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婭,你怎麼在這!」艾倫幾人落在了街道上,而一邊的房頂,四個人和一個人偶正在和他們對峙。→
「那個……我剛剛辦完蘇珊姐姐交給我的任務,本來我想去蘇珊姐姐那裡吃點東西。但我在路上感覺到了蘇珊姐姐的魔力,所以我就在這裡站著不動了。」
你是不知道該不該去問吧。艾倫無奈的搖了搖頭,莉婭的性格就這樣。
但橘子毫不在意的揉了揉她的頭:「乾的很棒呢。」莉婭的臉又紅了。
「喂,小子,你們在幹什麼?」對面的魯濱喊了一句,他們也料到不對勁了,這麼一會又來了兩個人,那個女孩明顯是在等幫手。
「哦,把你們身後的那個人偶給我們,我們馬上滾。」
「哈,怎麼可能——」
他話還沒說完,一條鏈子突然射出,擦過他的臉飛過差一點就擊中他。
偷襲,魯濱冷哼了一聲,這種小伎倆怎麼可能有——
嘩啦一聲,鏈子收了回來,綁著人偶回到了艾倫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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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耍我們?」杜威的臉一擺就想動手。
艾倫簡簡單單的掃了一圈。
全乾掉就行了,一群垃圾。
五分鐘後,這幾個人就被打趴在了地上。
真是不知道這些傢伙是怎麼偷襲成功的。艾倫撇了撇嘴,就這個實力,不管怎麼說凱文也不至於那塊狼狽。
「喂,」他把唯一一個女性的頭拎了起來:「你們不是六個人嗎?」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女性的態度很簡單:「我們絕不會背叛老大的!」
「哦。」艾倫一腳揣在她肚子上把她揣暈過去並轉而找到另一個胖子:「你的同伴已經死了,你呢?」
「我說!我說!那兩個傢伙死了!」
胖子很沒有股氣的坦白了,他們原本是六個人的,六個人提前埋伏才把凱文給偷襲成功了。但最強的那兩個都被凱文殺了,他們不得不撤退,所以剛才他們才不敢輕易的和莉婭起摩擦。
因為他們中最強的兩個都死了。
而他們的主子,他們也不知道他們的主子是誰,不過按他們的描述,那很明顯是麥倫。
果然……
「橘子,這個人偶,你知道怎麼打開嗎?」
「這樣——」橘子一巴掌插入人偶,單臂用力將人偶的護甲拔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無比狼狽的蘇珊。
這就行了?艾倫愣了一下,人偶一般是比較精密的,這樣粗魯一般情況下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爆炸。
「蘇珊怎麼樣?」伯頓走上前來檢查了一下。
「沒事,只是很低級的幻術。」
「那她怎麼會中幻術?」艾倫趁機拍了拍蘇珊的臉沾了點便宜,讓她天天板著一張臉:「她的意志,就算是大意的情況下也不可能會被低級幻術控制吧。」
「理論上來說是如此。但是艾倫。」伯頓皺了皺眉:「她的精神好像非常的脆弱。」
「脆弱?」
「小姐!」旁邊傳來了另一道呼喊聲,洛兒處理完外面的事後也來到了這裡。
「小姐怎麼了?」洛兒很急的一把把蘇珊槍了過去。
「她沒事。」艾倫稍微解釋了一下。
洛兒的表情變得更難看了:「多謝,我現在就帶小姐回去。」
「等等!」
「嗯?」洛兒警惕的看著艾倫,臉上是警惕和不信任。
「我想知道這件事的前因後果。」艾倫對蘇珊的家事不感興趣,但那個麥倫也是自己的敵人,而且是非常麻煩的敵人。他有必要弄清楚。
「如果你是說小姐父親的事,我也不清楚。」
這個……艾倫撓了撓頭:「算了,趕緊把她帶回去吧。」與其問不是很清楚,而且對主人忠心耿耿的洛兒,不如等蘇珊醒了問她本人更妥當。
「感謝你。」洛兒背起了蘇珊。
「別忘了那個麥倫,我覺得他不會這麼輕易放棄。」
麥倫的手下絕對不止是這四個連典位都不到的傢伙,就算加上那兩個死了的傢伙估計比不上祭位。而按照當年的傳聞,按麥倫的天賦他估計已經是星位了。
也只有星位才能有資格擔當起君主的責任。
至於這幾個雜兵估計只是來試路的,趁亂把蘇珊帶走和等麥倫穩定了自己的位置再把蘇珊帶走沒什麼區別。
畢竟他是君主,然後還是蘇珊的父親。
「走了。」艾倫打了個招呼。
「這些人呢?」莉婭上去踩了那個胖子一腳。
「不用管,我們沒必要殺了他們,也沒必要和他們有什麼浪費力氣的交流。」
艾倫的心裡想的是麥倫的事,那傢伙成為了君主,那麼——
當天夜裡,醫生就來拜訪了。
「話說醫生。」
「嗯?」她從來了就一言不發,只是不停的喝茶,看的艾倫都急了。
「你到底要說什麼?」
「沒什麼,就是過來聊一聊。」
「……是和那個麥倫有關吧。」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的鬱悶都寫在臉上了,再傻的人也能和今天的事聯繫上。
「呀,這樣想一想,按照你們兩個的年齡來算,估計你們在時鐘塔曾經是同學,對吧。」
醫生的臉僵了僵,但沒什麼意外。
「是的,而且我們很熟。」
「很熟?多熟?」艾倫感覺醫生有些不對勁,難不成兩人當年還談過戀愛什麼的?
