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暗室中的布蘭登

  「醫生,蘇珊就拜託你了,君主們的事等我回來再說。👊😂 ❻❾ᔕ𝓱𝓤x.ⓒ๏𝕄 ☹🍭」艾倫將那個使魔插在了手機上將裡面的地圖投了出來。

  「小心點。」醫生頭也沒抬對他們揮了揮手。『

  「對了,還有拜託你做好傲慢王的解毒準備。雖然不一定用的上。」艾倫對醫生喊了一句就和羅伯從車上跳了下去並找到了他們要去的地方。

  為什麼我又要鑽下水道?艾倫這次倒是也沒有那麼抗拒了,他現在身上全都是血,進來的時候還多虧了醫生出示了韋德的君主證明,反正身上已經亂的了,再亂一點也無所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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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如果布蘭他一直都在下水道的話,那為什麼無論是我們還是其他人都沒有找到呢?」羅伯倒是沒有抱怨,但他卻對菲利希亞有些懷疑。

  「或許我們剛才就不應該那麼輕易地讓她走。」

  「她走不走我們都沒辦法。」艾倫也很無奈,這裡已經是巴比倫城了,菲利希亞好歹是警務局的人,說不定就在剛才她已經和其他警務局的人聯繫過了。

  如果菲利希亞硬是不說那他們能做什麼?嚴刑逼供?萬一被其他人看到反而是弄巧成拙,所以艾倫思考再三還是讓她走了,他們表現出了誠意,菲利希亞如果不是想和兩人徹底的決裂也該把布蘭登交出來了。

  而按照菲利希亞給的地圖,兩人來到了一個下水口的底端。

  「如果地圖上的標記沒錯的話.」羅伯在牆壁上來回的摸了兩下直到聽到了一陣回音。

  果然有暗門,羅伯對著艾倫點了點頭,隨即一拳砸在了上面開了一個大洞。

  「是誰?」裡面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而聽到了這個聲音的羅伯頓時高興了起來。

  「布蘭,是我!」

  「等等,可能是陷阱。」

  艾倫想要把羅伯拉住,但羅伯直接沖了進去,艾倫搖了搖頭也跟著走了進去,但剛剛進入密室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艾倫本來以為自己來了下水道好幾次對這樣的味道應該已經習慣了,但這裡的臭味還是嗆的他差點吐出來。

  一股發臭奶酪混合著發霉麵包還有下水道的氣味。艾倫適應了幾秒鐘才打量了一下這個暗室。

  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小的房間,小到甚至放不下一張大點的床墊。房間的一角有著監獄裡那種給犯人用的稻草和裝著水的罐頭,除此之外整個房間裡只有一個躺在稻草上的人和一具倚在他旁邊的屍體。

  「布蘭!」羅伯驚呼一聲來到了那個人的身邊。艾倫這才反應過來躺在這裡的人就是布蘭登。

  也不怪艾倫認不出來。他是見過布蘭登的照片的,但照片上的布蘭登英俊帥氣,金色的長髮陽光且自信。可眼前這個人別說臉了,就連頭髮都被泥濘染成了灰色。

  「多謝了,羅伯。」布蘭登將一隻手搭在了羅伯的肩膀上,但雙腿卻沒有動。

  難道他的腿——!艾倫將手按在了他的肩上,即使是以他那半吊子的鍊金術也感受到了布蘭登體內的劇毒。

  「怎麼樣?」羅伯緊張的問了一句。

  「估計是傲慢王的原因,至於能不能治好……」艾倫沒有說下去,但羅伯也明白了他的意思。

  「沒關係,把我帶回去吧。麻煩兩位了。」布蘭登像是早就料到一樣揮了揮手就不再說話。

  「等等,我先問一句,你是怎麼來到這個暗室的?」

  「艾倫!」羅伯按住了艾倫的肩膀示意他不要繼續說了。

  他明白艾倫的想法,艾倫是要對付路德的,救布蘭登不過是一種手段罷了,但就算真的要對付路德也應該等布蘭登緩過來氣之後再說。

  「這也是為了他好,對方可不會等著他恢復過來。」艾倫同時按著羅伯:「如果路德知道我們找到了他,那也就意味著他們沒有任何的底牌了。想想背逼上絕路的人會做什麼?同歸於儘是什麼奇怪的選擇嗎?狗要發瘋了,狼還要跟它講理?」

  可是……羅伯可是了半天還是閉上了嘴。歸根到底兩人都沒錯,但他和布蘭登是好朋友,艾倫和布蘭登則完全不認識,關係的不同使得他們的做法也不同。

  「你們不用吵,羅伯的朋友說的也不錯,但估計要讓你們失望了,我這裡什麼也沒有。」羅伯背上的布蘭登回答了艾倫的話:「我會得救只是個巧合。僅此而已。」

  

