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後
我用符籙道術將這副捲軸擴大了很多倍。果心一看,自己又有任務了,又是歡喜又是心酸。果心發牢騷委屈生氣說道:「其他女人在刺繡做衣服,而我在種植藥園子,我命苦,我不做了。我累得直不起腰,手都疼了,我腳也疼,我受了什麼罪啊?」
我將符籙道法此時傳授給果心了。就這樣果心的傷勢很快痊癒了。
我在被窩裡跟果心傳授了一種防身之術,就是用一種暗器在必要時候射出去除掉壞人,危難時候用來自救。其實就是控水術的一種叫做【冰針暗器】。用內力將空氣中水分吸取過來一點點變成很細很細一根短針,然後射向敵人要害,將敵人射死。這一招從發動內功將空氣中水分吸入手掌里,然後將水分冷凍為細冰針,然後將冰針射向敵人這完整的從前到後的過程其實不需要一秒鐘就完成了。我還叫果心更加複雜的異術。
也是控水術的一種就是從河裡取來一些水然後將水儲存符籙裡面,等到要用時候從符籙裡面取出來這些水還是用冷凍術將水結冰,同時建造為一座大小自由控制的冰屋。如此在荒郊野外也有房子住了,唯一問題就是要帶齊保暖的被褥棉衣。
我還教果心一種陣法來防身。該陣法叫做【幻術殺人迷宮】。那以後果心可以利用幻術除掉冷不丁冒出來的敵人了。確保自己安全了。
我還教果心一種道法叫做【單肩袋子】,袋子裡可以裝百座大山,目的是在大山裡面種地種糧食,那麼無論在任何地方也不會餓死了。
我還教果心【紙人泥人道術】,以後果心就不在一個人,而是人多勢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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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心全都學會了,他拍手高興說道:「你教我這麼多東西,果然都有用。我以後實力變強太多了。我以前弱地跟小雞一樣,四周都是壞人圍繞我,時刻對我發動攻擊,現在我又幻術殺人迷宮,光是這一招,我足以自保了。可是人家萬一對我下毒,我中毒了,生病了怎麼辦?」
我最後又教了果心高招就是專門看到微小成分的【神目】。果然果心還是很輕鬆學會了。
突然我覺得頭暈目眩,居然忍不住吐出來一口血了。我覺得頭很沉,也就暈了過去。
但是等我醒來後我驚訝發現我怎麼在牢房裡面了。而我身邊都是女眷。而我好像是老犯人了。我很聰明,雖然發愣一會,但是我還是客氣友好跟二十八個女眷問道:「不知怎麼稱呼?我……我叫小玉。」
這二十八個女眷只是跟我第一次第一天相處多少有點局促不安,有個紅衣服十六歲姑娘站起來沒好氣說道:「你真有意思,大白天你還做夢,搖頭晃腦,做噩夢呢?」
我也費力站起來 ,我抬頭一看,紅衣服十六歲姑娘以為我是要打她,立即緊張了,拉開架勢要跟我對打。我張口卻又吐血不止了。我又是覺得暈頭轉向的。但是我給一個好心大姐從背後抱住了。
大姐聰明給我求情道:「你自身難保,怎麼會要打架呢?只是她的身體應該的久治不愈的頑疾,應該是從小帶的內病了。她看似外強,其實內里是虛的。她如同風中搖曳油燈火苗,看起來……可憐。」
我仰頭看著大姐,這個時候一個小姑娘趁機給我一棍子,那感情好,我暈了。順便頭也破了。雖然場面混亂,但是很快恢復了平靜。
過了一會一個女牢頭來送飯,女牢頭在門口一看,看見我頭破了,我額頭還有血窟窿流血止不住嗯,女牢頭覺得我很可憐。女牢頭十分緊張,立即大喊大叫跑回去叫人來了。
結果是我用一把香爐灰就把額頭的血窟窿堵上了。我的命保住了。我突然覺得腳癢,我就醒來了,順便使勁蹭腳。我發現同牢房的二十八個女眷也在抓癢蹭腳。我又看了外面的其他牢房,不管是走廊對面還是左右隔壁,十幾個牢房的犯人都在抓癢。
我心裡咯噔一跳,我預感大事不好了。我突然靈機一動,人還躺在地上呢,但是我大喊大叫起來;「大人,快放我們出去,遲則生變啊!大人,牢裡面跳蚤肆虐,要死人的!快放我們集體出去滅蚤啊!否則就要釀成瘟疫災難!大人,牢里跳蚤肆虐……」
其他犯人一聽,也是覺得很不對勁,也覺得大事不妙了。
果然四十多分鐘後,所有犯人牢房打開了,大人果然拍了兩百多官兵將所有犯人打開牢犯放出去了。我們全部回到了地面上我, 原來在地牢地下八層呢。
但是外面是大半夜,淋著雨,我覺得巴不得呢。雖然挨冷受凍,但是卻對除掉我身上跳蚤大有幫助。
「怎麼回事啊?為什麼會有跳蚤?以前怎麼沒鬧?是不是很癢啊?」我們出來十六七分鐘後一個負責人中年官員舉著破傘跑來了,邊跑邊問。
我趕緊跑到也右前方在大人六米外站定,我大聲一邊喊一邊連比帶劃解釋道:「大人,老人說過的,當時因為毒跳蚤,全國四人七百多萬!清醒跟今晚一樣。」
「兩天前就有了大人。」一個大叔比我還慘,臉都抓花了。
又一個大叔跑來說道:「大人,快去滅毒跳蚤!俺們雖然是犯人,受不了了毒跳蚤。」
我自作聰明說道:「大人,是不是亂葬崗突然暴增啊。亂葬崗的屍體是不是到處亂翻啊,然後跳蚤這種東西看見髒的地方臭的地方就瘋狂繁衍起來,然後跟著活人也就散播出去了!」
中年大官一聽,沒覺得我說話太誇張了。他看了看所有犯人都在抓癢,清醒嚴重,他趕緊扭頭跑了,想來是想辦法去。
「姐姐,真的有這種事?以前真的鬧過?」一個小姑娘跑來問我道。
我點了點頭:「我坐牢好久……沒有沒有跳蚤的。」
「啊?」這十五六歲小姑娘吃驚了。大張嘴巴不知所措了。其他犯人大概而已聽到為這句話了。
「看來要使勁撒生石灰了。」一個大爺機智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