「你在想什麼?」醫生的眼神有些不善。
「沒什麼!」艾倫打死也不敢承認自己剛才在想的東西,他趕緊轉移話題:「既然你們認識,那你能跟我說一說你們當年的事嗎?」
「好吧。」醫生看起來還是很鬱悶:「伊娃,乖,去給我拿瓶酒。」
「好的,醫生。」
這怎麼跟使喚小貓一樣,還有醫生難不成真的和那個麥倫談過戀愛?還要借酒澆愁?
「你應該知道他只是個普通人,平民吧。」
「略有耳聞,但他天賦很好,也很努力。」
「對了,當時的我和他,與你們都差不多。」
「差不多?」艾倫瞄了瞄臉喝的有些紅的醫生,難不成當年這兩個人談的不是戀愛,而是醫生的單相思?
「想什麼呢,我和他是隊友。」醫生給了艾倫一個腦崩。
「然後呢?」
「呀,他是個非常才華橫溢的人,也是個讓人惋惜的天才。年紀輕輕就被當時尤利烏斯的大小姐看中了。」
醫生的臉上滿是回味與……難受。
「然後他們就戀愛了?」
「沒有,當時他們兩個像是歡喜冤家一樣,額……有些類似於你和橘子,而我就是伯頓,在中間調和他們的關係……」
「不過他沒有答應波莉的告白。」
「為什麼?」
再怎麼樣的天才也需要平台才有上升空間,更別提兩人似乎還是男歡女愛的那種了,答應不是很正常嗎。
「是啊,如果他是個會答應的人,後面就不會有那麼多事了。也不會有現在的局面了。」醫生滿滿灌下了一瓶酒:「那傢伙很有骨氣啊,但在我看來只是魯莽和愚蠢罷了。」
「他非要靠著自己打出來一番名氣,所以拒絕了波莉的告白,當然,波莉也很支持他的。但在後來,時鐘塔發生了一件影響了他一生的事。」
「時鐘塔?在時鐘塔?」
「是的,那是第二代魁引發的災難。」
「什麼!」艾倫猝然站了起來,但他隨即意思到自己反應太大了:「抱歉,我就是有些吃驚。」
但他的內心卻掀起了軒然大波。
自己見過那個怪物,那個被鏈子鎖在昏暗的房間裡,自稱是魁的怪物,還有那一段由古文字寫成的歌謠。
自從來了時鐘塔,自己和那個魁的交集似乎有些太多了。
「啊,當時是因為魁的事,具體的我就不清楚了,但當時他非常崇拜的一個人險些被時鐘塔殺死。從那時起他就變了。」
開始渴望權力和力量了嗎?
「他答應了波莉的告白,入贅了尤利烏斯家。然後瘋狂的提升自己的實力。」
「但這好像和現在的事沒有關係吧,為什麼尤利烏斯君主那麼討厭他?」
「後面的事我也不是太清楚,畢竟那時候我已經離開時鐘塔了。不過在我離開後又發生了一件事,那就是第四次中土戰爭。」
「在那場戰爭中,因為指揮官判斷失誤,波莉也死了。」
「判斷失誤?」
艾倫感覺這個詞有些不對,如果是別的情況還好說,但讓君主的獨生女因為判斷失誤死了?這未免有些荒唐。
「你想的沒錯,那不是什麼判斷失誤,而是一個傻瓜自以為是的愚蠢行為。」
就是內鬥吧。從時鐘塔建立到現在,每個派系之間的爭鬥從未停止,在第四次中土戰爭前夕,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一場會蔓延到整個中土的戰爭。藉助戰爭除掉一些敵對家族的人也很正常。
「從那時候他就徹底變了,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將所有的經歷都放在了他所謂的理想上。」
「什麼理想?」
「毀了現在的制度。」
老師,波莉。寂靜的夜晚中,男人站在時鐘塔的頂層,這裡只有君主才能來,象徵著絕對的權力。
我一定會做到的。老師,我做的沒錯,我會證明給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