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五章:魁與零

  「每個房間都調查一下吧。🌷🍧 ➅9s𝔥ᑌ𝐗.Ⓒ𝓸𝕄 🐊♨」艾倫的手上浮現了一個火苗將自己的周圍照亮:「不知道為什麼,我感覺有些不對勁。」

  「行,你去左邊。」橘子一腳踹開了面前的大門,但是裡面和最開始的幾個房間一樣空空蕩蕩的,沒有任何東西。

  這個東西是……艾倫也走進了一個房間,而他發現在左側的牆上有著一個類似於擴音器一樣的東西。

  如果是擴音器的話,用途是什麼呢?

  「橘子。你房間門的左側有沒有什麼東西?」

  「有。好像是音樂播放器。」

  「能不能用鍊金術查出連接哪裡?」

  「在地下。」

  地下的話或許這些東西都是連在一起的:「橘子,你來我的這個房間看看她們是不是連在一起的,我去其他房間檢查檢查有沒有這個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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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倫又找了十幾個房間,橘子則檢查了不相鄰的四個房間以及走廊。

  「每個房間都有這個東西。」

  「然後他們都是連在一起的,走廊上也有。」

  「那你覺得這個的作用是什麼?」艾倫一把將牆壁砸了個坑,露出了裡面的魔力線路:「看起來好像和外面的荒廢外觀差很多,這個玩意在幾個月內絕對用過。」

  「就算你說用處……廣播之類的,什麼不可以?」

  「我不是說這個東西,而是這麼多房間。」兩人走到走廊上,所以的門都被拉開了,整齊劃一的房間排列在走廊的兩邊。

  「有點像學生宿舍。」橘子吐糟了一下。

  「比那更麻煩一點。」艾倫又走了一截,房間門一個個打開,但是都沒有什麼裝飾,也沒有什麼玻璃之類的。

  「學生宿舍起碼還要有個廁所,旁邊還要有燈的開關,但這裡什麼都沒有,就連等也是被統一控制的,沒有任何的公共開關。」

  就像養畜生一樣,主人可以主宰一切,包括有沒有光。

  「這個研究所明目上是研究精神疾病的,從這個角度上來說這些房間似乎也能說得通。」橘子在幾個彎道里轉了一圈:」這裡的結構就像個迷宮。」

  「可這裡應該是為了囚禁蘇珊準備的,蘇珊一個人需要這麼多的房間嗎?」

  或者在這裡生活過的不只是蘇珊一個人。

  「艾倫!」耳邊的使魔響起了橘子的叫喊聲。

  「怎麼了!」艾倫猛的朝她的方向跑去,但還沒有見到橘子,一股藥味就沖入了他的鼻子。

  很刺鼻的味道,兩人來到了一個非常大的白色房間裡,味道更重了。

  而和之前那些房間不一樣的是,這個房間裡有很多的桌子,上面還有著很多花花綠綠的瓶子,看起來和毒蛇一樣讓人害怕,藥味濃厚到在幾十米外就能聞到。

  「這裡是——」

  「用藥物可以做一些平常做不到的事,比如用毒品來誘惑他人。」艾倫說的很模糊,他沒有和橘子說過蘇珊被洗腦的事。

  按瓊恩的說法,麥倫應該是失敗了,不過這裡卻透露出了一絲的詭異。

  「我們去蘇珊在的地方吧。」

  「可是你知道蘇珊的位置嗎?」橘子貼在牆上感覺了一下:「那個傢伙的魔力忽隱忽現的,而且好像哪裡都在。」

  「在那裡。」艾倫指了個方向,他的魔眼看的很清晰,那個方向有個魔力源,不過在他指的位置並沒有房間。

  「應該是有魔法陣之類的。」

  「我來看看。」艾倫走上前很輕鬆的找到了一個結界。

  「後退一下。」星亂按在牆上炸開了一個大坑,很輕鬆的將結界點破壞了。

  很脆弱,或許麥倫也沒有防著有人從外面進攻,一切是為了從裡面出來的人。

  一個地道打開。

  「下去調查一下?」橘子難得謹慎的問了句:「你覺得裡面是幹什麼的?」

  如果只是拿來囚禁某個人,為什麼要建兩層?先不論別的,在地下這可是個大工程。

  「蘇珊的魔力源在下面,不去也不行啊。」艾倫在牆上摸了摸,讓他奇怪的是下面的魔法陣還在運行。

  啪嗒一聲,沒有按開關,但燈好像自動檢測到了有人接近,一個個的亮了起來將下面的房間照的清清楚楚。

  這下確定了,既然魔法陣還能運行,那就證明這個地方在不久前還在使用。之前的那些全是掩飾。

  兩人對視了一眼,貼著牆朝下方走去。

  但和上面不同,下面的機關很多,兩人的進度也很慢,特別是在蘇珊狀況不明的情況下。

  「艾倫。」在觸發一個機關後,橘子喊住了艾倫。

  「怎麼了?剛才那個機關是?」艾倫看到了她旁邊有一間密室。

  「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自己看……嗚!艾倫的眼睛瞪得像是銅鈴一般,裡面的血腥味刺的他想要嘔吐但重要的不是這個而是密室里的東西。

  地板上,牆上,每個地方都用血寫著兩個詞。

  「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媽……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無數的血痕交織在一起,有的字很暗了,但有的卻比較明亮,應該是不同的時間寫的。寫這兩個詞的人或許已經有些神智不清了,又或者只是這個房間沒有地方寫了,她只能把幾個字迭在一起,媽媽和我想你以各個角度迭加在一起像是惡魔的低語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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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只有密室的正中間……那裡沒有什麼字只有著一副素描畫,血畫的素描畫。

