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俊希聽著難受,「三哥,你別笑了,你笑得我難受。♧✌ 6➈SĤ𝐮x.℃σΜ 🎃♚」
冷幽琛斂了笑意,轉頭望著陸俊希,「俊希,我連我愛的女人都留不住,你說我是不是很失敗?」
陸俊希望著他,他俊容落寞,眉眼耷拉著,隱隱透著幾分自嘲,竟是他從未見過的頹唐,「三哥,愛她就去把她找回來,一輩子也不撒手。」
男人天生就是掠奪者,喜歡的人就要牢牢抓在掌心,日以繼夜的纏著磨著,總有一天,她會心甘情願的愛上他們。
冷幽琛空洞一笑,「找回來?然後將她一輩子禁錮在身邊,看著她慢慢在我身邊枯萎死去?俊希,我狠不下這個心,狠不下!」
陸俊希張了張嘴,竟不知道該從何勸起,他心情鬱結,提起酒瓶往嘴裡灌酒,陪他一起醉,陪他一起傷。
最後,兩人都喝高了,趴在沙發上各自睡去。
冷幽琛從惡夢裡驚醒過來,嘴裡叫著「太太」,伸手一抓,卻只抓住了一手冰冷的空氣,他整個人都清醒過來。
環顧四周,才發現自己在夜色的包間裡。
陸俊希趴在沙發上,一腿搭在一個抱枕上,抱得嚴嚴實實,嘴裡囈語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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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幽琛摁了摁疼痛的太陽穴,起得猛了,他眼前泛黑,整個人踉蹌了一下,扶住沙發才站穩。他甩了甩頭,筆直走出包間。
頭頂幽冷的光線照射在男人刀削般深刻的五官上,白得刺目,那樣英俊的面容上,卻透著異樣的死寂。放開太太的手那一剎那,他的心死了情也滅了。
這一輩子,失去她,他便活得如行屍走肉一般,再也不會完整。
如果這就是他不信任太太,屢次傷害她所要得到的懲罰,他甘願。
走出夜色,外面的天已經放出魚肚白,黎冬等在門外,見他步伐有些不穩,連忙伸手過來扶他,卻被他拂開了手。
他拉開車門上車,坐進后座。
不一會兒,車子駛出去,清晨的天一點點把這個大地照亮,冷幽琛的心一片冷寂,黎冬遞上解酒湯,「三少,喝一點吧。」
男人搖頭,他不願清醒,卻不得不清醒過來。
「三少,我查過了,宮霆下午的私人飛機,走特殊通道帶三少奶奶回英國。只要您一聲令下,他們絕對不能離開。」
冷幽琛慢慢闔上雙眸,蒼白的五官上浮現一抹諷刺的笑意,「黎冬,留下她又能做什麼,彼此生怨麼?」
黎冬張了張嘴,到底被堵得啞口無言,無話可說。
「如果這是她要的,縱使我痛苦一世,也會為她做到,可若她得到了自由卻不幸福,縱使逆天而行,我也要讓她重回我身邊。」冷幽琛眨了下眼睛,清晨的陽光穿過玻璃窗,一點點照射在他深凹的眼窩上。
他神情灰敗卻又堅決。
車廂里靜默了一瞬,黎冬再度開口,「三少,如果三少奶奶的身世真如我們之前所猜測的一般,她回了英國,只怕想要再見,會難如登天。」
冷幽琛聽懂了他的意思,卻一聲不吭。