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音剛落,她按在脖子上的手被一隻溫暖的大掌拿開,取而代之的是有力的長指,輕輕按壓著酸痛的位置。°°°·.°·..·°¯°·._.· 6➈𝓈𝔥υЖ.Čσ𝕞 ·._.·°¯°·.·° .·°°°
她驚訝回頭,就見男人一身清貴地站在她身後,四目相接,他眸底多了一抹她看不懂的深沉。
「你怎麼沒睡啊?」
冷幽琛沒說話,溫軟指腹找尋著穴位,輕輕按揉。
衛安寧舒服地閉上眼睛,時不時嘆息一聲,「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按摩,好舒服。」
「很舒服嗎?」男人嗓音微啞,帶著低低的誘惑。
衛安寧點了點頭,「嗯,簡直太舒服了,你以前都不會做這些。」
衛安寧想到以前,其實以前他也會按摩,只是手法沒有這麼好,倒是從來不洗內衣褲。想到洗浴間裡掛著的內衣褲,她臉微微紅了。
冷幽琛眼瞼低垂,看著她紅紅的耳尖,燈光照射在上面,她的耳廓毛絨絨的,很可愛,他澀然問道:「我以前是什麼樣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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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安寧心頭一震,下意識回頭望著他,看見他眸里多了一絲迷惑,她心裡有種不好的預感,脫口問道:「你不記得了?」
男人的手指僵了一下,「只是不知道,我以前在你眼中是什麼樣子?」
大抵是這會兒的對話很暖心,他也沒再冷冰冰地對待她。
衛安寧轉過頭去,看著畫好的圖紙,陷入回憶,心頭酸甜苦辣澀都有。
「你以前啊,很霸道,很****,很壞,也很小氣,最喜歡亂吃醋,還愛欺負人。」
冷幽琛眸光輕閃,「原來我在你眼裡,是這麼壞的人。」
衛安寧從回憶中回過神來,她搖頭,「不不不,其實你很好,對我也很好。」
冷幽琛的動作停下來,雙手從她肩上移開,長腿一邁,繞到她面前,身體倚在書桌上,他一瞬不瞬地盯著她,「既然如此,你為什麼要離開我?」
他的目光太過犀利,她幾乎不敢與他對視,心頭那股惶然便越發濃重。
那時候冷幽琛的蠻不講理,固然讓她心力交瘁,但是真正促使她離開的,是他與衛安靜共度的那一夜。她甚至連找他證實都不敢,像個膽小鬼一樣逃離。
衛安寧垂下頭,避開他鋒銳的目光,看到書桌上的電子鐘,時間已經九點,她道:「不說這些了,我們下去吃飯吧。」
衛安寧剛站起來,就被冷幽琛強行壓回椅子上,他的俊臉逼近,直勾勾地望進她眼底,似乎要將她看穿。
「是因為宮霆嗎?」
他的氣息逼近,她的呼吸頓時亂了,倉皇地與他對視,「冷幽琛,我們之間的分離從來不是因為宮霆。」
「那是因為什麼?」男人的聲音咄咄逼人。
衛安寧眼前浮現一抹霧氣,她倔強地撇開頭,「現在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去吃飯吧,我真的餓了。」
她拂開他按在她肩上的手,起身拿起包和門卡,匆匆步出商務套房。
遠離了他,她的呼吸才順暢起來,只是心又開始隱隱作痛。
冷幽琛雙手垂在身側,看著她急步走出套房,他握了握拳,大步追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