  因為沒有筆,畫者似乎是用血的深暗來形成反差的。不過血的暗度可不是能人為調控的,艾倫不知道這幅畫是怎麼畫成的,但他還是能從有些褪色的地板上認出畫裡有三個人。

  小時候的蘇珊,麥倫,還有……一個沒有臉的女人。蘇珊沒有見過她自己的母親,對方在第四次中土戰爭中死了。原本應該是一個完美的家庭,但戰爭害死了她的母親,也害了她的父親和她自己。

  果然——蘇珊曾經在這個房間戴過嗎,可是為什麼,這個地方建造的目的是……他只感覺想吐,而且腦子裡好像有什麼要衝出來一樣。

  「艾倫,」橘子的聲音也細了下去:「蘇珊不在這裡。」

  他們的面前除了地上的血字和畫和其他房間沒有區別,沒有他們要找的蘇珊,而且就在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那一絲魔力也消失了。

  怎麼回事……

  「艾倫。」正當兩人無法理解的時候,一隻蟲子飛到了兩人的中間,艾倫認出了這是伯頓的使魔:「蘇珊回來了。」

  「回來了,怎麼回事?」艾倫壓下了自己不停跳動的心臟耐心詢問道。

  「不知道,洛兒傳過來的消息。」

  洛兒的消息?她的消息不會有假,可是這是怎麼回事?艾倫再次扭頭看了看房間,這裡的一切都是如此的詭異和不自然。

  「橘子,你先上去。」

  「你呢?」

  「我再看看有沒有什麼沒發現的東西。」沒有等對方回答,艾倫拐了個彎朝另一個走廊走去。

  直到他迷迷糊糊的來到了一個房間前。

  這是一個比其他的房間都要大的門,在這個像是沙丁魚罐頭一樣緊湊的研究所,這個地方太不自然了。

  魁,一個字,大門的上面寫著這樣一個字。

  又是這個魁。艾倫狠狠地甩了甩頭,為什麼,為什麼這個魁總是圍著他,從來到時鐘塔後,這個玩意就總是被提到。

  從剛剛來的時候醫生去開會,到後面因為魁樹國聚集軍隊,然後青和橘子,直到自己看到那個巨獸。

  這個傢伙已經死了幾十年了!如果教會的消息沒錯不是亂扯,那這個什麼魁還要近三百年才會復活。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這只是錯覺。

  腦子裡冒出了這個想法後,他也有些釋然了,畢竟這應該只是自己多心,魁當年能挑起第四次中土戰爭,那他的力量被人追求也並非沒有可能。

  走吧走吧,他搖了搖頭,扭頭就想走,但他剛剛轉身,身後卻傳來了一道金屬摩擦聲。

  門自動打開了。

  而艾倫剛剛抬起的腿停在了空中。

  別回頭,別回頭,汗不停的流了下來,但他頓了頓,最後腳還是放了下來。

  這裡可沒有風,這個門也不是什麼木頭門,那這是怎麼開的?

  艾倫的後背被汗浸透了,他突然想起了之前看到的那間密室。

  密室的上面有著一個零。之前他沒注意到,可這個魁字提醒了他。

  其他的房間也有編號,從一到百,特殊的只有兩個,蘇珊的零和這個魁。

  仿佛鬼迷心竅一般,他扭頭看去。

  地板上流出了一灘水。

  和那個夢一樣,艾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住房間的內部,裡面是一個鐵柵欄,還有一地的水。

  和那個夢一樣,不過沒有那個自稱是魁的巨獸,也沒有那個把他拉了回來的傲慢聲音,更沒有刻在牆壁上的古代文字。

  有的只有那個鐵柵欄,還有柵欄前面的一個奇怪圖案。

  額……艾倫想要上前,但腳剛剛抬起,她的頭突然激烈的疼了起來。

  這種感覺……這感覺熟悉的頭疼是……

  「啊啊啊啊啊啊!」艾倫躺在地上失聲喊了出來,但不知為什麼,他的聲音只在這個門前迴蕩,一直到他徹底失去了意識倒在了水泊里。

  地面上,橘子和莉婭兩人聚在了一起。

  「怎麼只有你?艾倫呢?」

  「他說有事去看看,不知道想幹什麼。」橘子抓了抓臉:「感覺他從那個什麼德墨忒爾回來後就」——」

  「砰!」一道刺耳的蜂鳴聲響起,莉婭愣了一下,隨即發現了蜂鳴聲來自她一直掛在腰後的短劍。

  這把她從沒用過的劍,此時竟然不停的震動了起來。

  「難道這就是老師說的什麼命運?」莉婭喃喃嘟囔了一句。

  「你老師?他不是說這把劍是讓你送給別人的嗎?不過你不是也說了他不靠譜嗎?」橘子打量了一下四周,但附近別說人了,連個魔獸都沒有。

  「稍等,我去周圍看看。」伯頓打了聲招呼,沒等其他兩人回答就朝旁邊走去。

  和兩個女孩不一樣,他跌跌撞撞的跑到了一旁的林子裡,雙手不停的顫抖。

  伯頓狠狠地吸了一口氣,但健壯的手臂還是不聽使喚,最後他一咬牙拔刀狠狠地刺入其中。

  血流了下來,但他沒有管而是從懷裡掏出了個黑色的盒子

  一個和手指一樣粗細,長度也差不多的盒子,伯頓將其夾在手指的中間。魔力注入到刻印的魔法陣上,一道利刃長了出來讓這個黑盒子變成了一把短劍。

  鋒利的劍刃上映出了他冰冷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