  「我希望能聽到更具體一點的描述。」

  「是他救了我。」布蘭登的手抬了起來指向之前和他睡在一起的屍體:「但他已經死了。」

  死了?艾倫走上去翻了翻那具屍體。屍體看起來死了才剛剛不到一天,上面甚至還有餘溫就是不知道那餘溫到底是屍體的還是和他躺在一起的布蘭登的。

  這個屍體是什麼來頭?艾倫用一邊的水擦了擦他的臉卻只看到了一個剛剛十歲的孩子。

  這是個孩子,而且是個瘦骨嶙峋,缺了好幾個牙,身上滿是淤青的孩子。

  「他是?」艾倫面露疑色的看向布蘭登。

  「他的事我會處理的,這裡沒有什麼有用的東西了。我們走吧。」布蘭登的話語中多了一些乞求,而艾倫也沒有再詢問。

  三人很快回到了地面並以非常快的速度朝布蘭登爺爺的地盤前進,但艾倫卻想起了另一件事。

  之前在下水道尋找布蘭登的時候,他在那個地方發現了有人生活過得痕跡。好幾年前的麵包和礦泉水,那應該不會是布蘭登留下的。

  當時艾倫就覺得會不會有人幫了布蘭登,如果是那個小孩的話那就說的通了,但那個小孩為什麼會死?根據艾倫的檢查他應該是被活活打死的,所以上面才有那麼多淤青和傷痕。

  還有那個孩子怎麼也不像有錢買麵包和礦泉水的樣子,那那些食物到底是從那裡來的呢?

  小孩之前活了那麼多年都有食物可吃,但布蘭登來了就多了一張吃東西的嘴,食物估計也不夠了……

  「艾倫,我們到了。」羅伯打斷了胡思亂想的艾倫,並看向眼前的一堵牆:「我翻牆進去把布蘭交給老爺子,你就在外面等著吧。」

  「行,你進去吧。小心點,別被發現了。」艾倫明白羅伯的想法,現在布蘭登的身體情況還不清楚,在他完全好之前能瞞就瞞,自己不熟悉裡面跟著翻牆反而可能出錯。

  更何況他還有別的事要做。

  「還有,等布蘭登好了你就儘快和他商量商量接下來的事吧,我可不希望自己費盡力氣救過來的最後是個廢人。對了,布蘭登要是真的廢了的話估計他爺爺的態度也會發生變化,記得瞞著他爺爺。」

  「你也別那麼說,布蘭登的爺爺」羅伯說的有點尷尬,然後他就閉上了嘴。他明白艾倫為什麼讓他留在這裡,自己的父親算是德高望重,而且一直沒有站隊。所以艾倫的此舉也是和自己撇清關係免得那些君主的糾紛。但艾倫說的話未免有些太……難聽,他是不覺得布蘭登的爺爺會放棄布蘭登。

  而艾倫自然也知道羅伯的意思,但就算羅伯覺得他說話難聽他也要說。他不認識斯科特家族的族長。所以他只是以一個旁觀的視角來看這次的事。

  老實說他還是有些懷疑布蘭登的爺爺的,還是和他之前想的一樣,在這種局面下宣布讓布蘭登成為自己的繼承人,這件事毫無疑問是不妥當的,也不是這樣一個身經百戰的老人會做的。

  事實也證明了這一切,布蘭登現在的狀況會不會殘廢真的不好說。可另一邊,布蘭登的父親和弟弟卻算是真真正正的步入了深淵,現在整個斯科特家族已經沒有一個人可以威脅布蘭登的爺爺了。

  獅子培養了小獅子想要繼承自己的霸業。結果小獅子長大了,老獅子卻嫌他長得太快,所以再弄出一個小獅子和他的哥哥去掙,這本來也不是什麼罕見的手段。

  不過這也不用艾倫擔心了,兩隻小獅子已經兩敗俱傷了,老獅子總不至於把他們全殺了。

  而當艾倫來到醫生的房子時,韋德正和醫生一起等他。

  「老師,你看起來又老了,黑眼圈更重,更嚇人了。現在的你光憑那張臉就能嚇退一堆的老實人。」艾倫把自己的胳膊搭在了一邊的手術台上讓醫生給他做手術。

  「哼,臭小子,老男人有老男人的魅力。你這個連戀愛都沒談過的蝦米就別來自取其辱了。」韋德的臉上是滿滿的疲憊,他不住地往嘴裡灌咖啡來提神,但真正有用的是醫生給他扎的一支興奮劑。

  「那要不要跟我聊聊?」

  「下次吧,小子。放心,我還不用你這小破孩來擔心,閒聊放鬆就不必了,直接進正題吧。」韋德有點想笑,這小子是看出自己好幾天沒睡了還想用聊天的方式來緩解自己的疲憊,但果然還是個小孩子,方法都那麼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