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4章 回到從前
一處荒漠中。
老毆洲的30萬大軍，浩浩蕩蕩地沖了過來。
後勤卡車一輛接著一輛，在剛剛修建的戰時公路上揚起塵土。
他們使用著目前世界上，最先進的後膛槍，還有75毫米山野炮，甚至還有大量卡車拖曳。
步兵，炮兵，後勤……在他們自己看來，已經是世界頂級水平。
而在這時。
新大明，已經向老毆洲發出提醒。
「你們這樣做，只是自取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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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已經忍無可忍，除非你們降低關稅，開放市場……」
很快，老毆洲的三十萬大軍，就看到了可怕的一幕。
天空中，鋪天蓋地，密密麻麻，飛來一群小點。
「看，天上有東西！」
「是熱氣球嗎？」
「不，那是一些科學家提出的飛行器。」一個貴族少尉軍官，很有見識地認了出來。
隨後他就感到了恐慌。
因為這些小點，讓他想到了去海灘度假時，被一群賊海鷗拿鳥糞襲擊的慘重經歷。
一群鳥尚且如此難以對付，如果它們是人在駕駛了？
他立刻帶著自己隊伍脫離了路線，向荒漠中隱藏。
事實證明，在戰場上足夠機靈的人，有更大的生存率。
當然前提是別被上管看到，不然的話，就是被軍法的下場。
而他就很機靈，以前出探查的名義，離開了大隊。
不多久，一串串黑乎乎的東西降落下來。
三十萬大軍，連帶後勤輜重，灰飛煙滅。
只有六七萬人狼狽潰逃。
大量傷兵和輜重被拋棄。
而對方付出的代價，僅僅是五架飛機出現故障，飛行員跳傘離開。
這就是科技代差的可怕。
越到後來越是可怕。
他們此時此刻，還沒有離開自己的陣地一百公里。
……
當消息傳到老毆洲，頓時哀嚎一片。
「這不對。」
「明明他們有的東西我們也學到了，他們的武器我們也學到了，為什麼他們能拿出那樣的飛行器？」
「為什麼我們的武官和間諜，沒有絲毫報告？」
他們自然不知道，這些武器完全位於一處封閉的軍事基地。
這裡就是雙穿門所在。
當年的小縣城，完全成了一個巨大的軍營。
裡面的人，輕易根本不許進出。
天上地下，都別想滲透進去。
每個接觸到這些新武器的人，如果有進出的權限，都會被嚴格盯住。
所以他們自然是找不到相關的人。
也不可能從這些人口中得知相關消息。
……
老毆洲，笆籬科學院。
「半天功夫，三十萬大軍，灰飛煙滅！」
「新大明竟然有這樣可怕的武器，這完全不符合科學規律！」一位武器學家不由自主地說著。
「是啊，他們的崛起本身就是一個秘密。」又一個科學家說道。
「根據我們的猜想，所謂的南人並不存在，他們絕不是本星球上的文明。」
「他們應該是外星人。」
「外星人？」
「沒錯，這樣一來就能解釋他們那不成體系的科技了。」
「是啊，有些科技產品明顯是有巨大斷層的，比如某些治療儀器。」
一些天賦極高的數學家，被新大明挖走了。
唯獨數學這東西，天賦決定一切。
一萬個普通數學家也頂不上一個高斯，歐拉。
聽起來有點唯心，可是現實就是這樣。
即便所有數學的體系資料都擺放在你面前，天賦不到，你看不懂就是看不懂。
不像別的技術資料，你還能靠時間看懂。
而這些數學家自然就享受到了跨時代的醫療條件。
他們偶爾回信的時候，就提了一點點。
當然這些信件會經過一定檢查。
但對於頂級天賦的人才，南人還是很寬容的。
於是老毆洲就知道了這些設備的存在。
很顯然，它們就是跨越時代的。
「呵呵，真是有趣，那些皇帝和國王們，竟然讓普通士兵去與一群外星人交戰。」一位科學家冷嘲熱諷道，
「他們可真看得起我們的孩子們。」
「很快那些傢伙就會倒霉了。」又一位精明的科學家說道。
