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一聽,略略思索片刻,才肯回答:「妹妹啊。我們身處深宮之中,須得處處小心,時時刻刻都要注意啊。謹言慎行是少不了的,察言觀色又是必須的,對待所有人和氣友善自然也是需要的。」
德妃又道:「妹妹啊,你心直口快姐姐要勸你啊,這種事不要亂說了。我們只要盡好本分就可以了。閒事莫理。如果有人喜歡嚼舌根,議論紛紛,隨便她們去說好了。當心禍從口出啊。」
良妃一聽,恍然大悟,立即用右手捂住嘴巴了。良妃後悔慚愧說道:「姐姐,多虧你提醒我。我明白了。」
德妃忽然轉移話題笑道:「妹妹,你聽沒聽說過以前一個案子,江湖上很出名的。只是是過去很多年前的失去了,本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只是我最近幾天前聽說京城出了一個蠻有趣的蠻大的盜竊案子。
原來是一個叫什麼【飛天五毛鼠】的年輕神偷偷走了某張富商家裡一包財物,我對這個神偷飛天五毛鼠沒有多大興趣,我是聽說這個案子裡還有一個絕世大美女呢。我主要是對這個絕世大美女很感興趣,聽說她今年二十七歲了。我心裡不舒服啊。」
良妃聰明說道:「姐姐的意思是擔憂這個絕色大美女她仗著年輕才二十七歲,她也意圖進宮為妃,以後跟我們作對,是不是啊?就像前面好幾個例子,女人一旦有姿色,肯定打著入宮為妃的鬼主意了。過去已經出了很多這種套路了。」
良妃又道:「這些女人套路是先在宮外造勢,接下來就盤算如何找個理由進宮了。而這個年輕的絕色美女也是一模一樣的套路了。真是煩,二十多年了,我真是看夠了。」
德妃愁眉苦臉道:「妹妹,如果是二十多年,我也是這麼想的,段娘山你別忘了,我們已經是四十多歲快五十歲的女人了,我們已經是中年大媽了。而我們各自兒子剛好二十多歲了。」
德妃又道:「我的四阿哥二十五歲,妹妹的八阿哥今年二十四歲。妹妹啊,現在要擔心的不是皇帝始亂終棄,而是咱們的兒子成了有心人獵物了。」
良妃驚訝說道:「啊?原來現在已經不是擔心老子,而是擔心小子了。哎呦,我沒有多想啊。怎麼你以前不說啊,今天才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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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妃急道:「妹妹啊,你真笨啊,以前咱們兩人的兒子身邊雖然出現了很多女人,可都是庸脂俗粉,蠢笨地很,不值得一提,沒什麼好擔憂的。咱們的兒子完全抵擋得住。可現在是一個絕世大美女冒出來啊。你覺得咱們的兩個兒子抵擋得住嗎?」
良妃恍然大悟說道:「哦,對啊,姐姐這麼一說我挺多了。我兒子夠花心,夠風流好色的,他哪兒能低檔得住啊?哎呦,我看這次四阿哥也抵擋不住啊。」
德妃苦道:「是啊,我兒子已經給勾走魂了。我早就看出來端倪了。我眼線早就提醒我了。我六天前這個納蘭若沁 出大名了,我的眼線立即發現我兒子胤禛已經給勾走魂了。妹妹你兒子昨天也給勾走魂了。為什麼呢?兩兄弟一起去戲班子找納蘭若沁了。雖然撲了空,但是很明顯全部給這個納蘭若沁勾走魂了。以後夠我們受了。」
良妃驚訝了生氣道:「好個胖大海,虧他是八府大總管,居然欺騙我,幫著老八圓謊,瞞著我呢。姐姐,你不告訴我,我真還不知道呢。我還給蒙在鼓裡呢。那接下來怎麼辦啊?」
德妃想了想說道:「我看當務之急必須緊緊盯著咱們兩個兒子,絕對要掌握第一手情報,這樣才能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真擔心我兒子做出什麼事情來。唉,自從他十九歲時候海月這個冷院寵妾逃走了,他從就失魂落魄了,再也提不精神了。」
德妃又道:「他再也沒有心愛的女人陪伴了,形單影隻看著可憐啊。海月對我兒子來講那就是心頭肉啊。好了,煮熟的鴨子飛了,我兒子好傷心啊。我這當娘的真不是滋味。我真是恨海月啊,怎麼就勾搭我兒子的心了。」
德妃又道:「這麼多年了,六年過去了,我兒子還念念不忘,情傷難以癒合。這下好了跳出來一個納蘭若沁,總算是轉移他的注意力了。我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良妃心直口快直言道:「姐姐我覺得不是好事,是壞事呢。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嗯。」
德妃苦惱道:「果然是,我也是這種很不安的感覺,除了海月,沒有人給我這種不祥的感覺了,威脅到我了,我真是恨啊。就不能消停一會嘛,根本就不給我好日子過,人人都要跟我作對。我真是恨啊。」
德妃又道:「為什麼我沒有安生日子過呢、所有事情都太不省心了。我真是好生氣,好恨啊!」
良妃也生氣說道:「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這個納蘭若沁藏起來,或者趕走!但是一個大活人怎麼會給趕走呢?又怎麼藏得起來呢?難道把她秘密囚禁起來,一了百了嗎?」
德妃愁悶說道:「過去我也是用囚禁的辦法解決所有煩惱的。看來這次又要故技重施了。這個納蘭若沁,真是自投羅網,看我不把她死死關起來。這回休想逃出去我的牢房。」
德妃又道:「上次給十九歲海月湊巧找到機關漏洞給她偷偷逃走了。這一次我的囚牢絕沒有任何漏洞,想逃走,絕不可能,插翅也難逃了!呵呵呵呵呵……」
良妃又說道:「姐姐,每天這樣鬥來鬥去的,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啊。兒子們都長大了,未必肯聽我們的。都是叛逆期的孩子了,十幾歲時候不停娘的話,二十多歲啊更加不聽娘的話了。」
德妃又道:「你兒子給海月毀了,不知道我兒子將來會不由也遇到一個克星女人,處心積慮也來害我額日子呢。畢竟你我兒子名聲太響亮了,的確是吸引了太多太多有心人注意了。」
德妃又道:「尤其是家裡有女兒的人家,這麼些年是死死盯著我兒子看啊。我兒子八府外面常年都是走來走去的路人,全部抬頭往裡面看,豎起耳朵偷聽。反正一直不得清淨,我兒子躲起來都無用啊。多少人家的女兒做夢都想當我兒子的福晉或寵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