菜裡面多放幾勺油,如此她有求於我們。如果她受了,就不用我們了。」
嬤嬤笑了,沒有多說,點了點頭。
剛好我是孕婦了,胤禛覺得我過去吃苦頭,剛好可以藉機多補一補,所以府里伙食全部要加很多油。
這是胤禛吩咐的。
嫡福晉的飯菜偏於清淡,但是嫡福晉偷偷吃雞腿與豬肉,她的口腹之慾是停不下來了。所以她的減肥之路註定很漫長。但是她也肯努力鍛鍊減肥。
從此接下來四個月嫡福晉每天 晨跑沒有停過,嫡福晉隔幾天就進宮,然後努力爬樓梯也沒有停過。皇宮裡面有一處叫【起風樓】的高台有十四層樓高。然後有狹長四十五米寬的大理石台階從地面上一路通到起風樓頂上的城牆上的甬道上。
嫡福晉就成了起風樓的常客了。
今天午後兩點多
胤禛在書房責怪我,理由是給胤禛發現了,他責怪我,說我故意叫奴才給嫡福晉飯菜裡面多加一勺鹽。節儉的胤禛居然心痛。
「你知道爺找你來幹什麼嗎?你以為爺不知道?你為什麼叫人在嫡福晉伙食飯菜裡面多加了一勺鹽?還有,她這麼胖,如何為爺生下來嫡長子啊?」
我一聽當場大笑了,我狡辯道:「我只是叫別人在她飯菜裡面多加了一勺……糖。沒想到改成了多加一勺鹽。啊哈哈哈哈哈。那好,我賠。我要賠多少包鹽啊?」
胤禛立即說道:「哪裡是多少包?一缸鹽都沒有了。這過日子怎麼過啊?」
「啊哈哈哈……」我聽了更加笑死了。
胤禛吃驚了,以為我當場笑場了。而且我笑得很歡樂啊。
晚上五點四十六分
我已經在皇宮裡面了。
因為今天是我第一次參加皇室家宴。
皇帝眼巴巴注意我三分多鐘了了。
我咧嘴嘿嘿嘿笑了。
皇帝立即看出來了,我牙齦淡粉,可見我缺血了。
皇帝立即吩咐道:「給她補血。朕看她太蒼白了。必須要補血。」
我離開座位後立即走到左右兩排座位中央紅毯上了,我蹲下來行禮,我立即說道:「啟稟父皇,兒臣是給胤禛恐嚇的。因為府里多用了一缸鹽!黑呵呵呵。」
皇帝一聽,問道:「胤禛,怎麼回事啊?」
「多事。」胤禛也離座了,擋在我前面了,單膝跪下了了。胤禛狡猾說道:「回皇阿瑪,最近兒臣口淡,所以吃鹽……一缸!也沒有什麼意思,還好了。不就是一缸鹽嘛。」
嫡福晉過來了,忍不住給了我一巴掌了。但是我咧嘴笑得更歡樂了。
嫡福晉立即下跪,她在我左前方,胤禛左邊,但是比胤禛還要跪的更加前面了。
嫡福晉生氣委屈快嘴說道:「她們設計我,居然要我吃一缸糖!可是那個小太監不小心弄成了鹽。因為那個小太監確實是舌頭失去了味覺。如果我吃了四個月的糖,那肥胖成什麼樣啊?好在全府的人一起吃掉了一缸鹽。呵呵呵呵。」
「啊哈哈哈……」四百多皇子公主皇親國戚文武官員都笑了了。
我站了起來了,立即跟皇帝笑道:「父皇,兒臣其實是吩咐加一勺糖的。」
「啊哈哈哈。」很多人又笑了。
胤禛惱怒說道:「本來是要吃半年的鹽啊,一缸鹽,吃半年,這都是有定數的。偏偏才過去四個月,半年的鹽沒了。那麼白白少去了兩個月的鹽了。可見是飯菜裡面多加了許多鹽了。」
「那已經吃掉了還能怎麼樣啊?」皇帝沒好氣罵道。
「查!四府誰吃鹽最多啊?」某嬤嬤沒好氣吩咐道。
「第二多又是誰啊?」第二個嬤嬤也是黑著臉問道。
「第三個呢?」第三個年輕女高官也問道。】
四個側福晉跳出來了。
白佳氏立即回答:「其實不是孕婦吃的,孕婦口味很淡,其實是臣妾吃的。大概吃了第二多。」
郭絡羅氏任性說道:「第一多當然是胤禛了,他是一個大男人嘛。第三多就是我了。」
徐福晉說道:「可能我是第四多。」
李福晉:「好事沒有我。好啦,第一多是我啦。」
四府一個老管家在旁邊跪下來我誒去哭腔道:「是小阿哥吃的鹽。」
我立即惱怒瞪過去了了。我強辯:「我從來都是吃得清淡的。啊!我怎麼可能是吃鹽的人呢?」
老管家大叔委屈哭道:「名義上確實本子裡記在你的名義上。還有,你油也用地太多了。你拿去洗澡了。還有,你糖也用了不少。你油鹽醬醋茶,你是啥都要。一樣都不落。」
我機智跟皇帝說道:「我一個人分掉了兩個月的鹽?胤禛為了栽贓我真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