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了拳之後,路易斯就打開了入口。👻♕ ➅❾𝓼ħⓤ𝕏.ᑕⓄm 👺♥但讓兩人都沒有想到的是艾倫沒有進入實驗室而是把他們拽的遠遠地趴在山坡上看著這個入口。
「喂喂,你這是在幹什麼?艾倫,外面的那些東西不是都被肅清了嗎?」賽綱有些不解,路易斯也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那是你們不清楚裡面的東西,路易斯,當初你丈夫和那個改造人同歸於盡了,但你自己並沒有和他們交手吧。」
「確實沒有,我是後來才知道這些事的。」
「那就對了,改造人可比外面的這些蟲子動物強上幾十倍,還是讓人給我們打個前鋒把。」艾倫可不想自己去闖這有著十幾個改造人,而且還是對方主場的地方。
「對了,路易斯,和我們說一說幕後黑手到底是誰吧。」艾倫的語氣有些焦急,準確的來說他現在就想要把那個混蛋給撕成幾十塊然後把他的屍體仍在野外任由野獸啃食。
「好吧,那我和你們簡單的說一說,其實這也沒什麼好說的,因為那個背後的人完完全全沒有任何的威脅。」
沒有威脅?艾倫有些不是很明白這句話的意思。
"按照我的調查,那個人是一個真真正正爛到骨子裡的人渣和廢物。"路易斯解釋了一句:「他本來好像只是個非常落魄的魔法學徒,不肯上進,坐吃山空,甚至還殘害了自己的父母。」
「那可真是個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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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他只是運氣好正正好好進入了這個實驗室罷了。」路易斯有些嘲諷似的笑了笑:「真的,他就是條臭魚中的臭魚。但神偏偏讓他進入了這個實驗室,還讓他誤打誤撞之下得到了製作改造人的方法。讓這樣的混蛋得到了這樣的力量,連我的孩子也」
路易斯的描述很全面。那個人本來只是個魔法學徒,父母用盡了最後的一點積蓄將他送進了魔法學院,但他不思進取,很快把家產敗光了。在向父母索要無果的情況下,他甚至喪心病狂的殺了對自己毫無戒備的父母。
之後他因為擔心會被抓到,所以逃到了這片山谷,然後碰巧進入了這個實驗室還得到了之前的人留下的成果。
得到的成果讓他膨脹了起來。他開始認為自己是天選之子,之前的一切都是對自己的磨練,而現在他的主角生涯就要開始了。所以他才瘋狂的生產改造人並且虐待他們,從他們身上找取滿足自己統治欲的肆虐心,他自稱為神兵喜歡用電將自己偽裝成可以操縱雷電的神。好喜歡殺人來瞞住他變態的欲望……
這倒是和我知道的非常吻合,艾倫回憶了一下之前和那個混蛋接觸的情景,和路易斯說的完全一樣,但是——
「你是怎麼知道的這麼詳細的,路易斯?」賽綱替艾倫問出了這個問題。
「因為這是他親手告訴我的。」路易斯的眼睛上滑下來一滴的眼淚:「我在追查途中曾經和他短暫交流,當時他以為我必死無疑,所以非常得意的把這一切講給我聽了,還非常可笑的宣稱我是在和神作對。他當時應該是想要折磨我吧。」
果然,聽到這句話,艾倫更是能百分百斷定路易斯的情報沒錯了。
「我對你丈夫的事感到抱歉。」
「我很恨。」
「我知道。」
「不對,不是那種感覺。」路易斯抬起了臉:「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神的話,我感覺我真的被神開了個玩笑。你能理解那種心情嗎?一名英勇無畏,戰功累累的戰士沒有戰死沙場,反而是在重傷的時候被一些死了也無所謂,人生毫無意義的小混混給殺了。真的,你沒辦法體會我當時的那種感覺,自己唯一的孩子被殺,丈夫也死了,神就是這樣對我的?」
你也只能默默的承受。艾倫沒有說話,路易斯被折磨多年都堅持下來了,也不缺自己的安慰。而且和艾倫想的一樣,路易斯的感情爆發了不到半分鐘就平息了下來,而五分鐘後,終於有人發現了那個入口。
「我們這是在讓他們去送死啊。」
「得了吧,會來這裡的有幾個是抱著好心思的?像我們一樣的人不會急著往裡面鑽。而那些想著得到改造人的傢伙——他們既然貪了這個心,那就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艾倫趴的更低了:「對了,我之前還沒有問,路易斯,你了解這個實驗室的構造嗎?」
「不清楚。」
「那我們也只能慢慢的摸索了。」艾倫咬了咬牙,同時拍了拍兩人示意他們再等一等。而直到第二十個人進去後,艾倫三人才站了起來。
「賽綱,剛才進去的人里有什麼狠角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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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現在吧。我們也進去。」艾倫來到了那扇被他打開的鐵門前。原本這裡都是雜草的,但是雜草清理後就能看到一個圓環,而圓環就是拉開這個門的扶手。
門的下面是一個暗道,艾倫之前看的時候樓梯就已經很舊了,但現在他看過去卻多了一絲血色。
門口的血腥味就很濃,看來有人剛剛下去就在門口倒下了。艾倫捏了捏鼻子走了下去,而他走了不到一分鐘就看到了一具屍體。
真不錯呢,就是不知道是被改造人殺的還是被那些衝著改造人來的人殺的。艾倫對這些傢伙沒有絲毫的同情,還是那句話,會進來的多半都是些打歪心思的,既然打了歪心思,腦袋掉了又能賴誰?