他話音未落，有人拿著一份報紙過來。
「新大明對老毆洲十八國宣戰，於昨天晚上成功執行斬首戰術，空降十八國都城，擒獲大小手腦上千人……」
「看，我說什麼來著？這些無知的傢伙，他們對技術的威力，一無所知。」
「既然對方是外星人，我們應該趕緊過去看看他們的技術。」
許多科學家都抱著同樣的想法。
何況這一次戰爭還是老毆洲挑起的。
大部分只要還有點基本科學精神的人，就會承認他們沒有道義。
於是一波科學家移民潮，頓時興起。
……
程明知道這事後，頓時感覺很是無聊。
「唉，果然是這樣。」
「新大明根本不擔心這些外來的威脅。」
「其實這世界上沒有我要做的事。」
他明白了自己無聊的根源。
他雖然有系統，雖然想做聖人，可是這個世界似乎不需要他做聖人。
別人做得比他更好。
那他現在需要做什麼了？
而在這時。
系統及時給出了新任務：
【請完成一日幫助10人的任務。】
【獎勵10天壽命。】
他看了看，決定去做一下該任務。
很快他就幫助了10人。
然後得到了10天壽命。
就這樣，他繼續做任務。
下次就是幫助100人的任務。
依次循環下去。
就這樣，30年後。
作為長生者的第一個挑戰來了……
「程明，你似乎一直沒有變老啊？」
「那是我長得年輕。」
程明這樣說著。
他隨即意識到，自己該消失了。
於是他找了個出差的理由。
好在他一直沒有成家。
甚至房子都沒有買，還是租的。
於是他離開了。
就這樣，他每過30年，就去一個新的地方。
逐漸的，他發現自己開始被一些人盯上了。
他需要做偽裝，需要進山，然後再出來。
慢慢地，他發現在一些有完善秩序的城市，難以生存下去。
因為指紋庫已經建立起來了。
DNA資料庫很麻煩。
但指紋採集卻是相對簡單的。
他如果去一些地方的話，很容易留下指紋。
有心人一對比，就發現，相同指紋擁有者，竟然壽命高達70歲，但相貌還很年輕。
即便是做了一些偽裝，但還是有問題。
於是他只能在一些鄉村遊走。
就這樣，時間又過了200年。
時間已經到了2100年。
新大明的科技紅利吃乾淨了。
老毆洲的技術也追上來了。
原本許多高不可攀的技術，現在看來卻是一樣能夠學會。
只是很快，他們發現一個重大問題。
技術陷入了瓶頸。
治療技術，能源技術，都陷入了巨大瓶頸。
人們能夠進行的突破，只是原有技術的優化。
人類各種技術都已經逐漸優化到極限。
理論遲遲不能突破。
而他們開始將視線轉移到探索自然中的其他奧秘，試圖找到參考對象。
靠仿生學來獲取進步，是很自然的事。
程明對此已經有所覺察。
那就是各地影像設備大大增加。
他能夠茲由活動的空間越來越少。
倒不是說地方不夠。
而是說有人的地方，他幾乎不能隨便出沒了。
因為那裡到處都有各種影像設備。
他只好選擇進入叢林生活。
好在叢林還是很大的。
加上自然保護的作用，他有的是地方迴旋。
於是就這樣，時間再次過去了200年。
他已經600歲了。
心態上，他並沒有變老。
實際上人只要保持軀體年輕，精神一樣年輕。
就像宅男一樣，可以幾十年沒有長大。
就像男人一樣，從8歲到80歲，愛好都是專一的。
……
「該出去看看了。」
「這一次，在森林裡一代就是200年。」
「外面是不是已經飛出太陽系了，走向銀河了吧？」
他走出去一看，卻看到戰火紛飛。
森林之外，是一片草原。
草原上，卻有兩條壕溝。
壕溝中，分別站著不同的人。
他們手裡拿著的儼然是火繩槍！
「開火，打死他們！」
「占領前面的陣地，我們今天就贏了！」
兩伙人在那裡高喊著。
這是什麼情況？
他很震驚。
明明兩百年前，還一切都很正常的。
人們積極向上，基本秩序很穩定，兜底措施做得很好。
至少救濟上沒有問題。
而且大面上都很穩定，並沒有什麼戰爭出現。
因為整個世界就兩大文明，新大明和老毆洲。
根本打不起來了。
然而現在，卻發生了戰爭。
而且還是很古怪的老式戰爭。
