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樣?今天是被倒霉鬼纏身了嗎?搖了十幾把都是1點!」
綠傘的心態崩潰了,出道以來從未如此背過。6̷9̷s̷h̷u̷x̷.̷c̷o̷m̷
「紙傘妖,繼續使用技能:搖色子,我還就不信了!」
「嗚嗚嗚……」
紙傘妖咕溜溜的轉動著傘身,但是氤氳之氣已經散盡,這是靈力已經用盡的表現。
「額……不會吧?平時怎麼也還能多搖4-5次,今天這是漏氣了嗎?真是禍不單行!」
此刻的綠傘簡直就是掃把星本人,所有事情都不能隨他所願。
「呼,他的寵物終於沒有靈力了,這下輪到我攻擊力,命運獸,使用技能:口吐芬芳。」
寒鑒終於起身,指揮著命運獸使用唯一一個攻擊技能,攻擊綠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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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命運獸一串實體化的「寵物」文字,從它口中噴出來,直接向綠傘砸過去。
真實再現噴子當場噴人的盛景。
雖然這些文字攻擊力很弱,但是架不住數量太多,幾乎是一刻不停的製造。
多到遮蔽了綠傘的雙眼,導致綠傘已經看不清眼前的對手在哪裡了。
綠傘本就氣血不足,現在寵物紙傘妖也靈力耗盡,返回了白銀寶典。
現在場上只有他一個人,面對幾乎沒消耗的寒鑒這一人一獸。
現在的綠傘並不想放棄,而是困獸猶鬥。
好歹是白銀高階訓練家,身體素質在這呢。
儘管被命運獸噴成翔,也硬是沒有掉一點血!
「該死的,這些垃圾話是和誰學的,罵了半天,沒看到一個相同的符號……」
綠傘心中不甘心如此敗北,於是估摸著寒鑒的具體方位,閉著眼就發出了最後的衝刺。
只見綠傘化掌為刀,一個手刀劃破辣雞文字彈幕,直奔著寒鑒而去。
結果就在距離寒鑒還有半米的時候,自己出現了失誤,腳步亂了,左腳踩右腳,自己拌自己來了個平地摔……
腦袋好巧不巧的,磕在已經蓄滿靈力的手刀上。
直接頭皮被削了一塊,鮮血直流,失去意識昏死過去。
「……」
「……」
現場頓時陷入了鬼一樣的安靜,這一切發生的太詭異了。
寒鑒自始自終只放出了兩個技能,還都是沒能破開綠傘防禦的。
綠傘輸了,完全是他自己把自己給耗死,最後全力一擊還把自己整昏迷了,與他人無尤。
「這TM是假賽吧?全場都是演員嗎?」
「真是太邪門了,今年的冠軍居然是順位最後一名的青銅級選手。」
「早知道我也參加了,說不定我就成了最後的贏家!」
所有人都憤憤難平,雖然不願意接受最後的結果,但是這場大亂鬥,確實是寒鑒勝出了。
就是主辦方也沒辦法否認。
投注站里一片寂靜,投注官們個個面如死灰,猶如吞了數百隻蒼蠅一樣。
「完了……完了……完了……1:1000啊,當了褲衩,也賠不起啊!」
「長官,還是通知馬家家主吧,這數額我們賠不起啊!」
「看來只能如此了……快點去通報!」
投注站里立馬炸毛了四處奔走通報!
「我宣布,這次獲得競技場大亂鬥的冠軍的就是,青銅級一階的寒鑒選手!
他以優秀的個人表現,斬獲了冠軍,贏的了獎勵一一惡火果實!
讓我們用熱烈的掌聲來祝賀他!」
主持人不虧是不知羞恥,能夠顛倒黑白,把死的說成活的。
強行渲染,想把寒鑒往上推!
奈何青銅級的實力擺在眼前,你如此夏季巴的吹捧,肯定沒人買帳。
「這主持人怎麼睜眼說瞎話!?」
「好大的口氣,簡直臭不可聞……」
「我看這競技場背後的馬家算是江郎才盡,走下坡路了,找個主持人,什麼都敢說!」
「就是,今年奪魁的,居然是青銅級實力的菜鳥,明年的還能不能看?」
……
主持人也是十分的委屈,他從來也沒見過一場比賽能爛成這樣。
要不是自己一個勁兒的拖時間,怕是連一個時辰都撐不下去。
這場比賽別說收益了,就連投出去的宣傳成本,都沒收的回來。
底下賭場那邊,就更別提了。
不管別人有多麼不滿,反正葉晨的計劃是成功了。
葉晨飛上台去拍了拍寒鑒的肩膀,拉著他騎上浮空龜,上去就把惡火果實收入寶典。
然後與柳如畫兩人匯合,幾人一同走進投注站,索要賭款!
「投注官,我來兌換賭金了,一共500x1000萬兩白銀,你是支付現銀,還是銀票?」
葉晨笑顏如花的盯著,汗流浹背的投注官,笑眯眯的說道。
投注官一口氣沒回過來,氣的嘴唇發紫,要不是旁邊的女侍應在一直給他掐人中,可能已經昏過去了。
「那個……少俠,由於金額巨大,本投注站並沒有這麼多儲蓄,目前已經上報給主家了!還希望你能通融幾天!」
投注官嘗試著與葉晨協商。
原本心情大好的葉晨一聽,頓時就不開心了。
「沒有這個金剛鑽,別攬這個瓷器活,這道理你應該懂!
既然你能吃下我投的這500萬兩白銀,那就必須支付,我為什麼要等兩天?
還有你說的那個什麼主家,是誰?」
葉晨怒從心起,要不是柳如畫他們幾個在打眼色,葉晨就要把這投注站給砸了!
「咳咳咳………少俠息怒息怒,我們的主家是混亂之都赫赫有名的馬家!絕對有錢賠給你的。」
投注官不說還好,一說背後坐莊的是馬家,葉晨幾人,一下子就警惕起來了。
「你說的是混亂之都,馬家惡霸?」
葉晨向投注官求證自己的猜測。
「額,確實是這個馬家,至於什麼惡霸傳言,更本就是子虛烏有,空穴來風,都是有心人的故意污衊!」
投注官搽搽頭上的冷汗。
雖然馬家惡霸混亂之都人盡皆知,但都是偷偷的在私下裡說。
像葉晨這般明目張胆的叫囂的還是頭一個。
「不行,你先把我投注的500萬兩白銀給我,剩餘的我可以容你兩天時間!」
葉晨這是怕馬家惡霸到時候不認帳,來個黑吃白。
到時候自己不僅拿不到賭贏的錢,就連自己的本錢恐怕都難收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