艾倫搖了搖頭就繼續前進,同時他扭頭看了看路易斯:「之前忘了問你了,尼古拉斯君主派的另一個人是?」
「我和他不認識,君主告訴我的是我們兩個都是單獨行動,當做毫無關係就行了。」
果然,那個人有問題。艾倫和賽綱對視了一樣,兩分鐘後,他們終於走完了暗道來到了一個有些發綠,並且顯得很陰森的走廊。
「這個地方確實很久沒有被打掃過了。」路易斯蹲下來在牆角研究了一下,那股綠色並不是錯覺,而是地上的植物和昏暗的光線形成的反光。
整個走廊的魔力看起來供應有些不足,上面的燈忽明忽暗的,仿佛隨時都能滅掉一樣。
不過聯想到幕後的人是個什麼樣的東西就可以理解了,他只是碰巧到了這個地方,而且按照路易斯的描述,他只是個不學無術的魔法學徒而已,這個地方的魔力供應裝置估計他根本不會修。這樣下去魔力枯竭也是必然的了。
「下面怎麼辦?」路易斯指了指走廊:「我們要進去?」
「有路就走,怕什麼。女士,請站在我的身後。」賽綱很大大咧咧的率先走了過去,而身後兩人對視了一眼也跟了上去,但很快他們就犯難了起來,因為出現在他們面前的是兩條走廊。
「怎麼辦?」賽綱有些苦惱:「要不我們分頭去?」
「不,我們一起。」艾倫打斷了他的話:「別忘了,我們是為了毀掉這裡的東西才來到這裡的,而其他人是為了得到。我們的敵人不只是改造人,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我們的敵人。分開走太不安全了。」
「而我們的目的是要把魔力反應裝置給毀了,對吧。」賽綱插了一句:「只要沒了魔力,那麼對方什麼都完了。」
「不止,除了魔力發生裝置,那些儲存實驗數據的地方也要毀了。」路易斯插了一句:「要我說我們直接弄個大爆炸把這裡全給溶解了最好。」
「但那樣估計和我們一起進來的人大部分也都會死了。」賽綱半開玩笑的說道:「雖然他們想要殺了我們,雖然他們死了我也無所謂。但讓我把他們全殺了還是有點做不到。想想別的辦法吧,最起碼在炸之前把他們全叫出去。」
「相信我,你的好意換來的只要對方的攻擊。如果他們知道你要毀了這裡他們只會更加瘋狂的攻擊你。這座實驗室沒有徹底的塌掉,自身的身體沒有真正的感受死亡之前,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我也知道啊。」賽綱無奈的撓了撓自己的頭:「真是麻煩。」
「或許我們可以撐起一個地系魔法來保護他們。」
「他們不會認為你在保護他們。相反,其他人會覺得你一定是拿到了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到最後還是你被集體攻擊。」
賽綱又冒出了個奇怪的想法,而路易斯毫不留情的打擊了他。不過艾倫卻一直沒有說話。
「喂喂喂,艾倫拿個主意啊。」賽綱在被懟了好幾次後將話題甩給了艾倫。但艾倫卻看向了一邊的一個攝像頭。
「混蛋!」一間密室內,幕後黑手瘋狂的砸在面前的顯示屏上:「你為什麼還沒有死!竟敢違抗我的命令!去死!去死!去死!」
他的身後,一眾身上沾滿了鮮血的小孩瑟瑟發抖的看著他,直到他發完脾氣,變態才再次將目光移向顯示屏上的艾倫。
艾倫的臉非常的平靜,但是他的嘴卻張開說了兩句話。
這個顯示屏沒有傳音的功能,這個變態也不懂唇語,但他的腦子裡下意識的冒出了一句話。
我馬上就來擰掉你的頭。
「螻蟻!雜種!」他再次瘋狂的砸了起來,原來為了維持形象的白大褂也被撕爛,最後他對身後的改造人下達了一個命令。
「把他殺了,不用管其他人,先把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