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阿勇把自己和姜辰的遭遇複述了一遍。
當然,劇情在他的精心編排下有所改動。
「那姜辰簡直目無王法,為非作歹!!」
「他拐來個小自己三四歲的女孩子,說是妹妹,鬼知道做了什麼禽獸不如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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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為司法隊長,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可那姜辰為人霸道,手段強硬,竟然把我和手下幾個弟兄打了!」
「然後還不知怎麼勾結了星宿宮那些走狗敗類,給拐來的女孩添了個假身份!」 .🅆.
阿勇這邊繪聲繪色,把姜辰形容成了一個無惡不作的惡霸。
獸皇,始終保持著垂釣的姿勢,但眼眸中也有怒火流轉。
「此事當真!」獸皇大喝一聲,眉毛鬍子都立起來了。
顯然是被阿勇編排的故事氣的不輕。
阿勇一看,趕緊煽風點火吧!
「可不是嗎獸皇大人!那女孩也不簡單,是個老外,祖上肯定入侵過炎黃!」
「既然沒身份,要麼是外來的間諜,要麼是偷渡的政治犯。」
「我就撐著被姜辰打散架的身體要逮捕那外國女,還提了您的名字。」
「誰知道那姜辰說,根本不懼京都四皇!」
「白手叔叔!看在我爹為你鞠躬盡瘁的份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
最後這一副親情牌,讓阿勇演技一下就升華了。
獸皇吹鬍子瞪眼。
「這麼多年了,老朽身為四皇,統領炎黃一切灰色商業地帶,連自稱毒皇的那個小王八蛋造次都忍了,沒想到又出來個姜辰!」
「現在的後輩都怎麼了,個個都這麼猖狂,不好好管教一下是不行了。」
「你隨我來,今夜我便召開四皇會談,定要讓那姜辰好看!」
與此同時。
皎潔明月之下,天武閣地牢中的磚牆
被輕輕撬開。
一道黑影溜進了地牢。
幾乎是立刻,地牢中便傳出來黃賭毒的聲音。
「你們終於來了!」他對著陰影角落說道。
角落陰影中,傳出一道古怪的聲音,非男非女。
「只有我而已,你還不值得我們一起出動!」
「組織給你的援助已經夠多了,就連召喚惡魔法陣都給了你,你還是失敗了!」
「我覺得,按照我家鄉的規矩,你可能要以死謝罪了!」
「怎麼樣?用不用我當你的介錯人?」
黃賭毒背後顫慄,殘軀不斷哆嗦著。
可以看出,他死時十分緊張。
但幾秒鐘後,他似乎是已經放棄了抵抗,突然放鬆起來。
「算了,早死早托生,你們謝罪的方法太變態了,我還是自己來吧!」
只聽陰影角落中那人回應道。
「呦!那真是可惜了!能讓我當介錯人那可是一份榮幸啊!」
話音剛落。
錚!
寒芒乍現。
一柄通體漆黑的詭異刀刃在空氣中一閃而過,絲毫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咚!
一顆人頭落地,血漿衝上頂棚。
奇快的刀斬下,黃賭毒都還沒閉上眼睛。
「真是太可惜了!」
落地的人頭說到。
月光依舊皎潔如初,京都的夜繼續安靜的持續,仿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般。
轉眼之間,天光大亮。
姜辰眾人聚集在軒轅府上。
上官小貓與軒轅雪兒依依送別。
李小福嘿嘿直笑,顯然昨晚休息的不錯。
而姜辰的注意力卻一直放在唐詩詩與唐依依身上。
當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睡眼朦朧的從閨房中走出時,姜辰不由的大腦一片空白。 .🅆.
「土匪!你在看什麼!」唐詩詩輕喝一聲。
姜辰立刻回過神來,摸摸鼻子。
心說早知道這唐依依這麼乖巧,昨天就和詩詩一起睡了。
昨日已成過去,眾人面對未來。
幾人收拾了行囊,準備回京都大學看一看。
嘿澀會的精英現在已經分散的炎黃各地,大多數依然在長安眾人的手下工作,也都能夠獨當一面了。
有不少還加入了先驅組織,算是讓姜辰欣慰之事。
幾人出門在街上行了沒幾分鐘。
突然間,街道四處竄出大量伏兵,將長安眾人團團包圍。
姜辰心說,這是玩哪出啊?
卻見為首的那人姜辰是還認識!
姜辰臉上的表情立刻變成譏笑。
「呦呵!!這不是愛查證件的勇大人嗎!」
「怎麼查啊!準備一天查一遍?」
阿勇背著手,一副牛逼哄哄的樣子。
「你放屁!」
「本大人作為衛兵長,只是微服私訪體恤民情!」
「查你證件,也只能代表本大人認真工作,專心為民服務!」
「今天我就告訴你,我乃是四皇麾下,長平警衛兵長!」
姜辰聽得直撓頭。
他在炎黃混了這麼久,從來沒聽過什麼四皇的名頭!
更別說什麼四皇麾下了。
不過
看周圍這些士兵的打扮,絕對不是群眾演員或者是什麼騙子。
手持殺器沉穩不緊張,這些都是貨真價實的軍人!
姜辰皺眉道。
「先別說那些沒有用的,就算是你掌管什麼士兵軍權,想圍我抓我也得有證據!」
阿勇哈哈大笑。
「證據?老子有四皇擔保,殺你根本不需要證據,想殺就殺了!」
「倒是你姜辰!行刺重犯黃賭毒,現在意欲逃逸?」
「本大人在此,還不速速認罪!」
姜辰眼皮一跳。
「黃賭毒死了?開什麼玩笑,我親手把他關進了地牢!」
阿勇笑著說。
「呵呵!裝!姜辰你接著跟我裝!」
「今日凌晨一點,黃賭毒死於牢房之中,頭顱被利刃斬下,天武地牢內所有的警報和防禦裝置都沒有被觸發過。」
「我查了京東的所有人的資料,能夠毫無聲息進入天武地牢殺掉君王級高手,還不會觸發所有報警,從容離開的高手,就只有你!姜辰!」
姜辰的確是有過劫獄前科的,不過當時的執行人是魘皇。
而且魘皇也並不是悄無聲息,甚至可以說是大張旗鼓進入牢房中搶人。
姜辰不由得笑了。
「呵呵,你逗我呢?以此定罪?是你飄了還是我握不住刀了?」
阿勇臉色一變,突然露出一絲譏諷的嘲笑。
「哦?姜辰大人想要證據,那我便給你!」
「看看這件大衣,你怎麼解釋!」
說罷,阿勇打開一個證物袋,裡面正裝著一件骯髒的黑色風衣。
姜辰一眼就認出了這件衣服。
那是他解救唐依依時,女孩身上唯一一件遮身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