那種火繩槍，是舊大明時期才用的。
他很久很久之前還見過。
他沒有貿然接近，而是藏在一棵大樹後面，悄悄等待。
終於他看到一個逃跑者。
後面有人要槍斃這個逃兵。
他扔出一顆自己製造的煙霧彈。
對方打偏了。
逃兵被他直接拽住，向著森林深處跑去。
……
「發生什麼事了？」他直接問道。
「你什麼都不知道嗎？」逃兵看著他，疑惑道。
「是的，我一直住在森林裡面。」程明搖頭道。
「好吧，我和你說一說。」
原來，在他藏進森林隱居的兩百年內，世界發生了巨變。
人們技術已經優化到頂點。
能源完全是太陽能加電池技術。
交通是高鐵加飛機，再加電力無人機。
無人駕駛，智能大數據……
他們試圖用現有技術飛出太陽系。
飛行器也得到了極大優化，速度快速提升。
「這不是很好嗎？」程明疑惑道，「為什麼又變成了這個樣子？」
「因為當飛行器來到太陽系邊緣時，卻發現外面根本沒有路！」
「不可能，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望遠鏡早該發現了。」
「呵呵，是應該早就發現了，後來人們才發現，那是基本粒子的迷惑作用。」
「基本粒子們，給了我們的假象，我們想看到什麼，它就會呈現出什麼內容。」
「比如我們想要看到太陽系外面的景象，它就會呈現出來。」
逃兵向程明講述著。
「即便這樣，那人類就在地球上好好生活著，幹嘛又發動了戰爭？」程明搖頭道。
「因為有些人覺得可以通過戰爭刺激科技發展。」
「他們想要通過戰爭來打破科技瓶頸。」逃兵繼續說道。
程明大吃一驚道：「什麼，竟然想要通過這種方式？這不是開玩笑嗎？」
「然而事實就是這樣，戰爭爆發了，各種規模的都有。」
「各種武器都有。」
「大家互相廝殺，完全忘記了自己是誰的子孫。」
逃兵嘆氣道，「回想200年前，那是人類的黃金時代啊。」
「大家什麼也不缺少，只想著科技如何進步。」
沒想到，卻變成了這樣子。
程明突然間明白了，他需要成為皇帝，控制這個混亂的世界。
原來如此。
自己終究要變成自己最厭惡的樣子。
只有皇帝，只有將這些開化的人，變得愚昧起來。
他們才不會思考太陽系沒有外面，與他們有什麼關係。
他們才不會為了發展科技而陷入自相殘殺。
原來是這樣啊。
所謂的聖人，就是要做這樣的事。
……
聞人升看到這裡，不由地感到很有趣。
沒想到轉來轉去，這個曾經解決了皇帝的傢伙，要自己開始做皇帝了。
不過以對方的見識，這的確是唯一的解決之法。
他要看看這傢伙到底能不能成功。
……
很快，程明開始利用自己的系統，給與的1000名不死之士，開始締造自己的勢力。
他派這些人打入各地大勢力中。
努力向上爬。
而他則是做著系統各種任務。
有許多次，他差點就掛了。
但靠著不死之士，他還是活了下來。
他吸收了之前王山被他殺死的教訓，輕易不暴露自身。
只以不死之士在外面遊走。
這樣的行動，才讓他成功活了下來。
而他勢力也越來越大。
最後終於有一天。
他掌握了三個最強勢力。
他決定銷毀武器。
但是銷毀武器，需要先從銷毀科技入手。
銷毀科技又要銷毀書籍。
於是他首先將孩子們放在一起教育。
接著又將其他人放在另外一邊。
最後……
……
聞人升看到這裡，不由感嘆。
曾經天天過馬路扶老奶奶的人，竟然一口氣滅了所有有知識的成年人。
這就是想要成為聖人，又擁有著力量者的可怕。
而他還認為自己做的是對的。
……
於是大明世界，又回到了皇帝的統治之下。
而這個皇帝，就是程明。
他給自己改年號為「嘉靖」。
他使用修仙之道治理土地。
所有人都被束縛在土地上。
唯一保留下的技術，就是TT技術。
防止人口過快增長。
農業社會，人口不增加。
定期分配土地。
糧食兜底。
就靠這幾個措施，他讓世界平息下來了。
一切又回歸原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